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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之荧的伴履(34)3W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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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的伴履34.jpg
图文无关
摘要:秋为履在荧和诺艾尔的脚下交出了第一次鞋交。离开蒙德前的最后一天,小秋在荧的准许下找六位女性收集洗脚水作为临别礼物,她们会怎么“刁难”他呢?
节选:
“哎呀呀,小可爱,你这脸上的‘印章’可真有意思。”丽莎的语调带着明显的调侃与兴味,“是谁这么大方,用脚给你盖的章啊?”
“安柏和芭芭拉踩的。”秋为履抬手碰了碰那片皮肤,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去求她们的洗脚水,安柏说要有些仪式感,就拿我的脸玩了下游戏。”
“洗脚水?”丽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光。她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膝盖上。“所以你跑到这儿来,也是为了这个?”
“嗯,是荧让我来的。”秋为履双膝顺势折叠,规规矩矩地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昨天她跟我说,既然明天就要去璃月了,临走前就去向大家讨一份离别礼物。”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办公桌后的琴团长嘴唇抿了一下,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晕。一向注重公职纪律的她,默默将羽毛笔搁在桌上,到底是没有出声反对。她曾体验过一整天的“荣誉椅凳”,如今面对小秋这种荒诞的请求,早已不像最初那般惊慌抗拒。只是看着少年脸上还没褪去的脚印,琴的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关心与心疼。
丽莎的眉梢挑了起来:“哦?荧让你来的?”
“是。”
丽莎端详着他脸上那四道红印,重新靠回沙发:“安柏和芭芭拉踩了你的脸,才给你洗脚水。那我和琴呢?总不能比她们两个还容易打发吧?”
秋为履跪在地毯上,腰背弯下,姿态伏得更低了一些。
“那……丽莎姐姐,和琴团长……要怎么样才肯给我?”
话音脱口的瞬间,他的掌心无意识地在绒毛里攥紧,喉骨由于紧张和期待而滑动。
紧张是留给长椅上那个慵懒魔女的。丽莎丰腴的双腿交叠在长椅边缘,浅黑色的丝袜泛着一层肉感的微光。她浑身散发着高雅却又危险的蔷薇香气,像是铺开了一张温柔的网。秋为履仅仅是看着那截性感的脚踝,脊椎骨深处仿佛就又隐隐游走起那日图书馆里钻心剜骨的紫电雷芒。他有些惧怕丽莎看穿一切的敏锐审视,却又疯狂迷恋被她用黑丝足底踩碎尊严,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而期待是留给办公桌后的琴团长的。当初在特瓦林背上,那只沾着血迹的长靴仅仅是伸出半尺,就几乎勾走了他的三魂七魄。他曾无数次幻想着能够侍奉这位圣洁的骑士首领,好不容易才求得机会,用尽浑身解数、拼到骨骼抽搐痉挛才勉强支撑完那一整天的“荣誉椅凳”。那一次,琴没有羞辱他,反倒给了他最沉重却也最温柔克制的使用。
在这个离别时刻,这位将他视作下贱玩具的优雅魔女,究竟会用怎样恶趣味的手段来解构他的灵魂呢?而这位对他怀着心疼与纵容的琴团长,又会允许他以怎样的方式去侍奉呢?
“你先处理丽莎这边。我的……等会儿再说。”
琴的声音从办公桌那边传过来。她低下头,看向桌上的文件,但却放下了羽毛笔,双手在桌面交叠,大拇指无意识地绕着圈。
丽莎轻笑了一声,语调愉悦:“行,那我先来。”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右脚的黑色高跟鞋悬在半空,随着她脚踝的转动轻轻晃着。鞋面漆皮亮得能映出小秋的脸,鞋跟细长,像一根倒置的黑色冰锥。她歪头看着小秋,眼眸里带着一种慵懒的审视,像猫在看着已经落入掌心的猎物。
“先磕三个响头,让我看看诚意。”
秋为履看着丽莎嘴角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感到心里一紧。丽莎的压迫感并不沉重,反倒像一层飘在上面的薄纱,伸手去掀,才发现内里是生铁做的。
秋为履调整了一下跪姿,面向丽莎。随后双手撑地,额头沉沉地磕了下去。由于地毯太厚,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但他发力很足,额头深深压进绒毛里,直到感觉到底下硬邦邦的木质地板。他没有立刻抬起头,就那么贴着地面停了一秒。这并非丽莎的特意要求,而是他自己对支配者的绝对顺从。他能跪在这里给丽莎磕头,能求她赏赐一份洗脚水,已经是他的荣幸。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一次的时候发力最重,坚硬的地板抵着眉心,带起一阵清晰的钝痛,但他喜欢这种疼痛带来的安稳感与被支配感。
丽莎看着小秋重新直起的身子,眉心的红印衬着他写满渴望的眼神,让这位魔女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这还差不多。”
坐在办公桌后的琴看着小秋跪在沙发前磕头的背影,弯曲的脊背,让她有些失神地回想起小秋第一次给她当凳子的时候。那时他也是这般驯服地跪着、趴着、撑着,把她全身的重量和繁重的政务压力一股脑儿全接了过去,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一声不吭。她至今还记得自己当时问他累不累,而这少年的回答是——“琴团长的脚踩着我,我就不累。”她当时只觉得这话荒唐,如今旁观他给丽莎磕头时的那份虔诚,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大概是认真的。
“上次你去图书馆借按摩书的时候,可是答应过我的,学成了就来给我按脚。”丽莎把右脚从鞋里半褪出来,高鞋跟在她轻挑的脚尖上摇摇欲坠。“这都过去多久了?该履约了吧,小可爱。”
秋为履爬到丽莎面前跪好,伸出双手,顺着她脚踝的弧度向下一拽。高跟鞋从足尖滑脱的刹那,鞋膛里衬摩擦着丝袜,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带出一道细微的“嘶溜”声。
浅黑色丝袜包裹的足部在少年的视野里展露出来。细密的网眼贴着趾尖,绷出五颗圆润的轮廓;弓起的脚背在黑丝的纹路下,隐约透出皮肤的白皙与肉感;脚跟处那一小片布料的颜色比别处更深,是闷了一早上后,汗渍洇开的痕迹。
秋为履将卸下的高跟鞋码放在地毯上,双手手心朝上,捧起丽莎的右脚。一股阴凉而沁人的气息,混合着某种淡雅的蔷薇花香,悄然钻入肺腑。他将掌心贴上丽莎的足弓,像托一件刚从橱窗里拿出来的易碎展品。既不敢用力,怕捏皱了那层薄薄的黑纱;又不敢不用力,生怕托得不稳,摔了主人的威严。
他将拇指抵上丽莎的足心,缓缓施力。丝袜纤维在指腹下逐渐绷紧,又随着按压微微陷落,暖意隔着薄薄的织物不断渗出,沿着指尖蔓延。他顺着足弓一路推向脚跟,每推进一寸,便配合一次细微的碾转。网眼织纹不断从指腹间滑过,带来若有若无的涩感。
丽莎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眼眸半阖,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着。每次小秋用粗糙的茧子按到足弓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时,她的脚趾就会在黑丝里微动,连带着敲扶手的手指也会突兀地顿一顿。
秋为履将已经按揉得微微发热的右足,托放在自己腿上,随后捧起另一只脚。这一次,他卸鞋的动作明显放缓,指尖沿着鞋跟与足跟之间缓慢退出,仿佛有意拖长这短暂的侍奉时光。
当他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丽莎的脚趾猛地蜷紧,反应比另一只脚要大许多。少年极有眼色地立刻将拇指的力道放轻,从沉沉的按压改为了大面积的揉搓。足弓处细小的肌肉在指腹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颤了几下才在少年的掌心里慢慢平息下去。
他的全部注意,都落在了眼前那双黑丝包裹的玉足上。随着一次次力道的深入,他能感觉到丽莎的脚掌在给出实时的反馈——这里硬,那里软,这里按下去她会蜷起脚尖,那里揉两下她会放松地摊平。
办公桌后的琴目睹了这一切。她看着堂堂蒙德的英雄、荣誉骑士的臂膀,此时竟像个家仆般卑躬屈膝地跪在地毯上,用尽浑身解数去揉搓着同僚的脚,心中泛起一圈难以名状的涟漪。
就在这时,她的小腹忽然毫无预兆地收紧了一下。早上为了提神而喝下的大杯浓咖啡,在批了三个小时的文件后,终于开始在她体内寻找出口。而更让她有些难堪的是,那种尿意在眼前这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物化画面下,变得愈发鲜明。她忽然想起荧曾经在私下里提起过芭芭拉对小秋的“排泄服侍”。
(如果是小秋的话……既然芭芭拉都可以,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如果没给出同等分量的离别礼,反而显得有些生分了吧?)
琴没有继续在内心构筑更复杂的逻辑,长久以来的公职压力与此时荒唐的生理需求,在理智的边缘疯狂拉扯,让她交叠在桌面上的双手攥得更紧了一些。
她偷偷看了一眼小秋,那家伙还跪在沙发前,专注地伺候着丽莎的左脚,眼底闪烁的狂热写满了对这种支配的渴求,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打扰到他。
琴在办公桌的遮掩下,将双腿并拢了一些。不急,再等等。
普通人或许注意不到琴那微小的肢体紧绷,但丽莎不是普通人。她那双碧绿的眼睛在慵懒的表象下,从未漏掉过闺蜜的任何一丝异常。她故意拖延着享受的时间,打算看看这位团长大人,等下会做出怎样有趣的举动。
直到左脚的脚趾在丝袜里完全舒展开,脚上的每一个关节都被小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过,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拇指碾得温热,丽莎终于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吟。
她坐直了身体,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一点点将那双带着余温与足汗香气的浅黑色丝袜剥离了下来。
“这是你应得的额外奖赏,小可爱。”
丽莎指尖一扬,那双残留着蔷薇香气的丝袜便缠绕在小秋的双眼上,还在脑后打了个结。
黑色的半透明织物贴着秋为履的眼皮,带着丽莎脚底的暖意。他通过细密的网孔,在有限的光线里,隐约能窥见丽莎那双如羊脂玉雕琢出的双足,在阳光下闪烁着朦胧的白光。
“哎呀,突然觉得有些内急呢。”丽莎轻掩口唇,姿态轻盈地起身。她甚至没去取回系在秋为履眼上的那双丝袜,就这么光着赤足直接踩进高跟鞋里,细长的鞋跟敲击地板,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碰撞声,“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锁上,回头看了一眼。
琴还坐在办公桌后,姿势没有任何改变,但丽莎锐利地注意到她的肩膀在这一刻微微提了一下,像是刚完成了一个极力克制的深呼吸。木门被带上的瞬间,丽莎还故意把高跟鞋的脚步声放重了一些,好像真的很急。走廊里的脚步声交替着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完全消失。
积压已久的尿意带来了强烈的羞耻感,与心底那一抹对这荒唐行为的隐秘兴奋交织在一起,让琴的肌肤表面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滚烫。她看着跪在地毯上、双眼被黑丝严实蒙住的小秋,那副任凭支配的顺从模样,在无形中削弱着她作为代理团长的理智防线。
“小秋,过来。”
琴低低地唤了一声。
秋为履虽然视野受限,但还是能模糊辨别轮廓。他循着那有些发颤的语调,膝盖交替在地毯上挪动,来到了办公桌的内侧,跪在了琴的身旁。
“不准摘掉丝袜。”琴下达了命令,由于下腹的酸胀与紧绷,她的声线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眼睛也闭上,不许偷看。”
秋为履听话地合上眼皮。黑丝的纤维磨蹭着睫毛,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至此,他的视野完全陷入了一片漆黑,连方才透过丝袜网孔的那点光也一并消失了。
“芭芭拉的事情,荧之前在私下里……已经向我透露过了。”
琴站起身,来到了秋为履的正面。两人离得极近,秋为履甚至不需要刻意分辨,就能嗅到这位古恩希尔德长女身上那股由于每天高强度伏案工作,从而浸润在骨子里的微苦咖啡香气,同时感受到她急促的滚烫呼吸。
琴的手指由于羞耻而发颤,动作略显僵硬地解开了制服外套的扣子,随后双手缓缓下移,指尖勾住裤腰的边缘,克制地向下拉拽。随着布料滑落的窸窣摩擦声,一缕混合着羞赧以及体温蒸腾的私密气息,在原本庄严的办公室里悄然弥漫开来。
“芭芭拉她……是不是曾让你……接过她的那个?”琴的声音有些发紧。
听到这句话的刹那,秋为履的喉骨突兀地向下一坠,呼吸不可遏制地乱了。
“是的……”
“嗯。”
琴的下颌死死绷着,面颊已被红晕完全吞没。下腹那阵阵袭来的酸胀催促着她,眼前的深渊已经避无可避。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能够走下高台的台阶,用一种强作镇定的语调低声呢喃道:
“既然连祈礼牧师都对你给出了这种……‘恩赐’。那作为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在你要离开蒙德的时刻,自然……更没有理由对你吝啬。”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极力压抑着尾音中的颤抖,用命令式的公事语气补充道:
“这是西风骑士团……给予你应得的、最高规格的离别赏赐。不许漏掉一滴,老老实实地……接好它。”
她自欺欺人地在内心构筑好了这段荒唐的逻辑,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不偏不倚的离别赏赐。
秋为履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身体兴奋地前倾。他闭紧了那双被黑丝蒙住的眼睛,主动张开了嘴巴,像一条在黑暗中等待投喂的幼犬。
琴强压下胸膛里那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羞耻感,跨步上前,将那处滚烫的出口,对准了少年因期待而主动张开的唇瓣。
秋为履在黑暗中迎上去,面颊触碰到光滑的大腿,唇瓣严丝合缝地含裹住那柔嫩的出口,确保不留一丝缝隙。他用自己的口腔,为琴团长铸造起最完美的盛装器皿。
“小秋,要来喽。”
琴的手掌轻覆在少年的后脑勺上。
即便腹中的酸胀已经快到极限,但她依然在发力的刹那生生收住了大半力道。她咬紧牙关,极其小心地控制着括约肌,只允许一股清流缓缓溢出,化作细细的一线,顺着少年的唇缝落在舌尖上。
琴盯着少年的脸庞,直到她感受到掌心下的后脑配合着吞咽,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平稳的咽水声,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原处。
(小秋他真的可以……他在很完美地接住我……)
这个认知成了击碎高洁者堤坝的最后一块巨石。
小秋没有产生任何呛咳与不适,让她的负罪感少了些许,有些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去。她不再刻意去压抑流速,一股畅快的洪流咆哮着撞进少年的口腔。液体在舌根、上颚与嘴唇内侧剧烈溅射,少年的喉咙急促地动着,一口口咽下去。
“咕嘟……咕嘟……”
在办公室里,在大门可能随时被推开的紧迫感下,秋为履用最虔诚的姿态锁死双唇。带着体温的排泄物顺着食道一路向下,那种被填满的充盈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正用这残破的身躯去包容代理团长全部意志的圣洁错觉。
而此时的琴,已经放空了全部的心神。随着体内负荷毫无保留的倾泻,长久以来压在她肩头那堆积如山的政务压力与责任重担,仿佛也随着这一池温热一并清空。极致的舒爽让她忍不住往后仰头,享受着这种将尊严碾碎般的宣泄。
“乖孩子……”琴无意识地喃喃了一句,语调里多了一抹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宠溺。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奇异的满足。并非单纯因为生理的解脱,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接住”的安稳。小秋的嘴唇箍得极紧,像是在呵护着什么珍宝一般。她所释放出来的污秽,连一丁点都没有漏到地毯上,全被咽了下去。
液体流尽,琴有些脱力地低声开口:“还要……清理干净。”
她的语气试图恢复往日的冷静与威严,但那通红的耳根与有些发软的膝盖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状态。
秋为履伸出舌尖,试探地触碰那处还散发着余味的出口。他将舌面压得极平,沿着那紧致而略带颤抖的轮廓,将边缘残留的所有微湿全部卷进口中,吞咽入腹。淡淡的苦咸在口中荡开,随后化作一种令人沉沦的腥甜。
琴的身体随着少年舌尖的打扫而突兀地颤了一下,这种舒适远超她的预期。她甚至在理性回归的间隙,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荒诞的念头:如果以后在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公文时,桌子底下也能有这样一个“工具”帮她分担……
(……胡思乱想什么呢,小秋是荧的。而且除了小秋,谁还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他真是个……)
“变态”两个字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她的嘴角却是弯了一下。心中却无鄙夷,只有对少年的疼爱。
“好了,快起来吧。”
琴低声催促,整理好制服,生怕丽莎在此时撞破。她重新在办公桌后正襟危坐,秋为履也跪回了原来的位置。
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恰好由远及近地传了回来。
丽莎推门而入,碧绿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深意。
“哎呀,小可爱,你还戴着我的袜子呢。”她的语调还是那样慢悠悠的,“就这么舍不得摘下来吗?”
秋为履抬手摸了摸眼睛上的黑丝,吐露着心底最真实的渴望:“因为是丽莎姐姐亲手绑上去的,我舍不得摘。”
听到少年这般直白而讨喜的坦诚,丽莎原本噙着深意的唇角不由得陷得更深了几分:“行了,摘了吧。该办正事了。”
秋为履解开绑在后脑的结,丝袜从眼皮上滑落下来,落在掌心里。他的视野从朦胧的漆黑里,慢慢恢复了正常的澄明。
丽莎接过丝袜放到一旁,随后坐到长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琴,坐过来吧。该给他装礼物了。”
琴默默走过来坐下,脊背挺得比平时还要笔直,极力掩饰下身那还未完全散去的异样触感。
秋为履从空间里取出洗脚盆,注入大半盆温热的清水。
丽莎率先将高跟鞋踢在一旁,将赤足探入水中,脚趾在水面下慵懒地搅动,带起一圈圈涟漪。旁边的琴也跟着脱下鞋袜,将双脚浸了进去。四只好看的脚掌在清澈的水光里并排浮沉,相得益彰。丽莎的脚趾比琴的稍长一些,线条更为修长优雅;而琴的玉足则有着更高的足弓,显得挺拔而富有张力。
“小可爱,既然是离别礼物,那今天就别用手了。”丽莎用足尖挑起一片剔透的水花,歪着头说道:“用你的舌头帮我们把脚洗干净,怎么样?”
琴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没有出声反对,只是静静地俯视着小秋,默许了这场送别。
秋为履俯下身,嘴唇先轻贴住丽莎的脚背,随后张口将足弓最饱满的位置含入口中。舌面顺势舒展开来,自下而上缓缓推抹,带着温水一遍遍掠过那片细腻的肌肤。盆中水波轻荡,湿润的吮舔声被木盆收拢,在两人之间低低回响。
原本若有若无的蔷薇气息,被温水一点点蒸散出来,又混杂着丝袜闷了一上午留下的足汗味,层层叠在一起,反倒形成一种只属于丽莎的独特气味。
秋为履从脚心舔到脚掌,随后含住了最外侧的小趾,沿顺序将每一道趾缝仔细扫过。舔净最后一道趾缝后,他顺势将丽莎的大脚趾整个含住。唇齿轻轻收拢,舌尖贴着趾腹缓慢绕行,由根部一直卷向趾尖,又沿着另一侧退回。反复数次后,那根原本自然舒展的脚趾终于轻轻蜷缩起来,像是在回应口中的侍奉。
“琴,该你了。”丽莎优雅地斜靠在沙发扶手上,莹白的足尖漫不经心地在小秋脸上扒拉了一下,将这个过分好用的“洗脚工具”推向了闺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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