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马桶边的合租协议—她的日常需求我全包了》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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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继续，预计25章，本次8~9章，共计1.1w字(word)左右，随心情更新，谢谢

第八章他主动提出“多干活”

张阿姨走后的几天，林野开始失眠。

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他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张阿姨站在卫生间门口转动门把手的样子，看见周蜜故意打翻水杯时眼里的笑意，看见沈微用尿在他脸上写字时那种漫不经心的专注。这些事情像一根根细线，把他捆在床上，让他连翻身都觉得费劲。

凌晨四点，他醒了。窗外还是黑的，城市在远处亮着一片模糊的光。他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主卧里沈微睡得很沉，次卧里周蜜偶尔说几句梦话。他分辨不出那些含糊的音节，只觉得它们像某种咒语，一遍遍地念着他的名字。

他必须想个办法。

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沈微。他发现她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折磨他。至少不完全是。她喜欢的是掌控感，是他顺从的姿态，是他明明不愿意却还是照做的样子。每次他听话地跪下、张嘴、咀嚼、吞咽之后，她的表情都会变得比平时柔和一些。她会多看他一眼，语气也会稍微松一点。

而每当他表现出抗拒，哪怕只有一点点，她的眼神就会立刻冷下来。她会用协议威胁他，会用张阿姨威胁他，会让他吃更多、更难吃的东西。

所以关键在于顺从。彻底地、毫无怨言地顺从。

林野翻了个身，盯着墙壁。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很久，从一开始的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如果他能主动表现出顺从，主动承担更多，沈微是不是就会觉得他懂事，从而减少一些惩罚？是不是就不会把债务的事闹大，也不会让张阿姨发现真相？

他甚至想得更远。如果他表现得足够好，沈微会不会在两年后放他走？会不会觉得他抵债抵得值，减免一些金额？

他知道这些想法很天真。但他需要一点希望，哪怕只是一点点，来支撑自己继续活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早上六点四十，林野起床。他比平时早了十分钟，把卫生间又擦了一遍，把洗手台上的水渍擦干，把镜子擦得能照出自己苍白的脸。然后他站在客厅里，等沈微出来。

七点整，主卧的门开了。沈微穿着睡袍走出来，头发披在肩上，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看见林野站在客厅里，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这么早？”她问。

林野咽了咽口水。他的喉咙发干，但他还是开口了：“沈姐，我想跟您说件事。”

沈微挑了挑眉。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的睡袍上，把丝绸照得发亮。

“说。”

林野走到她面前，没有跪下，而是微微弯着腰。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的拖鞋尖上。那双拖鞋是米白色的，绒面，看起来很柔软。

“我……我想了很久。”林野的声音有些抖，“我欠您的钱，我肯定还。但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没什么本事，只能靠干活抵债。所以……所以我想主动提出，以后您和周姐的所有屎尿，我都可以二十四小时承接。不用你们动手清理，也不用去马桶。你们什么时候想排泄，直接叫我，我就在旁边接着。”

他说完这段话，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他不敢抬头看沈微的反应，只能盯着那双拖鞋。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林野以为沈微没有听清，想再说一遍的时候，他听见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二十四小时承接？”沈微重复了一遍，“不用马桶？”

“是。”林野点头，“不管白天晚上，你们叫我，我马上到。我可以睡在客厅，或者睡在卫生间门口，随叫随到。这样……这样你们也方便。”

“方便？”沈微又笑了，“你是怕我罚你吧？”

林野的手指绞在一起。他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沈微，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不是。我是真心想干活，想让您满意。您满意了，我的债也能还得快一点。”

沈微没有立刻回答。林野听见她站起身，脚步声朝某个方向走去。他偷偷抬了一下眼，看见沈微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按了几下屏幕。

“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沈微走回来，把手机举在他面前。

林野看见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录音界面，红色的圆点正在跳动。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沈姐……”

“再说一遍。”沈微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我想听听你有多诚恳。”

林野的脑子飞速转动。他知道这段录音意味着什么。如果他再说一遍，就等于亲口承认自己是自愿的，承认他主动要求承担这些事情。可如果他不肯说，沈微会怎么对他？她会不会觉得他反悔了，然后用更残酷的方式惩罚他？

他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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