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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的剧本3#台前幕后 无界幻境影视公司拍摄基地,地下室的片场,此刻的氛围很忙碌。几台摄像机架在不同角度,任芳慧站在片场中央,指导摄影师调整机位,编导的气场全开。 陈飞被工作人员从笼子里拽出来,牵着拖过走廊,进入1号片场。其他三个贱畜也被带到,四人排成一排,有的伤口已经结痂,身上还有大量淤青和鞭痕,胸口编号鲜红刺目。 任芳慧正和十几位女主人讨论剧本,手里拿着写满标注的A4纸。具体的情节进行和陈飞等人无关,他们只看过大纲,只需要做出临场反应即可。 工作人员把四人逐一挂上吊架,脚踝扣上固定环,链条哗啦响着收紧,身体被倒吊起来,头朝下,双手反铐在背后,手铐链条连着小腿处的固定扣,像四头待宰的牲畜悬在半空,血液不断往头顶涌,陈飞很难受。 场务喊了一句:"贱畜已就位,女主人请尽快做好准备!" 透过头套朦胧的眼孔,陈飞看见任芳慧往他这边瞥了一眼,没有任何异样。 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像扫过一件道具、一个编号、一团肉。也是,现在四个人的身材体型差不多,脸又看不见,身上还全是伤。况且之前和她做爱时,衣服也没脱光,任芳慧根本没见过陈飞完全裸体的样子,她能认出来就见鬼了。 "素人贱畜监禁饲养,先导片最后一幕,Rolling,Action!" 场记打板,正式开拍。 片场里,昨天出现的那十几位女主人重新入场,分列两侧,姿态各异。但今天,任芳慧才是女主角。 她缓步走向陈飞,高跟鞋从他倒悬的脸前滑过,漆皮鞋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闷响。黑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肚就在他眼前晃,行走时膝盖微屈,上方袜口蕾丝边若隐若现。 摄影机跟拍着她,从脚底往上摇,扫过束腰衣勒出的腰线,扫过被挤出的乳沟,最后定格在她冷艳的脸上。 任芳慧手持马鞭,鞭梢是一块皮拍子。她停在四具倒悬的肉体前,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嘴角挂着淡漠的笑。 "贱畜们,"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却在安静的片场里回荡,"我是本次监禁饲养项目的负责人,荆棘女王,你们的一切都由我来管控。" 她用高跟鞋尖抵住贱畜46的下巴往上抬:"你们的呼吸,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疼痛,都是我来管理。" 接着鞭梢一转,抽在贱畜46胸口,皮拍子击中皮肤的声响脆亮刺耳。 "你们的贞操锁钥匙在我手里,射精权在我手里,你们连勃起的资格都没有。" 她踱步走向陈飞,高跟鞋绕着他倒悬的身体转了半圈,马鞭抵着他的乳头,慢慢往上滑,滑过肋骨,滑过胯骨,最后抵在金属贞操锁上,然后对着后面的睾丸,猛的拍了一下,疼的陈飞直哼哼。 "你们不是人,而是我脚底下的蝼蚁。你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让我高兴、让我发泄、让我拿你们取乐。" 她来回踱步,一边说,一边用马鞭用力挥打贱畜,皮拍子击中皮肤后发出的声响极大,啪!啪!啪!每一鞭都结结实实,打在胸肌上、后背上、大腿上,四人的身体随着鞭击晃荡,链条哗啦作响。 "你们以为签了合同就能混日子?错了。这份合同是卖身契,签下去,你们的人籍就注销了。想走?晚了!" 啪!又一鞭抽在陈飞腰侧,痛感炸开,他闷哼出声,肌肉绷紧。任芳慧理都没理,继续踱步,继续训话,马鞭挥得虎虎生风。 "记住,疼痛是恩赐,羞辱是赏赐。我每打你们一鞭,你们都要心怀感恩。听明白了没有?" "是,主人!"其他贱畜闷声应答。 只有陈飞张了张嘴,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任芳慧注意到了声音最小的那位,脚步一顿,转向他。 "贱畜45,"她声音冷下来,"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马鞭抬起对准他的嘴巴,啪啪两下,皮拍子结结实实抽在嘴唇上。陈飞闷哼一声,嘴唇火辣辣地疼,口腔里泛起铁锈味,一会怕是要肿起来。还没等他回话,任芳慧又抬起一只脚,鞋跟直接伸进他嘴里往里捅,鞋跟硬而细,抵着舌根往深处搅,陈飞干呕起来,口水顺着鞋面往下淌,滴在自己的额头上。 "不该说话的时候要保持安静是没错,"任芳慧脚没抽出来,继续搅着,"但要你回复的时候,就立马清晰准确地回应。懂了吗?连这点规矩都记不住,你还能有什么用?" 嘴巴里被搅得生疼的陈飞拼命点头,下巴撞着鞋底砰砰响。 任芳慧这才抽出脚,鞋面上还沾着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抬脚对着陈飞胸口猛踩一下,鞋底碾着胸骨,倒悬在半空中的他受力摇晃起来。 "谢谢主人!"陈飞这回喊得又快又响,沉闷的声音带着颤。 陈飞怕的是任芳慧听出自己的声音认出自己,但现在倒吊着,发出的声音和之前不同,再加上头套和项圈压住脖子,声音本来就要细微不同,任芳慧根本没有起疑。 任芳慧没再理陈飞,转身来到贱畜12面前,她操控吊机下降,贱畜12从倒悬的姿势被放到地上,仰面躺着,双手仍反铐在背后。 "让我来抽查一下,你们到底对女主人够不够尊敬。"任芳慧把马鞭递给旁边的助理,换上一根电击棍,顶端两个金属触点,按下开关,蓝紫色电弧嗞嗞跳跃。 "贱畜02,昨天培训的内容,背一遍。" 他张嘴要背,话还没出口,任芳慧电击棍直接怼上他大腿根部,紧贴着贞操锁底环旁的嫩肉。 嗞!蓝紫色电流窜进肉体,贱畜12整个人弹起来,后背拱离地面,脖子梗得笔直,青筋暴起,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啊啊啊啊,主人饶命!!" 电流持续了两三秒,任芳慧松开开关,贱畜12瘫回地面,浑身抽搐,大腿肌肉痉挛着一跳一跳,口水从嘴角淌下。 "背啊。"任芳慧语气平淡。 "从……从获得贱畜称号的那一刻起……"贱畜02声音发抖,断断续续,"不……不再拥有人的权利……" 嗞!电击棍又怼上去,这次抵在乳尖上。电流窜过胸膛,贱畜02再次尖叫,身子弓成虾米,脚跟在地上乱蹬,锁链摩擦着地面刮出吱吱的响声。 "背错了,"任芳慧冷冷道,"重来。" "贱畜12没有背错!贱畜12背的对!求主人饶——嗞嗞嗞——!!" 连续三下电击,大腿根、肋骨、锁骨,贱畜12在地上翻滚抽搐,尖叫变成嘶吼,最后变成呜咽,他点了失禁了,尿液不受控制的从贞操锁缝隙里渗出来,打湿了腿上的长筒袜。 "主人饶命……贱畜知错了……谢谢主人调教……"他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浑身止不住地抖。 任芳慧嫌他太吵,直起身,电击棍在掌心敲了敲:"狗东西,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两位女主人,当然这也是提前沟通好的剧本,红发皮靴女和金发吊带袜女,拎着假阳具口塞走过来,黑色硅胶假阳具又粗又长,连着皮带。红发女捏住贱畜12的脸,把假阳具往他嘴里塞,抵着喉咙捅进去,他干呕着,口水都溢出来了,皮带绕过脑后扣紧,无法自行取下。金发女给贱畜11也塞上一个,然后是46,最后来到陈飞面前。 陈飞看着那根假阳具凑近,本能的想闭嘴,但下巴被一把掐住,硬撑开,假阳具捅进嘴里,抵着舌根往深处塞,喉咙被顶得发干,干呕反射一波波涌上来,紧接着皮带绕过后脑勺和头套扣紧,牢牢固定。 四人全被塞上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再也喊不出完整的词句。 任芳慧满意地点点头,电击棍在掌心转了个圈:"说你背错了就是背错了,非要和我犟,现在知道如何保持安静了吧?" 倒悬在半空中的陈飞,看着任芳慧的漆皮高跟鞋在视野里来回挪动,前天亲吻过的脚,此刻她正踩在贱畜12的胸口上,鞋跟碾着乳尖,那只前天摸着他脸的手,此刻握着电击棍。 这还是任芳慧吗?这是那个给他塞钱交学费的慧姐?是那个曾经蹲在学校门口等他回家的慧姐? 任芳慧刚才踩他嘴的时候,眼神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就像踩一只虫子,想到这陈飞心里翻江倒海。 知道任芳慧在网上当女S,知道她有这一面。可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隔着屏幕看照片、看视频、看文字聊天,那是一个符号、一个幻想对象;亲眼看见她把人电得嗷嗷叫、亲身体验她的鞋跟捅进自己嘴里,冲击力不可谓不强。 而他陈飞签了半年合同,把自己卖进来了。 虽然现在她还不知道吊机上这个浑身是伤的贱畜45就是陈飞,但以后呢?万一她认出来会怎样?会心疼?还是会更愤怒?她会觉得被欺骗、被羞辱、被吗?然后呢?会更狠地踩下来吗?会用编导的权力让他更惨吗? 她的冷酷,对贱畜45的冷酷,让他不敢相认。还是她的温柔,对陈飞的温柔,让他不敢辜负。可现在他连相认的资格都没有,嘴被口塞堵着,脸被头套蒙着,就算他想喊"慧姐是我",喊出来的也只有呜呜的闷声。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任芳慧不知道此刻的陈飞正经历着头脑风暴。她享受着自己的工作,享受着对男人的施虐,眉眼间带着松弛的愉悦,那是创作者沉浸在作品中的神情。 贱畜12已经被任芳慧接连不断的折磨搞虚了,瘫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呜咽声断断续续。任芳慧走过去,脚底狠狠踩了踩他的脸,鞋跟碾着颧骨,把他的头偏向一边。 "真没用。" 她收回脚,转头来到陈飞这边,按下吊机开关,链条哗啦啦松开,陈飞从倒悬的姿势缓缓降下,最后平躺,仰面望着天花板,以及视角里高大的任芳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飞,电击棍在掌心把玩,按下开关蓝紫色电弧嗞嗞跳跃。陈飞看着慧姐手里的电击棍一阵胆寒,浑身绷紧,生怕给自己来一下。 天蹲下来,电击棍抵着陈飞的下巴往上抬:"贱畜45的嘴巴回答主人问题的时候不合格,不知道用起来感觉怎样。" 她伸手解开假阳具口塞的皮带,把硅胶假阳具从他嘴里抽出来,陈飞下颌酸胀,口水拉着丝。 "张大嘴巴。" 陈飞赶紧张开嘴,下唇还肿着,火辣辣地疼。 任芳慧蹲在陈飞头侧,另一只手拨开束腰衣下缘的搭扣,褪下内裤,将尿道口对准他的嘴。阴唇微微分开,粉嫩的肉缝距离他不足10厘米。 "渴了吧贱畜,送你点好东西,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她残忍的笑着,声音发冷,"要不然有你好看。" 陈飞看着那片熟悉的阴唇,还是那么迷人,前天他还将自己的肉棒送入了这片极乐之地,而此刻,那片圣地正在对着他的嘴,准备排放尿液。 摄像机推过来对准陈飞的脸,这么精彩的画面肯定要及时捕捉。 来了,先是几滴,温热的,落在舌根上,带着淡淡的腥味和咸味。然后是一股,哗地涌出来,黄色液体冲进口腔,烫得他一激灵,想闭上嘴,可任芳慧的目光钉着他,电击也不是开玩笑,陈飞不敢造次。 他拼命吞咽,喉咙咕咚咕咚动着,尿液又热又骚,带着她身体的气味,冲刷着舌面、上颚、喉咙。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他赶紧偏头去接,舌头伸出来舔,生怕漏了一滴。 和慧姐缠绵的场景又一次涌上脑海,与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当时她叫自己"小飞",声音带着喘,带着柔软,扶着自己的腰,带自己体会男人的快乐。此刻她蹲在他头上方,把尿往他嘴里灌,眼神淡漠,真的像在使用一只马桶。 可他不敢停止吞咽,一口一口下去,咽得喉咙发酸,胃里翻搅,尿液的味道在鼻腔里冲撞,腥膻、咸涩、温热,全是属于她的。 第一次直接喝尿的陈飞,没吐出来已经很不错了。很大程度上,有对任芳慧的美好滤镜和过往的意淫在支撑,这是她的尿,是她给的,咽得下去。可尿就是尿,喝下去之后反胃感一波波涌上来,他拼命压着不敢吐。 不可避免地,尿液从嘴角流了下来,地面上有些许残留。 任芳慧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脚尖点了点那小摊水渍:"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是流出来了。就是这么对待主人给你的赏赐的?" 任芳慧继续向下蹲,尿道口离得更近了:“先给我舔干净,一会和你慢慢算账。” 陈飞害怕极了,见识过了慧姐的手段后,他自然懂得这句话的分量。还没来得及多想,慧姐的下体就已经贴上了嘴巴,陈飞赶紧伸出舌头,快速舔舐,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吸吮,把残留的尿液卷入嘴中。 出于亡羊补牢的心态,他舔舐的动作又急又快,幅度还大,不可避免的扫过他的阴唇,也吃下了不少咸腥的爱液,陈飞心里酸楚,前天他的嘴巴品尝的是慧姐的嘴唇和舌头,现在却在吮吸阴唇和尿道口,然都是同一个人的,但意义大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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