原神之荧的伴履（18）

节选：
蒙德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派蒙飞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小脸上写满犹豫，手指绞在一起，绕着荧圈飞了两趟才开口道：“荧，就要到城门口了……真的要这样进去吗？小秋会不会……有点丢脸？”
荧没回答，而低头看向身下的少年。
“没关系的。”秋为履的声音从下面传来，闷闷的，却透着一股执拗。“我还希望以后荧能骑着我走遍七国呢。外人的言语，不会动摇我给荧当马的决心。”
荧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小秋的肩膀，思绪开始翻涌：
经历了这么多事——从星落湖的初遇，到风龙废墟的并肩，再到小秋驮着她爬行大半个晚上——她已经可以坦然接受小秋对她的爱慕和崇拜。那种“坦然”不是习惯之后的麻木，而是像河水冲刷过石头，棱角被磨平，只剩温润的光泽。
小秋把一切都给了她。把灵魂剖开，把欲望摊平，连那点卑贱的本能都捧到她面前，任她处置。那她呢？她可以给他什么？
荧听到了自己的答案：给他包容，给他接纳。允许他留在身边，允许他服务自己，允许他在自己认可的范围内，去满足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渴望。
尽管依旧有些害羞，但既然小秋都不怕被人指指点点，那她为什么要缩回去？
哼~
何况是小秋给她当马，她又不损失什么。腿是她自己骑的，背是她自己坐的，鞭子是她自己挥的——不对，她没鞭子，只有靴跟。靴跟碰碰他屁股，他就知道该往哪爬。
而且这是自愿行为。蒙德不是讲自由吗？风神那个懒散的吟游诗人整天挂在嘴边的“自由”，难道不包括一个人自愿给另一个人当马的自由？那家伙自己都说了，蒙德是无人称王的自由城邦。既然无人称王，那她骑个小马怎么了？又不碍着谁。
荧的嘴角弯了一下，被自己这套“歪理”逗笑了。
再说了，这是锻炼小秋的意志力。丽莎不是说了吗，欲望压不住，但可以引导。让他累到极限，耗尽体力，就没心思去乱舔别人的靴子。昨晚的效果多好——爬了半宿，趴在地上动不了，就算想舔鞋都只能躺着舔。
而且这还能增强体魄。他那些“唯心”能力，哪次不是靠伺候她提升的？给她当凳子，他跪得更久了；给她当马，他爬得更远了。等爬遍七国，说不定他都能驮着她飞起来。（放心，用不了那么久。）
荧越想越觉得合理——这一切都是为了小秋好！为了压制他卑贱的欲望本性，为了锻炼他的意志力，为了增强他的体魄。虽然那些欲望本就是他的一部分，虽然压制的过程中她也在享受这份“压制”带来的满足，可那又怎样？他的欲望由她来满足就够了。她给他命令，给他惩罚，给他偶尔的奖励，让他在她脚边、在她胯下、在她靴底找到归属感。这就够了。至于他那些伺候别人的念头——
荧的目光从城门口扫过，落在那些正在搬运物资的骑士身上。安柏也在，火红的身影在人群里格外醒目。
大不了，再让他去伺候她认可的人。安柏可以，香菱可以，琴也可以，丽莎已经自己动手了。这些女性都是她信任的，或者说，都是她愿意“分享”小秋的。她们享受小秋的服务，小秋也乐意被她们使用，增进关系，拉近感情，一举多得。
荧的指尖在小秋背上划过，指甲隔着衣料轻轻刮过他的皮肤。
（你看，小秋。我多为你着想。）
城门口越来越近。骑士们正在清理战场，安柏站在人群中央，指挥着几个骑士搬运伤员。白色过膝长靴踩在血迹和泥泞里，靴面上沾着泥土、草屑、还有几处暗红的污渍。
她转过身，正要冲旁边一个骑士说什么，目光突然定住。琥珀色的眼眸一点点睁大，嘴巴张开，又闭上，又张开。
“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