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 荆棘的剧本9#何去何从【1.5w字】 |
荆棘的剧本9#何去何从 半空中的陈飞被绳索勒得动弹不得,脑子里不受控地把眼前的景象和记忆里的画面做对比。 慧姐调教他的时候是另一种感觉。当时她还不知道脚下人的真实身份,只当是个为了赚钱来拍片的员工。慧姐踩的时候不看他的脸,抽他的时候很随意,拍摄时做完一套流程就走开,把他晾在原地,像用完一件工具随手搁下。那种被彻底忽略的滋味疼归疼,但不用应付任何人的目光,只需要受着就行了。 可现在不一样,母亲陆听澜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脸上。捏他乳头的时候在看,穿针的时候也在看。她在观察陈飞的反应,看哪一处疼得更厉害,能忍到几分。陈飞被这目光盯着,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极其羞耻,他忽然生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陆听澜下手这么狠,一点都不含糊,好歹是亲妈。 “小飞,别不理我,妈妈问你话呢。”陆听澜在陈飞的龟头上掐了一下。 陈飞以前看片的时候见过pa环,一根钢环从龟头顶端缝隙里穿过去,通常搭配贞操锁。疼不疼先不说,关键是有了那个环,往后还怎么跟女人亲热?所以赶紧表示拒绝。 听了他的顾虑,陆听澜哑然失笑:“你女朋友都不要你了。喜欢被踩在脚底下,吃黄金圣水,你觉得还有其他姑娘会看上你这样的?也就妈妈我不嫌弃你。” 松开手里的肉棒,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台DV,架在三脚架上摆在远处按下录制键:“和儿子的第一次调教互动,值得记录下来。早些年我就喜欢录完了自己慢慢看。或许是老天要补偿我那段悲惨的经历,我随手剪一剪挂到网上卖,销量居然还不错,后来就一路做成了公司。” 回到陈飞面前,她从穿刺工具里挑出一根专用的空心针和一个钢环,先用酒精把器械和他的龟头一并消了毒。左手把他的阴茎整个握住,拇指抵着冠状沟,把皮肉推得绷紧,右手捏着针,找准顶端那道缝隙,准备往里送。 陈飞闭上眼睛,绷紧全身肌肉,抵御着即将到来的刺痛。看他这个反应,陆听澜兴致更胜,但下手前突然恍惚了一下,心里感到一阵不适。 陆听澜是这一行的从业者,对SM有一套完整的认知框架,她知道这不算病,是一种取向,有人天生就好这一口,所以她不可能像普通母亲那样,一听儿子喜欢就觉得天塌了。 但自己十分享受折磨儿子的过程,并从中得到了快乐,这才是真正让她不舒服的点。她心里有杆秤,给陈飞穿刺算是技痒,也有试探底线的意味,但自始至终陈飞都没明确表达强烈反抗,哪怕是龟头上都要穿环了,阴茎也没完全软下去。他见过许多无法忍受穿刺的男奴,每个都会大喊大叫,而不是像陈飞这样一直默默承受。 虽然和儿子的感情并不深,但这个认知让她母亲身份和自我认同产生一瞬间的冲突。她没纠结太久,毕竟陆听澜是个务实的人,她很快把这笔账算清楚了:既然母子二人都喜欢sm,不如当做一种陪伴和增近感情的手段,我来调教他,总比其他不靠谱的女s调教强。 针尖破皮的那一刻,陈飞整个人猛地一抽,那地方比乳头、比鼻中隔都敏感得多,尖锐的疼顺一路窜遍全身,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嚎,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陆听澜的手却很稳,一点没受影响,针匀速穿过去,从另一端透出来,把钢环顺着针道引进去。抽出针,环就卡在了位置上。 陈飞疼得满头大汗,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肉棒却在这种刺激下仍然诡异地硬着,环的重量坠在上面,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是一阵新的刺痛。 陆听澜取出一只小号的金属贞操锁,锁笼像个精致的罩子,通体银亮,掂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看见那东西,陈飞的肉棒反倒更翘了,带着PA环坠在上面晃。 她先把金属底环套到他根部,拽着睾丸皮肤推到最里面,然后拿起锁笼罩住龟头,把PA环从圆矩形的排泄孔里穿过去。可正因为硬着,笼子怎么按都卡不到位,往后一压就被顶回来。 “小飞,这是怎么回事?”陆听澜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要给你上锁反而硬了?没关系,妈妈帮你冷静冷静。” 她抄起一旁的电击器,把电极抵在他睾丸上按下开关。 陈飞浑身一激灵,像被烫了一下,绳子带着陈飞晃荡,他连忙求饶:“别别别!妈妈,我错了!” “听话,小飞,软回去。”陆听澜把电极又贴近了些,“电击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想让妈妈把你电的死去活来吗?” 陈飞哪还敢犟,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强迫自己脑子里去想蓝天白云,想山间的溪水,想一切跟这间屋子无关的东西。那股胀起来的劲慢慢退了下去,肉棒一点点疲软。 陆听澜瞅准时机,手上同步加力,笼头往下一压,严丝合缝地扣到底环上,咔哒一声卡准了位置,随即把锁芯插进去一转彻底锁死。小一号的笼子箍得格外紧,没有任何勃起的余地,那点残存的知觉都被挤压得死死的。随后陆听澜拿起钳子,把PA环的接口螺帽拧紧,确保无法徒手拧开。 接着她开始把穿环一一摆开,银亮的几只大小不一。先从耳洞开始,她捏住陈飞的左耳垂,把预留针拔出,一股细血珠冒出来,用棉球擦干净,趁针道还开着,把一枚小银环顺着孔穿进去扣上。右耳如法炮制。 耳垂的疼还算轻,陈飞只是皱了皱眉。轮到乳头,针拔出来的瞬间,血顺着胸口的皮肤淌下来,擦拭后她拿起一枚稍大的环,对着新鲜的乳头开孔一点一点往里送。环比针粗不少,撑开皮肉的时候那种胀痛绵延不绝,陈飞咬着牙,胸口一起一伏,绳子勒得更紧了。左边穿完,右边接着来,两枚环挂在乳头上,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浮动。 最后是鼻中隔,这里更要命。针一拔血就往嘴巴里淌,陆听澜捏着他的鼻头,把环对准慢慢穿过去。陈飞疼得仰起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可他动不了,手脚都在背后攒着,只能硬生生的忍受。环扣合的声音就在他鼻尖底下响起。 他心里翻江倒海,这是他亲妈,下手却比片场里任何一位女主人都狠都稳,一针一环有条不紊。他想说“妈妈,别弄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母亲的调教是他自己求来的,现在反悔等于认怂。更何况他连躲的资格都没有。这份无力感压在心口,比针扎进去还难受。 陆听澜又拿来一串球形小铃铛,一颗一颗挂在各处环上。乳环上各挂一对,鼻环和pa环挂了一只,耳垂上也缀了两粒。挂完之后她推了陈飞一把,吊着的身体前后晃了晃,满身的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清脆得很。 “这一身真漂亮,”陆听澜退后打量着,赞许地点点头,“像个合格的贱畜了。” 陈飞无言以对,陆听澜忽然想起什么,笑了笑:“哦对,你自己看不见。”转身推了一面落地镜立在陈飞面前,自己站到旁边,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一起看向镜子里。 镜中的陈飞赤条条地被吊着,四肢在背后攒成一束,全身缀满银环,铃铛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摇曳,闪着细碎的光。 看着自己这副样子,陈飞喉咙里只挤出一个字:“疼。。。” 陆听澜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乳环,铃铛又响起来:“胡说。小任鞭打你的时候怎么不说疼?我给你挂点小玩具,你就受不了了?你不是最喜欢被女人调教吗?” 陈飞已无力反驳,鞭子抽在身上是浮在皮肉表面的,火辣辣一阵,疼过后也就淡了。可这些环不一样,它们钉在肉里,一动就牵着深处的神经,那种疼是往心里钻的,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身上多了什么东西。 陆听澜抬手拍了下他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小飞,别哭丧个脸。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母子重逢,高兴点行不行?” 她脸上也没什么笑意,可那双眼底分明是松弛的,甚至隐隐透着点兴奋,“来,张嘴,我给你打个舌钉。” 陈飞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鼻环和耳坠上的铃铛跟着一阵乱响。“不要啊妈妈,”他含着舌头含糊地求,“真的很疼。” 陆听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掌心压在他刚长出寸许发茬的头顶上慢慢揉了揉,一本正经的说:“乖,听妈妈的话。打上舌钉,你伺候我的时候,舔起来更有层次感。” 陈飞还是不张嘴,嘴唇抿得紧紧的。 陆听澜脸上的松弛一下子收了,音量提起来:“小飞,张嘴。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话音落下,她另一只手已经把电击器的触点抵到了他睾丸上。 陈飞一哆嗦,权衡了不到一秒,不情不愿地把舌头伸了出来。 “这才对嘛。”陆听澜的神色缓和下来,带着满意。她换了穿孔器,捏住舌头往外拽了拽,找准舌尖偏前的位置,机器一压,孔就打透了。紧接着是穿钉,短金属杆顺着新鲜的孔道一寸寸推进去。 舌尖上的神经密得像网,钉子穿过去的时候,陈飞眼泪唰地就飙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全是血腥味,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舌头却还被捏着,想缩都缩不回去。 陆听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上却说起了从前的事:“你奶奶最喜欢拿针扎我了。我刚被拐到陈家那会,总想跑,她就拿针扎我胳膊、扎大腿,扎得我不敢动弹,”她拧好舌钉上的珠子,又取了一颗,在另一头也拧上,“我这一身穿刺的手艺,都是跟你奶奶学的。说来也巧,到头来还是用到她孙子身上了。” 陈飞听着,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奶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印象里只剩下个模糊的影子,佝偻着背,话不多。他从没想过那个老太太还有这样一面。 穿刺完成,陈飞舌头刚动了一下,舌钉就硌到牙齿,只好微张嘴巴,小心地缩回去,不敢完全收进口腔。 陆听澜点上一对蜡烛,举着让烛焰把蜡池烤化,透明的蜡油渐渐积了一层。随后她端着蜡烛走到陈飞身侧,把倾斜的烛口对准他的脚心缓缓倾倒。 滚烫的蜡油滴落下来,落在柔软的皮肉上,先是灼得陈飞脚一跳,随即凝成一小片温热的壳。陆听澜一滴接一滴,不急不缓从脚心的凹陷一路滴到脚趾根,那片敏感的脚底很快覆上一层斑驳的白蜡。 陆听澜找了一把戒尺,一手攥住陈飞的脚背固定住,另一手扬起来开始抽。戒尺落在覆着白蜡的脚心上,啪啪几声脆响后,蜡壳应声裂开,碎屑簌簌往下掉。陈飞疼得浑身直颤,满身的铃铛跟着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你一定很恨我吧?”陆听澜用戒尺把脚心上碎屑扫下,又去掰另一只脚背,“从小到大就没个母亲。村里人没少在背后议论你吧?” 陈飞被抽得一抽一抽的,不明白她为什么偏挑这时候问这些,但还是老实答了:“一开始……是挺恨的。”他咬了咬牙,接下一记戒尺,“后来知道你是被拐进村里的就想通了,换了我,我也得跑。” 陆听澜点点头,手上节奏不变,那只脚也被打得蜡屑纷飞:“那现在呢?好不容易母子相认了,却落到这种地步。求自己的亲妈来调教你,你不觉得害臊?” 陈飞一边分出心神捱着脚心的疼,一边斟酌着措辞:“就因为是亲生的,中间又断了这么多年,有血缘,可关系不深……”他顿了顿,实话实说,“再加上,咱俩都有这种癖好,我才敢开这个口。” 陆听澜闻言笑了一声,戒尺停在半空:“这时候你倒实诚起来了。平时在家里跟你谈心,你跟头闷驴似的,问一句答半句。” 陈飞咧了咧嘴,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窘迫。 “小飞,你忍耐度还挺高。果然一开始就没看错你,换一般人这会儿早嗷嗷乱叫了,你居然还有心思跟我聊天。” 两只脚心火辣辣地烧着,陈飞觉得脚底板都肿起来了,稍微一晃荡,碰着空气都疼。说话间,陆听澜把戒尺移到前面,对准了他的睾丸,先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校准落点。 陈飞一下就慌了:“不行妈妈,那儿不能打。” “为什么?”陆听澜问完,手腕一沉,狠狠拍了一下。 这一下抽得陈飞整个人都蜷起来,嗓子里迸出的嚎叫陡然拔高了调,细得变了形。 “我想看看你的疼痛极限在哪儿。”陆听澜神色不动,又拍了一下。 “到了到了!”陈飞急忙喊,“已经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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