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导航

English 简体中文 繁體中文

下班后,骚货妻主屁眼里夹着绿主的精液让我趁热快吸(原创)

[复制链接]
查看14 | 回复0 | 昨天 16: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立即注册

×
原创作者:wstc1313/wstc131313
【01绿奴丈夫的日常一晚】
门锁“咔嗒”响了一声,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像条条件反射的狗。
齐婷婷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刚被喂饱的餍足,眼尾泛着红,嘴角微微翘着,头发有点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脖子上。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修身连衣裙,胸口绷得死紧,深棕色的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两颗硬邦邦的凸点清清楚楚地戳在那里,一看就是没穿内衣。裙子下摆紧裹着她的大屁股,每走一步,布料就在腿缝里磨来磨去。
“操,憋死老娘了。”她顾不上脱掉脚上那双黑色红底高跟鞋,直接撑在了玄关柜上,“林旭,滚过来,把手机给我架好。”
我连滚带爬地把手机架在茶几上,调好角度。她靠在玄关柜旁边,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屁股:“沈老师布置的作业,看清楚了啊,别跟个死人似的杵着。”
她对着镜头笑了笑,那笑容跟给我看的不一样——嘴角往两边拉,眼睛弯起来,声音又软又嗲:“沈老师,我到家啦。按您吩咐的,一滴没漏,全给您存着呢。吴浩那边也照您说的办了,鞋里射了两回,我穿着捂了一整天。”
她扭过头看我,笑容瞬间收了,下巴一抬,语气跟换了个人似的:“傻站着干什么?脱啊。”
我跪下去,手抖着撩起她裙摆。裙子一掀开,一股浓烈的、混着汗酸和精液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热烘烘的,直冲鼻腔。她没穿内裤,两片深褐色的阴唇往外翻着,又厚又皱,像被泡发了的黑木耳,上面糊着一层白浊的黏液,正往下滴。一个白色的肛塞刚好把她的阴道堵住,另一边,一个黑色的硅胶肛塞底座紧紧卡在她屁眼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发亮,边缘泛着深红色,能看见一小圈嫩肉翻在外面。
“快点儿,我快夹不住了。”她咬着牙,屁股往我脸上顶了一下,“沈老师射了三次,吴浩两次,一滴不许浪费,少一口我今晚让你把笼子里的垫子吃了。”
我把嘴凑上去,先含住肛塞底座,牙齿咬住那个圆环,慢慢往外拽。她“嘶”了一声,屁眼周围的肌肉收缩着,肛塞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坨黏糊糊的东西——精液混着肠液,里面还夹着几粒深褐色的屎粒子,半软不硬地粘在一起,像一碗放馊了的粥。
“张嘴。”她低头看着我,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趁热吃。”
我把嘴张到最大,她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往自己屁股上贴。那坨东西滑进嘴里的时候,又腥又咸,精液那种消毒水似的怪味冲得我太阳穴发胀,屎粒嚼碎了有股苦味,混着肠液的滑腻,在舌头上滚来滚去。我含着不敢咽,她低头看了一眼,拿手机对着我的脸拍特写:“咽啊,给沈老师看看我老公多贱。”
我喉咙一紧,全吞了。胃里翻了一下,但鸡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塑料壳勒着根部,龟头挤在锁头前端,湿漉漉地贴着内壁。
“还有前面的。”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大屁股撅起来,我赶紧用嘴拔出阴道里的肛塞,两片阴唇往两边咧开,露出里面粉黑色的肉洞,黏液拉着丝往下垂,“用嘴吸出来,一滴都不许剩。”
我凑上去,嘴唇贴住她外翻的阴唇,舌头往里探。里面又热又滑,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稠得跟蛋清似的,带着一股发酵过的酸臭味。我用舌头往外刮,卷进嘴里,她阴道壁的肉褶子蹭着我的舌面,软塌塌的,没什么弹性。吸了四五口,她才直起身,拿纸巾擦了擦下面,扭头看我满嘴白沫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行了,清理鞋吧。”她把脚翘到茶几上,脚底板正对着我的脸,“吴浩射了两回,一双鞋里一回,你自己找。”
那双裸色丝袜脚上全是汗,脚趾缝里黏着化开的精液,脚后跟那块被鞋磨得发红,丝袜都起球了。我把脸埋进去,鼻子拱到脚趾缝里,那股酸臭味混着精液的腥气,熏得我眼眶发酸。舌头舔上去的时候,丝袜的纹理磨着舌苔,精液早就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得用口水泡软了才能舔下来。脚心那块最咸,汗味最重,我舔一口,她脚趾就蜷一下。
“痒。”她踹了我肩膀一脚,“你他妈属狗的?舔个脚都舔不明白。”
我赶紧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嘬,丝袜尖上的精液混着脚汗,又咸又涩。她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偶尔低头看一眼,点评两句:“左边那个小脚趾,缝里还有,你瞎啊?”
舔完脚,她伸了个懒腰,裙子往上跑,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她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那种逗狗玩儿的笑:“想不想开锁?”
我愣了一下,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鸡巴在锁里跳了一下。但脑子里那根弦还绷着,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贱狗不……不配。”
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表情挺满意:“算你识相。沈老师说了,你这种早泄废物,就得锁着,什么时候老娘高兴了,赏你闻着丝袜脚射一回,就算恩赐。”
她站起来,从包里掏出手机翻照片,凑到我面前:“你看看,这是沈老师今儿中午拍的。”
照片里,齐婷婷跪在男厕所的隔间里,仰着头,沈老师那根黑红色的粗鸡巴正往她嘴里捅,她嘴角挂着白沫,眼睛往上翻,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下一张是她蹲在便池旁边,沈老师站在她头顶,一股尿正浇在她脸上,她张着嘴接,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
“沈老师说了,我这嘴就是他的尿壶。”她说着,拿手指头弹了一下我贞操锁的前端,“沈老师那泡尿,又黄又骚,憋了一上午,浇得我满脸都是。我咽了两大口,剩下的洗了把脸。你闻闻——”
她把嘴凑过来哈了口气,一股尿骚味混着薄荷糖的甜腻。我鸡巴猛地一抽,锁壳里黏糊糊地湿了一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翻了个白眼:“操,这就射了?你他妈属金鱼的?七秒?”
我红着脸不敢吭声。她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把裙子拉好,往卧室走:“赶紧洗澡换衣服,下楼吃饭。老娘饿了。”
···
楼下那家衢州菜馆,我们常去。老板认识我们,招呼着“齐老师今天下班早啊”,齐婷婷笑着应一声,拉着我坐到靠窗的位置。她点了盘辣炒螺蛳,一盘生炒鸡,两碗米饭,吃的时候嗦螺蛳嗦得啧啧响,嘴唇辣得红通通的,跟没事人一样跟我聊她班上的学生。
“吴浩那小子,英语月考又不及格。”她夹了块鸡肉,嚼了两下,“我跟他说了,下次再考这么点分,就让他家长来学校。他吓得脸都白了,中午在厕所隔间里多操了我十分钟。”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跟聊菜价似的,旁边桌的人还在划拳喝酒,没人注意。我低头扒饭,鸡巴在锁里又硬了。
吃完饭溜达回家,看了会儿电视,她换了睡衣往床上一躺,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根黑色的xxl号的硅胶假鸡巴,比划了一下:“沈老师规定的,今晚得插着睡。”她看了我一眼,“你回你笼子去。”
我的笼子在客厅角落,大号,铺了软垫,其实挺舒服。我爬进去,抱着她今天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鞋垫上还黏着干掉的精液,鞋口一股汗酸味。我把鞋扣在脸上,闻着那股味儿,听着卧室里传来嗡嗡的震动声和齐婷婷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主人……操死我了……”
我舔着鞋垫上那层白垢,鸡巴在锁里跳了两下,又射了。
【02一切的开始】
那双黑色高跟鞋扣在脸上,鞋垫上干涸的精液被我的鼻息烘得返潮,一股腥咸的暖意往鼻腔深处钻。笼子外面的客厅黑着灯,卧室门缝漏出一线光,齐婷婷的呻吟断断续续传过来,假鸡巴的震动声闷闷的,像蜜蜂在枕头底下扑腾。
我舔了一口鞋垫,舌尖刮下那层黏糊糊的白垢。脑子里的画面不受控地往回倒,倒回三年前那个下午。
那家咖啡馆在凤起路地铁口边上,二楼,靠窗的卡座,桌布是红白格子的,劣质涤纶料子,手肘蹭上去沙沙响。我提前到了十分钟,点了杯美式,搅着吸管等,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敷衍——我妈说了,这姑娘是重点高中的英语老师,家里条件不错,让我“别挑三拣四”。我心想,我挑什么挑,我满脑子都是怎么在网上找女王,找个能让我跪着舔鞋底的女的。正常相亲?应付差事呗。
齐婷婷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搅吸管的手停住了。
她那天穿了件白色的针织紧身裙,胸口那一块被撑得针脚都歪了,深棕色乳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清楚楚顶出来两个圆点。裙子到膝盖上面一巴掌,底下两条光腿,肉乎乎的,套着白色泡泡袜,堆在小腿肚上,脚上蹬了双黑色小皮鞋,圆头的,鞋面带一道搭扣。她走过来的时候,屁股在裙子里一扭一扭,每走一步,裙子下摆就往腿根里缩一下。
“林旭?”她拉开椅子坐下,扫了我一眼,表情淡淡的,“不好意思啊,路上堵。”
我说没事没事,心里已经在想她的身材怎么这么好。她点了杯拿铁,端上来之后拿勺子搅,搅了半天一口没喝,眉头皱着,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像坐不住似的。我当时还以为她是嫌咖啡馆椅子硬,后来才知道,是跳蛋在里头震。
她跟我聊了没两句,突然“嗯”了一声,脸一下子涨红了,手死死抓着桌沿,膝盖并拢了又松开。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见“啪嗒”一声轻响,一个粉色的、鹌鹑蛋大小的东西从她裙摆底下滚出来,沾着亮晶晶的水渍,掉在我的脚边。
跳蛋。带着线的,线头还挂在她裙子底下。
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咖啡馆里放着周杰伦的《七里香》,旁边桌的大妈在聊孙子升学,没人注意我们这桌。她盯着那个跳蛋看了两秒,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它捞起来,关掉开关,用纸巾擦了擦,塞回包里。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变了,刚才那股子矜持劲儿全没了。
“吓着了?”她问,语气直白得很,“我主人让塞的,说是相亲的时候得一直震着,这下惨了,回去又得挨罚。”
我张了张嘴,嗓子眼发干。她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嫌弃,往后一靠,手一摊:“行了,我也懒得装。我外面玩得花,主人调教了我两年,跳蛋塞着出门都是轻的。今天来相亲是我妈逼的,你要觉得不合适,咱俩这顿咖啡AA,出了门谁也不认识谁。”
我攥着杯子,手心全是汗。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她刚才说“主人”?还“调教”?
“你主人……男的女的?”我问。
“男的。不过快出国了,以后还得找新的,不过你别想多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她搅了两下拿铁,勺子碰着杯壁叮叮响,“我这人欲望强,一天不做浑身难受,找老公就得找个能接受我在外面玩的,不然结了婚也是离。”
我咽了口唾沫,把杯子放下,手在膝盖上蹭了蹭汗:“我……我不介意。”
她抬眼看我,眉毛挑起来了:“你说什么?”
“我不介意。”我声音大了点,豁出去了,“我恋足,喜欢闻女的脚,越臭越好。我还喜欢……喜欢戴绿帽。你要是在外面有人,我可以接受。”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拿铁都忘了搅。然后她笑了,那笑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嘴角往一边歪,眼睛眯起来,带着点打量牲口的意思:“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行。”她把包往肩上一甩,站起来,“跟我去厕所。”
咖啡馆的厕所在二楼走廊尽头,男女共用的那种,门锁是坏的,她用脚把门顶上,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冲我抬了抬下巴:“脱。”
我脑子嗡了一下,手却比脑子快,T恤一掀就脱了,裤子蹬到脚脖子,内裤扯下来,光溜溜地站在洗手池前面。她拿手机对着我拍,镜头从脸扫到鸡巴,又从鸡巴扫到脚,然后她靠在门板上,翘起一条腿,把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脱了。
泡泡袜包着的那只脚从鞋里滑出来,袜尖上洇着深色的汗渍,脚趾缝里全是白的,一股酸腐的、带着皮革捂出来的闷臭味儿,瞬间塞满了那个两平米的厕所隔间。她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头动了动,袜底那块磨得发亮。
“闻。”她把脚抬起来,脚心对着我的脸。
我把鼻子凑上去,那股味儿冲得我眼眶一酸,鸡巴却直挺挺地翘起来,马眼渗出一滴清液。我鼻子贴着她的袜底深吸了两口,舌头伸出来舔,袜子的棉布纹理磨着舌苔,汗味咸得发苦。她拿手机对着我的脸拍特写,又往下拍我翘着的鸡巴。
“喜欢吗?”她问。
“喜欢。”
“想不想当我的奴?”
“想。”
“想不想我在外面操完回来,把精液喂你嘴里?”
“想。”
她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脚踩在我肩膀上,脚趾头夹了一下我的耳垂:“行,那你现在对着镜头说——我林旭,自愿当齐婷婷的绿奴丈夫,接受她在外面找主人,接受她管着我鸡巴,她不高兴我就不能射,她高兴了赏我闻脚射一回,我就得磕头谢恩。”
我对着手机镜头一字一句说完了,她保存视频,发到自己微信上,又备份到邮箱。然后把袜子脱了,光脚踩在鞋面上,脚趾头搓了搓:“闻着味儿射地上,快点。”
我跪在瓷砖上,鼻子埋进她刚脱下来的泡泡袜里,袜尖上全是汗,酸臭味浓得呛人。她拿手机拍我撸鸡巴,我闻着味儿,想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到半分钟就射了,白浊的精液溅在厕所地砖的缝里。
她蹲下来看了看,拿纸巾把我射的东西擦干净,冲马桶里一扔,拍拍手站起来:“行,录了视频,发了誓,射也射了。你反悔也没用,这段视频我能发你妈手机里。”
我提上裤子,膝盖还软着,心里却踏实得不行——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着能管我的人了。
后来两边家长见面、订婚。
【03绿奴的梦想婚礼】
高跟鞋捂在脸上,那股味儿顺着鼻腔往天灵盖顶。笼子外面天还没亮,客厅里黑黢黢的,卧室那边齐婷婷的呼吸声匀了,假鸡巴还插着,偶尔她翻个身,硅胶底座磕在床板上“嗒”一声。我舔了口鞋垫,脑子里的画面又往回倒了,倒到婚礼那天。
酒店宴会厅摆了三十桌,我妈跟她妈坐主桌,笑得嘴都合不拢。司仪在台上念“百年好合”,底下亲戚鼓掌,我穿着租来的西装,齐婷婷穿一身白婚纱,胸口勒得乳沟挤成一条深沟,裙摆拖了两米长,底下踩着双银色的细高跟,脚趾头在鞋尖里挤着,从早上八点穿到晚上十点,十四个小时没脱过。我站在她旁边,手心里全是汗,司仪让新郎新娘接吻的时候我凑过去,她嘴唇抿着,拿脸颊蹭了我一下就算完事了。底下人起哄,说新娘子害羞,其实她扭过头的时候在我耳朵边说了句:“急什么,晚上有你舔的。”
晚上十点半,酒店顶楼的套房。亲戚们散了,她几个闺蜜闹了会儿洞房,灌了我两杯白酒,被齐婷婷连推带搡赶走了。我晕乎乎地瘫在沙发上,听见门锁转了一下,又进来四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高个子男人,三十出头,穿件黑色高领毛衣,脖子上挂条银链子,眉眼挺深,笑起来一边嘴角高一边低——齐婷婷跟我提过,这是她前任主人,姓方,刚从英国回来,特意赶在她婚礼前飞回来的。跟在他身后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染一头粉毛,鼻子上钉着个环,穿着件露脐的短T恤,牛仔裤破了好几个洞,脚上蹬着双厚底马丁靴,进门就东张西望,嘴里嚼着口香糖。第三个是沈老师,五十多岁,头发往后梳得溜光,啤酒肚把衬衫撑得扣子都快崩了,皮鞋擦得锃亮。最后是个矮胖男人,沈老师介绍说是教育局的老王,秃顶,金丝眼镜,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笑得挺和气。
齐婷婷从床上坐起来,婚纱裙摆拖在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门口,又扭头看了看我,然后她提着裙子站起来,银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儿,走到那四个人面前,扑通跪了下去。
我愣了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婷婷……”
“跪好。”她头都没回,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绿帽婚礼才刚开始,你急什么。”
我膝盖一软,跪在了沙发旁边。
方先生低头看着她,手指头捏了捏她婚纱肩带,往下一扯,半边胸脯露出来,深棕色的乳头被婚纱勒了一整天,压得扁扁的,这会儿弹出来,硬得跟什么似的。他把脚往前一伸,黑色皮鞋的鞋尖点了点齐婷婷的下巴:“先给我脱。”
齐婷婷伸手给他解鞋带,把皮鞋脱了,袜子也扒了。方先生的脚又长又瘦,脚趾头张开,脚底板上有一道一道的干皮,味儿不算重,但脚趾缝里闷了一天的酸气还是冲出来了。齐婷婷把鼻子凑上去,伸舌头从脚后跟舔到脚趾头,舔完一根含进嘴里嘬,嘬得啧啧响。方先生仰着头“嘶”了一声,拿脚趾头夹她舌头。
“行啊,没退步。”他拿脚踩了踩齐婷婷的脸。
旁边那个粉毛姑娘“哟”了一声,蹲下来看热闹,拿手机对着齐婷婷的脸拍:“方哥,你前女友挺乖啊,结婚了还这么听话。”
“她老公不行,她得自己找食吃。”方先生拿脚踢了踢齐婷婷的肩膀,让她转向沈老师。
沈老师早就脱了鞋等着了。他那双脚又宽又厚,脚指甲发黄,小脚趾甲还缺了一块,脚底板上的皮又粗又硬,脚跟那块裂了好几道口子。味儿冲得我跪在两步开外都闻着了——酸,臭,还带股子陈年皮鞋捂出来的霉味。齐婷婷把脸埋进去,鼻子拱到脚趾缝里,舌头卷着舔,口水顺着沈老师脚背往下淌。沈老师舒服得直哼哼,一只手按着她后脑勺,另一只手解了皮带。
“老王,你先来。”沈老师把齐婷婷往老王那边推了一把。
老王笑眯眯地把鞋脱了,脚比沈老师的还臭,一股子汗酸混着脚气膏的味儿。齐婷婷舔了两口,老王就把脚趾头往她嘴里捅,捅得她直翻白眼。粉毛姑娘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拿马丁靴的鞋尖踢了踢我的肩膀:“喂,你老婆舔脚呢,你跪这儿干嘛?”
“我……”我嗓子眼儿发干。
“你什么你,把裤子脱了。”齐婷婷从老王脚趾头缝里抬起头,嘴边上全是口水,婚纱肩带滑到手肘,两个奶子全露着,“方先生带了锁,你戴上。”
方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银色的,巴掌大,一个圆环连着个塑料壳,环上挂着把小锁。齐婷婷接过来,跪着挪到我面前,拿高跟鞋的鞋跟踩了踩我裤裆:“自己掏出来。”
我哆嗦着手把皮带解了,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一扯,鸡巴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她拿锁环套上去,环卡在根部,凉得我鸡巴一缩,她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别缩,缩进去更疼。”然后把塑料壳扣上来,龟头挤在壳里,锁头“咔嗒”一扣,钥匙拔出来挂在自己脖子上。
“行了。”她拍了拍手,站起来,婚纱裙摆一撩,底下光着,没穿内裤,阴唇外翻着,阴道口湿了一片。方先生把她抱起来往床上一扔,婚纱铺了满床,白纱上面绣的珍珠硌得她后背一扭。
“一个一个来。”方先生解了裤子,那根东西又粗又黑,青筋盘着,龟头紫红紫红的。他拿龟头在齐婷婷阴唇上蹭了两下,腰一挺整根捅进去,齐婷婷“啊”地叫了一声,婚纱裙摆被他顶得直颤。沈老师绕到床头,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老王坐在旁边等着,一边等一边揉她奶子,粉毛姑娘蹲在床尾拿手机拍,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方先生操了十来分钟,射在里面,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齐婷婷的水往下淌。沈老师接着上,他那根短点粗点,捅进去的时候齐婷婷腿绷直了,脚趾头在银色高跟鞋里蜷成一团。老王最后来,射的时候拔出来往她肚子上撸,白浊溅在婚纱的蕾丝边上。
三洞还没开全,方先生把齐婷婷翻了个面,让她跪趴着,屁股撅起来,屁眼露在外面。他拿龟头抵着,吐了口唾沫抹了抹,一插到底。齐婷婷“嗷”了一嗓子,婚纱的拉链崩开了,后背全露出来,汗把白纱洇湿了一片。沈老师从后面插她嘴,老王在底下操她前面,三个人轮着来,操得她叫声都劈了。
“尿壶呢?”方先生操了一会儿,突然问。
沈老师心领神会,把齐婷婷从床上拽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仰着头。沈老师站她头顶,鸡巴对准她脸,一股黄尿浇下来,浇得她满头满脸,婚纱前襟湿了一大片。老王跟着尿,方先生最后,尿得最久,齐婷婷张着嘴接,咽了两口,剩下的顺着脖子往下淌。
粉毛姑娘看得直咂嘴:“嚯,真喝啊?”
“你尝尝?”方先生抖了抖鸡巴,甩了几滴在她马丁靴上。
“我操,方哥你恶心死了。”粉毛姑娘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鞋面,又看了看齐婷婷,“不过……我好像也想找个奴下奴,给我舔鞋。”
三个男的都笑了。
折腾到后半夜,齐婷婷昏过去了。婚纱扯得破破烂烂,胸口那块全撕开了,裙摆上沾着精液、尿、汗,还有她自己的水,湿了一大片。三个洞里都灌满了,阴道口还往外淌白浊,屁眼合不拢,精液混着肠液流到大腿上。
我跪在旁边,鸡巴在锁里硬得发疼。方先生踢了踢我:“去,舔干净。”
我爬过去,先把阴道里的精液吸出来,三股混在一起,腥得呛嗓子。屁眼里的更稠,混着一点屎渣子。最后舔她脸上的尿,咸得发苦。粉毛姑娘拿手机对着我的脸拍,嘴里啧啧有声:“方哥,你这前女友的老公也太可怜了。”
“可怜什么,他好这口。”方先生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这样,我送你个小礼物。”
他让粉毛姑娘脱了裤子,仰面躺在齐婷婷旁边。粉毛姑娘牛仔裤一扒,马丁靴没脱,白花花的屁股往地毯上一坐,毛剃得干干净净,阴唇粉嫩嫩的,一看就没怎么被操过。
“尿他俩嘴里。”方先生说。
粉毛姑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蹲开腿对着我俩的脸,憋了几秒,一股清亮的尿浇下来,先浇齐婷婷,再浇我。我跟齐婷婷仰着脸接,尿在嘴里含满了,方先生把我俩的脑袋往一块儿一按,两张嘴贴上了。
尿从她嘴里渡到我嘴里,又从我的嘴里渡回去,腥咸的液体在唇齿间滚来滚去。齐婷婷舌头伸过来卷了一下我的舌尖,又缩回去了。方先生喊了声“停”,我俩分开,尿顺着嘴角往下淌。
“礼成。”方先生拍了拍手。
那是我跟齐婷婷唯一一次接吻。
···
天亮透了,笼子外面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我手里那只高跟鞋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鞋垫上的精液全进了肚子。卧室门开了,齐婷婷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假鸡巴还夹在腿间,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舔完了?”
“舔完了,主人。”
“把假鸡巴洗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是。”
【04偶遇故人】
我跪在浴室地砖上,把假鸡巴含进嘴里。硅胶上全是她隔夜干涸的分泌物,咸的,带点腥,顶端那坨最浓,黏在舌头上化不开。我用舌尖顺着底座螺纹一圈一圈地刮,刮到第三遍,嘴里涩得发苦,才敢用洗手液冲一遍。
收拾完工作室那边已经打了三个电话来催。我套了件冲锋衣,骑电瓶车过去。今天约的是一对拍婚纱照的新人,女的是个富商的老婆,怀孕三个月了,男的做建材生意的,四十出头,秃顶,啤酒肚,说话嗓门大,进门就问“你们这有没有独立化妆间,我老婆金贵,不能跟别人挤”。
我赔着笑说有的有的,把人领到二楼VIP室。那女的跟在后面,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裙,平底鞋,头发盘起来,素着脸,看着也就二十三四岁。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花果香,是那种干净的肥皂混着奶香的味道。我心里还在琢磨,怎么总觉得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新郎换衣服的时候,她突然从化妆间探出头,冲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她压低声音说了句:“你来一下,二楼尽头那个杂物间,别让人看见。”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去了。
杂物间堆着几块背景布、两个落灰的灯架,她靠在墙角,门反锁了,抱着胳膊看我,笑了。那笑容一出来,我才猛然认出来——粉色头发没了,鼻环摘了,马丁靴换成平底芭蕾鞋,牛仔裤破洞也没了,但她笑起来嘴角往一边歪的样子,跟三年前酒店套房里拿着手机拍我舔精液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张贝贝?”我嘴比脑子快。
“哟,还记得我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来了,宽松的针织裙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三年没见,你也没怎么变,就是看着更怂了。”
我干笑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往我裤裆扫了一眼,下巴一抬:“脱了给我看看。”
“啊?”
“脱。”她靠在墙上,语气轻飘飘的,但眼神跟三年前一样,带着那种玩味的打量,“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手哆嗦着解了皮带,裤子褪到膝盖。贞操锁露出来,银色的塑料壳卡在根部,龟头挤在壳里,透明的壳壁上黏着一层薄薄的分泌物。她弯下腰看了看,拿手指弹了一下锁壳,“叮”的一声脆响。
“方哥送的那个?”她问。
“嗯。”
“一直戴着?”
“除了洗澡,没摘过。”
她笑得更欢了,直起腰的时候擦了擦眼角:“你老婆真有福气,管得这么死。我老公要有你一半听话,我也不至于无聊成这样。”她叹了口气,手搭在肚子上摸了摸,“你是不知道,我老公那人,大男子主义,觉得怀孕了就不能做爱了,怕伤着孩子。我他妈三个月没被碰过了,憋得慌。”
她说着,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孕妇的阴部有点肿,阴唇比之前厚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些,毛发剃得干干净净,能看见皮下的青筋。她拿手指拨开两片唇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的,已经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舔。”她说。
我跪下去了。
那是我结婚后第一次给齐婷婷之外的女人舔逼。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按在我后脑勺上,指甲掐进我头皮里。她的淫水没有齐婷婷那种腥臭味,淡淡的,带点酸,像没放盐的酸奶。阴蒂从包皮里顶出来,花生米大小,我舌尖刚碰上去,她大腿就抖了一下。
“对……就那儿……你他妈舌头还挺灵活……”她声音压得很低,咬着牙,一只手撑在身后的灯架上,灯架被晃得嘎吱嘎吱响,“你老婆有没有教过你怎么舔逼?她跟那么多人睡过,总该有点经验传授给你吧?”
我没敢接话,舌头往她阴道口探了一下,她猛地缩了一下,又挺回来。水越流越多,顺着我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呼吸越来越急,大腿夹着我脑袋,手揪着我头发,突然腰一挺,整个人绷住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浇了我一嘴。
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低头看着我满脸的水,然后噗嗤笑了。
“我操,我好久没喷过了,你这舌头可以啊。”她拿手指抹了一下自己下面,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塞进我嘴里,“尝尝,孕妇的水,甜不甜?”
我含着她手指,舌头卷了一下,咸的,带点涩。
她抽出手指,把内裤提上去,裙子放下,拿纸巾擦了擦地板上的水渍,拍了拍我的脸:“行了,今天先这样。你手机给我。”
我掏出手机递过去,她输了一串号码存好,又用自己手机拨了一下,存上我的名字。她把手机塞回我口袋,弯腰凑到我耳朵边:“记住了,工作日的白天,随叫随到。你要是不接电话,我就把今天的事告诉你老婆。你说,她要是知道自己老公偷偷给别的女人舔逼,是会夸你呢,还是会把你锁得更严?”
我嗓子眼发干,后背全是汗:“别……别告诉她。”
“看你表现。”她拉开门,走出去之前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对了,待会儿拍照的时候,把我拍瘦点,我老公喜欢我看起来苗条。”
我花了十分钟才把裤裆里的硬挺压下去,用冷水洗了把脸,回到摄影棚。新郎已经换好了西装,正不耐烦地看表:“你们这效率也太低了,我老婆说去选摄影风格,你人也不在。”
“抱歉抱歉,刚才在调设备。”我赔着笑,架好相机。
张贝贝站在布景前面,冲我眨了眨眼。我快门按下去的时候,手指还在发抖。
···
晚上回到家,齐婷婷瘫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丝袜脚底板上全是汗渍,脚趾头在丝袜里挤着,能看见脚趾缝里的白屑。她闭着眼睛哼哼:“累死了,站了一天,连沈老师都没空操我。你今天活儿怎么样?”
“还行,一对拍婚纱的。”我蹲下去,托着她的脚踝把丝袜脱了。丝袜一扒下来,一股酸臭味散开,脚底板上黏糊糊的,脚趾缝里全是白色的汗垢。我把她的脚捧起来,鼻子贴上去深吸了一口,那股味儿直冲天灵盖——妈的怎么会这么好闻。舌尖贴上去的时候,咸的,脚趾缝里的汗垢舔化了,涩涩的,有点苦。
她脚趾头动了动,往我嘴里捅了一下:“往里舔,脚趾缝里都是汗,你他妈用点力。”
我含住她小脚趾,舌头在趾缝里来回扫,把那些白色的分泌物卷进嘴里咽下去。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拿脚底板踩在我脸上,碾了两下:“你是不是又硬了?”
我嘴被她的脚踩着,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废物。”她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真生气,脚趾头夹住我的鼻子拧了一下,“舔完了给我打盆洗脚水来,泡完脚我还要插着睡觉,沈老师规定了的。”
“好。”
她泡完脚,我拿毛巾擦干,把她扶到床上。她从抽屉里摸出假鸡巴,涂了点润滑,往腿间一塞,屁股撅了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拿手机刷了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我回到笼子里,把她的丝袜团成一团捂在脸上。那股酸味混着汗味钻进鼻腔的时候,脑子里却冒出另一个画面——张贝贝靠在那堆背景布上,撩起裙子,露出湿漉漉的逼,我跪在她腿间,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她骂了句“你他妈舌头还挺灵活”。
我舔了一口丝袜,鸡巴在锁里弹了一下。
这下麻烦了。
【05周末派对】
周六下午,门铃响了。
我正在笼子里用舌头清理齐婷婷昨晚穿回来的短靴——她规定鞋子都得用我的舌头清理。听见门铃,齐婷婷从卧室里踩着拖鞋踢踢踏踏跑出来,身上除了一条开档黑丝,没穿别的,两个大奶子耷拉着。她趴在猫眼上看了一眼,回头冲我一抬下巴:“去开门,跪着开。”
我膝盖蹭着地板挪到门口,拧开门锁,把门拉开。
沈老师第一个进来,今天穿件浅蓝色的polo衫,扎进卡其色休闲裤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腋下夹了瓶红酒。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拿皮鞋尖踢了踢我的膝盖:“挪开点,挡路了。”我赶紧往边上挪了两步。
跟在沈老师后面的是老王,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秃顶在走廊灯下反着光,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他进门的时候拍了拍我头顶,跟拍狗似的:“小林,今天有口福了。”
最后进来那个人,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女的?男的?那人穿着件黑色吊带裙,胸口垫得老高,锁骨上洒着亮粉,腰细得像一掐就断,踩着双十五厘米的透明高跟鞋,脚趾甲涂着血红色的甲油。脸是那种整容整得很标准的网红脸,尖下巴,高鼻梁,嘴唇丰得跟打了玻尿酸似的。她低头看见我跪在地上,拿手里的折扇掩着嘴笑了一下:“哟,还真有条狗啊。”她的声音有点男音,但是不明显。
“七七,你别看他现在怂,舔起脚来可是专业的。”沈老师搂着她的腰往里走,回头冲齐婷婷努了努嘴,“婷婷,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七七,我常去的她这里玩,她的屁眼比你的松逼舒服多了。”
齐婷婷立刻迎上去,腰弯下去,脑袋低着,两手并在大腿前,声音软得跟换了个人似的:“七七姐好,沈老师常提起您,今天能来我们家真是蓬荜生辉。”
七七拿扇子掩着嘴又笑了一声,拿高跟凉鞋的鞋尖挑起齐婷婷的下巴:“你就是齐婷婷啊?沈老师说你骚得很,让我今天来见识见识。”她说着,脚放下来,把凉鞋蹬掉了,光脚踩在地板上。那双39码的脚保养得很好,白皙,脚趾修长,指甲油涂得均匀,但脚底板上有一层薄薄的硬茧——毕竟天天踩高跟鞋站着的,味儿不算冲,还是有一股淡淡的酸味。
齐婷婷把脸贴上去,伸舌头从脚后跟舔到脚尖,含住大脚趾嘬了一口,抬起头冲七七笑了一下:“七七姐的脚真香。”
···
客厅的茶几被推到墙角,地毯上铺了一层塑料布——这是每次派对的标配,方便事后清理。沈老师往沙发上一坐,老王坐在他旁边,七七靠着沈老师坐下,翘起二郎腿。齐婷婷跪在塑料布中央,我跪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沈老师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冲齐婷婷点了点头:“开始吧。”
齐婷婷深吸一口气,五体投地趴下去,额头贴在地毯上,声音虔诚得像在念经:“感恩沈老师、王主任、七七姐大驾光临,今天婷婷和老公林旭,任由三位主人随意使用,绝不违抗,绝不偷懒,绝不以任何理由拒绝主人的任何命令。”
我跟着她趴下去,额头贴着地面:“感恩主人。”
沈老师把脚伸出来,脚搁在茶几边缘,“先走个流程。”
齐婷婷膝行过去,双手捧起沈老师的脚,先是脱了皮鞋和袜子,然后低头开始舔。沈老师那双脚又厚又宽,脚趾头粗短,指甲缝里嵌着灰,酸臭味隔三步都能闻见。齐婷婷舔得很仔细,从脚背舔到脚踝,再含住每一根脚趾,连趾缝都拿舌头扫了一遍。舔完左脚换右脚,全程用了快二十分钟。
老王第二个,他那双脚比沈老师的还臭,汗脚,又爱穿不透气的皮鞋,脱下来的时候那股酸臭味直冲天花板。齐婷婷把脸埋进去的时候,我听见她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憋气,是真在闻——然后张开嘴把老王的整个脚后跟含了进去。
七七最后。她的脚比女人还美,虽然有点酸味,但跟前两个比起来简直算香的。齐婷婷舔得也细心,含住脚趾头的时候还拿舌头卷着着嘬,嘬得七七痒得直缩脚:“哎呀好了好了,够干净了。”
“行了,开始玩吧。”沈老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天的三个项目,“第一个,七七,你躺下,把脚塞她逼里去。”
七七愣了一下:“什么叫……脚塞逼里?”
“就是让你用脚操她。”老王在旁边解释,笑得一脸褶子,“她这逼松得很,你试试就知道了。”
七七脱了吊带裙,里面穿着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她躺到塑料布上,两条腿分开,露出腿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凸起——人妖的鸡巴被内裤勒着,已经半硬了,把蕾丝布料顶出一个帐篷。齐婷婷爬到她面前,自己把内裤脱了,两片深褐色的阴唇早已充血外翻,湿漉漉地挂着黏液。她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松弛的肉洞,对准七七的脚。
七七把右脚抬起来,脚趾头并拢,慢慢往那个洞里塞。
“嘶——”齐婷婷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口的嫩肉被脚趾撑开,她的脚趾粗,第一下只进去了三根,她咬着牙,手撑在大腿上,屁股往下沉了沉,“嗯……七七姐……再往里一点……操死我的骚逼吧!”
七七又往里推了两厘米,整个前脚掌都陷进去了。我跪在旁边,能看见齐婷婷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包着七七的脚背,黏糊糊的淫水顺着脚踝往下淌。
“疼吗?”七七问。
“疼……但很爽……”齐婷婷额头上的汗滴下来,但她没缩,反而又往下坐了一点,把七七的整只脚吞进去了一半。
老王在旁边拍手:“好!有进步!上回只能进脚趾,这回脚掌都进去了。”
“用脚趾给她弄喷。”沈老师说。
七七搅动脚趾,齐婷婷很快喷出了淫水,七七把脚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混着淫水的黏腻声响。她的脚上糊满了齐婷婷的淫水,亮晶晶的,从脚趾缝里拉出几根细丝。
“该你了。”沈老师踢了踢我的小腿,“去把你七七姐脚上的骚水舔干净。”
我爬过去,捧起七七的脚,那股味儿——汗味混着齐婷婷阴道里的腥味——直冲鼻腔。我张开嘴含住她脚趾,舌头一卷,把糊在上面的淫水刮进嘴里。咸的,带点涩,混着淡淡的脚汗味。七七低头看着我,拿另一只光脚踩在我后脑勺上,脚趾头夹了夹我的头发:“你这狗养得真不错,舌头挺软。”
···
第二个项目是喝尿猜人。
沈老师、老王、七七每人拿了一个一次性的纸杯,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我在门外跪着,听见里面三股不同的水流撞在杯壁上的声音——沈老师的最响最急,老王的细一些但时间长,七七的最轻,像女孩子小便的声音。
门开了,三杯尿并排放在地毯上,颜色深浅不一:左边那杯颜色最淡,几乎跟水一样透明;中间那杯发黄,浑浊,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右边那杯颜色最深,偏褐色,闻起来有股隔夜的骚味。沈老师靠在沙发上,表情似笑非笑:“猜吧,一杯一杯喝,喝完告诉我们,哪杯是谁的。”
齐婷婷跪在三杯尿前面,端起了左边那杯淡黄色的。她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仰头一口喝完。透明的尿液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锁骨上。她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这杯……是七七姐的。”
“理由呢?”沈老师翘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的,等着看笑话。
齐婷婷咬了咬下唇:“因为这杯颜色最淡,而且没什么骚味……七七姐是女孩子,喝水多,尿应该比较清。”
“错了。”沈老师哈哈大笑,指着左边那个杯子,“那是老王的。他今天出门前灌了一壶茶,尿当然清了。”
老王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小齐啊,你也有翻车的时候。”
齐婷婷脸一下子涨红了。她咬了咬牙,端起了中间那杯——浑浊发黄,浮着泡沫。她喝了一口,愣了一下,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品了品,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这杯……是沈老师的。”
“对了。”沈老师点头,“我这几天上火,尿黄,你喝出来了?”
齐婷婷点点头,放下杯子,手有点发抖。最后一杯颜色最深、骚味最重的,她端起来的时候我就看见她鼻子皱了一下。她闭着眼一口气灌下去,喝完干呕了两声,眼眶都红了
七七笑得花枝乱颤,拿扇子指着齐婷婷,“我平时水喝得多,尿不黄的。今天早上吃了火龙果,尿是淡红色的,你没看见吗?”
齐婷婷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杯子——确实是淡褐色的,但刚才喝得太急,根本没注意颜色。她跪在那儿,嘴唇上还挂着尿渍,整个人僵住了。
“三杯猜对一杯。”沈老师从塑料袋里掏出两个黑色的假鸡巴,硅胶的,一根有小臂粗,根部带着吸盘。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对齐婷婷招了招手,“趴好,屁股撅起来。”
齐婷婷乖乖趴下去,屁股高高撅起,两手撑在塑料布上。那个松弛的屁眼露在外面,褶皱有些外翻,边缘泛着淡淡的褐色。沈老师蹲下去,把第一根假鸡巴涂了点润滑,对准那个洞口“噗嗤”一下整根塞了进去。齐婷婷“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抠着塑料布,指节都发白了。
“这才一根。”沈老师说着,拿起第二根,在齐婷婷的淫水里沾了沾当润滑,抵在屁眼边缘。那个洞口已经被第一根撑到了极限,褶皱撑平了,边缘泛着白。第二根往里顶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洞口被撕开了一圈裂口,鲜红的血丝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齐婷婷的叫声都劈了,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沈老师……疼……真的疼……求您了……”
沈老师低头看了看,屁眼确实裂了,第二根只进去了三分之一。他啧了一声,跟老王对视了一眼:“行吧,可怜你一回。”他拔出了两根假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混着血丝的肠液跟着流出来,滴在塑料布上。沈老师把那两根沾着血和肠液的东西扔到我面前,说:“叼着,舔干净。”
我乖乖张嘴,把那两根硅胶假鸡巴叼在嘴里。上面沾着齐婷婷的血和肠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行了,正式开始吧。”沈老师站起来,解了皮带。他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耷拉着,他撸了两下,勉强硬起来,尖端泛着紫红的光泽,龟头有鸡蛋大小,青筋缠绕在柱身上,“婷婷,过来含着。”
齐婷婷忍着疼爬过来,她张开嘴把沈老师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沈老师舒服地“嘶”了一声,按住她后脑勺往里顶,整根没入她的喉咙。齐婷婷的脖子鼓出一个包,但她没有抗拒,喉咙的肌肉蠕动了几下,像按摩一样裹着龟头。
老王在旁边也站起来了,他那根尺寸不比沈老师小,但硬得慢,他一边撸一边走到齐婷婷身边,他躺在铺好了软垫的茶几上,让齐婷婷坐上来,龟头抵着她阴道口蹭了蹭,往下一沉插了进去。齐婷婷嘴里含着沈老师的鸡巴,阴道里进着老王的东西,老王还一边舔着她的奶子。
七七解开内裤,里面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她刚才吊带裙的胸部还要惹眼。粉红色的,青筋盘着,龟头圆润饱满。她走到齐婷婷身后,老王往边上让了让,她蹲下,龟头抵住齐婷婷的屁眼,那个刚被撑裂还没合拢的洞口,慢慢地推了进去。齐婷婷浑身一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嘴里的动作没停,仍然在努力吞吐着沈老师的鸡巴。
“啧,这屁眼真紧。”七七感叹了一句,开始缓慢地抽送。
沈老师最先射,他按着齐婷婷的头,腰挺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喉咙里。齐婷婷喉结滚动着,全部咽了下去,一滴没漏。沈老师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转了一圈,把最后几滴舔干净了。
老王第二,他躺在齐婷婷下面,操得又快又急,屁股上的肉都在抖,射的时候喊了一嗓子,拔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塑料布洇湿了一片。
七七最久,她的鸡巴插在齐婷婷屁眼里,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齐婷婷整个人往前拱。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才终于射了,射的时候腰往前一顶,整个人僵住,然后慢慢软下来。她拔出来的时候,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屁眼里流出来。
三个人都射完了。
“行了,下水道上吧。”沈老师往沙发上一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爬过去,先捧起齐婷婷的脸,她嘴角还挂着沈老师的精液,眼神涣散着。我伸舌头把她脸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往下,把她阴道口流出来的老王的东西吸进嘴里,又把她屁眼里流出来的七七的东西也卷进舌头。混着血的肠液最腥,那股子铁锈味在舌根上化不开,但我还是一口一口地咽下去了。舔到屁眼的时候,她的括约肌还在痉挛,一缩一缩的,我舌头抵着伤口边缘,把渗出来的血丝也卷走。
齐婷婷趴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沈老师看她那副样子,难得说了句软的:“行了,去洗洗吧。”
···
洗澡的时候,老王坐在客厅里,七七在用嘴给他口,鸡巴又硬了。他把她按在沙发上,让她跪着,从后面插进她屁眼。七七趴在靠垫上,嘴里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呻吟,声音不高,却带着勾子。老王的啤酒肚贴在她背上,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耸。
操了十来分钟,老王再次射在她里面。齐婷婷主动跪过去,用嘴把老王的鸡巴含住,把上面的精液和七七的肠液一起清理干净,然后又趴下去,把七七的屁眼也舔了一遍。
老王靠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拍了拍沈老师的肩膀:“老沈啊,你这安排我是真满意。教师评级的事你放心,下周一开会我就提你。”
沈老师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膝盖一弯就跪下去了:“谢谢王主任!谢谢王主任!”他拽了拽我的裤脚,我跟齐婷婷也赶紧跪下去,三个人并排,额头磕在地板上。
“行了行了,起来吧。”老王挥了挥手,看了看表,“快五点了,饭就不吃了,家里催了。七七,你呢?”
“我也回了,晚上还有个客人,看来他要用王主任的精液刷锅了。”七七站起来穿好裙子。
“等会儿。”老王突然想起什么,看了七七一眼,“七七,你见过人吃屎没?”
七七愣了一下,拿扇子掩着嘴:“没见过,王哥你们玩得这么野啊?”
老王笑了,转头对齐婷婷说:“婷婷,拉一泡给你七七姐开开眼。”
齐婷婷立刻应了一声,叫我到她屁眼下面跪着,屁眼对准我的嘴。她使劲的时候,屁眼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洞口又撑开了,我看见一根香蕉状的大便从屁眼里慢慢挤出来,前端沾着一点干涸的血丝。她努了会儿力,成形的大便被我含进了嘴里。
沈老师在旁边抱起胳膊,冲我努了努嘴:“小林,给你七七姐表演一个,要显得更下贱一点。”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了想,把大便竖着含进嘴里,像舔鸡吧一样,舌头绕着它一卷,来回吸吮起来,嘴唇裹着前端,吸得“啵啵”响。最后他们嫌太臭了,让我赶紧吞了。
七七先是捂着嘴,然后笑弯了腰,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我的天啊……我接这么多客人,从来没见过你们这么……你们这是真的变态啊,王哥你们真是玩得太花了。”
老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怎么样?没白来吧?”
“没白来没白来。”七七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拎起包,走到门口换鞋,“行了,我真走了。王哥,下次有这种好玩的别忘了叫我。”
沈老师、老王和七七穿好鞋,往门外走。我和齐婷婷跪在门口,额头贴着地板:“恭送沈老师、王主任、七七姐。”
门关上了。
齐婷婷瘫坐在地上,靠着玄关柜,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她发了一会儿呆,突然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七七那根鸡巴是真不错,年轻就是好,操得又久又有力。”
我跪在她旁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突然站起来,走进卧室翻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贞操锁的钥匙。她蹲到我面前,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锁扣弹开了。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个箍了我几乎一整周的塑料壳终于松脱了——龟头被压得发白,根部勒着一圈红印子。
“暂时不带了。”她把锁和钥匙随手扔在茶几上,“以后玩的时候再带,老锁着别锁坏了。”
我跪在那儿,盯着茶几上那把钥匙,眼眶突然有点发酸。她难得露出这种表情,没有嫌弃,没有不耐烦,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么多日子相处下来,还是处出了感情,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堵得慌,眼泪就先流下来了,啪嗒啪嗒滴在手背上。
她低头看着我那副没出息的样,啧了一声,但没骂我。她站起来,把沾满了精液的臭丝袜脚塞进我嘴里:“别哭了,闻着射吧。”我跪着陶醉地舔着,鼻子里都是那股熟悉的酸臭味——混杂着今天流上去的淫水、精液和汗,发酵了一整天,又酸又骚又咸。龟头翕动着,马眼渗出清液,我只撸了五六下,就射了,精液喷在地板上。
我磕头感谢齐婷婷让我射精,她用脚踩了踩我的头,然后转身又去洗澡了。
“老公,虽然你只能当我的奴下奴,永远不能操我,但是我觉得,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吧”
齐婷婷停顿了一下,有些害羞地表达了出来。我一边磕头一边回应。
“老婆,能娶到你真好!”
真是幸福的一天。
【06 出轨】
新的一周开始了,齐婷婷周一早上就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她穿了件黑色的职业套裙,胸口别着枚银色的胸针,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踩着一双裸色的中跟皮鞋,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跟沈老师出差,周三回来,这几天你老实点,别给我惹事。”
我跪在门口帮她系好高跟鞋的搭扣,仰头说:“知道了,主人。”
她拿鞋尖点了点我的额头,像点一条狗,然后拖着行李箱走了。门关上之后,我在玄关跪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裤裆里空荡荡的,贞操锁摘了之后第五天了,我还是不习惯——走路的时候鸡巴在裤管里晃来晃去,总觉得自己忘了穿裤子,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拉链有没有拉好。
我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把齐婷婷换下来的睡衣叠好放进衣柜,把她的杯子洗了放在沥水架上,把厨房垃圾收了扎紧袋口。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我站在客厅中间,看了看墙上的钟,早上八点四十。
一整天,我该干什么?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过去大半年里,我的每一天都是被安排好的——早上给齐婷婷舔脚,白天去工作室上班,晚上回来跪在笼子里等她吩咐。我从来不需要想“今天该干什么”,因为我的时间不属于我。
现在她出差了,锁也摘了,我突然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
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拿起手机翻了翻,手指头自己就点进了和张贝贝的聊天框。上一条消息还是上周四她发的“周二有空吗”,我当时回了个“有”。今天正好周二。
我还没来得及打字,屏幕上方就弹出了她的消息。
“今天下午两点,来我家。我老公出差了。你别放我鸽子。”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
我应该拒绝的。齐婷婷刚走第一天,我就往别的女人那儿跑,这事儿要是被她知道了,我起码得脱一层皮。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之后,手指头还是自己打了两个字:“好的。”
···
张贝贝住的那个别墅小区在城北一个挺偏的地方,从我家开车过去差不多四十分钟。她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听说在好几个省都有厂,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一个星期能在家里待两天都算多的。别墅是那种欧式风格的,门口有两根白柱子,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树底下停着一辆白色的宝马X5。
我到的时候按了门铃,对讲机里她的声音传出来,懒洋洋的:“门没锁,自己进来。我在二楼。”
我推门进去,换了拖鞋,顺着楼梯往上走。别墅里面装修得很豪华,水晶吊灯从三楼垂下来,大理石地面擦得能照见人影,楼梯拐角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裸女躺在一片草地上,一看就是那种装修公司批量采购的“豪宅标配”,挂在那儿撑场面的。空气里有股香薰的味道,甜丝丝的,像是某种花香,但底下还压着一层淡淡的汗味,没藏住。
二楼的主卧门开着半扇,我推门进去,看见张贝贝正从瑜伽垫上爬起来。
她穿着粉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瑜伽裤,肚子的弧度比上回见面的时候更明显了一点——大概三个多月快四个月的孕期,小腹微微隆起,但四肢还是细的,锁骨和手腕的骨节都还看得清清楚楚。额头上全是汗,碎发黏在太阳穴上,运动背心胸口那一块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贴着皮肤,能看见乳头凸起来的轮廓。她拿毛巾擦了把脸,低头看见我站在门口,笑了。
“跪啊,还用我教?”
我膝盖一弯就跪下了。地毯很厚,膝盖压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从瑜伽垫上跨过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上全是汗,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浅浅的湿印子。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了看我裤裆,拿脚趾头碰了碰那个位置。
“锁摘了?”
“嗯。”
“你老婆开恩了?”
“上周六摘的。”
“那你今天有福了。”她笑了一声,转过身往浴室走,“我刚做完瑜伽,一身汗,你先爬进来,给我把脚舔了。我脚底下全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我跟着她爬床边。
她在床边坐下来,把两只脚伸到我面前。
那双脚刚做完瑜伽,脚底板上全是汗,脚趾缝里黏糊糊的,皮肤泛着潮红,散发着一股酸味——是那种运动后汗水捂在鞋里发酵出来的气味,不算特别臭,但很冲,带着体温的热气直往我鼻子里钻。她的脚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有几个地方已经掉了漆,露出底下淡粉色的趾甲。
我把鼻子凑上去,深吸了一口。
那股酸味钻进鼻腔的时候,我裤裆里的东西就硬了,硬得很快,快到我自己都觉得丢人。龟头顶在内裤上,布料绷出一个帐篷的形状。
张贝贝低头看着我的反应,嗤了一声。她靠在浴缸边缘,两条胳膊撑在身后,翘着二郎腿,脚趾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们这些恋足癖是真他妈好懂。闻个脚就硬了,跟狗闻着肉似的。别光闻,舔啊。我等着呢。”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大脚趾。
汗是咸的,带点涩,舌苔擦过趾腹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汗泥,混着脚皮微微发涩的触感。她的趾甲边缘有一点不平整,刮过我的舌面,痒酥酥的。她舒服地往后一仰,两条胳膊撑在浴缸边缘,脚趾头在我嘴里夹了夹。
“用点力,舌头绕一圈……对对对……你他妈技术真可以。你老婆没少让你练吧?”
我没敢接话,专心舔她的脚趾缝。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趾缝里的汗垢全卷进嘴里。她的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缝最脏,汗泥积得最多,舌头刮过去的时候能尝到一股咸涩的苦味。她另一只脚踩在我肩膀上,脚趾头抠着我的锁骨,时不时用力蹬一下,催我快点。
“你舌头底下那个筋,对,就那儿,刮一下……嗯……舒服。”
我舔完左脚换右脚,把她两只脚都舔干净了之后,她还是没有让我停的意思。我就继续舔,从脚趾舔到脚心,从脚心舔到脚后跟,把她整只脚上的汗渍全卷进嘴里咽下去。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懒洋洋的满意,像在欣赏一条干活的狗。
“行了,够了。”她终于把脚收了回去,拿脚底板踩在我脸上碾了碾,检查了一下满不满意。然后她站起来,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转过身,屁股冲着我。
孕妇的屁股比没怀孕的时候圆了一圈,阴部也有些肿胀,两片阴唇肥厚地垂着,颜色比之前深了几个度,是那种暗红色的,湿漉漉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后面。”她说,头也不回。
我趴下去,脸贴着她屁股。那股气味比脚上的浓烈多了——汗味、淫水的腥酸味、还有孕期特有的那种淡淡的骚气,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往我脸上扑。我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往上,整个盖住她的阴部。
她的淫水比我上次舔的时候多了不少,大概是孕期激素的原因,又酸又腥,裹着刚才运动出的汗味。我把舌头挤进她阴唇之间,找到那颗已经从包皮里顶出来的阴蒂,用舌尖绕着它打圈。她“嗯”了一声,屁股往后顶了顶,把阴蒂更紧地压在我舌头上。
“对……就是那儿……别停。你他妈舌头是真的灵,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我舔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她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阴道口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清亮的黏液。她伸手往后面摸了一把,她拿出一个头戴式的假鸡吧,给我带好,说:“行了,进来吧。”
我愣了一下:“能……能进去吗?”
“我说能就能。”她回头瞪了我一眼,眉头皱着,语气里全是不耐烦,“我老公不碰我,说怕伤着孩子,把我晾了快一个月了。我还不能自己找点乐子了?”
我头上戴着假鸡吧,往里一挺。
她被顶得哼了一下,屁股往前缩了缩,又撅回来。
“慢点……你慢点……我好久没做了,你他妈别跟打桩似的。轻点儿。”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推。她的阴道很深,她浑身抖了一下,骂了句“操”,然后咬着牙说:“行了,动吧。”
我抽送了几十下,她说可以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拿了两张纸巾捂住下面,擦了擦,然后把沾着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她站起来,套上内裤,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神里全是嫌弃。
“假的就是假的,没啥感觉,下次想个新玩法,要是你是个真男人就好了。”
我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头都抬不起来。
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一点,但还是嫌弃居多:“算了。我也没指望你。你们这种绿奴啊,鸡吧最恶心,我是不可能让你用真的。”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吧。下次我提前给你发消息。”
我从她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点阴了,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闷闷的,像是要下雨又一直没下下来。我开着车往回走的路上,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我这算出轨了吗?
我想起上周末趴在地板上吃齐婷婷拉出来的屎的时候——虽然恶心,但心里是满的。我知道自己在哪儿,知道自己是谁。可刚才从张贝贝床上爬起来的那一刻,我站在她家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面,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个人很陌生。
我骑着车在街上绕了一圈,脑子里乱糟糟的。我路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停下来,看见路边的兰州拉面馆,门口支着个大炉子,拉面师傅在窗口后面甩面条,白条在手里甩来甩去,啪嗒啪嗒拍在案板上。
夏夏。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但也就犹豫了一下,我就把车拐过去停在店门口了。
我到的时候下午四点多,不是饭点,店里只有一桌客人在吃面,是一对老夫妻,各抱着一碗面呼噜呼噜地吃着。收银台后面站着的那个高个子女孩——夏夏,皮肤黑黑的,五官很深,有点像新疆那边的人,眼窝凹进去,鼻梁很高。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长袖T恤,外面套着拉面店的蓝色围裙,一头长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干干净净的,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我在这家店吃了快两年的拉面了,跟她早就熟了。她二十出头,甘肃那边过来的,具体什么地方我没问过,只知道她家里条件不太好,每个月要往家里寄钱,自己住在店后面那条巷子里的出租屋。她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米七,瘦,肩膀窄,腰细,但屁股有点翘——穿牛仔裤的时候尤其明显,圆滚滚的两瓣,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她平时不怎么说话,但跟我熟了之后偶尔会聊几句,问我怎么总是一个人吃饭,我说我老婆忙,她就没再多问。
她看见我进来,愣了一下:“哎,你今天怎么这个点了?不上班?”
“今天没什么事。”我坐到靠窗的位置上,“来碗拉面,毛细,多加辣。再给个茶叶蛋。”
“行。”她冲厨房喊了一嗓子,然后靠在收银台上玩手机。
我坐在那儿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她穿着条蓝色的牛仔裤,洗得发白了,紧紧包着她的屁股和大腿,大腿的线条绷得直直的,裤脚挽了两圈,露出细瘦的脚踝。脚上蹬了双黑色的匡威帆布鞋,鞋带松垮垮地系着,鞋面已经有些旧了,边缘磨出了毛边,左脚鞋头那儿有一小块污渍,不知道蹭到了什么。她在店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帆布鞋踩在地砖上没什么声音,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那个念头。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干。我今天已经出轨了,但是鸡吧没草过真逼。裤裆里还硬着。但我看着夏夏在店里走来走去的样子——她弯下腰擦桌子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她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指头扣着碗沿,指节瘦瘦的,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我心里那个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
“夏夏。”我叫住她。
“嗯?”她走过来,站在我桌边,拿围裙擦了擦手,“咋了?面不够咸?”
“不是。”我压低声音,往厨房那边瞟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我们,“你之前跟我说过那个……就是那个……还做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没有生气,也没有惊讶,就是一种“果然来了”的了然。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指甲抠着围裙边缘的一根线头,抠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皮看我。
“三百。”
“包夜呢?”
她噗嗤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你还想包夜?你老婆知道了不得打死我?就快餐,三百,在我租的房子那边,离这儿走路十分钟。你要就来,不要拉倒。”
“行。”
她解了围裙,叠好放在收银台上,然后冲厨房里喊了一嗓子:“刘叔,我出去买个东西,一会儿回来。”里面应了一声,她就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句:“跟我来。”
她租的房子在拉面店后面那条巷子里,是一栋老居民楼的顶层,没电梯。楼梯间里堆着各家各户的杂物——旧自行车、纸箱子、腌菜缸,墙上贴着疏通下水道和办证的小广告,一层叠一层,有些已经发黄卷边了。楼道灯坏了一半,剩下的那盏昏黄黄的,照着墙皮脱落的过道,墙角有几处霉斑,空气里有股潮气和油烟混在一起的味儿。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她爬楼梯的时候,屁股在牛仔裤里一扭一扭的,我盯着她的屁股咽了口唾沫。
到了顶楼,她掏钥匙开了门,侧身让我进去。
屋子很小,大概十来平米,一眼就能看到底。一张单人床,一个布衣柜,一张折叠桌,桌上放着个电磁炉和一口小锅,旁边摆着一瓶老干妈和半袋挂面。窗帘拉着,是那种廉价的碎花布,透进来的光把屋子照得昏黄黄的。空气里有股油烟味,混着洗衣粉的香气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气——大概是老房子自带的霉味。床上铺着格子床单,叠得还算整齐,枕头边放着个充电器和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封面都卷边了。床头墙上贴着几张明星海报,是那种从杂志上撕下来的,边角用透明胶粘着。
她脱了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站在床边,有点局促地搓了搓手:“那个……你先把钱给了吧。我怕你完事儿忘了。”
我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递给她。她接过去,数了一遍,折好,塞进枕头底下。然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
“等一下。”我说。
她停下手,看着我:“咋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脸上发烫,但话到嘴边还是说了出来:“那个……你能不能……先把鞋脱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匡威鞋,又抬头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那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嘴唇抿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坐到床边,弯腰去解鞋带。她脱鞋的动作很随意,先脱了左脚,又脱了右脚,两只匡威鞋歪倒在地上,鞋口朝上,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短丝袜。
那个袜子是那种五块钱三双的地摊货,在超市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卖的那种,袜口勒在小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子。脚趾那块的布料已经有点起球了,被脚汗洇得颜色深了一截,从脚尖到脚掌那一块都是深色的,边缘有一圈浅浅的汗渍印子。
那股味儿在她脱鞋的一瞬间就散开了。
匡威鞋本身就不透气,她穿了一整天,在店里走来走去——端面、擦桌子、扫地、收钱——脚汗全闷在鞋里,发酵了一整天。黑丝袜裹着一整天的汗渍,那股酸臭味比齐婷婷的脚还要冲,是一种廉价的、带着塑料味的酸臭,混着帆布鞋内衬的潮气和橡胶底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脚皮味,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说实话,这个搭配真的很low。黑色短丝袜配帆布鞋,脚趾那块还起球了,一点美感都没有,跟齐婷婷那些精致的丝袜和高跟鞋完全没法比。
但我裤裆里的东西还是可耻地硬了。
她看着我的裤裆支起来的那个帐篷,翻了个白眼。她靠在床头,两只光脚搭在床沿上,脚趾头动了动,语气里全是不耐烦:“你们这些男人真是……行吧行吧,你闻吧,快点搞完,我晚上还要值夜班呢。”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脚。
黑丝袜的布料很薄,能看见里面脚趾的形状,脚趾缝里的汗渍透过丝袜渗出来,在黑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我把鼻子凑上去,那股酸臭味比刚才更浓了——温热的,带着她的体温,直往我鼻腔里灌。我深吸了一口,那股气味顺着鼻腔一直冲到天灵盖,让我头皮一阵发麻。然后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她的脚趾。
布料是涩的,带着汗的咸味和一股淡淡的橡胶味,舌头刮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和底下脚趾的轮廓。她的脚趾头在我舌头上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嫌恶,但也没把脚抽回去。她靠在床头,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刷着手机,偶尔低头瞥我一眼,像在看一条在啃骨头的狗。她大概在想:三百块钱,忍忍就过去了。
我舔了一会儿,觉得隔着丝袜不够味儿,抬起头问她:“能脱了吗?”
她没说话,把手机放下,弯下腰把黑丝袜脱了,团成一团扔在床边。光脚露出来——她的脚型其实还行,瘦长,脚趾也长,趾甲剪得很短很干净,没涂指甲油,就是那种自然的淡粉色。但脚底板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摸上去有点粗糙,脚趾缝里有些白色的汗垢,脚掌那块的皮肤因为长期穿帆布鞋磨出了一块硬皮。
味儿比隔着丝袜的时候冲了不止一倍。
我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把趾缝里的汗垢一点一点刮下来。咸的,涩的,带着一股酸味,舌苔上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颗粒在滚动,像细沙一样。她的汗垢比齐婷婷的粗一些,没有那么细腻,带着一种粗糙的触感,但那股子酸臭劲儿却更直接、更野。
她还是那个表情,低头看着我,像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她刷了一会儿手机,又放下,低头看我还在舔,啧了一声。
“你好了没啊?都他妈舔了快二十分钟了。”
“快了快了。”
我又舔了几分钟,直到她两只脚的脚趾缝都被我舔干净了,舌头上全是那股咸涩的味道,才松开她的脚。她赶紧把脚缩回去,从床头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脚趾上我的口水,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行了,别磨蹭了。”她站起来,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了,扔在床尾。她光着下半身躺在床上,两腿分开,膝盖曲起来,脚掌踩在床单上,冲我抬了抬下巴,“来吧,快点。别又搞半天。”
我脱了裤子爬上床,压在她身上。
她的阴道真的很紧。紧到我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头,我也吸了一口凉气。那是完全不同的触感——跟齐婷婷那种松弛、柔软的肉洞不一样,夏夏的阴道是紧致的、生涩的,那些肉褶子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箍着我,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阻力。
她大概是没怎么做过爱,也可能是因为紧张,阴道里面干涩涩的,没什么水。她的眉头一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我。她伸手往床头摸了一管润滑剂——放在枕头底下,像是提前准备好的——扔给我,说:“用这个,别硬捅,疼。”
我挤了点润滑涂在鸡巴上,透明的液体凉凉的,又往她阴道口抹了一些,用手指把那些滑腻的液体涂匀。然后我重新顶进去,这回顺滑了一些,但还是紧,紧得我太阳穴突突跳。她的肉壁紧紧地裹着我,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抗拒又包裹,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
我动了几十下。龟头传来一阵酥麻,那股熟悉的感觉从脊椎底窜上来,腰眼一酸——来了。
我咬着牙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太久没做了,现在稍微刺激一下就扛不住。我闷哼了一声,精液又射了进去,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整个过程大概也就三十秒,可能还不到。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她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她抽了两张纸巾捂住下面,坐起来擦了擦,然后把沾着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她套上内裤的时候,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完事了?完事了你起来,我洗洗还要去店里。刘叔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爬起来穿好裤子,站在床边,看着她把沾着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穿上内裤和牛仔裤。她套牛仔裤的时候,屁股抬起来,拉了拉腰头,把拉链拉上,然后弯腰穿上那双黑丝袜,套上帆布鞋。她系鞋带的时候头都没抬,蹲在地上,手指头灵活地打了个结。
“下次有需要再找我。还是这个价。”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但你最好……嗯……练久一点,不然我这钱赚得也太容易了。三百块钱买你三十秒,你这不是糟蹋钱吗?”
我从那栋楼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路灯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我站在巷子口,胸腔里空落落的,像被风吹透了的破房子,四面漏风。
三百块钱,三十秒。操了一个比我小七八岁的姑娘,她的阴道很紧,紧得我头皮发麻。但她看我那眼神——像在看一坨屎——比任何东西都让我难受也让我很是受用。终于操了一回真女人。
我站在路灯底下,点了根烟,吸了两口。烟雾被风吹散,路灯底下飘着一层细细的飞虫。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没有贞操锁的束缚,我反而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了。被锁着的时候,我每一天都知道自己是谁——我是齐婷婷的绿奴老公,我是跪在地上舔别人精液的那条狗。可当锁摘了,鸡巴放出来了,我反而连自己该干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去操了别人,射了,但射完之后只剩下空。
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齐婷婷发来的微信。
两张照片。
第一张,她跪在一个酒店房间的地毯上,嘴里含着一根粗短的鸡巴。那根鸡巴的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胖,秃顶,脸上的肉耷拉着,双下巴叠了好几层,肚子上好几层游泳圈把衬衫撑得变了形,正低头看着齐婷婷,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五根粗短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齐婷婷抬眼往上看着那个男人,嘴角含着他的龟头,表情是那种极尽谄媚的讨好——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嘴含得又深又紧,喉咙那儿鼓起一个包。
第二张,她正趴在那张酒店床上,屁股高高撅着,那个胖男人从后面操她,肚子上的肥肉压在她背上。她扭过头对着镜头笑,一只手比了个中指,嘴唇亮晶晶的,像是刚被舔过。背景里能看见酒店的白色的床头柜和上面放着的房卡。
底下配了一行文字:“这个领导比王主任还胖,鸡巴比沈老师的还短,但人家会玩,舌头也灵活,操得我挺爽。你在家乖不乖?”
我盯着那两张照片看了很久。
路灯底下,我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然后又重新盯着手机屏幕。照片上齐婷婷被那个胖男人操的样子——她跪在那儿,屁股撅着,脸上是那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
我靠在路灯柱子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我看着照片上齐婷婷被那个胖子从后面操的样子——我撸了不到一分钟就射了。精液喷在裤衩里,黏糊糊地贴着大腿根,温热的,很快就凉了。
我抖着手给她回了一条消息:“老婆操得辛苦了,注意休息,别太辛苦了。”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塞回口袋,站在路灯底下。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吹得我裤管啪啪响。
我突然很想念那个贞操锁。被锁着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是谁。我是齐婷婷的绿奴老公,我是跪在地上舔别人精液的那条狗。可现在锁摘了,我操了别人的逼,花了钱,射了,却觉得自己连一条狗都不如。狗还知道自己在等主人回来,我连自己在等什么都不知道。
我上了车,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发动引擎。方向盘上还有齐婷婷上次开车时留下的护手霜的味道,淡淡的,像某种花香。我闻着那个味道,突然特别希望她明天就回来。
【07 归来】
三天后,齐婷婷回来了。
我到机场接她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她扶着沈老师的手,从到达口慢慢走出来。她穿了双黑色小皮鞋和白棉袜,踩在机场大厅的地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好几次差点崴过去,全靠沈老师架着她才没摔倒。沈老师一手扶着她,一手拖着自己的登机箱,头上那几根毛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心满意足的笑——是那种吃饱喝足之后,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的笑。
我赶紧迎上去,从沈老师手里接过齐婷婷的胳膊,另一只手接过了她的行李箱。
“回来了,辛苦了。”我说。
齐婷婷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沈老师把齐婷婷交到我手里,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转头看着我。他趁着没人看见抓了一把齐婷婷的胸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动作很自然,像做了一千次一样熟练。
“小林啊,”沈老师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长辈般的慈祥,“这次上面玩得很开心,非常满意。我的晋升计划基本稳了,齐老师是首功。回来之后我会好好奖励你们俩的。”
他的“奖励”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嘴角往上翘了翘。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奖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无非是更变态的玩法,更羞辱的把戏,但我还是弯了弯腰,赔着笑脸说:“谢谢沈老师照顾婷婷。”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停在了到达口外面的临时停车道上。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她看起来大概四十五六岁,保养得很好,皮肤白净,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刻板和严肃,一看就是那种在学校里当领导当久了的人。
沈老师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刚才还春风满面的,这会儿像被人踩了开关,笑容瞬间收紧,腰板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一只手赶紧整理了一下领带,另一只手把本来有些皱的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
李倩。沈老师的老婆,我们学校的副校长。
她坐在驾驶座上,摇下车窗,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在齐婷婷身上扫了一下——那一眼很快,但很冷,像刀子一样,从齐婷婷的脸一直割到她扶着我的那只手上,齐婷婷赶紧低眉下眼地叫了一声李校长好。李倩点点头,没回话。然后她转过去看着沈老师,脸直接就拉了下来。
“上车。”她说,声音不大,但那种当领导当惯了的人说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沈老师赶紧应了一声,绕到副驾驶那边。但他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李倩就开口了,声音隔着一扇车门传出来,清清楚楚的。
沈老师低着头拉开车门坐进去,自始至终没敢回头看我们一眼。黑色的帕萨特发动了,车里隐约传来李倩训斥沈老师的声音,我们听不清楚,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很快就汇入车流,消失在出口的坡道上。
齐婷婷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沈老师是靠着他老婆的关系才一路升上去的,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所以才特别喜欢用我给他泻火”
我愣了一下:“要是他老婆知道了他会怎么样?”
“可能比死还惨!”齐婷婷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很快就收起来了,她拉了拉我的袖子,“走吧,先带我去找个厕所。”
···
我扶着她往出发层的卫生间走。她走得很慢,两腿夹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像是怕什么东西掉出来。她的黑色套裙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掀起,我低头看了一眼,看见她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白痕,从裙底一直延伸到膝盖弯。
我心里大概明白了,这是沈老师最喜欢和齐婷婷玩的主奴游戏了。
进了女卫生间,里面没人。盥洗台前的大镜子照出我们俩的样子——我扶着她,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虚汗,嘴唇发干。她松开我的手,扶着隔间的门板,弯下腰喘了几口气,然后抬起头看我。
“进来。”她拉开倒数第二个隔间的门,侧身挤了进去。
我跟着钻进去,把门锁上。隔间很小,两个人挤在里面。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下水道返上来的气味。
齐婷婷扶着马桶盖子站直了,然后一只手撩起裙摆,另一只手把内裤往下褪了一点。
我看见她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花花的,从大腿内侧一直抹到膝盖弯,有些已经干了,结成薄薄的膜,把皮肤绷得发亮。她转了个身,扶着马桶盖弯下腰,屁股冲着我。
“把塞子拔出来。”她说。
我这才看见她的阴道和屁眼里各塞着一个黑色的硅胶塞子,底座露在外面,紧紧地卡在穴口。阴道里那个塞子的底座上糊着一圈白浊的液体,已经半干了,边缘结成淡黄色的痂。她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递给我。
“拍清楚点,拍完发给沈老师。”
我接过手机,蹲下去,镜头对准她的下体。她用手掰开两瓣阴唇,露出那个塞子的底座,然后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屁股,把洞口撑开了一些。我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一张远景,能看见两个塞子同时塞在她体内;一张特写,阴道里那个塞子周围的精液糊成一圈,镜头拉到最近对焦,连那些干涸的纹理都清清楚楚。
“好了。”
“拔。”
我深吸一口气,先握住屁眼里那个塞子的底座,慢慢往外拔。塞子被她的括约肌紧紧咬住,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一个瓶塞从瓶口弹出来。一股乳白色的精液跟着涌出来,我训练有素,迅速用嘴包裹住她的屁眼,全部接住。
她没说话,只是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些。
清理干净之后,我换到阴道口那个塞子。拔出来的时候阻力小一些,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操松了,塞子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滑了出来。更多的精液从那个洞口涌出来——不是一滴一滴地流,而是像开了闸一样,呼啦一下全涌出来了,稀的,稠的,混在一起,我的脸凑到她两腿之间。那股味道——精液的腥味、她阴道里的酸味、还有一点点消毒水的气味——全混在一起,热烘烘地扑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从她大腿根部开始,把那些往下淌的精液舔进嘴里。
凉的。咸的。带一点点涩。
“都是沈老师登机前射的,非说要给你带点小礼物,差点没赶上飞机。”
沈老师的精液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放久了的海鲜。我把舌头贴在她皮肤上,从大腿根一直舔到阴道口,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然后咽下去。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我就用舌尖抵着那个洞口,像小狗舔碗底一样,把边缘那些半干的精痂也舔软了、刮下来、吞进去。
她低头看着我,举着手机拍视频。镜头对着我的脸,把我舔她下体的样子录得清清楚楚。前后都清理完成。她把手机收起来,检查了一下视频,满意地“嗯”了一声。
“行了,发过去了。估计正在被骂,没空现在看。”她说。
我跪在卫生间的地砖上,膝盖硌得生疼,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我抬起头看她,她正靠在隔间的门板上,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任务。
然后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我,嘴角扯了一下。
“还有个活儿没干呢。刚才塞着没感觉,现在才发现一路上没上厕所,憋死了。”
她直起身,一直脚踩到马桶盖上,露出尿道对着我,我心领神会,用嘴把她的尿道完整包裹住。她的膀胱大概是真的憋了很久了——一股清亮的、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进我嘴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她尿了很久,大概有半分钟,声音从急到缓,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声。我一滴都没漏。
她尿完之后没有起身,而是低头看着我:“舔干净。”
她拿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我伸出舌头,把舌尖抵在那个还冒着热气的小口上,她使劲挤了一下膀胱,又挤出几滴,我用舌头接住,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我把嘴唇贴上去,吸了一下——什么也没吸到,她已经完全排空了。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
“训练有素嘛,一滴没漏。还行。”
她从包里掏出湿巾擦了擦下体,把内裤提上去,整理好裙摆。她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我的头顶,像拍一条狗。
“起来吧,回去了。”
我刚站起来,女洗手间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节奏均匀,一步一步往这边走过来。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从门缝里飘进来——是那种很甜的、带点脂粉气的花果香,浓得几乎呛人,把空气里的消毒水味全盖住了。
我和齐婷婷同时僵住了。我蹲在隔间里,大气都不敢喘。
那女人打开隔壁隔间的门走了进去,锁上门。然后没过几秒,一阵巨大的、急促的腹泻声就从隔壁传了过来——噗嗤噗嗤啪啦啪啦,像开了水龙头一样,一股脑全泄了出来。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屎臭味从隔板底下飘过来,那股气味浓得跟固体似的,直往鼻子里钻。
齐婷婷捂住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扇风,眉头皱成一团。她看了一眼我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起来的东西,眼睛眯了一下,然后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她压低了声音。
“你。”“给我打飞机。”
我一愣:“什么?”
“打飞机,现在。”她压低声音,语气不容置疑,“你这几天有没有偷射,我看看量就知道了。快点。”
她说着,在狭小的隔间里弯下腰,把脚上的黑色小皮鞋脱了下来。那是双黑色的尖头中跟皮鞋,鞋型很秀气,皮面擦得锃亮,但她穿了一整天,从早上出门到晚上下飞机,中间起码有十二个小时没脱过。鞋子脱下来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脚汗味就散开了——那种皮革闷了一整天之后释放出来的酸臭味,混着她脚汗特有的咸涩气息,和隔壁隔间传来的屎臭味混在一起,两股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融合,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窒息的混合气味。
她脱了鞋,又脱了左脚上那只棉袜——那是一只浅灰色的短棉袜,脚掌那块已经被汗浸透了,颜色深了一截,袜口还保留着她脚踝的轮廓。她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棉袜揉成一团,递到我鼻子底下。
“闻着撸。快点,别磨蹭。”
我把脸埋进那团棉袜里。那股气味——一整天闷在皮鞋里的脚汗味,温暖,潮湿,酸臭,混着棉织物特有的气味——直冲进我的鼻腔,像一记重拳打在我天灵盖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气味顺着鼻腔一路冲到后脑勺,整个脑子都嗡了一下。我的鸡巴早就硬了——从刚才舔她下体的时候就硬了,这会儿更是硬得发疼。
我一只手拿着她的棉袜捂在脸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
隔壁隔间那个女人还在拉稀,一连串的噗嗤声和液体喷溅的声音,间或有一两声低低的呻吟,像是肚子疼得厉害。那股屎臭味越来越浓,从隔板底下一波一波地涌过来,和齐婷婷脚上的酸臭味混在一起,在狭小的隔间里不断发酵、叠加。我深吸着这两种气味,手上越撸越快,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流。
我伸出舌头,想舔齐婷婷的脚——就舔一下,就一下——但她把脚缩了回去。
“恶心。不准舔。只准闻。”
我只好把脸埋回那团棉袜里,继续撸。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隔壁拉稀的声音,沈老师精液的味道,夏夏紧得要命的阴道,张贝贝鼓起来的肚子,齐婷婷被那个胖领导操的时候对着镜头比中指的样子——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飞速旋转,像走马灯一样转过去。
我闷哼了一声,精液喷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射在面前的马桶壁上。量确实不小,白花花的几股,顺着白色的陶瓷往下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齐婷婷低头看了一眼,点点头:“还行,量不少,这几天应该没偷射太多。”
我喘着粗气,脸还埋在她的棉袜里,没敢抬起来。她伸手把棉袜从我手里抽走,团了团塞进自己包里,然后伸腿穿好鞋子。
就在这时候,隔壁隔间传来了敲击声。
咚、咚、咚。
是手指关节敲在隔板上的声音,三下,不轻不重。敲完之后,隔壁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疑惑和调侃:“喂,隔壁的,注意公共场合。”
齐婷婷捂住嘴,和我对视了一眼。
她的眼睛里没有害怕,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我攥着手里的精液,不敢出声,心脏狂跳。
隔壁那个女人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笑了一声,然后冲了马桶,打开隔间的门,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洗手间。那股浓烈的香水味跟着她一起飘远了,洗手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排风扇嗡嗡的转动声和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屎臭和脚臭混在一起的怪味。
齐婷婷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我,笑了。
“她肯定以为咱俩是偷腥的小情侣,在厕所里打炮呢。”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似的高兴,“她要是知道刚才这条狗在喝我的尿、吃沈老师的精液,不得吓死?”
我也跟着笑了。
我站起来,拉好裤链,用纸巾把马桶壁上的精液擦干净,扔进垃圾桶。齐婷婷整理好裙摆,对着手机屏幕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用指腹抹了抹眼角的晕染,然后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我跟在她后面,低着头走出了洗手间。机场大厅的冷气吹在我脸上,把我鼻腔里那股混合气味吹散了一些——但舌根上沈老师精液的腥味和齐婷婷尿液的咸涩味,还在那儿,久久散不去。
回家的路上,齐婷婷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很沉,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不错的梦。
我等红灯的时候扭头看了她一眼。她睡着的侧脸很安静,跟那些在床上被操得嗷嗷叫的样子、在厕所里蹲在我头上尿尿的样子、在沈老师面前低三下四讨好的样子——都不一样。她睡着的时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累坏了的女人。
我踩下油门,往家的方向开。

(本篇完全免费,给有共同爱好的同好们分享,如果还想继续看后续,请评论留言,如果有很多人想看,我会继续写下去~)

02-29158158.png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