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的剧本3#台前幕后【1.6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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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的剧本3#台前幕后

无界幻境影视公司拍摄基地,地下室的片场,此刻的氛围很忙碌。几台摄像机架在不同角度,任芳慧站在片场中央,指导摄影师调整机位,编导的气场全开。
陈飞被工作人员从笼子里拽出来,牵着拖过走廊,进入1号片场。其他三个贱畜也被带到,四人排成一排,有的伤口已经结痂,身上还有大量淤青和鞭痕,胸口编号鲜红刺目。
任芳慧正和十几位女主人讨论剧本,手里拿着写满标注的A4纸。具体的情节进行和陈飞等人无关,他们只看过大纲,只需要做出临场反应即可。
工作人员把四人逐一挂上吊架,脚踝扣上固定环,链条哗啦响着收紧,身体被倒吊起来,头朝下,双手反铐在背后,手铐链条连着小腿处的固定扣,像四头待宰的牲畜悬在半空,血液不断往头顶涌,陈飞很难受。
场务喊了一句:"贱畜已就位,女主人请尽快做好准备!"
透过头套朦胧的眼孔,陈飞看见任芳慧往他这边瞥了一眼,没有任何异样。
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像扫过一件道具、一个编号、一团肉。也是,现在四个人的身材体型差不多,脸又看不见,身上还全是伤。况且之前和她做爱时,衣服也没脱光,任芳慧根本没见过陈飞完全裸体的样子,她能认出来就见鬼了。

"素人贱畜监禁饲养,先导片最后一幕,Rolling,Action!"
场记打板,正式开拍。
片场里,昨天出现的那十几位女主人重新入场,分列两侧,姿态各异。但今天,任芳慧才是女主角。
她缓步走向陈飞,高跟鞋从他倒悬的脸前滑过,漆皮鞋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闷响。黑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肚就在他眼前晃,行走时膝盖微屈,上方袜口蕾丝边若隐若现。
摄影机跟拍着她,从脚底往上摇,扫过束腰衣勒出的腰线,扫过被挤出的乳沟,最后定格在她冷艳的脸上。
任芳慧手持马鞭,鞭梢是一块皮拍子。她停在四具倒悬的肉体前,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嘴角挂着淡漠的笑。
"贱畜们,"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却在安静的片场里回荡,"我是本次监禁饲养项目的负责人,荆棘女王,你们的一切都由我来管控。"
她用高跟鞋尖抵住贱畜46的下巴往上抬:"你们的呼吸,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疼痛,都是我来管理。"
接着鞭梢一转,抽在贱畜46胸口,皮拍子击中皮肤的声响脆亮刺耳。
"你们的贞操锁钥匙在我手里,射精权在我手里,你们连勃起的资格都没有。"
她踱步走向陈飞,高跟鞋绕着他倒悬的身体转了半圈,马鞭抵着他的乳头,慢慢往上滑,滑过肋骨,滑过胯骨,最后抵在金属贞操锁上,然后对着后面的睾丸,猛的拍了一下,疼的陈飞直哼哼。

"你们不是人,而是我脚底下的蝼蚁。你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我高兴、让我发泄、让我拿你们取乐。"
她来回踱步,一边说,一边用马鞭用力挥打贱畜,皮拍子击中皮肤后发出的声响极大,啪!啪!啪!每一鞭都结结实实,打在胸肌上、后背上、大腿上,四人的身体随着鞭击晃荡,链条哗啦作响。
"你们以为签了合同就能混日子?错了。这份合同是卖身契,签下去,你们的人籍就注销了。想走?晚了!"
啪!又一鞭抽在陈飞腰侧,痛感炸开,他闷哼出声,肌肉绷紧。任芳慧理都没理,继续踱步,继续训话,马鞭挥得虎虎生风。
"记住,疼痛是恩赐,羞辱是赏赐。我每打你们一鞭,你们都要心怀感恩。听明白了没有?"
"是,主人!"其他贱畜闷声应答。
只有陈飞张了张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任芳慧注意到了声音最小的那位,脚步一顿,转向他。
"贱畜45,"她声音冷下来,"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马鞭抬起对准他的嘴巴,啪啪两下,皮拍子结结实实抽在嘴唇上。陈飞闷哼一声,嘴唇火辣辣地疼,口腔里泛起铁锈味,一会怕是要肿起来。还没等他回话,任芳慧又抬起一只脚,鞋跟直接伸进他嘴里往里捅,鞋跟硬而细,抵着舌根往深处搅,陈飞干呕起来,口水顺着鞋面往下淌,滴在自己的额头上。
"不该说话的时候要保持安静是没错,"任芳慧脚没抽出来,继续搅着,"但要你回复的时候,就立马清晰准确地回应。懂了吗?连这点规矩都记不住,你还能有什么用?"
嘴巴里被搅得生疼的陈飞拼命点头,下巴撞着鞋底砰砰响。
任芳慧这才抽出脚,鞋面上还沾着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抬脚对着陈飞胸口猛踩一下,鞋底碾着胸骨,倒悬在半空中的他受力摇晃起来。
"谢谢主人!"陈飞这回喊得又快又响,沉闷的声音带着颤。

陈飞怕的是任芳慧听出自己的声音认出自己,但现在倒吊着,发出的声音和之前不同,再加上头套和项圈压住脖子,声音本来就要细微不同,任芳慧根本没有起疑。
任芳慧没再理陈飞,转身来到贱畜12面前,她操控吊机下降,贱畜12从倒悬的姿势被放到地上,仰面躺着,双手仍反铐在背后。
"让我来抽查一下,你们到底对女主人够不够尊敬。"任芳慧把马鞭递给旁边的助理,换上一根电击棍,顶端两个金属触点,按下开关,蓝紫色电弧嗞嗞跳跃。
"贱畜02,昨天培训的内容,背一遍。"
他张嘴要背,话还没出口,任芳慧电击棍直接怼上他大腿根部,紧贴着贞操锁底环旁的嫩肉。
嗞!蓝紫色电流窜进肉体,贱畜12整个人弹起来,后背拱离地面,脖子梗得笔直,青筋暴起,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主人饶命!!"
电流持续了两三秒,任芳慧松开开关,贱畜12瘫回地面,浑身抽搐,大腿肌肉痉挛着一跳一跳,口水从嘴角淌下。

"背啊。"任芳慧语气平淡。
"从……从获得贱畜称号的那一刻起……"贱畜02声音发抖,断断续续,"不……不再拥有人的权利……"
嗞!电击棍又怼上去,这次抵在乳尖上。电流窜过胸膛,贱畜02再次尖叫,身子弓成虾米,脚跟在地上乱蹬,锁链摩擦着地面刮出吱吱的响声。
"背错了,"任芳慧冷冷道,"重来。"
"贱畜12没有背错!贱畜12背的对!求主人饶——嗞嗞嗞——!!"
连续三下电击,大腿根、肋骨、锁骨,贱畜12在地上翻滚抽搐,尖叫变成嘶吼,最后变成呜咽,他点了失禁了,尿液不受控制的从贞操锁缝隙里渗出来,打湿了腿上的长筒袜。
"主人饶命……贱畜知错了……谢谢主人调教……"他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浑身止不住地抖。

任芳慧嫌他太吵,直起身,电击棍在掌心敲了敲:"狗东西,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两位女主人,当然这也是提前沟通好的剧本,红发皮靴女和金发吊带袜女,拎着假阳具口塞走过来,黑色硅胶假阳具又粗又长,连着皮带。红发女捏住贱畜12的脸,把假阳具往他嘴里塞,抵着喉咙捅进去,他干呕着,口水都溢出来了,皮带绕过脑后扣紧,无法自行取下。金发女给贱畜11也塞上一个,然后是46,最后来到陈飞面前。
陈飞看着那根假阳具凑近,本能的想闭嘴,但下巴被一把掐住,硬撑开,假阳具捅进嘴里,抵着舌根往深处塞,喉咙被顶得发干,干呕反射一波波涌上来,紧接着皮带绕过后脑勺和头套扣紧,牢牢固定。
四人全被塞上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再也喊不出完整的词句。
任芳慧满意地点点头,电击棍在掌心转了个圈:"说你背错了就是背错了,非要和我犟,现在知道如何保持安静了吧?"

倒悬在半空中的陈飞,看着任芳慧的漆皮高跟鞋在视野里来回挪动,前天亲吻过的脚,此刻她正踩在贱畜12的胸口上,鞋跟碾着乳尖,那只前天摸着他脸的手,此刻握着电击棍。
这还是任芳慧吗?这是那个给他塞钱交学费的慧姐?是那个曾经蹲在学校门口等他回家的慧姐?
任芳慧刚才踩他嘴的时候,眼神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就像踩一只虫子,想到这陈飞心里翻江倒海。
知道任芳慧在网上当女S,知道她有这一面。可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隔着屏幕看照片、看视频、看文字聊天,那是一个符号、一个幻想对象;亲眼看见她把人电得嗷嗷叫、亲身体验她的鞋跟捅进自己嘴里,冲击力不可谓不强。
而他陈飞签了半年合同,把自己卖进来了。
虽然现在她还不知道吊机上这个浑身是伤的贱畜45就是陈飞,但以后呢?万一她认出来会怎样?会心疼?还是会更愤怒?她会觉得被欺骗、被羞辱、被吗?然后呢?会更狠地踩下来吗?会用编导的权力让他更惨吗?
她的冷酷,对贱畜45的冷酷,让他不敢相认。还是她的温柔,对陈飞的温柔,让他不敢辜负。可现在他连相认的资格都没有,嘴被口塞堵着,脸被头套蒙着,就算他想喊"慧姐是我",喊出来的也只有呜呜的闷声。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任芳慧不知道此刻的陈飞正经历着头脑风暴。她享受着自己的工作,享受着对男人的施虐,眉眼间带着松弛的愉悦,那是创作者沉浸在作品中的神情。
贱畜12已经被任芳慧接连不断的折磨搞虚了,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呜咽声断断续续。任芳慧走过去,脚底狠狠踩了踩他的脸,鞋跟碾着颧骨,把他的头偏向一边。
"真没用。"
她收回脚,转头来到陈飞这边,按下吊机开关,链条哗啦啦松开,陈飞从倒悬的姿势缓缓降下,最后平躺,仰面望着天花板,以及视角里高大的任芳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飞,电击棍在掌心把玩,按下开关蓝紫色电弧嗞嗞跳跃。陈飞看着慧姐手里的电击棍一阵胆寒,浑身绷紧,生怕给自己来一下。
天蹲下来,电击棍抵着陈飞的下巴往上抬:"贱畜45的嘴巴回答主人问题的时候不合格,不知道用起来感觉怎样。"

她伸手解开假阳具口塞的皮带,把硅胶假阳具从他嘴里抽出来,陈飞下颌酸胀,口水拉着丝。
"张大嘴巴。"
陈飞赶紧张开嘴,下唇还肿着,火辣辣地疼。
任芳慧蹲在陈飞头侧,另一只手拨开束腰衣下缘的搭扣,褪下内裤,将尿道口对准他的嘴。阴唇微微分开,粉嫩的肉缝距离他不足10厘米。
"渴了吧贱畜,送你点好东西,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她残忍的笑着,声音发冷,"要不然有你好看。"
陈飞看着那片熟悉的阴唇,还是那么迷人,前天他还将自己的肉棒送入了这片极乐之地,而此刻,那片圣地正在对着他的嘴,准备排放尿液。
摄像机推过来对准陈飞的脸,这么精彩的画面肯定要及时捕捉。
来了,先是几滴,温热的,落在舌根上,带着淡淡的腥味和咸味。然后是一股,哗地涌出来,黄色液体冲进口腔,烫得他一激灵,想闭上嘴,可任芳慧的目光钉着他,电击也不是开玩笑,陈飞不敢造次。
他拼命吞咽,喉咙咕咚咕咚动着,尿液又热又骚,带着她身体的气味,冲刷着舌面、上颚、喉咙。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他赶紧偏头去接,舌头伸出来舔,生怕漏了一滴。

和慧姐缠绵的场景又一次涌上脑海,与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当时她叫自己"小飞",声音带着喘,带着柔软,扶着自己的腰,带自己体会男人的快乐。此刻她蹲在他头上方,把尿往他嘴里灌,眼神淡漠,真的像在使用一只马桶。
可他不敢停止吞咽,一口一口下去,咽得喉咙发酸,胃里翻搅,尿液的味道在鼻腔里冲撞,腥膻、咸涩、温热,全是属于她的。
第一次直接喝尿的陈飞,没吐出来已经很不错了。很大程度上,有对任芳慧的美好滤镜和过往的意淫在支撑,这是她的尿,是她给的,咽得下去。可尿就是尿,喝下去之后反胃感一波波涌上来,他拼命压着不敢吐。
不可避免地,尿液从嘴角流了下来,地面上有些许残留。

任芳慧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脚尖点了点那小摊水渍:"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是流出来了。就是这么对待主人给你的赏赐的?"
任芳慧继续向下蹲,尿道口离得更近了:“先给我舔干净,一会和你慢慢算账。”
陈飞害怕极了,见识过了慧姐的手段后,他自然懂得这句话的分量。还没来得及多想,慧姐的下体就已经贴上了嘴巴,陈飞赶紧伸出舌头,快速舔舐,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吸吮,把残留的尿液卷入嘴中。
出于亡羊补牢的心态,他舔舐的动作又急又快,幅度还大,不可避免的扫过他的阴唇,也吃下了不少咸腥的爱液,陈飞心里酸楚,前天他的嘴巴品尝的是慧姐的嘴唇和舌头,现在却在吮吸阴唇和尿道口,然都是同一个人的,但意义大有不同。
“舔的不错,舌头还挺灵巧的。”
站起身后的任芳慧整理衣物时随口夸了一句,陈飞竟然还有点莫名其妙的成就感,但随后她没给陈飞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把电击棍抵上陈飞的乳尖,金属触点贴着左胸那颗小肉粒按下去。
蓝紫色电流窜进胸口,像一根烧红的铁针从乳尖扎进去,贯穿胸膛,从后背穿出来。陈飞整个人弹起来,后背拱离地面,双手反铐在背后绷得笔直,嘴里发出破碎的嘶叫:"呃呃呃啊——!!"
“但是一码归一码,你漏掉了主人宝贵的圣水,这笔账要算清楚。”
电流持续了两秒,松开,又按下去,这次抵着右乳,肋骨底下的肌肉痉挛着抽搐,脚跟在地上乱蹬。
"呃呃……贱畜……贱畜45……知错……"他断断续续地喊,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挤出一个词就被下一波电击打断。
紧接着,电击棍搭在在两乳之间,胸骨正中央,电流在胸腔里炸开,他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翻着白眼,但任芳慧看不到。

曾几何时,任芳慧红着脸把装满尿液的矿泉水瓶扔出窗外,现在喝漏了一滴都不行。
任芳慧松开开关,陈飞瘫回地面,浑身抽搐,乳尖被电得发红发肿,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拉风箱。
"趴下,给我舔干净。"
陈飞赶紧挣扎着翻过身趴在地上,脸凑向那小摊尿液。任芳慧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下压,把他的整张脸都按向地面,下巴、鼻子、头套的橡胶贴着湿漉漉的地面,尿液蹭上嘴唇。
陈飞伸出舌头,舌面舔过那小摊尿液。冷掉的尿液又腥又涩,味混合着地面上的尘土味。他干呕了一下,可后脑勺上的手按着不放,他只能继续舔,一下一下,把尿液往舌面上卷,往嘴里送。
任芳慧又站起身,鞋底踩上他的后脑勺使劲往下压,他的脸被按得更紧,脸颊紧贴着地面,头套的橡胶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伸长舌头,继续舔。"鞋底反复碾压着他的脑袋,左右碾像碾烟头,他的脸在地上蹭来蹭去,尿液早就被舌头舔干净了,可鞋底不让他抬起来,逼着他一遍遍舔同一个位置,直到一点水渍都不剩。

陈飞的舌头又酸又麻,舌面刮过地面干涩得发疼。任芳慧这才抬起脚,鞋底在他后脑勺上最后踩了一下,然后松开。
"下次再浪费,就不是电乳头这么简单了。"
陈飞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对着任芳慧叩头,表达着自己的臣服和顺从,现在不是考虑私人情谊的时候,少挨点打才是最紧要的事。

接下来的拍摄,任芳慧也没放过其他两个贱畜,根据剧本,她要对四人雨露均沾。
吊机降下,贱畜01和46被放到地面跪在地上。任芳慧从道具台取过一排蜡烛点燃,火苗跳跃,蜡油在烛芯下聚成熔融的一洼。
"贱畜11,跪好,把头抬起来。"
任芳慧把蜡烛倾斜,第一滴红蜡落在他的锁骨上,凝固成一颗红色蜡珠,烫得他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一直光着身子怕你着凉,主人给你送温暖。”
蜡油连着滴下来,落在胸口、乳尖、肋骨上,每一滴都带着灼烧的痛感,在皮肤上凝固成红色蜡点,密密麻麻排成一线。贱畜11咬紧嘴里的假阳具,身子发抖,可不敢躲,跪得笔直,任由蜡油覆盖。
任芳慧又换白色蜡烛,蜡油更烫,滴在他另一颗乳头上,小肉粒再次被灼烧,他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喉咙里嗷嗷乱叫。
"这么喜欢滴蜡吗,这一定是感恩的呼喊吧?"任芳慧银铃般的笑声在压抑的氛围下听起来很渗人。

调教完贱畜11,她把蜡烛递给旁边的红发女,转身来到贱畜46面前。马鞭握在手里,皮拍子甩了甩,啪啪破空。
"贱畜46,我听说昨天培训的时候,你求饶的声音最大。"
话音未落,马鞭抽下,啪地落在贱畜46后背,他闷哼一声,身子往前栽。又是连续三鞭,后背、腰侧、臀部,每鞭都结结实实,贱畜46只能咬着口塞呜呜叫。
然后任芳慧换了花样,她让贱畜46跪直身子,再退后两步,抬腿,漆皮尖头高跟鞋的鞋尖,对准了他的胯间贞操锁下面的睾丸,直接踢了上去。
砰!金属笼和鞋面碰撞发出闷响,冲击力透过笼缝传进去,贱畜46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发出凄厉的闷叫,膝盖一软差点跪不稳。
砰!第二脚更重,睾丸被挤压的钝痛从胯间炸开,贱畜46身子歪倒,侧躺在地上蜷成一团,双手反铐护不住自己,只能蜷着把双腿夹紧。
"起来。"任芳慧踩着他的肩膀把他翻正,"跪好,把腿岔开。"
砰!第三脚,贱畜46终于撑不住,疼的趴在地上打滚。

陈飞下面一阵幻痛,都能感受到那种钝痛的恐怖,鞋尖踢上去的冲击力,睾丸被挤压碾碎的感觉,光看着就蛋疼得发酸,大腿根也不自觉地夹紧,冷汗从后背冒出来。
摄像机现在全部聚焦在贱畜11和46身上,陈飞庆幸现在能当个背景板,还能让伤口歇一歇。刚才被电击的乳尖还在隐隐作痛,胃里尿液的腥味翻搅,后背鞭痕火辣辣的,能偷得片刻喘息已是万幸。
他再一次对任芳慧心狠手黑的调教手段有了更深的了解。
床上的她声音柔软得像棉花,此刻色她握着马鞭抽人、抬脚踢蛋、拿蜡烛滴蜡,面不改色,甚至嘴角带着享受的笑。滴蜡的时候,她手腕很稳,蜡油一滴一滴落得精准,像上学那会做手工的神态如出一辙。踢蛋的时候,她出脚利落,鞋尖不偏不倚,像在踢开挡路的石子。电击的时候,手指控制电流开关,持续的时间掐得刚刚好,让人疼到崩溃,又不至于真出事。
趴在地上的陈飞心里发寒。任芳慧当女S不是玩票,不是好奇,不是浅尝辄止。她是真的享受,真的擅长,真的能把人往死里折腾,专业而狠厉。

拍摄一直持续到下午。
中间有几个镜头NG了几次,第一次是贱畜11被滴蜡时本能地往后躲,任芳慧喊了停,冷冷道:"刚才那个反应不对,你躲什么?贱畜应该感恩接受赏赐,再来一条。"
第二次NG是贱畜46被踢蛋后倒地,蜷缩的姿势不够美观,任芳慧让场务调整他的位置,侧躺,双腿微屈,露出胯间贞操锁的特写,再补踢一脚,这回踢的力度和角度都精确到位,贱畜46的反应恰到好处,达到了要求。
每一次NG,贱畜们都要重新挨一遍打,可没人敢抱怨,只能咬着牙重来。陈飞心里明白,任芳慧的性格从小就这样,做什么事情都追求完美,工作之后也一样,每一个镜头都要精确到位,每一声惨叫都要真实自然,可真实自然往往意味着更狠的折磨。

最后是拍封面图。
陈飞四人重新被挂上吊架,链条收紧,身体倒悬在半空,头朝下,双手反铐在背后,口塞堵着嘴,血从鞭痕渗出,顺着肋骨往下滴,蜡油凝固在胸口,乳尖红肿,长筒丝袜上是尿液和汗水的痕迹,四具肉体像四头被猎获的猎物悬在片场中央。
任芳慧站在C位,一手握马鞭,一手叉腰,下巴微扬,面色得意地扫过四具倒悬的肉体,嘴角挂着傲慢的笑。
其他女主人站在周围,围成半圆,虽然穿着不同,却都面带居高临下的漠然,像猎手围着猎获的战利品。灯光打亮,白炽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把任芳慧的身影勾勒得锋利而冷艳,把四具倒悬的肉体照得纤毫毕现,鞭痕、蜡油、血迹、贞操锁、编号,一切细节都被放大,既血腥又震撼。
"封面图,准备!"场务喊。
摄像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从不同角度拍摄这个画面,女王们环伺四周,四名贱畜倒悬在脚下,像一幅中世纪的猎巫图。
任芳慧让大家换姿势多拍几个镜头以供挑选,她先抬起脚,漆皮鞋底踩上贱畜12的后脑勺,往下碾,把他的脸按向地面方向,姿势更具压迫感。快门声更密了。
"好,过。"场务喊停,任芳慧收回脚,把马鞭递给助理,揉了揉手腕,结束了今天的拍摄。

收工后,陆砚清安排了医疗检查,逐一处理四人的伤口。陈飞身上的鞭痕被涂上碘伏,刺痛得他嘶嘶倒吸凉气。乳尖被电击红肿的地方抹了药膏,嘴唇的肿也上了消炎药,苦涩的味道混着药膏的黏腻感糊在嘴上。
"伤口不算深,注意别感染,贞操锁环有点紧,起了些泡,也要抹点药。"女医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像在给牲口做检疫。
消毒上药完毕,四人被早早送回各自的住处休息。陈飞被塞回更衣室角落的笼子里。长时间受虐体力消耗很大,再加上昨晚也没睡好,笼子里的陈飞迷迷糊糊地蜷着,金属网格让伤口蹭得隐隐作痛,可疲惫压过了疼痛,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期间有几位女主人来换鞋化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抽屉拉开关上的声音,还有香水味和脂粉味飘过来,把他吵醒了几次。他睁开眼,透过笼子看见几双不同颜色的美腿在面前晃荡,但他早已无福消受,又闭上眼缩回去继续昏沉。

晚上,工作人员送来手机。
陈飞打开一看,任芳慧已经留了好几条信息了:
【小飞,那边天气怎么样?听说那边昼夜温差大,注意添衣服。】
【睡得习惯吗?偏远地区条件肯定不如城里,被子够不够厚?】
【吃得好不好?别为了省钱凑合,身体最重要。】
【昨晚给你留言也没回,看见了记得回我下。】
任芳慧的关心让陈飞心情复杂至极,慧姐生活和工作中的面孔判若两人。为了不让她担心,陈飞赶紧打字回复:慧姐,这里一切都好,就是工作太忙了。同事们对我很热心,日常有很多互动,领导还请我喝了当地特色饮品。
可笑的是,所谓的特色饮品就是她的尿。可自己还能说什么?说你白天还拿鞭子抽过我?你还踩着我的头往死里电?

没过多久任芳慧就回消息,她本人正在楼上的办公室,线上聊天的两段其实就在同一个地点。
【那就好,刚去新地方多跟人家搞好关系,多向人家学学。】
【特色饮品是什么?好喝吗?】
任芳慧在工位上着敲着键盘回消息,此刻她正在加班整理着白天拍摄的素材,明天还要忙着剪辑,所以提前把片段做一个简单的分类。
看到陈飞发来消息,她自然而然的想起来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陈飞回复:好喝,有点甜,说是当地矿泉水泡的茶。
任芳慧秒回:什么样的矿泉水这么有魔力?下次回来给我带点尝尝。接着又补充一句:你也别太劳累自己,别逞强。小飞,我昨晚还梦到你了。梦到你在那边吃苦,我急得去找你,却怎么都找不到。
陈飞无言以对,他确实在吃苦,而这些苦正是慧姐本人施加的,思来想去只能回一句:慧姐,我没事的,你放心。等我回来。
【嗯,等你回来。半年很快的。对了,你那边有没有信号好一点的时候?我想听你声音,视频也行,让我看看你瘦了没。】
陈飞心口一紧,这肯定无法实现,公司配发的手机遮挡了摄像头,就算能视频通话,那一切不就全暴露了吗?
他不得不打字回复,提前结束这个话题:慧姐,今天太忙了,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明天再聊好不好?
【好,你快去睡吧。晚安,小飞。】
【晚安,慧姐。】
手机自动关机,屏幕黑下去。陈飞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依依不舍地把手机从笼门缝隙递出去给工作人员。
他蜷回笼子角落,把脸埋进膝盖里,嘴里念叨着"晚安慧姐",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像一声呜咽。

第二天,陈飞没有拍摄计划,但公司也不能让他闲着。
早上从笼子里被人牵出来,上楼后牵行过走廊,带到一楼的工作区。这里分隔成一个个独立办公室,玻璃隔断,电脑屏幕亮着,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走到其中一间两人办公室,工作人员说办公桌下就是陈飞的工位。
空间逼仄,刚好够一个人平躺,头顶是桌底横梁,两侧是抽屉柜,陈飞仰面躺着,后脑勺硌着地毯。
他今天的任务工作内容很简单,给人家垫脚。
门开了,任芳慧背着包走进来,今天穿的是职业装,深灰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截胸口的弧线。下身是同色系的铅笔裙,裙摆及膝,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黑色尖头高跟鞋,鞋底是米色的,走起路来笃笃轻响。
整体形象没有昨天那么充满攻击性,多了几分精英女性的知性美。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妆容清淡,只有唇色是干玫瑰色,衬得整张脸冷艳又从容。

陈飞躺在桌下,仰面看着她坐进椅子,视线从高跟鞋往上扫,扫过丝袜小腿的弧线,扫过铅笔裙包裹的臀部,扫过束腰的西装外套,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自己的服务对象竟然又是慧姐!这也太巧了!陈飞注意到,慧姐和昨天判若两人。昨天她穿束腰衣、握电击棍、往他嘴里撒尿,是施虐的女王。此刻她端着咖啡杯、翻着文件夹、和刚刚进门的陆砚清讨论剪辑方案,是干练的编导。
办公椅滑进来,陈飞的身体被框在桌底。高跟鞋踩上来,一只踩在他脸上,鞋底碾着鼻梁和颧骨;一只踩在他胸口,鞋跟抵着肋骨,米色鞋底沾着走廊的灰尘,蹭在他皮肤上。
陆砚清坐在慧姐对面,脚也踩上来,黑色皮靴的靴底踩着他腹部,靴跟陷进肚脐旁边的软肉。
陈飞躺在桌下,被两双鞋踩着动弹不得,只能小口喘气,鼻孔贴着慧姐鞋底的缝隙吸气,吸到皮革味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任芳慧的鞋跟滑过嘴唇,往嘴里捅。鞋跟硬而细,抵着舌根,陈飞含住,不敢咬,舌头绕着鞋跟打转,吸吮。

"嗯?是贱畜45?"任芳慧低头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脚下的人,她把脚趾动了动,鞋跟在嘴里转了个角度,"含稳了,工作态度端正一点。"
陆砚清也低头看了一眼陈飞,然后对任芳慧说道:“呀,那他今天可有福了,我好像记得他档案里说,他非常喜欢女人的脚。”
“能来咱公司的男人哪个不喜欢?”任芳慧随口回复了一句,她现在的心思不在脚底的陈飞身上,她点开电脑上的视频文件,处理昨天的素材。
“随意查看人员档案我们不是违反公司规定的吗,还是你们人事部的权利大。”任芳慧多问了一句。
“哪里话,只有经过我面试的人才在入职前看过,姐,就连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呢,只知道你的代号是荆棘。而且现在档案都封存了,我只是看到他才临时想起来。”
陆砚清敲着电脑,她绝对不会想到,两人脚下踩着贱畜,就是对面同事的男朋友。

两人继续工作,任芳慧的屏幕上开始播放着画面:倒悬的贱畜、挥鞭的女主人、电击的蓝紫色电弧、滴蜡的特写、踢蛋的闷响、圣水灌嘴的镜头……任芳慧逐帧查看,偶尔拖动进度条回放,在关键帧打上标记。
"小陆,这段电击的反应不够剧烈,后期可以调一下对比度,让抽搐更明显。"她含着鞋跟的脚动了动,鞋跟在陈飞嘴里搅了一下,他舌头赶紧跟上。
"踢蛋那个特写拍得不错,鞋尖撞笼的声音要单独提一轨做音效强化。"陆砚清从陈飞身上收回脚,来到任芳慧旁边,指着电脑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任芳慧点点头,继续看,又把画面切到圣水调教那段,也就是蹲在陈飞头侧喂尿那段。
"这段圣水不错,"任芳慧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段风景镜头,"吞咽的喉结特写再补一个。"
"好,我标注一下。"陆砚清应道。

陈飞躺在桌下舌头发酸,下巴发木,虽说公司对身份信息的保密很严格,但他仍怕引起慧姐的过多关注,根本不敢停下摸鱼,舌头绕着鞋跟一直舔。后脑勺硌着地毯,硌出一圈钝痛,脊椎被硬地板压得发僵,两双鞋踩在身上,稍微挪一下都会被碾到。
下午,陆砚清出去了,说是去片场盯设备调试。办公室里只剩任芳慧和陈飞两人,键盘敲击声断断续续,咖啡杯搁在桌上发出轻响,高跟鞋踩在陈飞脸上,偶尔换换姿势,鞋跟从他嘴里抽出来,踩在他脖子上,又换另一只脚伸进去。
陈飞心想,这算不算二人世界呢?她的脚在他脸上,她的气味在他鼻腔里,她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和出租屋里,她坐在床边,他趴在她身上,有什么区别呢?
自我安慰没起到太多作用,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区别就在于任芳慧根本不知道脚底的贱畜就是陈飞本人

之后有摄影师和剪辑师进进出出,和任芳慧讨论方案。任芳慧也会起身离开去她们的工位,指导工作,高跟鞋哒哒哒的走远,又哒哒哒的走回,踩回他脸上。
从拼凑的对话里,桌下的陈飞听出一些信息,接下来的正片,每个贱畜会拍个人影片,不再是集体调教,而是单独针对一个人的深度拍摄。任芳慧也会在某一幕分别出镜参与调教。
个人影片,也就是说,接下来会有一个镜头,只有他和任芳慧一对一,陈飞心口一紧,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

任芳慧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在整个办公区域来回穿梭,定时间,定场地,忙的不亦乐乎。作为编导台前与幕后她都要兼顾。再次回到工位后,她感觉刚才脚底出了不少汗,于是踢掉高跟鞋,两只脚从鞋里滑出来,肉色丝袜包裹的脚直接踩到陈飞脸上。
丝袜脚底贴上鼻梁,踩住陈飞的眼孔,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但通过呼吸孔,他能闻到慧姐脚上的味道。
不是臭,是闷。丝袜和高跟鞋捂了将近一整天,脚底的汗被肉色尼龙吸进去,又蒸出来,反复循环,形成一种温热的、微酸的、带着高跟鞋内衬皮革味的闷气。丝袜脚脚尖加固款式的,脚趾缝里的味道更重,酸涩中混着一点咸,像捂过的毛巾,不是刺鼻的臭,是闷在鞋里发酵了一整天的汗味,混着脚底和脚趾间细微的皮脂味,温吞吞地钻进鼻腔。
陈飞深吸一口气,鼻翼贴着她的丝袜脚底翕动,这是是她的味道,也是荆棘女王的味道,是陈飞无数次意淫过的味道。
之前上床的时候,虽然也闻过,只是当时淡得多,此刻她闷了一整天,发酵过,更酸更涩,陈飞忍不住伸出舌头,滑过她的丝袜脚底,湿漉漉的,味蕾上传来咸味。
“贱货,谁让你舔了?本来就出汗你还舔,再敢伸舌头给你割了。用力吸气,给我好好消臭!”
任芳慧注意到了脚下陈飞的动作,非常不满的用脚踏了一下他的嘴唇,并出声制止。
柔软的丝袜脚底带着汗湿酸臭的气息拍在嘴唇上的时候,陈飞的下身在贞操锁里膨胀了,金属笼勒得发疼,可他不在乎,慧姐发话了,现在的情景,和无数次手淫时幻想的场景一模一样,陈飞的鼻翼贴着她的脚底贪婪地吸着,吸到肺里,吸到骨头里。
任芳慧的脚趾动了动,碾了碾他的鼻梁,像在揉烟头,然后收回脚,重新踩进高跟鞋里,起身去倒咖啡,陈飞呼吸道新鲜空气,竟有些怅然若失。直到慧姐重新回来脱鞋,把丝袜脚放回他的脸上,他又重新感到安心。

傍晚,任芳慧收拾东西下班,陈飞在办公桌下呆了一天。
任芳慧穿好鞋,收拾东西,关电脑离开,陈飞躺在桌下,偷偷侧着身子,仰面看着她的腿从视野里走过,铅笔裙摆晃荡,丝袜小腿一闪,门一开一关,办公室空了。
陈飞有些不舍,被慧姐一天,他的脸被鞋底碾得发麻,嘴巴里被鞋跟捅得酸胀,后脑勺硌得生疼,可她走了,他反而觉得空落落的,至少慧姐踩着他的时候,是心上人在身边。

慧姐下班了,但陈飞无班可下,晚上,工作人员把陈飞四人带到第一次入职培训那个房间,投影幕布又垂下来。四人跪在地上,对着幕布,工作人员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开始播放这两天拍的内容,画面一幕一幕闪过,陈飞很快就看到了屏幕上的自己,贱畜45倒悬在半空,嘴里被灌尿,趴在地上舔残液,脸被鞋底碾着,那是他吗?四丝毫看不出人样,也看不出表情,只有鲜红的编号和伤口。
工作人员在旁边说:"回顾一下有没有不足的地方,下次拍摄的时候好加以改进。"
不足的地方?陈飞想,不足的地方在于他根本不该来这儿,可这话他说不出口,只能跪着看屏幕上自己被调教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直到播放结束。

次日仍然没有拍摄计划,陈飞很闲,甚至无聊。除了关在笼子里,他只需要躺在桌底下安安静静当个脚垫就好。慧姐踩着他的工作,嘴里全是皮革味和她丝袜脚上的味。如果能一直这样给慧姐垫脚,倒也是个不错的生活。
不用被折磨,安安静静地待在她身边,哪怕慧姐不知道是他,哪怕她只把自己当一件家具。
可这种日子只过了两天,1万的底薪可不是白拿的。轻松的脚垫生活后,他身上的伤痕恢复得不错,因为每天医生都会来上两遍药。伤口结了痂,鞭痕有所消退,乳尖的红肿消了大半,嘴唇的肿也退了,张合时也不会感到疼了。

下一轮拍摄如期而至。
这次陈飞要和两位女主人搭档,所以更换了一个小片场。比1号片场小得多,布置成比较温馨的客厅场景,米色布艺沙发,原木茶几,落地灯,地毯,窗帘,墙上挂着装饰画,角落摆着绿植。如果不是角落架着两台摄像机,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公寓客厅。
两位女主人都见过,集体调教时在场的那十几位里的两位。
红发女主人,今天换了装,穿着黑色连体紧身衣,拉链快从领口拉到肚脐了,黑丝袜包裹着屁股和长腿,脚踩黑色漆皮过膝靴,靴筒紧贴大腿,靴跟细长。深红色长发披肩,妆容浓艳,看上去生人勿近。
JK女主人,看着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齐肩短发,刘海齐眉,今天穿的是灰色百褶裙配肉色丝袜,小腿上是白色堆堆袜,脚上是棕色乐福鞋,露出一截脚踝。上身是白衬衫和米色针织衫。,领口系着深蓝色领结,像刚放学的女学生。
陈飞被工作人员牵着,四肢着地爬过走廊,进入小片场。肉色丝袜的膝盖在地毯上蹭着。候场时,两位女主人坐在沙发上闲聊,陈飞跪在茶几旁等着。

红发女主人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意外地客气:"今天拍个人篇第一幕,一般都比较简单,不用太紧张。"
陈飞愣了一下,没想到看上去生人勿近的她说话还挺温和,JK女主人则坐在沙发另一头,翘着腿,乐福鞋半挂在脚尖上晃荡,她瞥了陈飞一眼,目光淡漠,转回去继续刷手机,对陈飞爱答不理。
场务在旁边调试完灯光和设备:
"请演员就位,5分钟后开机。"
正式开拍前,红发女主人让场务拿来一对白色护膝,蹲下来亲手给陈飞套上,软垫包住膝盖,魔术贴绕过膝窝扣紧。
"今天你得一直跪着,"她拍了拍护膝,"膝盖磨破了明天还得拍,麻烦。"
陈飞心里暖洋洋的,这么多天来第一次有人在意他的身体,哪怕只是出于实用目的,可那点微薄的善意还是让他鼻头一酸,眼眶发热。

"贱畜47个人篇第一幕——Rolling,Action!"
场记打板,正式开拍。
第一个镜头要拍摄一条进门的镜头,链条牵着项圈,陈飞爬进客厅场景,红发女主牵着链子,JK女主跟在旁边,乐福鞋踩在地毯上轻响。陈飞从门口爬到沙发前,护膝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声响,贞操锁轻微晃着,肉色丝袜的膝盖被护膝包着,倒不疼了。陈飞跪好,双手撑在膝盖上,脊背挺直,头低着,等着指令。
两人坐下,红发女主把靴跟踩到陈飞的手上;JK女主并着腿,百褶裙摆垂在膝盖上方,乐福鞋尖微微并拢。
红发女主手里握着短鞭,鞭梢是细皮条,轻轻甩了甩,然后垂下来用鞭梢挑起陈飞的下巴往上抬。
"这就是新人贱畜?"她语气慵懒,像在打量一件新买的宠物,"45号是吧?"
鞭梢从下巴滑到喉结,又滑到锁骨,慢慢划过胸口,像在描摹他的轮廓。痒痒的,带着挑逗的意味。

JK女主人手里握着藤条,细长柔韧,藤条尖抵着陈飞的肩膀,轻轻推了推:"看起来挺年轻的嘛。"
"二十出头?"红发女主人歪头打量他,鞭梢点着他的乳尖,左右拨弄,"皮肤也挺白净的,可惜弄了一身伤痕。为什么这么下贱,来给女人当奴隶?"
陈飞低着头,声音闷在头套里:"贱畜45……需要钱……"
"需要钱?"JK女主人藤条抵着他的下巴往上抬,语气淡漠中带着一丝好奇,"欠债了?赌输了?"
她顿了顿,藤条尖点着他的嘴唇:"还是天生就贱?"
陈飞说不出话,天生就贱吗?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sm影片看的不少,所以喜欢上了被踩、喜欢闻脚、喜欢跪着、喜欢被女人支配,可这些算天生吗?还是后天长出来的?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记不清了。
"有没有女朋友?"红发女主鞭梢滑到他的小腹,轻轻划圈,"不过,这么贱的小东西,会有女人要吗?"
陈飞本来想说没有,但想到慧姐已经把自己当成男友了,不由自主的就说了句有。
JK女主藤条抵着他的胯间,隔着贞操锁点了两下:"那你怎么满足你女朋友?怎么射精?"
"贱畜45……戴了锁……不能……"
"哦——"红发女主拖长了声调,鞭梢挑起贞操锁的底环晃了晃,"连碰都碰不到,那憋着不难受吗?"
"难受……"陈飞老实答,声音带着颤。
"难受就对了,"JK女主语气淡淡,"贱畜不该有快感。"

红发女主把鞭梢收回,搭在膝盖上,转头看向JK女主:"话说回来,如果你男朋友来当贱畜了,你怎么办?"
JK女主人藤条在掌心敲了敲,歪头想了想:"嗯……看情况吧。如果他背着我来的,那就狠狠调教他,让他知道骗我的下场。"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如果是他自己坦白的,那……可能还挺带感的?把男朋友踩在脚底下,让他舔我的鞋,叫他贱畜——"
她低头看了陈飞一眼,乐福鞋尖抵着他的膝盖,轻轻推了推:"想想还挺爽的。"

陈飞听着这段对话心里翻搅。如果任芳慧知道他来当贱畜了,她会选哪种?狠狠调教他,让他知道骗她的下场?还是……觉得带感?陈飞根本不敢想。
红发女主人又开口了,鞭梢重新抵着他的下巴:"45号,你呢?如果你女朋友发现你在这儿当贱畜,你觉得她会怎样?"
陈飞跪在地上,沉默了好几秒。
"她……会失望吧。"在头套声音很轻,但被麦克风收录。

下一个镜头,两人开始加入鞭打动作
还是坐在沙发上,聊天的节奏没变,可时不时手一抬,鞭子或藤条就落下来,抽在陈飞后背,或腰侧,或大腿上。不是之前那种密集的暴风骤雨,是随意的、漫不经心的,像主人边看电视边随手拍拍脚边的狗,但两人的力度一点都不收劲。
"跪好,岔开腿。"
陈飞跪着把膝盖分开,大腿根敞开,让胯间贞操锁暴露在镜头特写下。接着红发女主翘着腿,过膝靴的靴跟悬着,然后落下来踩上他的左乳尖。细长靴跟抵着乳粒往下碾,体重压上来,靴跟陷进肉里,疼得陈飞倒吸凉气,身子本能地想往后躲,可jk女子手里牵着项圈链子,他躲不了。
"别动,"红发女主语气淡淡的,靴跟碾着乳尖左右拧了拧,"被荆棘女王电的还没长记性?"
陈飞绷着,乳头被靴跟碾得发疼,只能忍着,闷声说:"是,主人。"
JK女主藤条啪地抽在他后背:"说话声音大点。"
陈飞只好重新喊出来,嗓子还是发紧。

两人继续聊天,手边鞭打不断,像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45,"红发女主靴跟从他乳尖移开,换踩右乳,"圣水尝过了,黄金试过吗?"
陈飞身子一僵,黄金,也就是屎。
"没……没有……"
"没有?"红发女主人歪头,"想试吗?"
"不……不要……"
啪!藤条抽在后背上,JK女主人语气淡淡:"问你想不想,没问你要不要。想不想和要不要是两回事,懂吗?"
陈飞咬着牙,脸在头套底下烧得发烫,他不知如何做答,他只看过黄金调教的视频,觉得恶心,可又忍不住看,看完又恶心,恶性循环。
"贱畜45……想过……"他声音很小。
"想过?"红发女主人笑了,靴跟从他胸口移开,"什么时候想的?自己偷偷看视频?还是做梦梦到被拉了一嘴?"
陈飞无地作答,可她的追问一句接一句,他只能老实交代:"看……看过视频……"
"看过什么视频?说具体点。"JK女主藤条抵着他额头,不让低头,"女人拉屎的视频?还是被人吃进去的视频?"
"被……被人吃进去的……"
"看着什么感觉?硬了?"
"恶心……但是……又忍不住看……"
"那算想还是不想?"jk女主有些不耐烦了,拽了拽锁链。
陈飞沉默了好几秒,声音带着颤:"算……想……"
"想什么?说完整!"jk女主突然来了一句呵斥。
"想……想吃黄金……"
啪!鞭子抽在他腰侧,红发女主语气却带着笑意:"声音太小,再说一遍。"
"想吃主人的黄金!"陈飞喊出来,耳根烧得发烫,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红发女主人满意地点点头,鞭梢抵着他的下巴:"看吧,承认自己的欲望也没那么难。"

JK女主人藤条在他后背敲了敲:"还有别的吗?除了圣水黄金,还想尝试什么?"
陈飞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可他知道问出来的问题必须回答,他的真实反应也是片子的一部分。
"想……想被踩头……想被当狗骑……想被关在笼子里……"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大声点。"
他喊出来,大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
"好,那就满足你一个。"
JK女主人起身,绕到陈飞身后,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一翻身骑上他的后背。百褶裙摆搭在他的腰上,大腿内侧贴着他后背,丝袜的触感丝滑,体重压下来,陈飞膝盖一软,差点跪不稳。
红发女主人站起来,牵起链子,扯着项圈往前走:"动起来,往前爬。"
陈飞四肢着地,驮着JK女主人往前爬,链子扯着项圈持续带来牵引力,他低着头,看着红发女主人的过膝靴在前面踩着地毯走。
爬了几步速度就慢了,体力有些不支,动作变得踉跄。
啪!藤条反手抽在屁股上,JK女主骑在他背上,语气不悦:"贱货,爬快点。"
陈飞咬着牙加快速度,膝盖在地毯上蹭得更用力,幸亏带了护膝,要不然膝盖准得磨破。可驮着人的重量,四肢发酸,没爬几步又慢下来。
啪!又是一藤条,这次抽在大腿根,他身子一颤,差点栽倒,还是链子扯着项圈把他拽正。
"腿软了?"JK女主人藤条抵着他后颈,"贱畜连这点体力都没有?"

陈飞喘着粗气,继续爬,绕着客厅场景爬了小半圈,汗水滴在地毯上。JK女主骑在他背上,不断的用丝袜大腿夹他的腰,玩得很开心。
"停一下,让你背后的小妹妹先换个姿势。”
红发女主人拉住链子,陈飞喘着气停在原地,四肢发抖。JK女主把双脚抬起来,搭在陈飞肩膀两侧,堆堆袜的褶皱蹭着他的脖子,然后小腿往内收,脚踝夹住他头两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背上和肩上,分量骤然加重。
陈飞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好不容易才撑住,四肢发抖,脖颈被她的脚踝夹着,头被固定住,转头都困难。
"继续爬,不要停。"红发女主人牵着链子往前走。
陈飞驮着JK女主,四肢酸胀发抖,没爬一步都气喘吁吁,活像一头驮着主人的牲口,在客厅里爬了一圈又一圈,摄影机运作着,从各个角度,把他狼狈的一幕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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