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脚下的富家千金(2)10000字 |
|
第三章 酒意与眼泪 第一个治疗周期,整整六周。 在沈倾专业却带着温度的引导下,林晚的配合度高得惊人。每周三次的咨询,从最初的催眠疏导、认知重构,到后来的行为训练与情绪锚定,林晚都认真完成。她开始学着记录自己的触发点,学着在意淫涌上来时用沈倾教的呼吸法把自己拉回来,学着把“主人”“妈妈”这些危险的称呼,一点点转化成对“沈医生”的信任与依赖。 效果是显著的。 六周前,林晚的脑子里可以同时意淫好几个不同类型的熟女——丰满的、冷艳的、强势的、温柔的,个个都被她在幻想里跪着侍奉到痴迷。而现在,那些画面的频率明显下降了。大多数时候她能保持平静,只有在极偶尔的深夜或压力过大时,才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倾的身影:一米七八的高挑身材,走路时轻轻晃动的沉甸甸胸脯,被衣料包裹的圆润臀线,低头看她时天然的俯视角度,还有那双总是带着浅淡笑意的眼睛。 意淫的对象,从“多名熟女”收敛成了“偶尔的、只属于沈倾一个人”。 沈倾看在眼里,心里既欣慰又隐隐不安。 她在治疗期间确实倾注了许多超出职业范围的“爱”。不是情人那种爱,而是近乎母性的、包容的、小心翼翼的疼惜。林晚说累了,她会让她在诊室的休息区躺一会儿,自己坐在一旁静静陪着;林晚情绪低落时,她会用那双修长的手轻轻拍她的背,声音放得很柔:“没关系,晚晚已经很棒了。”有一次林晚因为旧伤复发哭到喘不过气,沈倾甚至破例把人搂进怀里,让那颗冰冷的小脑袋靠在自己柔软的胸口,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 林晚在那些时刻,真切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母爱”。 一种被高大、温暖、香气成熟的身体接住的感觉。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第一个治疗周期正式结束的那天,林晚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浅卡其长裤,站在诊室门口,微微仰头看沈倾,声音轻却认真: “沈医生,今晚……方便来我家吃饭吗?我想正式谢谢您。就当是周期结束的小小庆祝。” 沈倾看着她比初见时柔和许多的眉眼,犹豫了两秒,还是点了头。 —— 晚上七点,林氏别墅。 偌大的餐厅只开了暖黄的壁灯与长桌中央的烛光。林晚显然花了心思——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菜式:黑松露烩饭、炭烤和牛、鲜活龙虾、鹅肝配无花果,全是顶级食材。她还特意开了一瓶价格不菲的赤霞珠,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出诱人的光。 沈倾今天穿了一身深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内侧丰润的乳肉弧度。腰肢被腰带收得更细,胸脯与臀部的曲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饱满性感。一米七八的身高配上细跟高跟鞋,整个人又高又艳,走进这间过分空旷的别墅餐厅时,连空气都仿佛被她的气息填满。 林晚坐在她对面,举手投足间依旧带着千金的教养,却比诊室里放松许多。两人边吃边聊治疗的进展、林晚最近的学业、甚至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活琐事。酒过三巡,两人的脸颊都染上了浅浅的绯红。 沈倾的眼睛在酒精作用下更显湿润,笑起来时眼尾微微弯着,少了几分医生的距离感,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慵懒与温柔。林晚则咬着杯沿,偷偷看她——看她举杯时修长的手指,看她低头时顺着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看她偶尔因为酒意而轻轻喘息时,胸口那轻微的起伏。 偶尔的意淫还是会冒出来。 但她忍住了。 就在气氛正温柔的时候,林晚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心微微一皱,起身走到窗边接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说了大约一分多钟。林晚始终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听着。挂断后,她沉默地走回座位,给自己重新倒满一杯酒,仰头喝尽。接着又倒,又喝。 沈倾的笑意渐渐收起。 “晚晚?”她轻声叫她,声音里带着关切,“发生什么事了?” 林晚摇头,不说话,只是又喝了一杯。 沈倾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因为身高与气场的优势,即使隔着桌子,也形成了一种柔和却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看着我。”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却更温柔,也更坚定,“告诉我,刚才电话里说了什么?” 林晚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她咬着唇忍了又忍,最终在沈倾持续的注视与轻声逼问下,彻底绷断了那根细线。 眼眶一红,泪水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滚落。 “我父亲……去世了。”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刚才管家打电话过来……说他今天下午在国外的医院里走了。心脏病,突然就没的。” 沈倾心头一震。 林晚抬起已经满是泪痕的脸,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其实……我和他之间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从小到大,他都只是个偶尔出现在新闻和账户里的名字。他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我也……早就习惯了。可是……” 泪水越流越多,声音终于破音: “可是一想到从今往后,这世上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连名义上的父亲都没有了……我就……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 沈倾几乎是瞬间起身,绕过长桌,把已经哭到发抖的女孩揽进怀里。 林晚整个人撞进那具高大柔软的身体里,脸埋在沈倾丰满的胸口,双手死死抓住她腰侧的衣料,像抓住唯一的浮木,放声号啕大哭。十八岁的冰山彻底碎裂,哭声又委屈又无助,带着积压了太久的孤独与恐惧。 沈倾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背,一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更深地靠进自己怀里。真丝面料下沉甸甸的乳肉成了最柔软的垫子,成熟女性特感的体香与淡淡的酒气混合在一起,将林晚完全包裹。 “哭吧……没关系……我在这里……”沈倾的声音低柔得近乎呢喃,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与脊背,“晚晚不是一个人。沈医生在。我在。” 她的心里涌起浓得化不开的怜悯。 这个看似高傲冷漠的小女孩,原来比任何人都要孤独。父亲的去世像最后一根稻草,把她勉强维持的外壳彻底压垮。沈倾把人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林晚的头顶,眼神复杂而柔软。 怜悯、心疼,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更危险的保护欲,在酒精与怀中颤抖的身体催化下,悄然滋生。 夜还很长。 烛火轻轻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一个高大丰满、满是成熟韵味,一个娇小无助、哭得撕心裂肺。 有些东西,正在这温热的怀抱与未干的泪水里,悄无声息地改变。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晨光与上贡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懒洋洋地洒进别墅的客厅。 沈倾是被太阳晒醒的。 头隐隐作痛,嘴里有淡淡的酒气与干涩。她眨了眨酸胀的眼睛,意识一点点回笼——自己正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上只穿着那件深墨绿的真丝连衣裙,裙摆皱得厉害,一只高跟鞋不知扔到了哪里,另一只还歪在脚边。黑色丝袜还好好地穿在腿上,却因为昨晚被舔得湿透又风干,脚背和脚趾处都带着深浅不一的水痕与褶皱。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林晚跪在自己脚边的样子。 粉嫩的舌头一下下舔过黑丝包裹的脚背。 自己居然把脚趾伸进她嘴里夹弄…… 另一只脚踩在她头顶…… 还有那些压抑的喘息、湿润的水声、以及自己内心那句“原来让人舔脚这么舒服”的感叹。 “……!” 沈倾的脸“轰”地一下烧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坐直身体,双手捂住脸,指缝间都透着羞耻的热度。昨晚的醉意褪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清醒后的恐慌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残留的身体记忆。小腹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全心全意侍奉时那种诡异的舒适与掌控感,让她此刻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往下一移—— 林晚还跪在地毯上。 准确地说,是以一种乖巧的跪姿睡着了。双膝并拢,臀部坐在脚跟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脸颊轻轻贴着沈倾昨晚没来得及收回的那只黑丝脚边,呼吸均匀而绵长。黑长直的头发散乱,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点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既可怜又……乖得过分。 沈倾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伸手,用指尖戳了戳女孩的肩膀,声音因为刚睡醒和窘迫而有些沙哑: “……晚晚。醒醒。” 林晚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黑丝美脚和沈倾的脸,她先是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满足与依赖的甜笑。 “沈医生……早……”她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睡意,“昨晚……好幸福。” 沈倾被她这副样子看得耳根更热,连忙把脚收了回去,用力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而冷静: “起来。先听我说。” 林晚乖乖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因为跪了一整晚而微微发红),在沙发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认真听训的模样。
购买主题
本主题需向作者支付 10 元 才能浏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