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人生2(重口,屎,尿,奴,1.7W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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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重见光明?不,堕入深渊。
这就是我的日常。已经很多很多年了。具体多少年?不知道。没有人告诉过我,而且——也没有办法数。没有阳光,没有日历,只有灯亮、灯灭、铃声响起、工作开始、工作结束,然后再等下一次灯亮。 但我能听出来,时间在流逝。因为……声音变了。 一开始,上面那个人的声音,很稚嫩,像小孩子一样,说话的时候带着奶声奶气的调子。那时候她来的次数很少,每次都是安安静静的,偶尔发出一两声轻轻的哼声,就结束了。 后来,声音慢慢变了。变得清脆一些,但还是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有时候能听到她和别人说话,语气里带着点撒娇,或者是在抱怨什么,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安静的。 再后来,声音又变了。变得更加成熟,带着一种……软软的、甜甜的质感,像蜂蜜一样。笑声也变多了,说话的时候不再那么小心翼翼,而是很随意,很放松。 现在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少女的声音了。不再稚嫩,但也不算完全成熟,介于两者之间,带着一种特别的柔软感。 我听着她长大的。从一个小孩子,长成了现在的样子。她经常会带朋友来。不同的人,不同的声音。有些声音只来过一次,有些来过很多次。我能记住每一个,因为——除了声音,还有味道。每个人的味道都不一样。 有些是酸的,有些是苦的,有些是腥的,有些是带着一点甜味的。有些人的触感粗糙一点,有些柔软一点,有些湿润一点,有些干涩一点。 但没有一个,比得上她的。她的味道,永远是最好的。不会太苦,不会太酸,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爽的体香,混着一点点甜味和咸味,刚刚好。触感也是最好的,柔软、光滑、温热,像是刚刚洗过澡的那种干净的感觉。其他人都……差一点。 有个声音很尖的女孩子,她的味道特别重,又酸又腥,触感也比较粗糙,不够嫩。每次她来的时候,我都能立刻分辨出来,因为那股味道太特别了。还有个声音很低沉的,她的味道偏苦,触感倒是挺柔软的,但就是不够滑,总有种涩涩的感觉。 还有一个声音特别爱笑的,她的味道还算可以,但触感有点松,不像她那样紧致。 …… 数不清来过多少人了。但我记得每一个。记得她们的声音,记得她们的味道,记得她们的触感。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记住。 奇怪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触感,一点都没有变。声音变了,从小孩子变成了少女。但触感,还是一开始的样子。柔软、光滑、嫩得像是刚刚绽放的花瓣,紧致、湿润、温热,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第一次那样。 为什么呢?不知道。但这样……挺好的。 因为这是我最熟悉的触感,最喜欢的味道。 ? 金属的声音很大,是从来没听过的那种——不是工作室的嗡鸣,也不是送餐口的咔嗒声,而是一种更加沉重、更加震耳的轰隆声,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被打开了。紧接着,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刺激涌了过来——光,非常强烈的光,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亮度透过眼皮刺进来,让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下意识地把眼睛闭得更紧,用手臂想要遮挡,但手脚动不了,身体只能本能地往后缩,试图躲开那股让人不适的光芒。 脚步声响起,很熟悉的节奏,是医生。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冷静的、机械式的规律感。然后就感觉到有手碰到了头发,冰凉的金属贴上头皮,嗡嗡嗡的震动声在耳边响起,一绺一绺的头发被剃掉,掉在肩膀上、背上,痒痒的。整个过程很快,也很安静,医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按着头让它保持固定的角度,然后继续剃,继续剃,直到头皮上只剩下光秃秃的触感,凉飕飕的,有点不习惯。 紧接着,一股橡胶的味道涌进鼻子里,刺鼻、闷热,有什么东西被套在身上。那是一件很紧的衣服,从头套下来,包裹住整个身体,胳膊、腿、躯干,到处都被紧紧地裹住,像是被什么东西吞进去了一样。衣服的材质很厚,有点硬,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只有嘴巴和鼻子那里留了个洞,空气才能勉强进来。然后手被拉到背后,和脚绑在了一起,绳子勒得很紧,动弹不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肚子那里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应该是衣服上的提手——然后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中,晃晃荡荡的,像是一个袋子。 被提着走了一段路,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能听到医生平稳的呼吸声,还有橡胶衣摩擦的吱嘎声。走了大概……三分钟?不太确定,反正不是很久,然后被放下来了,身体接触到柔软的表面,软得不可思议,完全陷进去,和地下室那块薄薄的垫子完全不一样,这是……床?真正的床?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不再是地下室那种闷闷的潮湿气息,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一点香味的空气,还有一些陌生的声音——远处有车子开过的轰鸣,有鸟在叫,有风吹过窗户的呼呼声。 "妈,我真的可以自己照顾好它的,你放心吧。" 是她的声音,那个最熟悉的、从稚嫩变成少女的声音,现在就在旁边,很近,能听得非常清楚。 "我知道你会照顾,但毕竟是第一次一个人住,妈妈还是有点担心。" 另一个声音响起,更加成熟,带着一种温柔但又有点严肃的调子,应该是……年纪比她大很多的女人。 "房子我和你爸都看过了,离学校不远,周围也安全,就是记得每天要按时喂它,别忘了。还有,工作室那边的设备都已经装好了,和家里的一模一样,你要是不会用就打电话给你爸。" "知道啦知道啦,妈你说了好几遍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这次去读大学,要学会独立,但也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有问题就打电话回来。还有啊,别整天就知道玩,功课也要认真学,你爸给你的生活费够用,但不许乱花,知道吗?" "嗯嗯,都听你的。" "还有,它虽然是你的,但也要定期让你爸检查,别因为离家远了就不管了。你从小养到现在不容易,得好好保养。" "我会的我会的,妈你就放心吧。" "行,那我们先去吃饭吧,一会儿还得帮你收拾东西。" 脚步声远去了,然后是门关上的声音,很轻的咔嗒一声,然后就安静了。 没有人管我,就这么被放在床上,蜷缩着,绑着,裹在那件闷热的橡胶衣里,嘴巴和鼻子露在外面喘着气。周围的声音很陌生,车声、鸟叫、风声,还有楼下传来的说话声、笑声,都是从来没听过的。身体下面的床软得让人有点不安,太软了,和硬邦邦的地板完全不一样,有种要被吞进去的感觉。 大概过了很久,也可能没那么久,反正没办法准确判断时间,只是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喉咙也有点干,然后就听到门开的声音,很轻的咔嗒一声,紧接着是脚步声,不是很急促,也不是很缓慢,就是那种很平常的、走路的声音。只有一个人,能听出来,是那个成熟的女声,她回来了,但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声音,小姐应该没跟着回来。 肚子上的提手被抓住了,整个人被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晃了晃,然后被放到另一个位置,能感觉到床的边缘就在头顶附近,身体还是蜷缩着的,但角度变了,头朝外,身体朝里。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说,连呼吸声都很轻,就像在搬一个箱子或者一个什么工具,没有任何情感,只是在调整摆放的位置而已。 然后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拉链或者扣子之类的东西被解开的声音,应该是在脱裤子。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涌过来,温热的、带着体温的、混着淡淡香味的气息,然后—— 柔软的肉贴上来了。 整张脸被压住,鼻子、嘴巴、额头,到处都被那团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触感和小姐的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小姐的触感是紧致的、光滑的、嫩得像花瓣的那种,而这个……也很嫩,甚至可以说更嫩,但不是那种年轻的嫩,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被精心保养过的、滋润过的、没有经过任何粗糙磨损的那种细腻感。皮肤滑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任何毛孔的颗粒感,温度也刚刚好,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凉,就是那种让人很舒服的温度。 舌头下意识地伸了出去。 这是条件反射,根本不需要思考,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流程——被压住的时候,就要伸出舌头,找到那个小口,然后开始工作。舌尖碰到那个熟悉的凹陷,周围是紧致的褶皱,中间是温热的小洞,舌头自然地探进去,内部是笔直的通道,粘腻、湿润、柔软,每一寸都包裹着舌头,夹得很紧。 味道比小姐的淡一些,不是那种带着少女气息的清爽感,而是更加成熟的、沉稳的、但又出乎意料地干净的味道,没有那种过于浓重的体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像是沐浴露或者什么护理产品的香味混在里面。触感也更加柔软,肉壁的弹性特别好,夹住舌头的时候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刚刚好,而且内部的温度和湿度都控制得很好,不会像有些人那样干涩或者过于湿滑。 整个脑袋陷进床里,后脑勺被柔软的床垫托着,但脸完全被压住,鼻子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嘴巴呼吸,但嘴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在舌头抽出来的间隙里快速地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工作。手脚还是被绑在身后,动都动不了,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固定住的工具,唯一能动的就只有舌头。 舌头开始旋转,顺时针,一圈一圈地转,舌尖紧贴着内壁,刮过每一寸表面,能感觉到那些肉在微微颤抖,在收缩,在配合着舌头的动作蠕动。上方没有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很平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享受着服务,偶尔调整一下姿势,压得更紧一些,或者稍微抬起一点,让舌头能伸得更深。 这个人的身体保养得真的很好,触感嫩得像是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但气质和控制力又明显是经过多年积累的成熟女性才有的那种从容感。她不会像小姐那样偶尔发出呻吟或者喘息,而是全程安静,只是用身体的反应来表达——肉壁夹得更紧了,蠕动得更频繁了,分泌的液体更多了,这些都在告诉舌头,它做得很好,继续,不要停。 舌头继续深入,穿过笔直的部分,来到那个弯曲的地方,这里的触感更加柔软,粘液也更多,味道稍微重了一点,但还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不会让人觉得难受。舌头在这里打转,顶、刮、搅,每个动作都很熟练,不用思考就能做出来,因为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舌头已经开始发酸,脖子也僵硬得不行,但还是不能停,因为上方还没有离开,就说明工作还没结束,必须继续,一直到她满意为止。 上面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像是身体在调整什么姿势,紧接着就听到一条腿抬起来的声音,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然后是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的轻微碰撞声,应该是翘起了二郎腿。压在脸上的重量稍微偏移了一下,角度变了,但没有离开,还是紧紧地贴着,只是重心好像往一边移了一点点。 然后就听到音乐声,不是很大,但能听得很清楚,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那种声音,节奏很轻快,像是什么短视频的背景音乐,伴随着一些嘈杂的、听不太清的人声。她应该是在刷手机,一边坐在这里,一边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下面正在工作的我身上,就像坐在一把普通的椅子上一样随意。 "哈哈哈……"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是她的笑声,很轻松,很愉悦,应该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视频或者段子。笑的时候,能感觉到压在脸上的那团肉也在跟着颤动,周围的肌肉一收一缩,那个被舌头探入的小洞也跟着抽动起来,一紧一松,夹得舌头忽紧忽松,像是在配合着她的笑声做出反应。但她完全不在意这些,只是继续笑着,继续刷着手机,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哼或者"嗯"的声音,像是在回应手机里的内容。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音乐声换了好几首,她应该已经刷了好几条视频了,然后就听到一阵拖动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被拖过来,木头或者塑料摩擦地板的吱嘎声。紧接着,她的脚动了,能听到脚掌踩在什么硬物上的声音,咚、咚,两只脚依次踩上去,应该是踩在一个小板凳上。 整个姿势变了。 原本是平坐着的,臀部和大腿都贴在床沿上,重量分散在整个下半身,但现在脚抬高了,踩在板凳上,整个人的重心往前移,臀部抬高,大腿也抬高,所有的重量全部集中到了那一个点上——那个紧贴着我嘴巴的小洞上。 压力瞬间增大了。 不是之前那种柔和的、覆盖式的压迫感,而是一种集中的、几乎要把整张脸压扁的沉重感。嘴巴被那团肉塞得满满的,嘴唇已经完全贴不上了,被撑得大大的,下巴都快脱臼了,嘴角的肌肉拉扯得生疼。整个那团柔软的肉,像是要把整张嘴都填满一样,往里挤、往里塞,边缘的褶皱紧紧地箍在嘴唇外侧,中间的小洞直接压在舌根上,几乎要塞进喉咙里。 呼吸变得更加困难,鼻子被压得几乎一点空气都进不来,只能靠嘴巴在舌头抽出来的极短瞬间里拼命吸一口气,然后憋着,继续工作,等下次机会再吸。脑袋整个陷进床垫里,后脑勺被软绵绵的床垫托着,但脸上的压力却是硬邦邦的、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了动弹不得。 舌头还在继续工作,没有停,也不能停。在那个被压得更紧的小洞里旋转、刮擦、顶弄,内壁因为压力的增大变得更加紧致,夹得舌头几乎抽不出来,每动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然后,舌尖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不是肉,是更加坚实的、带着颗粒感的、还有点粗糙的触感,在那个弯曲的深处,正在慢慢地往外移动。 味道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带着护理品香味的干净气息,而是更加浓重的、苦涩的、带着一股发酵过的腐臭味的东西。那是……排泄物,硬的,像小石子一样的硬块,正在被舌头的搅动推着往外走。 舌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旋转得更快,顶得更用力,像是在加速那个硬块的移动。内壁配合着蠕动,一收一缩,把那个硬块往出口挤,舌头在下面托着、推着、搅着,帮它更快地移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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