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的优雅与征服 (2) 10000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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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林婉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羞怒、震惊、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瞬间炸开。她下意识地收脚,用了十足的力气—— “啪!” 裹着湿润丝袜的脚结结实实地踹在苏糖肩上。女孩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苏糖的眼神瞬间从沉迷变得清明,随即被巨大的恐惧淹没。她看到林婉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潮红,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怒意与窘迫。那双刚刚还被她含在嘴里舔舐的脚,此刻正带着主人的怒气踩在地上。 “你……你在干什么?!”林婉的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刚从梦中惊醒的慌乱。 苏糖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顾不上肩膀的疼痛,手脚并用地重新爬回林婉脚边,然后重重地跪下去,双手撑地,把额头死死磕在地板上,黑发散落,整个人抖得厉害。她的姿势低到了极点,屁股微微抬起,脸完全埋进地毯,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对、对不起……林阿姨……糖糖对不起……糖糖该死……” 她的声音又细又抖,带着哭腔,却依旧跪得端端正正,头颅抵着地面,死也不敢抬起来直视林婉分毫。那双刚刚还在被她痴迷舔弄的丝袜玉足就在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脚趾因为主人的情绪而微微蜷缩,脚背上还残留着她舔出来的水光。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林婉看着脚边这个把自己缩成一团、拼命磕头认错的女孩,梦里那张仰起来的脸与现实彻底重合。她的耳根烫得厉害,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却一时间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说不出口。 苏糖就那样保持着跪趴磕头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发落。 过了很久,林婉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没有骂她,只说了两个字:“出去。”林婉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脚踝还疼,走得却很稳;门在她身后合上,声音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苏糖一直跪到听见对门那道门锁“咔哒”扣上,才敢瘫坐下去,一坐就坐到了天黑。 **第四章 玉足的恩赐** 两周后的傍晚。林婉家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整个空间。苏糖借着送文件的名义进来,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本该退出去,却在门口钉住了脚,又折回来跪在了沙发前。林婉没有抬头,只一页页翻着文件,任她跪着,一条修长的腿优雅地交叠,另一条腿自然垂下,那只赤裸的玉足从拖鞋里滑出来,在灯光下弯出那道她想了整整半个月的弧线,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足底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足趾圆润如玉,涂着冷艳的暗红指甲油,每一根脚趾都透着不容侵犯的高贵与性感。空气中隐隐飘着她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玫瑰与皮革混合的香气,让人一闻就心神荡漾。 苏糖跪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膝盖早已被地板磨得生疼。可她顾不上这些,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颤抖的手背上。她今天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领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因为激动而泛起的潮红。 “叫婉姐。”林婉没有看她,只淡淡开口,“没人的时候,别再让我听见那声‘林阿姨’。” 苏糖的喉咙动了一下,随即把额头贴得更低。 “婉姐……求求您……苏糖真的知道错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哭哑,却依旧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我对您的崇拜……不是一时冲动。从三年前,我还没毕业、第一次在公司年会上看到您的那一刻,我就彻底沦陷了。您站在台上讲话的时候,那种冷艳、高贵、不可接近的气场,像一把刀直接插进了我的心脏。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看着您的照片才能入睡。我偷偷收集您穿过的丝袜、您喝过的水杯、您踩过的地毯……我把它们藏在床头,每天都对着它们忏悔、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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