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 荆棘的剧本#1乌龙事件【1.5w字】(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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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反差,sm调教,抖m,囚禁,群体调教,母子,黄金圣水
荆棘的剧本#1乌龙事件
城郊区,逼仄的出租屋内,墙皮斑驳,夏日城郊的闷热让床单像一张湿漉漉的抹布,风扇转得有气无力,吹不散满屋的汗味与穷酸气。
陈飞赤着上身,瘦削的脊背佝偻着,坐在床沿边,那部屏幕碎了角的手机正死死攥在手里。荧光映亮了他那张因窘迫而微微扭曲的年轻脸庞。
到账提醒弹出来,2800元。是这个月实习工资,还没捂热,甚至还没来得及算算怎么省着花,脑子里那根被各种SM视频彻底浸润的神经就已经开始疯狂跳动。
微信小号对话框置顶的,是那个让他又怕又渴望的头像,荆棘。
“叮,”消息提示点开,一段短视频正在加载。
陈飞的喉结猛地一滚,干咽了一口唾沫。视频只有一截被黑色裤袜紧紧包裹的小腿,线条凌厉又勾人,脚踝处勒出肉感的弧度。那只脚正翘着二郎腿,黑色红底高跟鞋的鞋跟悬在半空,鞋尖漫不经心地一点、一点,挑逗着屏幕外那根脆弱的神经。丝袜脚底和高跟鞋碰撞的声音勾人心弦。
“嘶……”陈飞倒吸一口气,仅穿了一条大裤衩的胯下,肉棒被这照片勾了魂,毫无廉耻地瞬间抬头,把廉价的裤衩顶出一个突兀的帐篷。

陈飞太穷了,穷到自卑刻进了骨头里。20岁的年纪,没碰过女人的手,性启蒙全是那些被打码的sm调教视频,从第一次无意刷到后,就打开了身体的某种开关。跪着、被踩着、被骂着……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腌透了他。
唯一的异性朋友,暗恋对象,或者说亲人,任芳慧……陈飞不敢想。那个从小护着他的同村邻家姐姐,资助了自己专科技校的学费,还有父亲去世后料理后事的费用,林林总总算下来,已经欠了她8万元。
任芳慧的朋友圈里光鲜亮丽,她做着体面的影视工作,自拍照上笑得那么阳光。自己算什么东西?一个欠了她8万块的穷光蛋。配?拿什么配?
可荆棘不一样。荆棘是sm女王,是只要他上贡就会施舍他一点辱骂和幻想的神。
“上贡满三个月,解锁线下见面,送原味丝袜,还有额外惊喜……”荆棘之前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脑子里回荡。
陈飞的手指抖得厉害,一边是理智在尖叫,你还欠慧姐8万!说好一个月还1000!
一边是精虫在咆哮,只要2000,就满三个月了,就能见到她,就能闻到那个味道……
最终,阴茎硬挺的欲望战胜了一切。手指僵硬地划过屏幕,输入密码,确认转账。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对方已收款”,陈飞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倒在发潮的床铺上。下面依旧硬得发痛,可心里却像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闷又堵。羞耻的战栗还在,懊悔的苦水就已经翻涌上来,几乎要从眼眶溢出。

陈飞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转账成功的界面,胸口起伏不定。他甚至不知道荆棘具体长什么样。相册里,只有几张戴着口罩的侧脸、裹着黑丝的背影,轮廓和慧姐倒是有点像。这几个月,他就像条被拴住的无形之狗,每天晚上对着荆棘发来的那些脚部特写小视频,那些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视角、丝袜脚趾揉搓鞋垫的特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死命撸动那根可怜的肉棒,射出来的瞬间脑子里全是被踩在脚底下的意淫。
今天也不例外,但射后的贤者时间,现实的焦虑就掐住了他的喉咙。马上又要交房租了。这500块一个月的廉价出租屋是任芳慧帮他找的,前半年房租也是人家垫付的,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开口了。
陈飞咬着牙,手指熟练地点开网贷APP。
“人脸识别验证……”
他木然地对着摄像头张嘴、摇头、眨眼,像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屏幕上跳出“审核通过,3000元已到账”的提示时,他任何波澜,只有一种麻木的沉沦感。
欠任芳慧的8万还没还,网贷又滚到了快1万,现在,他只想找个情绪的出口。

陈飞切回大号,点开那个熟悉的猫咪头像,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半晌,才艰难地敲下一行字:慧姐,我这个月手头有点紧,可不可以下月一起给你?
消息发出去后,他不敢看屏幕,那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感让他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回复来得很快,好几条文字:小飞你着什么急?没关系,等你手头宽裕再说。
你刚工作没多久,先把自己安顿好。
对了,我前几天在网上给你买了几套衣服,你收到了没?
后面跟着一个撸猫头的表情包。
看着这几行字,陈飞鼻尖一酸,眼眶发热。芳慧姐总是这样,越是这样包容,他越是觉得自己烂透了。

然而小号上,荆棘的对话框突然弹了出来:贱狗,明天晚上10点,城郊西区体育馆地下停车场,过时不候。
陈飞的心脏猛地撞向胸腔,刚才还沉甸甸的负罪感瞬间被一种扭曲的狂喜冲散。
明天……终于要见面了。主人原味丝袜,那个只在视频里出现过的丝袜美脚,马上就要真实地摆在他面前。
下面的肉棒刚软下去没几分钟,又可耻地硬了。。。。。

次日晚,陈飞下班后直奔大众浴池,连脚趾缝都洗了,回家后翻箱倒柜,换上最干净的白衬衫和黑长裤,早早坐上公交车出发。体育场离出租屋就两站地,九点多,街上只剩些遛狗的老人。
陈飞手心全是汗,捏着手机走进昏暗的地下停车场,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水泥的潮气。他躲在一根水泥柱后,指尖发颤地打下:主人,我到了,在哪等您?
发送后陈飞盯着屏幕,没有回复。
九点半。九点四十。九点五十。陈飞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腿肚子都转筋了,却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催。
终于,屏幕亮了:“贱狗,去第二出口旁的角落车位里,把衣服全脱光,跪好,我10分钟后到。”
接着弹出来一张照片。陈飞瞳孔骤缩,一只金属贞操锁,冷光森森,正挂在一只矿泉水瓶口。而那半瓶液体,是浑浊发黄的。
“锁归你,钥匙归我。想要的话,老老实实照我说的做。”
陈飞脑子嗡的一声。前两个月,每次精虫上脑时,他对着荆棘主人发过无数虎狼之词:想当锁奴、想被贞操管理、想被踩在脚底压榨……可当这冰冷的铁器真的逼近现实,恐惧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凶猛的、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兴奋。还有那半瓶黄液,不言而喻。

他咽了口唾沫,双腿打着摆子,挪到第二出口旁的角落车位。这里没有灯,气氛昏暗。陈飞在裤子上擦了擦汗,手哆嗦着脱下上衣、长裤、内裤,赤条条地暴露在阴冷空气中。他跪了下来,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硌得生疼。
胸前晃荡着一块平安扣玉佩。这是拐卖进山村的生母,在他两岁那年逃离时,留给他的唯一物件,二十年来杳无音信,这是他身上最后的念想。陈飞犹豫了一秒,伸手把玉佩摘下,小心翼翼地塞进裤子兜里,把兜口捏紧。

等待中的陈飞陷入了遐想,既然要把自己献给主人,就彻底一点,所以为了展现崇敬,陈飞干脆上半身贴地,双手前伸,做了个五体投地的磕头状。冰凉的水泥贴着额头,在这极度屈辱的姿势下,他的肉棒却硬得发痛,直挺挺地翘在两腿之间,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摇欲坠。
不一会,引擎声由远及近,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内被放大,带着回音碾压过陈飞的耳膜。一辆白色轿车缓缓驶入,车灯刺破黑暗,光柱扫过水泥柱,最后径直朝角落车位开来。
陈飞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呼吸屏住,不敢抬头。车轮几乎贴着他的手指碾过,带起一股橡胶焦味,轿车缓缓停稳,脑袋正对着侧面的驾驶位。
驾驶室的车门推得很慢。
"嗒。"一只脚落地,黑色裤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往下是高跟鞋,红底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就是它,小视频里经常对着镜头踩踏过,图片里悬空挑动的鞋尖,两个月来魂牵梦绕的实物,此刻就摆在眼前,距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公分。

陈飞嘴唇翕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的请安词:贱狗给主人请安,贱狗恭迎主人,但全卡在喉咙口,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赤身裸体跪在水泥地上,真切的羞耻和恐惧把那些意淫的话堵死了。
第二只脚落下,那只鞋直接踩了过来,鞋底压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脸按向第一只脚,陈飞顺势把嘴唇贴上了鞋尖。皮革的触感微凉,带着一丝沾染的余温。
头顶上方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随即是烟草点燃的细微嘶声。女主人侧着身坐在驾驶位上,点完烟,另一只手正划着手机屏幕,根本没看他,也没说话,像路边踩了块石头一样随意。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有重量,陈飞感觉自己的存在被压缩成了脚底下一块可有可无的东西,压迫感从颅顶顺着脊椎往下淌。
半晌后上方飘来一个字,嗓音低沉:
"舔。"
陈飞赶忙把舌头伸出来抵上鞋面。微苦,微咸,细小的砂砾感划过舌面,这是尘土的味道,是这双鞋走过地面的痕迹。他用力舔舐,从鞋尖一路往上,唾液润湿了黑色皮革,让它泛出更深的幽光。
舌尖下的触感,鼻腔里皮革混着尘土的气味,头顶那只脚的重量,此刻终于变成了现实 不是屏幕里sm视频的场景,不是脑袋里意淫的幻想。陈飞下面硬得发胀,龟头不断渗出前液,在清冷空气中微微发抖。
女主人动了,踩着头顶的脚碾着头皮,还有嘲讽的语气:贱货,舔干净了吗,把舌头伸长,表现得好主人赏你圣水喝。
这声音有些熟悉,但陈飞被踩着,没有细想,舌头还在鞋面上打转,鼻尖时不时就蹭过丝袜脚背,鞋内充满诱惑的汗酸味似有若无,撩拨着内心,喉咙里嘟囔着嗯嗯,回应着圣水的赐予,现在的他兴奋极了。

任芳慧吸进最后一口烟,终于把手机放下了用鞋尖挑起陈飞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足够让他仰起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精心描画过的眉峰,深色眼影,暗红唇色,长发搭在一侧。小香风外套,深V打底和黑色包臀裙勾勒出他从未见过的凌厉曲线。这不是他认识的任芳慧,但五官是熟悉的,太熟悉了。
那口还没吐出来的烟呛进了任芳慧肺里,她猛地弯腰咳嗽,烟灰从指间抖落,咳得眼眶泛红。
陈飞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拿锤子砸了太阳穴。坚挺的阴茎像被泼了冰水,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缩成可怜的一截。

"陈飞?!你咋在这呢?!"
开口就是地道的家乡土话,在城里待了六年、早就能说流利标准普通话的任芳慧,脱口而出的竟是村里人吵架时才有的腔调。
陈飞嘴唇哆嗦着,膝盖跪在水泥地上早就发麻,忘了站起来:"慧……慧姐,怎么是你……"
两人同时意识到,他还光着。
任芳慧脸上的错愕瞬间被怒意取代。她把烟头往地上一甩,鞋尖狠狠碾了两下,那双红底高跟鞋踩着火星,逼近一步。
"小兔崽子!把衣服穿上!滚上车来!"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子剜肉,"长本事了是吧?欠着老娘八万块还不上,倒有钱跑这儿来脱光了跪着?你是一点好也不学!"
陈飞手忙脚乱地去摸地上的衣服,手指抖得扣子怎么都系不上,脸烧得能滴血。。。。。

上车后,陈飞缩在副驾驶座上,衣服扣子也系错了两颗,他没敢动,整个人蜷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座椅缝隙里。
车窗升起,空调的冷风打在他脸上,却吹不干脸上那层黏腻的汗。他偷偷从眼角余光去瞟驾驶座上的任芳慧,视线刚触到她侧脸就弹了回来,像被烫了手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那些发给荆棘的消息:
"贱狗想闻主人的臭袜子","求主人踩烂贱狗的狗头","想被主人锁起来当狗养"。
一条一条地往出冒,每一条都像一记耳光抽在自己脸上。发的时候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想死。而接收那些消息的,是芳慧姐。从小照顾他的芳慧姐,帮他交房租的芳慧姐。
他胃里翻涌,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恶心,差点吐出来。
驾驶座上,任芳慧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关节泛白。车窗反光里映出她精心画好的妆,此刻那层冷艳的壳子底下全是裂痕。
她调教过多少男人?从跪着求她赏脸的商界精英,到哭着喊她妈妈的富二代,哪个在她脚下不是规规矩矩?荆棘女主的名号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从来只有她让人窘迫的份。可现在,她只想把脸埋进方向盘里。
刚才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舔她鞋尖的,是陈飞。那个她看着长大的、瘦巴巴的、连跟人说话都脸红的小老乡。她给他垫学费、交房租、操心得比自己亲弟弟还多,结果这小崽子拿着她接济省下来的钱,转手就上贡给了她自己,这算什么事?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空气黏稠得像凝固的胶。
还是任芳慧先开了口:"说,你小子给我上贡的钱,哪来的?你工资不就2800吗?"
陈飞脑袋垂得更低,下巴快戳进锁骨里,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任芳慧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是一下,掌心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但那股恼劲儿全在里头。
"网贷……"陈飞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借了多少?"
"前前后后……快一万了。"
任芳慧闭了闭眼,长出一口气,指节按着太阳穴慢慢揉。八万欠款分文未还,网贷倒滚了一万,这小崽子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陈飞偷偷抬眼,想看芳慧姐的脸色,视线却扫过杯架,那只矿泉水瓶,半瓶浑黄液体,瓶口挂着冷光森森的贞操锁。
里面是她的尿。
任芳慧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脸色更难看了。她一把抓起贞操锁塞进中央扶手箱,"砰"地合上盖子,又降下车窗,拎起那瓶黄液直接扔了出去。瓶子在水泥地上骨碌碌滚远,消失在黑暗里。
车窗升回去,任芳慧侧过脸瞪他,眼睛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看什么看!小兔崽子!"
她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你脑子里全是浆糊吗?你不知道网贷利息有多高?利滚利能把你骨头渣子都榨干!你爸刚走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好好生活,慢慢发展,有事找姐,别自己扛着!结果你和那些臭男人一样,对着女人的脚底发情,还发展到姐网贷上去了?!"
陈飞缩着脖子,眼眶发红,一个字都不敢辩。

车厢里又陷入沉默。任芳慧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没退下去,烦躁像蚂蚁在皮肤底下爬。不只是气陈飞,更是气自己。那层体面的壳子被撕开,不为人知的一面就这么裸露在最熟悉的人面前。以后怎么面对他?
任芳慧发动车子,引擎声打破死寂,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陈飞靠在副驾驶座上,盯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光斑一下一下打在他脸上。他没在想网贷的事,脑子里翻涌的是更久远的画面。
同一个村子,同一种穷。重男轻女的山沟沟,村里人都知道他娘是被拐来的女大学生,生下他两年就跑了,留下的只有那块平安扣。从记事起,"没娘的野种"这五个字就钉在他脑门上。
任芳慧也没好到哪去。她的本名叫任招娣,还有个外号,不是同龄人起的,是她亲爹亲娘起的:赔钱货。三个字从亲人口里吐出来,带来的伤害可想而知,打骂是家常便饭,饿肚子也是。
他记得二年级那年冬天,几个男生把他按在雪地里往他领口塞雪团,冻得他浑身打颤说不出话。是任芳慧冲过来,比他们还高半头,拎起砖头就砸过去,把人吓跑了。那天她自己的棉袄袖子也被扯裂了,露出里面的旧棉花,手背上有道被指甲挠的血印子。
从那以后,她就挡在他前面。
再后来,他往学校给她带红薯、带窝头。她饿得狠了,接过去三口两口吞完,眼圈红着说下次不用带,他下次还是带。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搀扶着,从村里到镇上,从镇上走到县城。任芳慧成绩好,先考出来,在大城市扎了根。他后来读技校、找实习,全靠她接济。八万块的欠条,她从来没催过一次。

车拐进出租屋那条街,陈飞看着窗外熟悉的破旧门脸,喉咙发堵。要说两人之间没好感,那是假的。青春期那会儿,陈飞偷偷看过她扎马尾的侧脸,任芳慧也给他塞过折成心形的纸条。可那时候都穷,都忙,他又是那副迟钝性子,话到嘴边咽回去无数次,始终没开过口。
如今差距更大了。同一条起跑线,人家开着奔驰,做着体面工作,他连房租都要她垫。不管那钱是在影视公司挣的,还是踩男人踩出来的,都是人家的本事。他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又拿什么给人家?

车子停在筒子楼下,楼道灯又坏了,黑洞洞的。
任芳慧熄了火,叹了口气:"小飞,把手机给我,我看看你借了多少钱了。"
陈飞脸烧起来,解锁递过去。
任芳慧划拉着网贷APP的借款合同,眉头越拧越紧。利息高得离谱,滞纳金叠着罚息,滚雪球似的往上涨。她没骂人,掏出自己手机,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后开始转账,然后指尖飞快操作,一笔一笔提前结清。
"小飞,这一万块钱,本来大部分也是你……上贡的。"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陈飞尴尬不已。
"现在我只是还给你,不算你欠我的。"
手机递回来,网贷清零。陈飞攥着手机,胸口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搬开了,可眼眶却发酸。。。。。。

楼道灯坏了,任芳慧踩着高跟鞋拾级而上,鞋跟在水泥台阶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陈飞跟在后面,前方就是交替上升的丝袜美腿,但不敢抬头看她。
推开出租屋的门,那股熟悉的潮气扑面而来。任芳慧的黑色包臀裙、精致的妆容、红底高跟鞋,和这间墙皮脱落的破屋子格格不入,像一幅画贴错了底布。
房间里更是一团糟。陈飞出门前翻找衣服扔得哪都是,床单皱成一团,垃圾桶里几团发黄的卫生纸格外扎眼。
任芳慧什么都没说,弯腰捡起地上的T恤抖开叠好,又把散在椅背上的长裤搭上椅面。陈飞手足无措地站着,想拦又不敢碰她,最后只能跟着收拾,把垃圾倒进垃圾袋里系紧口。

收拾完,两人坐在床沿上,中间隔着半臂距离。
"小飞,"任芳慧开口,语气缓下来,"你现在应该正视自己的欲望,积极面对生活,不是像老鼠一样肮脏下流。你看看你发我的那些话,"她顿了顿,没复述,但那些内容在两人脑子里都清清楚楚。"像什么样子。"
陈飞小鸡啄米般点头,眼睛却又不自觉地往下滑,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黑色裤袜包裹的腿线往下延伸,脚踝处勒出微微的肉感弧度,红底高跟鞋尖刺探着内心。
他猛地移开视线,又移回来,再移开,真不是刻意的,可那双丝袜腿就在眼皮底下,两个月来对着照片和小视频反复意淫的对象,此刻活生生摆着,他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

任芳慧注意到了,没点破,但话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因为她突然想起,荆棘的聊天记录里,自己也没少发那些充满暗示的东西。什么"贱狗想不想闻主人穿了一天的臭袜子""跪好等着",更别说那些足部特写小视频,脚趾揉搓鞋垫的、高跟鞋悬空挑动的,哪一条不是她主动发来勾引挑逗的?
她劝他不要像老鼠一样肮脏下流,可那些肮脏下流的反应,恰恰是她一步步撩拨出来的。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你是怎么对这些东西上瘾的?"任芳慧换了个话头,声音放轻了些。
陈飞低着头,老实交代了。无意间刷到调教视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没碰过女人,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屏幕,所有的幻想都围绕着被踩、被骂、被压榨。说完,他耳朵根都是红的。

任芳慧心中了然。和圈里大多数男人一样,现实里得不到的,就往歪处找补。她自己何尝不是?原生家庭把她当赔钱货往死里打,她就偏要骑在男人头上,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踩进泥里。SM对她而言是出口,是报复,是拿回主动权的方式。
可陈飞……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她十几年小老乡,骨子里竟也是同道中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情绪在胸口搅成一团。
一个危险的念头冒了出来:如果调教陈飞,会怎样?
她脑子里闪过画面,他跪在脚下,舔着自己的脚,不是对着屏幕意淫,是真真切切地……她猛地掐断这根线,不能想。作为荆棘女主,对奴隶心狠手辣,精神控制、人格羞辱、鞭打折磨,哪一样不是往死里整?可面对陈飞,她下不去那个手。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弟弟,不是圈里那些送上门的贱骨头。
任芳慧往他那边挪了挪,臀部贴上他的大腿根,主动把手掌覆在他膝盖上。掌心温热,隔着裤管能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紧绷。
"小飞,"她斟酌着措辞,"你这个年纪,对女性有奇奇怪怪的幻想是正常的,但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

话说到一半,陈飞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裤脚下方的脚踝,丝袜的触感贴上来,滑腻、微凉,带着织物特有的摩擦感,陈飞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从腿根炸到后颈。
陈飞不敢看她,可余光里全是她。印象里的任芳慧是穿校服扎马尾的,后来进城见面也是休闲装和淡妆,一副邻家姐姐的样子。可今晚这身黑色包臀裙勒出腰臀的弧线,裤袜裹着长腿,红底高跟鞋,像电影里那种精英女性,冷艳、凌厉、高高在上。
他本来就暗恋她。加上心底压了那么久的渴望,两个月对着她的足部视频反复意淫,此刻真人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那股诱惑像潮水漫过头顶,让他几乎窒息。
他硬了,裤子里那根肉棒又可耻地抬头,顶起一个弧度。他拼命把大腿并拢,生怕她看见。

任芳慧看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心里那股火又窜上来。她一把抓起陈飞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大腿上。
这一下可不得了。
高织数黑丝的触感细腻丝滑,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像摸着一层带着微凉体温的绸缎,丝袜表面反着幽暗的光亮。掌心往下压,大腿肉软软地陷进来,又带着弹性往外推,那种肉感隔着薄薄一层织物全涌进掌心。陈飞像被雷劈了,整个人僵住,瞳孔放大,呼吸都忘了。
任芳慧没好气地说:"傻小子,你不就喜欢我这腿吗?大大方方摸,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
正常男人听到这话,该顺势搂腰、该抬头头寻吻。可陈飞脑子里那套程序全是歪的,SM视频看多了,正常缠绵的流程他一窍不通。他的手摸着那截丝袜大腿,像在确认这不是梦,然后竟然顺着膝盖往下,往小腿摸去。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舌头像打了结。
任芳慧心里苦闷。她不排斥陈飞的触碰,甚至暗暗希望他往大腿根探索,希望他抱她、吻她。可他的手偏偏往下走,摸向小腿、摸向脚踝,那是恋足贱奴的路径,不是真男人的路径。
不过……这也能说明他单纯。不是那种急着脱裤子上床的油滑货,只是歪了道,把欲望全倒进了错误的模具里,本质上值得交往。
任芳慧知道,现在这个阶段不能操之过急。性癖是长年累月浇铸出来的,要掰回来得花时间和心思。她相信只要给陈飞足够多的机会,他会成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时间不早了。陈飞的手还贴在她小腿上,指尖沿着丝袜纹路轻轻摩挲,像在摸一件稀世珍宝。
任芳慧拍了拍他的手,声音放柔:"小飞,我今天说的话你要往心里去。好好的,别这么一直闷着。该表达的感情就说出来,姐相信你会成长为一个优秀的男人。"

任芳慧起身离开,陈飞木然的将她送上车。站在筒子楼门口,看着那辆奔驰的尾灯消失在街角,空气里还残存着她留下的香水味,混着夏夜的热风,往他鼻腔里钻。
他靠在门框上,缓过神来,回想起刚才的表现,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人家都把他的手按上大腿了,说出来的话等于明示了,他倒好,摸着摸着往小腿去了,一句话没吭。要是趁那会儿表白该多好?
关了灯躺床上,阴茎还是硬的。黑暗里,丝袜大腿的触感还在掌心残留,滑腻的、微凉的、软软陷进来的。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两个声音打架。
想配得上慧姐,是不是该先把手淫戒掉?是不是不该再看那些SM视频?他什么都懂,道理全明白,可那根东西硬着,欲望像只手攥住他不放。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意淫着慧姐来一发,之后改过自新。
他把手伸进内裤里,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的腰线、丝袜腿、高跟鞋。。。那晚他射得格外多,一股一股往外涌,用了四张抽纸都浸透了,黏腻地糊在掌心。射完的虚脱感把他按进床铺里,沉沉睡去。

任芳慧那句要有点男子气概,陈飞倒是听进去了。
之后的日子里,他确实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每天上班,干完自己的活帮同事跑跑腿,不再一下班就缩在出租屋里刷论坛。任芳慧时不时会微信聊两句,和以前一样嘘寒问暖,偶尔提醒一句:别再沉迷那些东西了,后面跟着个敲头的表情。
话虽如此,陈飞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欲望,时不时还是会登录论坛,看着sm视频撸一发。幻想着女主角是任芳慧,被调教的那个人是自己。每次看这些视频,他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毫不意外的每次都破例。不过频率确实降下来了,不是天天看了,一周两次顶天。

转眼间又到发工资的日子。2800元到账,陈飞第一时间给任芳慧转了1000。转账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他胸口松快了些,这是个好的开始,债务一点点减少,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他还鼓起勇气请任芳慧吃了顿饭,以他的经济状况只能去路边的小餐馆,这里炒菜油烟熏人,塑料凳子腿都不齐,任芳慧穿着一身职业装如约而至,坐在那儿显得格格不入,但没半点嫌弃,点了两个菜,荤素搭配,确保陈飞能负担得起。
任芳慧的包容和理解让陈飞开朗了许多,饭桌上,他也变得爱说话了,会主动讲工作里的趣事,会问她生活上的琐事。任芳慧看着他笑,打心底里高兴。

时光荏苒,三个月就这么过去了,与任芳慧的关系也逐渐升温,两人空闲的时候,偶尔还约着看个电影,逛逛街,但除此之外,陈飞并没有更进一步。
因为现实不是喝两顿小酒就能变好的。陈飞算了一笔账,每月还1000,八万要还将近七年。而这期间他不能生病、不能失业、不能有任何意外,以他现在的收入,想要还上欠款,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想认认真真的和任芳慧交往,这念头变得越来越强烈,可两人的差距摆在那,她开奔驰他做公交,她住高档公寓他租破旧筒子楼,她身上的衣服和包包,都是可望不可及的价格,基本任芳慧从未给过他任何压力,可每次这念头冒出来,就像往他心口浇盆冷水。
苦闷之余,陈飞还是习惯性的打开了sm论坛。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疲惫的脸,调教视频是他唯一的出口,那种被践踏、被支配的幻想能让他短暂忘掉现实的重量。
最近看的次数虽然少了,但口味却越来越重。普通的踩踏辱骂已经不够劲,他开始往更极端的方向摸索。
其中一家叫"无界幻境影视公司"的出品格外吸引他,女王来自世界各地,肤色各异,调教手段丰富狠辣,鞭打踢蛋往死里整,动辄关押囚禁,黄金圣水的镜头也不含糊,真实感极强,不像那些摆拍敷衍的货色。

但他家的片子全部收费,而且还不便宜,盗版资源也少。以往陈飞都是点开预览片段解馋,几分钟的零碎画面,就够自己撸一发了。这个月还完欠款还剩点闲钱,他萌生了买部两小时整片的念头。点进官网,注册账号,付款购买,轻车熟路。
等待下载的间隙,他随手浏览页面,一则新发布的招聘广告跳进视线:
【高薪诚聘男演员,热爱SM调教者优先,保证隐私,待遇从优,欢迎咨询!】
陈飞点了进去,第一眼先看薪资。底薪1w,加影片售卖提成,包吃包住。
他心猛地跳了一下。一万?他现在累死累活才两千八。还能被调教还能挣钱?这两个条件像两根钩子,精准地钩住了他最隐秘的渴望和最迫切的需要。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把自己的信息和几张照片发到了指定邮箱,按下发送键时手都在抖。
然后就是石沉大海。一周过去,毫无回音,冷静下来的陈飞也没当回事,权当是冲动之举。

直到那个改变了他人生轨迹的陌生电话打进来。
"是陈飞先生吗?我是无界幻境影视公司的HR,您的条件初步通过了我们的审核,不知道您哪天有时间,我们互相了解一下?"
电话那头的女声很好听,客气中带着职业化的疏远。陈飞攥着手机,心跳加速,和当初荆棘约他线下见面时一模一样,报名时精虫上脑,对方真找上门了反而惶恐。
去还是不去?那种地方,那种工作,说出去……
可一万块底薪。包吃包住。还清八万欠款不再是天方夜谭。
思来想去,高薪的诱惑压过了惶恐。他和对方约了一个休息日见面。

周末下午,陈飞按约定时间来到市中心那栋写字楼。大堂光可鉴人,冷气充足,和他每天待的破旧出租屋是两个世界。他攥着衣角走进电梯,心跳随着楼层数往上蹿。
办公室看不出一丝SM相关的痕迹,干净得像会计事务所。一位穿职业装的女性迎了过来,陈飞目光先往腿上扫,他早已养成了看女人先看腿的习惯。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约八厘米的跟高,黑色套裙,头发扎起,妆容精致。和任芳慧一样的城市精英白领装扮,奇怪的是,眉眼之间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陈飞先生是吧?你好,我姓陆,请跟我来。"
她看上去比陈飞还年轻些,面试的人多了,她对陈飞的上下打量的眼神早已见怪不怪,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陈飞跟着她走进面试房间,面积很小,只有一套透明单人桌椅,铺着深灰色的吸音地毯。还没等陈飞想好自己该坐哪,陆砚清指着桌前的地毯:"陈先生,请把衣服脱光,在这里跪好,我们就可以开始面试了。"
陈飞脑子轰的一下,脸立刻烧红了。市中心的写字楼里,就这么直白地开始了属于SM影片里的情节?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陆砚清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语气耐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陈先生有什么问题吗?您面试的岗位需要具备很强的奴性,连这个都做不到,我认为就没有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这么直接?这也是面试的一部分?一股难言的兴奋感窜上来,现实中的调教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开始了。他鬼使神差地照做,手指哆嗦着解开扣子,脱掉全部衣服,赤条条地跪在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里。
陈飞也算是有经验了,熟悉的被审视感,和任芳慧那次一模一样。
陆砚清坐进透明椅里,翘起二郎腿,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就在陈飞眼前轻晃,肉色丝袜的织纹看得清清楚楚,脚踝处勒出微微的弧度。她翻看着陈飞发来的资料,不说话,营造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沉默比辱骂更磨人。陈飞跪在那儿,在她面前可耻的硬了。

陈飞盯着那只晃动的鞋尖,视线像被钉死在上面。
"陈先生,请挺起胸,把腿岔开,双手放在膝盖上。"
陈飞浑身一颤,羞耻感油然而生,但那股兴奋更猛,推着他照做。他挺直腰背,膝盖往两侧分开,胯下的肉棒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气中,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红。
陆砚清视线扫过他,面无表情地继续:"陈先生,您的资料显示只有一次现实经历,按理说是不合格的。但最近有一个新的拍摄项目,需要经验少的男性来展示新人的真实反应,所以很契合……"
陈飞没好意思说,那一次根本是一个乌龙事件,现在才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陆砚清说着,翘起的脚开始挑鞋,脚后跟从鞋口滑出,丝袜脚底慢慢露了出来,足弓的弧度、脚趾的轮廓隔着肉色丝袜看得一清二楚。
陈飞后面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注意力全钉在那只脚上,喉咙发干,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陆砚清直接蹬掉那只高跟鞋,然后丝袜脚底直直踩过来,糊在陈飞口鼻上。
"陈先生对我的丝袜脚这么感兴趣,那就顺便帮我消臭吧。资料里,你的自我介绍上写着,对这方面可是喜欢得很。"

滑腻的丝袜质感贴上脸部皮肤,微凉的织物裹着温热的脚底,脚趾正好卡在他鼻梁两侧。陈飞吸了一口气,带着体温的汗酸味钻进鼻腔,不是刺鼻的臭,是那种闷在鞋里的酸涩,混着丝袜的化纤气味和皮肉的咸味。
这是第一次与女性的原味丝袜脚底亲密接触,不是隔着屏幕,不是对着照片意淫,是真真切切地、被一只丝袜脚踩在脸上。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想象里是浓烈的、让人窒息的臭,现实却是这种温吞的、带着人体温度的酸涩,反而更真实,更让人腿软。而且,没有想象中sm调教的三叩九拜般的仪式感,反而如吃饭喝水般自然流畅。
他膝盖在地毯上微微发抖,阴茎又翘高了几分。
陆砚清轻轻活动着脚趾,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翻着文件夹,语气恢复职业化的平铺直叙:
"薪资待遇方面,底薪一万,拍摄的影片有销售提成,如果效益好,月入两万不是问题。"
陈飞跪在地上,听到这个数字,呼吸明显急促了些,将更多的原味吸入。两万,是他现在工资的七倍多。八万欠款,不到半年就能还清。
"而且不用担心隐私问题,入职期间全程带头套不露脸,个人身份信息与拍摄内容完全隔离。"
陈飞心里那块最大的石头松动了。不露脸,就没人知道是他,任芳慧也不会知道。

之后陆砚清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冷:
"但我要提前说明,待遇好是一方面,但对你的要求也同样苛刻,我们的管理非常严格。封闭式SM管理,入职期间个人自由会受到极大限制,包括但不限于贞操管控、作息管控、饮食管控。拍摄内容涉及重度调教,鞭打、电击、窒息、黄金圣水,排泄管理等都是常规项目,有一定的危险性,但也请您相信我们的专业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陈飞,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热爱SM,不建议来。扛不住中途退出,违约金很高,而且已经拍摄的内容不会删除。"

陈飞胯下硬着的阴茎微微颤动,脑子里两个声音撕扯,理智在喊这是卖身契,欲望在推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陆砚清踢掉另一只高跟鞋,两只丝袜脚悬在半空,脚趾微微蜷动。
"一直穿着高跟鞋脚都累了,"她瞥了陈飞一眼,语气带点不耐烦,"陈先生能不能有点男士风度?"
陈飞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捧起她的脚,陆砚清直接把两只脚尖加固的丝袜区域捂在鼻孔上,味道翻倍。
“陈先生,请您闭上嘴巴,大口吸气,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顺便帮我捏捏脚。”
陈飞照做,呼吸着原味的同时,掌心贴上丝袜脚底,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往心里钻。即便没有捏脚的要求,他也忍不住轻轻按揉脚掌,拇指沿着足弓弧度缓缓推压,陆砚清脚趾舒服地舒展开来。
"您应该看过我司出品的影片吧?"陆砚清翻着资料随口问。
"看……看过。"陈飞低着头,视线越过脚趾看向对方,"感觉很真实,不像演的。"
"这就对了。"陆砚清脚后跟在他掌心轻轻一碾,"这种真实可不是演出来的,是切切实地的真实反应。鞭子抽上去肌肉怎么绷、窒息到极限瞳孔怎么放散、被踩住要害时身体怎么挣扎,这些装不出来。观众花钱看的就是这个。"
她说着,放下一只脚,丝袜脚趾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陈飞翘起的阴茎。
陈飞浑身一抖,闷哼出声,龟头渗出的前液被脚趾抹开,黏腻地拉出一道丝。
"所以我们定期会招聘新人,这种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陆砚清重新抬起脚搭在陈飞手里,还往他脸上蹭了蹭,"那种没被调教过的、真实的、本能的反应,最有市场价值。等被调教久了,反应就钝了,千篇一律,观众也不爱看。"
陈飞捧着她的脚,心跳砰砰砸着耳膜,想起个关键问题:"那个……拍摄频率大概是?"
"一周三到四次,每次六到八小时。其余时间封闭管理,作息统一,手机上交。"
"手机还要上交?"
"对,拍摄期间不允许与外界联系,这是保密要求,也是调教需要,当然,我说的是个人手机,公司会统一配发遮挡摄像头的,带有监控的专用手机,把自己的卡插进去,定期会允许你们对外联络,"陆砚清语气平淡,像在念规章制度,"对了,入职期间贞操锁全程佩戴,射精与否由管理者决定。"
陈飞喉结滚动,掌心那只脚的温度像烙铁。
"合同最低签半年,当然,如果您对自己有信心,可以直接签一年,底薪再加两千。"
陆砚清享受着陈飞的消臭服务,过了好一会才抽回脚,重新穿上高跟鞋站起身: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把衣服穿上吧,我司的条件已经全部说明,您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不用着急,一周内给我答复就可以,但是逾期不候哦。"
陈飞爬起来手忙脚乱穿衣服,手指抖得扣子又系错了。

陆砚清礼貌的送他离开,陈飞恍恍惚惚的,仿佛一道新世界的大门正缓缓向他开启。次日,重新坐回工位的陈飞,心思依然在九霄云外飞驰。
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数字在眼前晃成一片,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天的画面,跪在地毯上、丝袜脚踩在脸上、高跟鞋尖点在阴茎上,每一帧都比眼前这堆破表格鲜活百倍。
千篇一律的文职工作,平淡如水。忙起来的时候,做表格能做到吐,闲起来对着天花板发呆。老板前阵子提过涨薪,画了个大饼,也就三千五的样子。三千五,扣掉房租吃喝,还完欠款,剩不下几个子。
可如果去了无界幻境,底薪一万,加提成能到两万。半年,八万欠款就能清零。
但代价呢?辞掉这份稳定工作,消失半年,封闭管理,手机上交。任芳慧问起来怎么解释?她要是知道他又去搞SM相关的事,不得气疯了?

纠结像两根绳子往相反方向拽,扯得他整宿整宿睡不着。白天上班魂不守舍,同事喊他两遍才应声。晚上躺床上,脑子里两个声音轮番上阵:
"你欠芳慧姐八万块,什么时候能还清?"
"可那是SM公司,卖身一样……"
"卖身?你不是做梦都想被调教?现在有人花钱让你被调教,天底下哪找这好事?"
"芳慧姐会担心……"
"她担心什么?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欲望和赚钱的念头始终占据上风。每天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两万块。每天睡前,最后一个念头还是那两万块。
答复期限越来越近,陈飞一咬牙,豁出去了。
他给陆砚清发了消息:陆小姐,我考虑好了,愿意入职。
回复很快:好的,陈先生,两天后上午十点,带身份证,过来签合同。
陈飞盯着这行字,心脏狂跳,既像落了地,又像跳进了更深的坑。

第二天,他递交辞呈。主管皱着眉问他想好了?他点了点头,这公司多,他一个人不多少,他一个人不少,收拾桌上那点零碎东西,装进纸箱,抱着走出写字楼时,阳光刺眼,他恍恍惚惚,像做梦。
晚上,陈飞约了任芳慧吃饭,毕竟要消失半年,得编个理由提前告知。还是路边那家小馆子,油烟熏人,塑料凳吱呀响。
"慧姐,我跟你说个事。"陈飞攥着水杯,不敢看她的眼睛,"公司有个外派出差的机会,半年左右,在外地。"
"出差?"任芳慧筷子顿了顿,"半年?时间可不短啊!"
"嗯,但条件还行,能多赚点。"他扯着嘴角笑了笑,"欠你的钱,我想快点还上。"
陈飞低头扒饭,那块平安扣玉佩贴着胸口,沉甸甸的。

任芳慧手机震了一下,是荆棘那个号,陆砚清发来的消息:姐,狗仔招齐了,给他们简单培训后,三天后可以来片场开工了。
身为无界幻境的编导,陈飞即将参与的拍摄内容正是她一手策划的。她回了句"好的",把手机扣在桌上。
"钱你着什么急?我又没催你。你决定好了?哪天动身?"任芳慧夹了口菜问。
"明天。"陈飞低着头,"地方有点偏远,信号不太好,回消息可能不及时。"
"具体做什么工作?"
"就是……文案记录,打打杂,和现在差不多。"他撒着谎,眼神飘忽,"不过薪水还行,一个月能拿五六千呢,比现在强多了。"
他心虚地把数字砍了大半,不敢说实数。
任芳慧想了想,半年时间倒也不算太长。陈飞有心想多赚点钱还债,这是好事,总比他窝在出租屋里刷sm论坛强。
"小飞,你有自己的想法是好的。"她放下筷子,认真看着他,"一个人在外面,吃好睡好,别为了省钱亏待自己。有事给姐发消息,信号不好就给我留言,我一定会给你回复。"
陈飞点头,喉咙发堵。
"正好我这段时间也要忙起来了,"任芳慧端起啤酒杯,"公司有个新项目,得盯几个月。"
她没细说是什么项目,陈飞也没问。
"小飞,我们共同努力。"她举杯碰了碰他的杯沿,琥珀色酒液晃荡。
两人仰头喝了一口,谁都不知道对方真正要忙的是什么。一个要去接受封闭管理当调教奴隶演员,一个要亲手策划执行那场调教拍摄。两条线即将在同一个片场交汇,而此刻他们对彼此的秘密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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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诺云 | 1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找到黄金呀,是我看漏了嘛Ծ ̮ 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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