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2）10000字

潮红先从耳根爬出来，再慢慢漫过面具下的脸颊与脖颈。

她开始适应那只脚的温度与重量。胸前的软肉被迫承受着另一个女人的体重，屈辱、疼痛、还有种被彻底踩住的奇异充实感搅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热。梁知夏的脚心出了点薄汗，踩起来更滑，每一次细微的碾转都让乳尖狠狠摩擦过最敏感的脚掌中心。季清和忍不住又泄出一声更软的呜咽，身子轻轻扭了一下，却没有真的躲开。

「……还、还能加一点吗？」梁知夏自己也问得结巴，声音又烫又羞，脚下却诚实地把力道又沉了半分。

季清和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胸口更主动地往上送了送，像是要把那团已经被踩得发红的软肉，更深地送进对方脚底。面具下的眼睛蒙上薄薄的水汽，痛苦的神色一点点被潮红取代，连原本紧咬的唇都松开了，露出一点被情欲浸透的软。

她也开始，享受这种“特殊”的服务了。

纱帘这边，苏晚晴仍含着许念安的脚趾，耳边全是对面愈发抑制不住的细碎喘息与肉体被踩踏时极轻的、黏腻的声响。许念安被她舔得腿根发软，却还记得自己的角色，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自己无比熟悉的、此刻却一丝不挂躺在脚边的身体，呼吸灼热。

两个人的第一次，都在不知不觉中，越过了原本以为的界线。


第四章

纱帘另一侧的喘息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初经情欲时压不住的软与颤。许念安的脚趾仍被含在苏晚晴温热的口腔里，脚心被舔得又湿又麻，连小腿肚都微微发软。她听见那边梁知夏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即又是一声更黏的娇吟，像是脚掌又加重了几分。

许念安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暴露的身体——冷白、细腻、胸前的弧度并不夸张，却因为姿势的打开而显得柔软又无防备。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剩下的唇瓣还带着被自己脚趾磨出的水光。许念安的心跳得厉害。她几乎是小心翼翼地、用一种生怕惊动什么的语气，开口问道：

「……可以开始踩了吗？」

声音里全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拘谨与征求，「如果不要，现在喊停也行。我、我轻一点。」

苏晚晴含着那根柔软脚趾的唇微微松开。

她沉默了两秒。胸腔里那点刚刚被舔脚时舔出来的诡异兴奋还没完全褪去，对面的声音又像羽毛一样搔着神经。她告诉自己：已经到这一步了。大不了是加强版的体压。于是她极轻地、几乎听不清地点了下头，声音沙哑：

「……可以。」

许念安像是得了特赦，又像是被这句话推上了更高的位置。她缓缓把脚从对方口中抽离，脚尖牵出一道细亮的丝线，在灯光下晃了一晃才断。随后她调整站位，一只光洁的脚悬在苏晚晴胸口上方，迟疑着、试探着，一点点放下去。

脚掌接触到乳肉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

苏晚晴的胸确实不大，只有恰到好处的起伏，可触感却惊人的软。许念安的脚心先是轻轻覆上左侧那团白腻，软肉立刻乖顺地陷下去，从脚缘溢出来少许，温热、细滑，像上等的凝脂。皮肤光滑得几乎找不到一丝瑕疵，连脚下细微的纹路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乳尖刚刚被冷空气激起的小小硬粒。许念安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又加了一点点力，看着那团软肉被自己的脚掌压得变形，乳尖陷进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来回磨蹭时带来一阵酥麻的舒适。

好软。

真的好软。

许念安掩在喉咙里的一声轻叹差点漏出来。她的脚原本就生得漂亮——脚背白净，脚弓曲线柔和，脚趾圆润而丰润，踩在这片冷白的胸脯上时，对比强烈得近乎色情。她慢慢把重心移过去一些，脚掌完整地覆住那侧乳房，轻轻碾了碾。软肉在她脚下滑动、挤压，发出极轻微的、黏腻的轻响。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她脑海。

这具身体……好像有点眼熟。

胸型、腰线、甚至连小腹那点微微的起伏，都像极了她认识多年的朋友——苏晚晴。可几乎是念头升起的同一秒，许念安就自己否决了。晚晴怎么可能在这里？晚晴那么干净、那么冷、那么把自己绷得滴水不漏的人，怎么会躺在云栖的地毯上，赤裸着上身，让自己用脚踩她的胸？更何况眼前这人戴着面具，身份成谜。一定是自己太久没见晚晴、又第一次做这种事，神经过敏罢了。

「……不像的。」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绝对不是。」

否定之后，那点隐隐的愧疚与紧绷反而松了。脚上传来的触感实在太舒服——柔软、温热、被自己完全踩在脚下的服从感，让她头皮都微微发麻。许念安咬了咬下唇，试探着把力道又加重了半分。

苏晚晴倒抽了一口气。

胸口的压力真实地传来。那只漂亮的脚掌正结结实实地踩在她最娇嫩的地方，体重一点点压下来，乳肉被迫挤向四周，乳尖被脚心又磨又碾，又痛又胀。痛感是清晰的，可就在这痛里，竟夹着一股更清晰的、诡异的兴奋。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被踩住的乳房一路窜到小腹，再往更深处钻。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侧的地毯，指节发白，却没有喊安全词。

好重……

可是……

为什么会有点……舒服？

苏晚晴第一次真正开始怀疑自己。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来做深度放松的。哪怕前面被要求舔脚，她也还能用“特殊流程”骗过自己。可此刻被许念安——她的闺蜜，她认识了那么多年、一起笑过哭过的许念安——用赤脚踩着胸口，痛与耻与快感搅在一起，她的呼吸却越来越热，连双腿都下意识地并紧了些。面具下的眼睛蒙上薄雾。她是不是……其实是M？那种需要被压住、被踩住、被彻底掌控，才能把紧绷的弦真正松开的人？

这个意识让她头皮发炸，身体却诚实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