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女女:车间里的维纳斯(第一季6.5万字)女强人变成身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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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里的维纳斯:本文预计圣水,口S描写多一点,还是以细节羞辱,气味羞辱,语言羞辱,心理羞辱为主,单女S单女M,喜欢的可以看看。第一季,6.5万字。推进比较慢,喜欢快节奏的敬请移步。

第一章 一场意外让她得偿所愿
第二章 丝袜,沁人心脾        
第三章 口罩里的“世界”        
第四章 那里的风景        
第五章 钓“鱼”,诱惑        
第六章 舌尖上那点咸        
第七章 不落外人田        
第八章 磕给她那里的十个响头        

第一章 一场意外让她得偿所愿

工厂这地方,从来只分两种人:糊口的人,和糊口之余还能让人惦记的人。

林娜就是后者,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头黑长直的秀发不掺杂一分杂质,就像她的笑容,一样纯洁。林娜喜欢跳舞,年轻时学过跳舞,身段更加的苗头,走起路来上身无一丝摇晃,摇曳生姿。难怪车间里那帮老工人的眼神都盼着林娜从车间办公室走出来去厕所的那一段路的幻想了,老工人,不分男女。

说也奇怪,灰尘这东西,是长了势利眼的。落在叉车女工叶梅的工装上,那是洗不净的油点子;落在林娜的裙摆上,倒像给她罩了层柔光。车间里的大老爷们背地里总结过一句话:仙女就是仙女,连灰尘都识趣,晓得往哪儿飘不显脏。


林娜其人,办公楼内勤,二十五岁,无职无权,档案上就是一线员工四个字。可她往哪儿一站,哪儿就自动升舱。高挑,细腰,长腿,胸不大不小,脸上那点笑不笑都勾人。全厂上下,从门卫到厂长,跟她说话的时候嗓门都会自觉低半度。要问凭什么,凭她惊为天人的面容和迷人的微笑,在她跟前,说话根本大声不起来。她的抖音号估计全厂的人都关注了,经常发一些跳舞的视频,香汗淋漓的,秀发贴在额头和颈骨上,没有一点花容失色,更增添莫名的娇媚。叶梅就在车间看到好几次灰头土脸的工人们休息的时候手机上放着林娜刚拍的抖音短视频,蹲在车间马路牙子上看得直咂嘴,叶梅看到说是心无波澜是假的,看着自己普通的相貌,宽粗的腰肢和后背,和那妩媚动人的大美女相比,谁会去看她这个真人,要是她是那帮工人,也会选择手机里的林娜了。都传林娜跳舞的视频看了,第二天车间的工伤率都能降下来。这话是车间主任酒后说的,传得全厂都是,也没人反驳。

偏偏那天,仙女栽了。

一根草绳那么细的事,地砖松了一块。林娜下了班在住的附近公园里跳舞,一个旋身,鞋跟卡进砖缝,人往后一仰,慌乱中右手往地上一撑"。咔"的一声,脆得跟掰断一根新铅笔似的。她疼得叫出来,那声"啊"又短又尖。人倒在地上,发丝散了一脸,裙摆沾了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愣是没掉下来。说来怪,就是这么狼狈的样子,也狼狈得好看。

医院里拍片子,右手腕骨裂,其实不用打石膏,注意点就行,但是林娜偏不。不仅打上了石膏,也吊了三角带,医生叮嘱尽量不要用力,林娜觉得自己的手比身边的那些个普通的人的整个身体都娇贵,不容出一点差错,美女的心思就是这样的,完美无瑕,说的就是她林娜。第二天,看着林娜的石膏,车间里工人表面没说什么,有的爱说风凉话的人背后都说骨裂这玩意在单位连工伤都不算,不仅不算,你还得带着骨裂继续干活,支持的人不多,反而还有人说她一个糙老爷们懂个啥,人间美女的一根手指都比她人金贵,这话,没人反驳。

林娜盯着胸前吊着的右手,好半天没说话。疼归疼,她心里盘算的倒不是伤。一个月,右手废了,日子怎么办?办公室那点活,一只手凑合也能干,甚至有些兴奋,回到小县城,疫情后,就业形势越来越差,没办法她只能进车间,但是又没有其他技能,大家看她长的漂亮,安排她在车间帮忙,但干的其实都是一些伺候人的活。来领导了,端茶递水,下了班打扫车间办公室,整理档案,仓库领东西跑腿,这根本不是林娜想要的生活,可环境不好,她只能在办公室默默的承受,还得面对其他老男人的异样的眼光,林娜在车间的工作很悠闲,但心里始终带着一根刺,没人知道。如今手腕骨裂,她打着石膏,一方面是爱惜自己的身子,另外一方面是借着这个机会,说不定烦人的工作能有些改变,另一个程度上来说,倒像是老天爷替她把话说开了。

林娜吊着石膏照常上班,厂里顿时忙活起来。端水的端水,开门的开门,签个报销单都有人把笔递到她左手。办公楼里的殷勤管够,可管不到车间。车间那扇大铁门,重;门口三级台阶,滑;叉车喇叭一响,吓人。林娜打心眼里不喜欢车间,可主任喜欢她往车间去。她要送报表、核工时,还得隔三差五去巡检现场,来回几趟,左手抱着文件夹,石膏在胸前晃荡,高跟鞋踩在满是油渍的水泥地上,那叫一个步步惊心。

最要命的是袜子,早晨出门,她左手撑着床沿,单手套丝袜,套到一半卡在膝盖上,怎么都拉不上去,气得她把丝袜往地上一扔,光着腿套了条连衣裙出门。到了厂门口才后悔,又折回家,蹲在玄关那儿跟一条丝袜搏斗了十分钟。就为这个,她迟到了,林娜什么时候迟到过?

于是她找了车间主任,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左手把一沓报表放在主任桌上:"主任,我这手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车间里跑进跑出实在不便。您看,能不能抽个女工给我搭把手?不占生产名额,就是帮我递递东西、中午打个饭,顺便帮我做一些其他的事",林娜说的其他事,也没想太多,无非是打扫打扫卫生,但没想到这个要求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林娜在车间这一方灰尘满天的天地中,找到了她自己主宰的领域。

主任嘬着牙花子,说生产正紧,叉车班统共那么几个熟手,抽谁都是窟窿。林娜早想好了似的,不紧不慢说:"我就要叶梅姐,上回我看她开叉车,利索。人又稳重,办事我放心"。她顿了顿,补一句,"主任要是为难,那就算了,我一只手也能凑合,就是您少给我安排一些活吧,呵呵",说完林娜莞尔一笑,那笑容,容不得任何人拒绝,更何况是一个普通的车间主任,哼,对她林娜来说,就算是领导,也是普通人罢了。

话没说完,主任拍了板。行,叶梅就叶梅,回头跟安全部走个流程。

流程走到李成林这儿,是第三天上午。

李成林,厂安全部的,管着全厂隐患台账的那种人。林娜把那张《人员临时借调单》放在我桌上时,他正对着电脑核上个月的隐患排查表。他瞟了一眼借调人一栏,叶梅,吃了一惊。再瞟一眼,还是叶梅。

不是别人,是他李成林的老婆。

"李部长,您签个字呗",林娜的声音从桌子对面飘过来,客客气气,不冷不热,"就一个临时借调,人家这不是不方便嘛,让梅姐过来给我搭把手,劳烦您这儿备个案"。

李成林喉咙发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签,还是不签?签了,老婆可能要去给这个女人端茶倒水;不签,凭什么不签?凭她是李成林的老婆?这话要是说出口,叶梅第一个跟他翻脸。厂里没人知道叶梅和李成林的关系。这是叶梅定的规矩:她开她的叉车,李成林坐他的办公室,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沾谁的光,她可不想是借着李成林的光才任职叉车工这样一个相对清闲的工作。

李成林捏着笔,笔尖悬在签字栏上方半寸,落不下去。

林娜大概是看出点什么,左手撑住桌沿,身子微微前倾,长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绺。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连衣裙,肉色丝袜,浅口高跟,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安全部部长李成林没敢抬眼,可眼睛不听使唤,往下一滑,正落在林娜鞋尖上。他向下,看到,对面那个美女的鞋尖轻轻点了点地。

就这一下,李成林心里"咯噔"一声,笔落下去了。

"谢啦,领导"。林娜抽走借调单,朝那个所谓的领导笑了笑。那笑里有种李成林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水面下的鱼,一晃就没影了。

李成林盯着林娜的背影出了办公室,后知后觉地咂摸过来:我把我老婆,签给这个女人了。

叶梅接到通知,是下午。她刚从叉车上下来,安全帽摘了,鬓角全是汗,工装前襟沾着灰。班长把借调单拍给她:"安全部签过字了,明天起去办公楼那边,搭把手"。叶梅把单子接过来,就着余晖扫了一遍。她上个月刚拿了全厂叉车技能比武的头名,叉车开得正顺手,这当口把她抽走,她心里一百个不乐意。更别提那单子右下角,明晃晃签着三个字:李成林。

叶梅的牙咬了一下。

不能说,谁都不能说。李成林和叶梅两个名字,在厂里不能并排出现。她咽下这口气,把单子折了两折塞进裤兜,下班开车回家,她新买了一辆新能源电车,将近三十万,在这个小县城来说算是好车了,其实她们家不差钱,但叶梅就是不想当一个全职家庭主妇,她从小就要强。

晚上,叶梅盘腿坐在床边喂孩子。儿子一岁,吃得正欢,小手抓着她衣襟,吃得满头汗。叶梅的胸大,奶水也足,孩子一含上就舍不得松口。她低头看着孩子,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滴在孩子脸蛋上。孩子不知道,还咧嘴冲她笑。她慌忙擦了,怕惊醒隔壁屋的婆婆。明天起,她要去伺候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女人了,端茶倒水,递东递西。她不怕累,她怕的是那种滋味,伺候别人的活,她可做不来,明明她叶梅比谁都不差,凭什么,就凭她林娜长的比自己漂亮?

李成林没说什么,叶梅也没提这件事,两口子各怀心事,灯一关,各自回个自己的屋里睡觉,叶梅和宝宝一个屋。

第二天一早,叶梅穿着干净工装,站在林娜的办公桌前。林娜吊着右手,左手托着腮,把叶梅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叶梅姐,以后就麻烦你啦"。

叶梅说:"不麻烦"。

林娜笑了,笑声脆脆的,像玻璃珠子滚在瓷砖上。她朝窗外努努嘴,说车间今天有安全巡检,劳烦叶梅姐先去车间帮她看着点台账,中午回来再说。

叶梅转身往车间走,林娜在她背后轻轻晃了晃吊着的手,晃着晃着,那只穿着浅口高跟的脚尖,在办公桌底下,朝着叶梅离开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

谁也没看见。只有老天爷知道,这一下点脚,跟叶梅她老公在借调单上落笔那一下,是同一种声音,一个局,落下第一颗子。林娜挑帮忙的人,从来不挑顺眼的,只挑顺手的。

她知道,这厂里想靠近她的人多了去了,她随便选个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过来办公室帮忙。食堂打饭的大姐会给她多舀一勺肉,仓库的小伙子隔着老远就喊她娜姐,连门卫老周都把她的快递码得整整齐齐。这些人使唤起来自然不费劲,可使唤他们有什么意思?伸手就来的东西,嚼着没味。

林娜要的是叶梅。说起来,她注意叶梅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没见过这么要强的女人,居然还是一名一线员工。车间里那么多人,数叶梅扎眼,不是长得扎眼,是那股劲儿扎眼。别人开叉车,歪在驾驶室里听歌刷手机,叶梅开叉车,腰板挺得跟量过似的,别人下班工装一脱扔进更衣柜,叶梅的工装永远洗得最白,叠得最方。车间搞技能比武,别人报名是冲奖金,叶梅是真练,练到半夜,练到拿了头名。领奖那天,全车间鼓掌,叶梅站在台上,嘴角抿着,下巴微微抬着,那神情,活像刚打完胜仗的将军。

林娜那天也在场,她站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台上的叶梅,忽然就笑了。

笑什么?笑这女人真傻,又笑这女人真好,好就好在那股要强上,一个人越是把自己立得直直的,弯下来的时候才越好看。林娜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惦记这个念头的,反正打那以后,她看叶梅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车间巡检的时候,眼睛总往叉车那边飘;食堂里叶梅打饭,她隔着两排桌子都能认出来;叶梅的工号、考勤、比武名次,她借着核工时的由头翻了个遍,比安全部的档案都熟。

她管这叫收藏,别人收藏包,收藏鞋,林娜收藏人。专收那种最要强、最不会低头的。一把最直的钢筋,弯成一个钩子,那才有意思。叶梅,就是她看中的那根钢筋。林娜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但是当她有机会申请一个人帮忙的时候,她最先想到的就是那个站在领奖台上的开叉车的女子。

所以那天她在主任办公室说"我就要叶梅姐"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跟说"我就要杯温水"一个调子。主任还以为她随口点的,哪知道她为了这随口一点,根本就是有意为之。

签完字那天夜里,林娜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吊着石膏的右手搭在胸口,左手举着手机,把叶梅的朋友圈翻了个遍。寥寥几条,全是转发的叉车保养知识,她翻着翻着,笑出了声。叶梅啊叶梅,在本姑娘这里帮忙,你最好再硬一点,再犟一点,我越用你,你越反抗,那就越有意思。

林娜的抖音视频下面,从来都不缺舔狗猥琐男的留言,还有各种说什么美女的脚真好看,美女在哪上班啊,甚至还有叫“妈妈”的,林娜不是那种单纯的女人,有些东西,早就不是什么小众领域了,比如恋足,比如sm,只不过林娜从没往哪方面想过罢了,有人盯着自己的脚看,多恶心。还叫自己妈妈,纯粹是变态。

叶梅第一天,早上七点四十就到了办公楼。

林娜比她晚了二十分钟,吊着手进来的时候,办公室已经有人,见叶梅杵在那儿,就笑:"叶梅啊,站岗呢?"叶梅没接话,只点了点头。她站得直,直得有点僵。

"叶梅姐,来得真早"。林娜放下包,用左手拉开椅子坐下,"帮我把那摞文件按月份排一排呗。我这右手,提笔都费劲,嘻嘻,麻烦啦"。

叶梅说好,她走过去,抱起那摞文件。文件不沉,可她抱得别扭。这双手是开叉车的,握方向盘、掰操纵杆,指节粗,掌心的茧比砂纸还糙。如今这双手摆弄A4纸,轻飘飘的纸页在指头底下打滑,一张报表差点掉地上。林娜坐在旁边,托着腮看,看得叶梅后脖颈发烫。她越是想摆得整齐,手指越不听话。足足二十分钟,才按月份分好三摞。

"哎呀,排得真齐"。林娜笑眼弯弯,"叶梅姐这双手,干什么都利索"。

叶梅"嗯"了一声。利索?她是开叉车的,不是理文件的。这话听不出是夸还是刺,可她的脸已经有点热了。

中午买饭,林娜说:"叶梅姐,帮我打份饭呗。少油少盐,青菜要绿的,肉要瘦的,米饭半碗就行"。叶梅记下,去了食堂,排队的时候她排在林娜平时插队的那个窗口,打饭大姐多看了她两眼,把最大的那勺青菜舀给了她。叶梅捧着饭盒上楼,林娜接过去,掀开盖子看了看,先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两口,眉头轻轻一蹙。

"今天这师傅,盐不要钱似的"。她把饭盒往前一推,"叶梅姐,你受累,帮我收拾了吧"。

叶梅愣了一秒,这个林娜只是手腕有些骨裂,又不是断了两只手,怎么这样使唤自己。她自己还没吃,林娜像是才想起来,补了一句:"哎呀,你看我,叶梅姐你还没打饭吧?快去快去,饭盒放这儿,我收拾不动,你吃完顺手帮我倒了就行"。

叶梅去食堂扒拉了一碗面。回来的时候,林娜正靠在椅背上玩手机,饭盒原封不动摆在桌角,青菜蔫了,米饭板结成块。叶梅把饭盒端起来,走到茶水间倒掉,又洗了。水龙头的水很凉,冲在她手心的茧上,冲得她心里那点火一拱一拱的。

她跟自己说:忍吧,主任的命令,成林签的字。她叶梅要强了三十年,不能被一个饭盒点着了。

忍到下班,林娜又开口了:"叶梅姐,下班别急着走,办公室帮我打扫一下呗。我这两天手不方便,地都没拖,主任明天要来人,地上脏了不好看"。她顿了顿,笑出两个小梨涡,"角落那里多拖两遍,瓷砖能照出人影才好"。

叶梅站着没动,林娜已经转过椅子,继续玩她的手机了,屏幕里传出短视频的背景音乐,还有她时不时的"咯咯"笑声。

叶梅去拿了拖把,办公室里人都走光了,只剩她和林娜。她弯着腰,一拖把一拖把地拖,从门口拖到窗边,从窗边拖到林娜脚边。林娜跷着二郎腿,一只浅口高跟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叶梅拖到她脚下的时候,那鞋跟"啪嗒"一下落了地,正落在叶梅刚拖过的瓷砖上。

"叶梅姐,辛苦了"。林娜头也不抬,眼睛还黏在手机屏幕上,"这地拖得,比我家地板都亮堂"。

叶梅直起腰,把拖把杵在地上,喘了口气。她这才闻见,离得近了,林娜身上那股香味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很淡的花香,说不出是什么花,幽幽的,凉凉的,跟车间的机油味、她工装上的汗味,是两重天。叶梅低头看了看自己。她今天特意没穿工装,换了件便装,米白色的,买的时候花了小一千,比林娜身上那件一百多块的连衣裙贵出去好几倍。可这会儿她站在这间办公室里,闻着林娜的香水味,忽然觉得自己土,土得掉渣。

美女就是美女,披条床单都惊艳。钱堆出来的体面,在人家那儿,不值钱,叶梅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想这些干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梅把拖把放回墙角,跟林娜道了声"明天见"。林娜冲她摆了摆左手,笑得跟朵花似的:"叶梅姐,明天见,嘻嘻"。

叶梅走出办公楼,晚风一吹,身上那股奶味又浮上来了。她出门前刚给儿子喂过奶,衣襟上还沾着点奶腥气。她不敢想,刚才林娜闻见了没有,越想,脸越烫;越想,越觉得自己在这一天里,从头到脚,矮了半截。

她不知道的是,办公楼里,林娜正站在窗边,目送她开着车拐出厂门。天边还剩最后一点红,映在林娜脸上,她把吊着石膏的右手轻轻晃了晃,自言自语似地笑了一声,"我得给这个女人一个机会,一个更亲近自己的机会,哈哈"。

林娜,开的是一辆二手小车,四个轱辘加一壳,图个省油。如今右手腕一断,车是彻底开不成了,方向盘都握不住。

于是第二天下班的时候,林娜笑吟吟地开了口:"叶梅姐,我手这样,车是开不了了。昨天强开了一次,差点撞到别人的车,我听说你回家正好路过我租房那边?那敢情好,捎我一段呗"。

叶梅正在把一摞台账归位,闻言手上停了一下。捎一段,说起来轻巧,可林娜把"我听说你回家正好路过"这几个字说得又慢又软,像是早打听好了的。叶梅能说什么?说"不顺路"?办公楼到车间,车间到厂门,她每天从哪个门走,门卫都知道。她"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下班铃响,林娜拎着包上了叶梅的车,坐进后排。叶梅发动车子,空调还没凉下来,车里闷着一股皮革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林娜和叶梅两个人,林娜看着驾驶位上那个全神贯注的女人,那衣服的布料一看就不偏印,屁股下的坐垫很舒服,好车就是不一样。她看着叶梅,对方的眼神从后视镜上闪躲开来,林娜突然想看看这个女人会不会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好玩。

"哎呀,今天可真热"。林娜在后头说,"叶梅姐,我脚闷了一天了,脱了鞋透透气,你不介意吧?"

叶梅从后视镜里看她,想说"车上别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跟林娜还没熟到那个份上,可人家手吊着石膏,一个"残"字压着,她再横,也横不到这儿"。你脱吧",她说,没想到,这一脱,就撕开了她坠入深渊的裂缝。

林娜便脱了,她左手掰开鞋袢,两只浅口高跟"啪""啪"先后落在地垫上。接着,她把双脚盘上了后座。

奇怪的味道是紧接着到的。先是皮革味里混进一丝热气,跟着是一股酸酸闷闷的东西,不重,但很有存在感,像有人在你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叶梅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了抽。那味道她认得,车间里穿劳保鞋的姐妹,下班脱鞋也是这个路数,汗捂出来的,酸里带潮。可这又不一样,不一样在哪儿,她一时说不上来,只觉得那股气味跟林娜早上身上的香水搅在一起,香的更香,酸的更酸,在车里你推我挤,把空调口刚冒出来的冷气都弄脏了。

她抬眼看了看后视镜,后视镜里,林娜歪在后座上,一条胳膊搭着车窗,两条腿曲起来,双脚叠着,正对着前排的头枕方向。那两只脚裹在肉色丝袜里,脚趾一颗一颗,圆润秀气,像五粒并排的小珍珠。脚背的弧线顺着脚踝一直滑进裙摆底下,白得晃眼。叶梅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把视线挪回路面,心里"咚"地跳了一下。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脚,休闲鞋里一双脚粗皮厚茧,脚趾挤变了形。叉车工嘛,脚下踩的是刹车和油门,磨不出好看的脚。她想:林娜这脚,生得真好。紧接着又想:脚好又怎么样,脚好就可以在人家车里盘着吗?她攥了攥方向盘,没吭声。

林娜在后排,可没闲着。她偏着头,从后视镜里看叶梅,看叶梅的眉毛,看叶梅的嘴角,看叶梅捏方向盘的那双手。叶梅越是不吭声,脸上越是不耐烦,她就越觉得有意思,她就喜欢看要强的人忍,忍得辛苦,才有意思。

"叶梅姐",林娜忽然叫了一声,把脚往前一伸,两只丝袜脚就搭上了前排中间的扶手箱,"你把这空调出风口往上拨拨,对着人家的脚吹吹呗。这风一吹,脚心凉飕飕的,可舒服了"。

那扶手箱就在叶梅的右手边,离她的胳膊肘不到一掌远。两只脚往上一搭,那股被体温焐着的味道,顿时又浓了几分,顺着空调的冷风,一股一股地直往叶梅脸上送。叶梅这才咂摸出味儿来,这哪是吹她自己的脚,这风一吹,味儿全冲我这儿来了。她手指搭在出风口上,拨也不是,不拨也不是,最后只把风口往自己这边掰了掰。叶梅心中不悦,眼神中一股无名怒火,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发作。

"叶梅姐这车,真不错",林娜根本不在意叶梅的表情,脚趾在扶手箱上轻轻动了动,"空调劲足,坐着也稳,不像我那辆破车,开起来哪儿都响。哎,好车就是不一样"。

叶梅没接话,她盯着路,眼睛眨得比平时快。她觉得自己有点傻,明明是自己的车,明明林娜坐的是她的车,可这会儿,倒像是她闯进了林娜的地盘,被两只脚堵在驾驶座上,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叶梅姐,没熏着你吧?"林娜又笑,"我这脚捂了一天,多少有点味儿。哎呀,你别说,我自己闻着都嫌"。

叶梅喉咙里滚了滚,挤出两个字:"没有,没什么味"。

"真的么?可能每个人的品味不一样,哈哈。美味,那就好,那就好"。林娜故意把“没味”说的跟“美味”似的,笑嘻嘻地把脚收了收,一只脚搭在另一只上,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蜷,"叶梅姐,你人真好,换成我,谁坐我车上脱鞋,我早把他踹下去了,嘻嘻"。

叶梅的心说:你也知道啊。可她的嘴说:"放一会,没事的"。

车到林娜租住的小区门口,天已经擦黑,叶梅把车停稳,松了口气。林娜却不急着下,她先把左脚伸进鞋里,又伸右脚,伸到一半,忽然停住,回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叶梅:"叶梅姐,我一只手,鞋后跟提不上。你受累,帮我提一下呗?"

叶梅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她想拒绝,但是她更像后排那个妖媚的女人尽快离开她的车子,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去,林娜的脚还放在扶手箱上,叶梅探出身子从后排地垫上捡起高跟鞋,她感觉她的鼻尖快碰到林娜的丝袜脚尖,一股强烈的味道闷哄哄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让林娜把脚放下,可是林娜的脚就像是粘在扶手箱上似的,纹丝不动。

叶梅把林娜的那只浅口高跟拾起来,林娜已经把丝袜脚抬了起来,脚尖微微翘着,等她。叶梅脸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林娜的丝袜脚味熏的,一只手托着鞋底,一只手扶着林娜的脚踝,往鞋里送。

丝袜很滑,隔着那层薄薄的料子,叶梅的手心清楚地摸到了林娜的脚,热的,软的,脚趾轻轻勾了一下她的虎口。

"谢啦,叶梅姐"。林娜的声音从带着莫名的笑意,轻飘飘的,"明天早上,我在家门口等你哦。嘻嘻"。


叶梅跪下了,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一跪,来得自然而然,像水往低处流。她的双膝贴在地上,冰凉透过裤子渗进来,可她心里,竟没觉得半分不妥。这是她头一回,跪在林娜面前,跪在另一个女人的裙摆底下。

叶梅没空细想这些,她的脸埋在黑暗里,贪婪地呼吸着,呼吸着呼吸着,她的手习惯性地往裤兜里一摸,愣住了。

兜里空空如也,她今早刚换了新工装,纸巾没揣。叶梅的心"咯噔"一下,她不得不从裙摆底下钻出来,仰起脸,看着林娜,讪讪地说:"我……我忘带纸了。你有吗?"

林娜低头看她,笑盈盈的,眉眼弯得像月牙:"我没有带"。她顿了顿,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有你,我还带手纸干什么呀?"

叶梅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一语双关,像根针,直直地扎进她心里。她的脸"腾"地烧起来,心跳得更厉害了。可她到底还残着几分自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我……我回去拿"。

她冲出厕所,小跑回办公室,翻出抽屉里的一包棉柔巾,又小跑着折回来。等她重新钻进隔间,已经是满头大汗,头发都贴在了额角上。

林娜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整天给自己舔脚、舔丝袜的女人,此刻竟还护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为了一张纸跑得气喘吁吁。她心里暗暗发笑,越是这样,她越想戏弄。

"快点吧,我腿都酸了",林娜说。

叶梅连忙重新钻进去,她撕下一张棉柔巾,手刚伸到林娜的私处,还没擦下去,头顶就是一紧,林娜隔着裙子,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把她往上提了提。

"什么东西,这么硬",林娜的声音凉凉的,"什么破手纸,糙得要命"。

叶梅在裙下闷声道:"不是手纸……是我给孩子用的棉柔巾。擦口水的,特别柔,比之前的手纸好多了"。

"哦,"林娜的尾音拖得老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冷得叶梅脊背发凉,"你儿子的嘴,能跟本姑娘下面的嘴比么?"

她薅着叶梅头发的手又紧了紧:"你儿子什么嘴,我这里什么嘴。我的私处,比你那张嘴,都要高贵一万倍。你拿擦他口水的破玩意儿,来擦我这里?"

叶梅被她说得无地自容,声音都抖了:"那……那我回去换一个"。

"换?"林娜冷哼一声,"你跑一趟,我还得在这儿晾着?你想让我等多久?再说了,"她的声音又软下来,带着点嫌弃的娇气,"一般的手纸,哪儿擦得干净啊。每次都留那么一点尿痕,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我想要……更湿润的东西"。

"那我回去拿湿巾",叶梅立刻接话。

"湿巾那么凉",林娜笑起来,"你怎么能用在我私处上呢?把我这里冻坏了,你死都赔不起"。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像贴着叶梅的耳朵说话:"我想要那种……湿润的,温暖的,现成的,你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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