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荧的伴履（37）1W9

章节名
第1章 我想做荧的鞋子
第2章 给荧擦鞋子
第3章 与侦察骑士的初见
第4章 空中坐骑和安柏的误会
第5章 终于拿到安柏的鞋子
第6章 坦白与接受
第7章 受伤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第8章 图书馆的慵懒午后
第9章 明悟真我，荧就是一切！
第10章 丽莎“老师”的教导，荧的决定
第11章 鞋垫面包“吃后感”，约定的踩踏美食
第12章 与琴的约定，小秋荣升“放鞋凳”
第13章 荧：把小秋给安柏当谢礼
第14章 香菱的美食交换服务
第15章 与香菱的约定
第16章 对战特瓦林，琴的初体验
第17章 成为马吧小秋！
第18章 安柏的“骑士”体验
第19章 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
第20章 完成与琴的约定
第21章 奔狼领之行，狼与狗的转化
第22章 犬化之始
第23章 舔脚叫醒服务，玉足入口
第24章 狼狗一念间
第25章 全身踩踏，狗鼻子，与第一次高潮
第26章 与芭芭拉的相遇
第27章 用嘴给芭芭拉洗脚
第28章 第一次圣水
第29章 芭芭拉的独自调教
第30章 爱喝就多喝点
第31章 秋为履的新装，可爱的可莉
第32章 诺艾尔的决意，贱狗小秋
第33章 诺艾尔进步好快
第34章 第一次鞋交与众女的离别馈赠
第35章 傲娇小猫迪奥娜
第36章 岩石为椅，身躯为座，脸庞为垫
第37章 移动床榻，足语训练，后庭厕纸
节选一：进到早已预订好的房间，派蒙刚沾上床，便抱着被角滚到枕头旁边，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荧在床沿坐下，抬起有些发酸的双腿。
小秋跪着上前，捧起她的靴筒，熟练地替她脱下鞋袜。
荧活动了一下脚趾，只觉得脚踝和趾骨处都带着一丝僵硬。仔细想来，从蒙德一路到璃月港，除了今晚在吃虎岩闲逛的那一圈，双脚真正踩在地上的时间少得可怜。
有了小秋这个随叫随到的坐骑和步辇，自己的身子倒真被养出了几分娇贵……
嗯，归根结底，全怪这笨狗侍奉得太顺手。
想到这里，荧娇哼了一声，突然抬起赤足，“啪”地一下，用脚底板轻巧地在小秋脸上扇了一记“脚耳光”。
“都怪你。”
小秋被这突如其来的这一下打得有些发懵，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可荧脸上哪有半点生气的神色？而且那一下落在脸上的力道轻飘飘的，反倒让他觉得有些受用。
于是，他索性主动低下头，将脸贴在荧的脚底，像只讨好主人的大狗般蹭了两下，忙不迭地应声：
“是，都怪我……荧说得对。”
荧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
“你倒是认得挺快。”
她懒得多解释，脚掌往前一送，直接踩在了小秋的嘴唇上。
“之前我不是说过，今晚让你多舔一会儿脚吗？不过可别以为能随心所欲乱来。你还记得我答应过香菱，到了璃月就把你‘借’给她几天的事吧？”
小秋身子一震。
当初在蒙德听到这句玩笑般的话时，他心里便悄悄生出了对新体验的期待。如今听到荧主动重提，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过不了几天就要见她了。那句话既然是我亲口说的，到时候自然不能让你这笨狗手生舌笨。若是在香菱面前伺候得不够周到，丢的可全都是我的脸面。”
荧把脚稍稍收回半寸，赤足悬在小秋面前。
小秋挺直了身子，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纤巧的脚趾，眼中渐渐浮起一丝感动与热切。
对他而言，能够满足自己的特殊喜好固然令人兴奋，但能得到主人的亲口首肯与支持，甚至将这件事作为一项“任务”托付给自己，这份被主人认可与特许的感觉，更让他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
往后替香菱侍奉，也不只是满足自己的喜好，更是在替荧完成她亲自交代的事情。
荧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把事情做到最好的模样，嘴角含笑，语气也沉了下来：
“小秋，听好了。今晚我示范给你的，不是让你死记硬背一套规矩。”
小秋连忙凝神倾听。
“你真正要学的，是看懂对方的反应。我的脚怎么动，只是在教你根据反馈去调整。到底该用什么方式、什么节奏，你得自己观察，自己判断。”
“只有让接受服务的人真正舒心，才算没丢我的脸。懂了吗？”
听着荧这番指点，小秋只觉得心里一阵发热。
“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学，绝不给荧丢脸！”
荧其实很清楚，在这个笨狗心里，她和其他人终究是不一样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把他一直拘在自己身边，只准他围着自己打转？
就像养的狗一样，偶尔牵出去遛一遛，对他未必不是件好事。反正玩够了，他还是会自己回来。
荧想到这里，轻轻一哼。
“少说这些，好好学。”
她将脚抬起些许，五根脚趾缓缓张开，完整地展露出每一道细嫩的趾缝。
“看好了。脚趾张开，就是让你把舌尖伸进每一道缝里，来回舔干净。汗渍、皮屑，都不许留。”


节选二：荧看了眼旁边盒子里的草纸。刚才擦拭时的不适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她随手撕下几张，捏在指间，动作却停了下来。
这种程度的不适，她过去不是没有忍受过。真要自己处理，也不过是咬咬牙的事。可门外的小秋，让这件原本不需要多想的事情，忽然有了别的选择。
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小秋就会立刻进来。可真正让她难以面对的，偏偏就是这一步。
荧沉默地看着手里那些纸，指尖轻轻捻了捻。明明只要再忍一忍，这件事就能过去。可她的手却没有按照这个方向继续下去。
她将盒子里剩余的草纸拿过来，慢慢揉皱，又随手丢到身下的便桶里，迅速被液体浸透。
荧看着已经没法正常使用的草纸，脸颊渐渐发热。她明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偏偏不愿意承认。
荧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裙摆，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找着最后一个理由。
只是因为没纸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敲了敲门板，门外立刻传来小秋的声音：
“荧？”
荧抿紧嘴唇，低下头去，用几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别扭地说道：
“……你进来吧。”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后，木门被轻轻推开。
小秋爬了进去，反手将门栓重新插好，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开来。
门扉合上的瞬间，一股直白而浓重的气味便扑面而来——那绝不是荧平日里身上清甜柔和的香气。
套间茅厕本就狭窄，墙角只燃着一盏小小的油灯。灯芯烧得并不旺，昏黄的光线只能照亮恭凳与脚边的一小片地面，四周大半仍笼罩在阴影之中，空气也因此显得格外沉滞。
辛辣食物经过肠胃消化后的酸腐气息清晰可闻。即便便桶底部铺着厚厚的干炭灰与檀香木屑，也只能压住其中一部分，剩下的气息仍与室内的体温混在一起，沉沉地萦绕在鼻端。
小秋的呼吸本能地停滞了一瞬，那是身体最直接的反应。面对这样的气味，即使是他，也会产生生理上的恶心与抗拒。
可当他的目光越过昏暗的灯影，落到前方时，那点本能的不适便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荧正坐在恭凳上，身子因为脱力而微微前倾，两手紧紧撑着膝盖。她那张平日里明艳的面庞此刻一片苍白，额角挂着虚汗，呼吸急促而凌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强自支撑的摇摇欲坠。
小秋的心一下沉了下去。比起这里的气味，他更在意荧现在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靠近，荧下意识地抓紧裙摆，心里仍在反复给自己找着借口。
（只是让他帮忙清理……只是因为纸掉进桶里了……没事的。）
（不是我想让他这么做的。）
可即便这样想着，感受到小秋一步步靠近时，她的身体还是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不自觉地绷紧。
小秋跪爬到她身前，声音里带着克制与小心：
“荧……真的可以吗？”
荧的视线根本不敢落在他身上，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得到她的许可，小秋才小心地伸出手，将恭凳下方垫着的便桶向后挪开一些。随后，他在恭凳正下方的地板上仰躺下来，调整姿势，让自己的面庞对准恭凳镂空处。
真正靠近以后，排泄物的气味更加剧烈地冲击着嗅觉。那并不好闻，甚至会让人本能地产生想要避开的冲动。
这一刻，小秋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过去藏在心底的那些幻想，和眼前的现实完全是两回事。现实里没有想象中的旖旎，也没有优雅从容的侍奉，只有刺鼻的气味以及身体本能的抗拒。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只面对漂亮、高高在上、令人心动的荧，那么无论是谁，都可以轻易说出“爱”与“臣服”。可当她展现出最难堪、最不愿被人看见的一面时，自己还能不能留下来？
小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任由那股恶臭冲击鼻腔，将心里最后一丝迟疑彻底压了下去。如果这种时候他选择退缩，那么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