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 荆棘的剧本5#女厕便器4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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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的剧本5#女厕便器45号


陈飞在笼子里休息了很长时间,介于睡眠和昏迷之间的那种。
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后庭一跳一跳地疼,胃里还在间歇性地翻腾。女医生临走前给了两片胃药和一颗止痛片让他吃下,然后陈飞就一直蜷缩着侧躺在笼底的薄垫上,做着支离破碎的梦。当晚陈飞累的连给慧姐发消息的心思都没有了,这还是入职以来的头一遭。
不知道过了多久,工作人员来开笼门,链子一牵他条件反射地爬出来。
来到一间盥洗室,工作人员解开他的项圈,脖子上瞬间一轻,然后乳胶头套被从下往上卷着脱下来,空气接触到脸颊的瞬间凉飕飕的。
陈飞眯着眼,被灯光刺得睁不开。快一个月了,第一次不是透过那头套上密集的小孔看东西,视野清晰得有点不真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镜子,肩膀往上的皮肤白得发青,和脖子以下被汗渍和药膏浸着的肤色完全不是一个色号,像两个人拼在一起。

工作人员让他站在洗手台前,用电动剃须刀贴着他的头皮推了一遍,头上嗡嗡地震,细碎的发茬掉下来。又抬起下巴,剃掉下巴和上唇新长出来的绒毛。然后是眉毛,其实也没长出多少,只是些细软的毛茬,剃刀贴着眼眶骨走了一圈刮干净了。
冲洗了全身擦拭完毕,工作人员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乳胶头套,和之前一样的款式,把它撑开从头顶往下套。陈飞眼前一黑,熟悉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乳胶紧贴着额头、鼻梁、颧骨、下巴和脖子,每一寸皮肤都被裹紧,只留细密的眼孔,鼻孔和嘴孔。然后是项圈,加宽皮革环扣上脖子,整个头部和颈部又被包裹禁锢了,最后再换上一双肉色的长筒丝袜。

洗了个澡陈飞感觉自己精神恢复不少,随后被牵着来到任芳慧的办公室。门一打开,慧姐和陆砚清已经在办公了,两人各坐在电脑前,桌上摊着分镜稿和排期表。
任芳慧今天穿了件灰色职业套裙,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百褶斜门襟,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搭配浅灰色连裤袜和后系带高跟鞋,脚后跟露出来,皮肤在灰丝下若隐若现。头发散在肩上,正对着屏幕拖动鼠标。
先不说这身穿搭如何,处于认真工作状态的任芳慧,优雅感从骨子里透出来,根本藏不住,让陈飞着迷。而且第一次见慧姐穿灰色丝袜,不敢想象如果那双美脚踩到自己脸上的时候该有多美好。
跪在门口的陈飞透过眼孔看着她,除了即将垫脚的期待,心里还涌上来许多复杂的情感,以前看她,是爱恋,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卑微。可自从吃了她的黄金之后,好像多了点什么。不是恶心,也不是后悔,而是一种更深的、说不上来的归属感。她身体深处最肮脏的东西他都吞下去了,还有什么不能给她的?

像往常一样,陈飞想爬到桌下去,膝盖刚往前挪了几步,被任芳慧抬手制止了。
她头都没抬,眼睛还盯着屏幕,语气带着嫌弃:"昨天刚吃完黄金,我怕嘴里脏。今天就别给我垫脚了。"
然后她偏过头对工作人员抬了抬下巴:"换个人过来,先把贱畜45送到女厕去吧。"
任芳慧的话让陈飞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她怕陈飞嘴里脏。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刻意的羞辱,没有片场里那种居高临下的调教语气,就和说"今天午饭订什么"差不多。就是单纯的嫌弃,像嫌弃一件弄脏了的工具,不能再用了。
直到项圈上传来牵引力,陈飞的膝盖磨蹭着地板,浑浑噩噩地跟着爬出去。自始至终任芳慧也没多看他一眼。
曾几何时,慧姐脚底的味道已经成了他在这里唯一的慰藉。在片场辛苦的挨完鞭子、舔完鞋、喝完尿,隔日在她办公桌下躺着,脸贴着她的脚底,闻着丝袜上那股闷了一天的酸臭味,含住鞋跟吸吮,那是他在拍摄基地里最平静的时刻。他学会了用吸吮鞋跟来表达那些说不出口的感情,借着清理鞋底来说服自己,这也是对慧姐的付出,哪怕慧姐不知道是他,哪怕慧姐只当贱畜45在垫脚,他也觉得值。
可今天就被一句话否定了。

来到办公区单人女厕,瓷砖墙面泛着冷光,空气里漂着清洁剂的柠檬味。马桶旁边有一个金属拘束架,工作人员把陈飞牵到那跪好,双臂扭到背后反铐,脊背贴着冰凉的金属管,项圈用短链锁在架子顶端的挂钩上。然后工作人员从口袋里拿出一对小巧的乳夹,夹住他两侧乳头,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链,上面挂着一卷手纸,重量坠得乳头往下扯,刺痛一阵一阵地往胸口钻。
做完这一切,工作人员关上门走了。
女厕里排风扇嗡嗡转着,陈飞的乳尖被夹得发胀,下面坠着的手纸卷随着他呼吸微微晃动。但心中的苦闷无比强烈,他想哭,可眼眶干干的哭不出来。
女厕里收拾的很整洁,瓷砖地面干爽,马桶擦得发亮,洗手台上的镜子没有水渍。环境很好,比地下室里自己住的那间更衣室都要强不少,而且离任芳慧的办公室也不远,拐个弯就到,但陈飞内心却觉得如此遥远。

听着排风扇的声音发呆,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没过多久,隔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员工走进来,看了陈飞一眼,目光平淡。她转身锁上门,旁若无人的褪下裙子和内裤,坐在马桶上。尿液冲击水面的声音在狭小隔间里格外清晰,与此同时她掏出手机刷了两下,打了个哈欠。
完事后她伸手去扯陈飞胸前挂着的手纸,纸卷在链子上转了一圈,乳夹被扯得往下一坠,乳尖的刺痛从胸口窜上来。女员工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擦完下体把纸丢进陈飞身边的废纸篓,整理好裙子,到洗手台洗了手就离开了。
第二个进来的女人年纪大些,穿平底鞋和米色长裤,像是行政岗的。她进来时正在打电话,拿着手机单手解裤子,坐下后继续聊着报表的事。尿完了她伸手扯纸,这次扯得有点猛,手纸卷哗啦啦转了好几圈,乳夹被拽得往下拉,链子绷直,陈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她还在讲电话,根本没在意。擦完,冲水,洗手,走人。
第三个是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穿着卫衣和牛仔裤,可能是实习生。她进来时看到了,明显不如前两位神态自如。坐在马桶上尿完后,她扯纸的时候得比较小心,只扯了两格,纸卷轻轻转了小半圈,乳夹只是微微一沉。擦完后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推门出去了。

陈飞胸前的手纸卷比刚才轻了些,他想起刚才那个实习生扯纸时的小心翼翼,她并不是对他客气,只是还没习惯,陈飞不知道该感激还是该觉得更屈辱。
在无界幻境呆久了,女厕的工作早已不足为奇。陈飞现在满脑子想的是,今天谁会取代自己的位置给慧姐垫脚。
慧姐很喜欢用脚底蹭他的鼻头,不,应该是贱畜45的鼻头。隔着乳胶头套,她的丝袜脚底在他脸上碾来碾去,蹭到鼻梁的时候会停一下,用脚趾夹一下他的鼻尖。陈飞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只是脚痒,可能只是觉得好玩,但他每次都会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喘气太急惊扰了她那几秒钟的停留。
换了别人垫脚,慧姐还会用脚底蹭那个人的鼻头吗?那个人会像他一样安静地配合吗?还是会躲?躲了的话慧姐会不会不高兴?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嫉妒得胸口发闷,比乳夹夹着还难受,嫉妒另一个人能被慧姐踩脸?嫉妒另一个贱畜能闻她的脚底?可自己有什么资格嫉妒,对慧姐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贱畜。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节奏熟悉得让陈飞心头一紧。女厕门被推开,果然是任芳慧,她没穿外套,衬衫束在裙腰里,腿上的浅灰色的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陈飞眼前一亮,赶紧跪直了,反铐在背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任芳慧没看他,自顾自的拉下裙子,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坐在马桶上。排泄的声音很轻,但陈飞离得太近,听得清清楚楚,小便的淅沥声过后,是更闷实的、断断续续的水花声,伴随着肠道排空时细微的叹息。陈飞跪在拘束架上,盯着她膝盖上堆叠的那团浅灰色丝袜,目光向下,一直到高跟鞋上露出的脚后跟,心想这双丝袜脚要是踩在自己脸上该多好。
任芳慧从衬衫口袋里摸出细支香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白烟从唇间溢出来,在排风扇的气流里散成薄雾。
没等她吩咐,陈飞主动仰起头,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任芳慧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顿了一下后屈指在烟头上弹了一下。灰白色的烟灰落进他嘴里,带着火星的微红烫了一下舌面,他含住咽下去。
"还挺懂事。"任芳慧淡淡的说了句。

陈飞心里一喜。慧姐夸自己了,这四个字比止痛片还管用,乳头不疼了,手臂不麻了,连嘴里的烟灰都不难吃了,甚至觉得有点甜。
任芳慧拿出手机,单手打字,另一只手夹着烟。陈飞把头凑上去接烟灰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屏幕,微信聊天界面,顶上的备注名是"小飞"。她在给自己留言,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最后发出去的是:"昨天没给我回消息,是太忙了吗?"

可悲的是,当事人就跪在旁边充当人形手纸架和烟灰缸,而他陈飞要等到晚上工作人员把手机送来,才能装作在偏远山区信号不好的样子回复一句。
任芳慧又往陈飞嘴里弹了一下烟灰,继续滑着手机,挑选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卡通小猫蹭蹭的动态图。
陈飞喉咙发紧,身上的疼痛,烟灰的苦味突然又回来了。
他思来想去,憋了好久,终于开口:"主人,贱畜还是想给您垫脚。。。"

任芳慧打字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着陈飞,表情有些诧异,就像听见一只马桶刷突然开口说话。
"你这贱货,"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歪头看着他,"不会对我的脚上瘾了吧?"然后抬手给了陈飞两巴掌,左右各一下,掌心掴在乳胶头套上啪啪响,力道不重,但足够把他的脸扇偏。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安排工作内容了?"她把烟叼回嘴里,语气冷下来,"老实在这待着吧。"
陈飞脸心里很不好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还没说完就被扇回来了。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可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敢解释。

任芳慧没再往他嘴里弹烟灰,而是弹进了马桶里,她靠在马桶上又抽了两口烟,忽然问:"今天有没有其他女同事使用你?"
陈飞茫然地摇摇头。他不确定"使用"是什么意思,是指上厕所扯手纸吗?那用了,用了好几次。可他觉得慧姐问的好像不是这个。

任芳慧把烟头直接扔进马桶里,嗤地一声火星灭了,随后她指了指陈飞的嘴:"嘴里残留的烟灰,咽干净。"
陈飞把舌面上最后一点灰混着唾液吞下去,喉结滚动,咽得干干净净。任芳慧看着他咽完,伸手从他胸前扯了一节手纸,说:"舌头伸出来。"
陈飞伸出舌头,任芳慧隔着纸捏住他的舌尖擦了擦,纸面上蹭下一点点残留的烟灰渍。擦完她把纸丢进马桶,站起身,裙子直接落在脚踝,丝袜和内裤还堆在膝盖,她往前挪了半步,下体对准陈飞的脸。

不需要言语,陈飞主动仰着头,先贴上尿道口。舌面触到那一点微凸的黏膜,尝到残留的尿液咸味,很淡。他顺着往下舔,舌尖滑过阴户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舔开,尝到她皮肤上微咸的汗味和一种只有她身上才有的、温热的体味。
他舔了几口,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呻吟,几乎被排风扇的声音盖过去,但他听见了,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压抑的,不自觉地呻吟。
慧姐是不是很舒服?陈飞心里一热,舌头舔得更卖力,舌尖探进阴唇之间,想找到那个让她更舒服的点。

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陈飞从她腿间推开。
"别乱舔,"任芳慧低头看着他,语气冷硬,"下次把你舌头剪了。"
陈飞缩了一下不敢再动。任芳慧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掰开臀瓣,后庭对准他的嘴:"清理干净。"
熟悉的菊穴,颜色和形状早已深入脑海,上面残留着刚才大号后的痕迹,不多,薄薄的一层贴在上面。
陈飞犹豫了,上次吃黄金的阴影还在胃里翻着,那种苦味臭味、那种颗粒感、那种胃部痉挛的排斥,全都记忆犹新。可任芳慧在催促:"快点,别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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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诺云 |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喜欢,这次黄金内容物化女厕马桶写得也很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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