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 荆棘的剧本4#慧姐的黄金调教【1.5w字】 |
荆棘的剧本4#慧姐的黄金调教 个人篇的拍摄周期较长,跪骑、鞭打、舔鞋、含脚、圣水……经常要从不同角度拍几条,有时反应不够到位要重来,有时机位没跟上要补拍。 陈飞隔一天去一次片场,不去的时候就在任芳慧办公室垫脚,日子在疼痛和麻木中循环,他开始慢慢适应这种生活了。 伤口每天上两遍药,旧痕褪去,新伤又添上去,疼痛似乎变得迟钝了,不是不疼,是疼习惯了,疼过之后也就那样,第二天照样跪着爬着,照样躺在桌下垫脚,日子还得照样过。 他努力说服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合同签了,违约金付不起,半年熬过去就好。比起第一天被集体鞭打时的崩溃,现在的他已经能跪稳了、能爬动了、能吞下圣水不吐了,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种成长吧? 当然,心态的转变也和贞操锁的长期禁欲有关,它带来的影响越来越明显。每天睡觉前,陈飞都会不自觉的伸向下体,触碰的却是坚硬而冰冷的锁笼,他想手淫射精。调教拍摄时的画面,慧姐脚底的味道,动不动就浮现在脑海,成了催动情欲的兴奋剂。 到了每周一次限时通话的日子。工作人员送来手机,陈飞第一时间就给慧姐打电话。 楼上办公室里,任芳慧正对着电脑加班,大量素材需要她审核过目,文件和企划摆满了桌面,她揉着太阳穴,点击的视频画面进行初审,拖动着回放查看细节。 手机响了,屏幕亮起"小飞"两个字。她赶紧接起来,靠进椅背,揉太阳穴的手放下来,语气一下子柔和许多:"小飞,你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最近怎么样啊?" 蜷缩在笼子里的陈飞,努力打起精神:"慧姐,我挺好的,你呢?" "我最近忙死了,任务太多,天天加班。"任芳慧叹了口气,"你呢?工作顺利吗?" "还行,和同事正在完成一个新项目,有的时候忙,有的时候不忙。"陈飞尽量把话说得自然,"这边老是停电,信号也不好,所以回消息回得慢,你别介意啊。" "是挺偏的,停电正常。"任芳慧没介意,"你好好工作就行,别动不动就摸鱼。" "不会不会,"陈飞干笑,"领导盯得紧,想偷懒也没机会。" "那你吃住怎么样?条件是不是很差?" "还行,虽然没家里好,但能吃饱。住的是公司提供的房子,有点小,但也能适应。" "有点小?"任芳慧笑了,"比你那个出租屋还小吗?你能住的习惯?" "早习惯了,"陈飞苦笑,"累了一天倒头就睡,打雷都吵不醒。" 任芳慧在电话那头笑出声:"那倒是好事,说明你努力工作了。对了,那边天气怎么样?降温了没?" "降了,早晚挺冷的,我还额外加了一件衣服。" "那就好,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慧姐,你也是,别老加班,注意身体。" "我没事,"任芳慧顿了顿,声音柔下来,"小飞,我想你了。" 陈飞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他想说我也想你,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想说其实躺在你的办公桌底下给你垫脚的贱畜就是我,含着你的鞋跟,闻你脚上的味道,可你不知道。想说我身上全是伤,可我不敢告诉你,怕你担心,更怕你失望。 理智告诉陈飞什么都不能说,要不然一切全完了。 "我也想你,慧姐。"他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等你回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我最近发现有家酸菜鱼很有特色。" "好,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任芳慧笑了,"对了,你那边有没有认识新朋友?同事相处得怎么样?" 陈飞愣了一下,新朋友?他熟悉的人只有红发女主和jk女主人,每天牵行他的女工作人员,给他上药的女医生,但这些人恐怕慧姐比自己更相熟。 "有,同事们对我都挺……热情的,"他斟酌着用词,"工作时日常互动很多。" "嗯呢,人地生疏的时候有同事照应着方便些。"任芳慧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表,"困了,今天又加班到十点多。" "那你快去睡,别熬太晚。" "嗯,你也是。小飞,下次信号好的时候再打给我,好不好?听你声音我就放心了。" "好,我一定打。" "晚安,小飞。" "晚安,慧姐。" 电话挂断,倒计时还有2分多钟。陈飞不甘心的看着手机屏幕,通话的机会来之不易,为什么不跟慧姐再多说几句话?他缩在笼子角落,眼泪湿润了眼眶,长叹一口气差点哭出声来。 一个在楼上的办公室,一个在地下室的笼子里,隔着两层楼板,还要装作远在天边的样子,说着信号不好的谎话,听着她表达着对自己的思念,可是明天他仍然要被牵去片场,要当贱畜45,因为即将到来的第三幕,任芳慧会亲自出镜参与调教。陈飞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不知为何还有一丝期待。 第三幕的片场是一间调教室,比之前的客厅场景大得多。墙面嵌着挂钩和束缚架,天花板上悬着吊环和滑轮,角落立着刑具柜,鞭子、藤条、蜡烛、电击器、口塞、项圈一应俱全。 两位女主人已经在候场了。红发女靠在刑具柜旁补妆,JK女还是那身学生装。 陈飞被工作人员牵着过来时,红发女抬头看了他一眼,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像跟同事打招呼:"45号,来了。" 陈飞心里又暖了一下。她的性格确实和善,偶尔中场休息时递瓶水给他。可打人也是真疼,鞭子落下来从不收劲,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拍进肉里。JK女也是,看着文文静静的,可藤条抽下去的力道一点不含糊,最近已经打断好几根了。 前两幕拍完,陈飞身上又新增了很多淤青和伤痕,和最初的鞭痕交叠在一起,触目惊心。后背密密麻麻的,有些还泛着紫红;腰侧几道藤条印子肿着;大腿内侧青紫一片,是被靴跟碾的;乳头被踩被电被滴蜡,颜色深得发褐。 陈飞在二人面前跪好,套上护膝,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头低着。红发女收起化妆盒,闲聊似的说:"今天荆棘女王出镜,你又有苦头吃了。" “不仅有苦头吃,还有黄金大餐吃呢。”玩手机的jk女语气戏谑。 陈飞心头一紧,该来的躲不掉,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慧姐的黄金,自己真的能吃下去吗? 正想着慧姐呢,她就走进来了。又是一身暗黑SM女王装扮,黑色漆皮束腰衣,胸部被挤得呼之欲出,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下身是复古长筒黑丝袜,一条红线从脚后跟向上眼神,勾勒着腿部曲线,脚踩尖头高跟鞋,上面蛇鳞一样的纹路。脖子上还套着黑色皮颈圈,长手套里握着一根长鞭。妆容浓烈,眉峰挑高,眼线锐利,烈焰红唇,衬得整张脸冷艳逼人。 此刻的任芳慧和办公桌上的知性女白领,和电话里说"小飞我想你了"的温柔慧姐,风格判若两人,这是完全体的荆棘女王。 陈飞仰头看着她走进来,心脏都快忘记跳动了。最亲近的姐姐,上贡过的荆棘女王,无界幻境的编导,要是放在以前,陈飞想破脑袋也没法将这三个身份联系到一起。 任芳慧拿着一盒细支烟,抽出一根递给红发女。 红发女摆手拒绝:"谢谢,戒烟好久了。" 任芳慧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白烟从唇间溢出来。她歪头看向JK女,嘴角带着笑意:"小妹妹就不要吸烟了吧,听小陆说你还上着学呢。" JK女翻了个白眼没接话。她果然是学生,陈飞没猜错,得知被一位比自己还小的女孩的调教,别提有多难为情了。 任芳慧和红发女聊起工作,语气随意,和平时在办公室讨论素材时一样。红发女说45号个人篇前两幕拍得有些磕磕绊绊,节奏比另外几个贱畜的都慢,有时候反应也不到位。 陈飞莫名的感觉尴尬,就像是上班时搞砸了工作被同事汇报给领导,更何况任芳慧是主负责人,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慢了整体进度让陈飞很不好意思。不知不觉中,他也开始融入环境了。 任芳慧早有预料,和红发女讨论者该如何加快进度。紧接着转头面向陈飞,面露不悦说:“第三幕是重头戏,调教强度会上一个台阶,吃黄金的时候要大口吞咽。不想挨打的话,你的精神状态就一定要饱满。” 陈飞跪在旁边听着,频频点头,心里还是打怵。 任芳慧抽了几口烟,烟灰在烟头聚成一小截,摇摇欲坠。她低头看了陈飞一眼,脚尖踢了踢他的肩膀,然后指了指手里的烟。 陈飞懂了,赶紧向前跪一步,抬起头,仰面朝着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任芳慧屈起手指,在烟头上轻轻一弹。 灰白色的烟灰落下来,掉在他舌面上,细细的一小撮,还带着火星的微红。 舌面被烫得一缩,舌头托着那撮烟灰,等火星熄灭,然后含进去,咽下去。烟灰又干又苦,粉末糊在喉咙口,呛得他想咳,但他忍住了,喉结滚动,把那点苦涩咽进胃里。 任芳慧继续和红发女聊天,偶尔吸一口烟,烟灰聚了就弹进他嘴里。陈飞跪在旁边像一个人形烟灰缸,一撮一撮地接烟灰,一口一口咽下去。 舌面被火星烫了好几下隐隐发疼。烟灰的苦味混着唾液在嘴里完全蔓延,涩得发麻。胃里翻搅着很难受,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最后一口,任芳慧吸完,指尖捏着剩下的烟蒂,红火星还在闪,然后手伸下来,烟头直接按在他舌头上。 嗤。。。火星熄灭的瞬间,舌尖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陈飞浑身一颤,闷哼出声,可嘴不敢闭,舌头不敢缩,只能硬生生扛着,让那点红烫在舌面上熄灭。 "吃下去。"任芳慧抬起陈飞的下巴,顺势用手掌捂住他的嘴巴。 陈飞含住烟蒂,纸卷的苦味和烟丝的焦味在嘴里炸开,恶心感猛地翻上来,任芳慧的目光钉着他,陈飞硬着头皮抿了两口,纸屑和烟丝渣糊在齿间,然后强咽下去。 喉咙口一阵痉挛,胃里翻江倒海,陈飞自己骗自己这是慧姐抽过的烟,上面有她的唾液,就当是接吻了。 红发女在旁边看着,把玩着鞭子,JK女低头刷手机,两人对这一幕司空见惯,显得毫无兴趣。 "灯光,设备就绪,请演员就位。" 场务喊了一句,大家开始做最后的准备。JK女脱下乐福鞋,一只倒扣在陈飞脸上,鞋膛罩住他的鼻口,另一只倒扣住胯间的贞操锁,包住金属笼和睾丸,并且用细绳绕过鞋身和陈飞的身体,打结固定。 任芳慧看了一眼,提醒:"胯下那只一定要固定好,掉下来了还得重拍。" 红发女又蹲下来检查了一遍,把绳扣又勒紧一档,贴得更死。 年轻的女学生,出汗多,皮鞋里有明显的酸臭味,和任芳慧的还不太一样,这股味道是年轻的、活泼的、带着汗腺活跃度的酸臭,混着皮革内衬的闷涩。肉棒在贞操锁里发硬,金属笼勒得发疼,陈飞已经不在乎了,鼻翼翕动,贪婪地吸着,都混到这地步了,既然喜欢就及时行乐。 任芳慧走到房间中央的贵妇椅坐下,长腿交叠,马鞭搭在膝上,配合着镜头不停地调整坐姿。 JK女翻身骑上陈飞后背,白袜脚抬起来,夹住陈飞的脸两侧,脚踝扣着他的颧骨,脚趾蜷在他耳边。 脚上的味道又飘过来,比鞋里更浓郁。堆堆袜是棉的,吸汗又捂汗,脚底的气味也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清淡体味,混着鞋内的皮革味直钻鼻腔。 红发女牵好锁链,站在陈飞前方,等待开场。 "Rolling,Action!" 项圈上传来拉力,红发女牵着链子往前走,陈飞驮着JK女爬行,从调教室门口爬到任芳慧面前,摄影机一路跟拍。 爬到贵妇椅前,JK女从他背上下来,白袜脚踩上陈飞的后脑勺往下压,把他的头按向地面: "贱畜45,这位是你的管理者荆棘女王,应该很熟悉了吧?现在给她磕头问好,表现好会赏你黄金吃哦。" 将近二十年的交情何止是熟悉,但此刻的身份早已天差地别。陈飞趴下身子,扣在脸上的乐福鞋随着动作压住地面,他的脸往鞋内又贴紧一分,酸臭味也更浓一分。 磕了一个,又磕第二个。 JK女踩着他的头,语气不悦:"磕头姿势不标准啊,态度不够真诚。" 她的藤条突然抽在屁股上,陈飞猝不及防,身子一颤,磕头的动作被打断了。 "跪好了贱货,重新磕。"红发女又用靴尖踢了踢他的大腿内侧,把他的跪姿调整了一下,让他的双腿岔得更开,姿势更难看,"这样磕出来的头才够低,够贱。" 陈飞只好重新趴下去,继续给慧姐磕头。 "不行,声音太小,没诚意。"任芳慧坐在贵妇椅上,语气慵懒又轻蔑,"要磕出响来。" 陈飞咬着牙,脑袋用力磕下去,额头砸在乐福鞋上发出闷响。 "狗东西,"任芳慧的笑声冷冷的,"磕了第三次才磕出响,前几个算什么?敷衍?还是你觉得本女王不配让你用力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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