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荧的伴履(35)近1W6字 |
“事先说好,这只是为了维持我作为调酒师的基本水准!” 迪奥娜含羞带怒地嘟囔了一句,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她动作利落地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雪克杯,心一横,特意舀了些盆底部的洗脚水灌进去。 接着,她开始熟练地往基底里加料。几片新鲜的野薄荷叶被她用指尖捏碎,撒入杯中;酸涩的柠檬被切成薄片挤入汁液;几颗红艳艳的落落莓在掌心里被挤压破裂,汁水顺着指缝流进杯底;最后,她又舀了一小勺粘稠的甜甜花蜂蜜,缓缓融入其中。 迪奥娜神情专注,试图用这些清甜、酸涩的香气,去掩盖那种让她羞愤欲死的味道。 “迪奥娜,这样可不够‘特别’哦。” 荧坐在石头上笑盈盈地看着忙碌的小猫调酒师。她晃了晃手指,随口提出了一个让迪奥娜头皮发麻的建议:“既然是特调,不如加点更私密的‘体液’来增加风味?比如……尿液。那种带着体温的‘圣水’,可是小秋梦寐以求的极品呢。”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迪奥娜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浑身的绒毛和身后的猫尾巴都炸开了,“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加到酒里去啊!太恶心了!” “真可惜,我现在没有尿意,不然倒是可以友情贡献一点。”荧有些遗憾地摊了摊手,似乎对这个绝妙的提议被否决感到相当惋惜。“那退一步,用唾液怎么样?” “唾……唾液?!” 迪奥娜紧紧咬着嘴唇,羞耻的眼神在荧和秋为履之间来回游移。口水……虽然听起来依然让人羞耻得浑身发烫,但比起更可怕的尿液……似乎,真的要好接受那么一点点? 在荧那促狭的目光和小秋写满渴求的注视下,迪奥娜红着脸,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迪奥娜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将嘴唇凑近雪克杯口。贝齿轻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呵——”,一小团晶莹透明的唾液顺着唇间滑落,滴入杯中,在内壁挂出一道银痕。 荧也俯下身,将自己的那份“佐料”吐入其中。 两份不同的少女体液在洗脚水里扩散开来,构成了这杯奇迹之酒最荒诞也最诱人的灵魂。 “哼,看好了!” 迪奥娜将盖子盖好拧紧,接着展现出了惊人的身体平衡力。 银色的雪克杯从她左手掌心轻轻弹起,划过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她的左脚脚背上。她往上一踢,杯子再次弹起,身后的尾巴卷了过来,蓬松的尾尖在杯底温柔一托,雪克杯在半空中潇洒地翻了个身,稳稳落在她向后抬起的右脚足心。 冰元素从她脚心溢出,如霜雾般包裹住银色的杯壁,在金属表面凝结出一层细密的白霜。 雪克杯在她右脚的掌控下来回灵活地滚动,寒气弥漫,白霜越结越厚,最终在杯壁外侧凝成一层薄薄的冰壳,于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哇哦!快看快看!”派蒙兴奋地拍着小手,“迪奥娜是用脚在调酒!这也太厉害了吧!” 荧也露出赞叹的笑容,鼓起掌来。 被她们一夸,迪奥娜有些不好意思,尾巴局促地甩了两下,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停。 雪克杯从左脚跳到右脚,又从右脚飞向尾巴。猫尾卷住杯身往空中一抛,杯子在阳光里翻了几个跟头,落下时她敏捷地抬起膝盖,用腿窝稳稳夹住,然后轻轻一松,杯子顺着纤细的小腿滑到脚踝。脚踝又是一抖,杯子再次弹起,最终被她用右手接下。 调酒宣告结束。 迪奥娜打开雪克杯的盖子,一股清甜的果香混着野薄荷的冷冽飘散开来。她拿出一只高脚杯,将酒液徐徐倒入其中。淡粉色的液体在杯里微微晃动,薄荷的辛凉与柠檬的酸甜交织着从杯口飘散出来。 迪奥娜端详着酒杯,直觉告诉她这杯酒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忽然,她灵机一动,目光落在她先前脱下来的棉袜上。她拿起那只棉袜,像柠檬片装饰一样,将它挂在了杯壁边缘。 白色的棉布垂落下来,袜底的那一截浸入了淡粉色的酒液中。袜面上残留的汗渍在酒液里一点点晕开,像一小团灰色的云朵在粉色的天空里缓缓扩散。 荧微笑着伸出大拇指,对这件充满想象力的“艺术品”给予褒奖。 迪奥娜红着脸哼了一声:“我……我只是觉得这样味道会更特别。才不是为了别的什么奇怪的目的呢!” 派蒙在旁边捂嘴偷笑,大眼睛里满是“我懂我懂”的促狭。 秋为履双手捧起那只高脚杯,一股凉意顺着皮肤渗入。他低头将嘴唇贴上杯沿,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履行“酒水品尝官”的职责。 原本应该味道奇诡的混合酒液,在迪奥娜宛如“诅咒”般的调酒天赋下,竟散发出令人沉醉的芬芳。 入口先是薄荷的清凉,冰镇的冷冽感从舌尖一路冲到喉咙深处,像一阵雪山顶峰的风灌入口中。紧接着,柠檬的酸味从舌根翻涌上来,落落莓的甘甜在酸味底下默默铺垫,蜂蜜的润泽在甜味之后缓慢浮现。 然后是洗脚水与足汗的独特味道。像在一杯顶级的甜酒里撒入一小撮微咸的盐粒,若不仔细品味甚至难以察觉,可一旦缺少了它,整杯酒便失去了灵魂与厚度。 最后是荧与迪奥娜两人的口水余韵。虽然在果香与冰霜中已被稀释得难以分辨,但它将所有的味道融在了一起,让整杯酒的口感变得无比顺滑。 秋为履喝得极慢,每一口都在口腔中仔细品味。凭借着唯心能力挖掘味蕾极限,他尽情享受着这杯酒中无比丰富的层次。 直到杯中淡粉色的液体见底,一只棉袜依然挂在杯壁上。袜底浸透了酒液,显得沉甸甸的,向下垂坠。 秋为履自然不会放过。他把袜子取下塞进嘴里,湿漉漉的棉布贴在舌面上,带着酒味与汗渍的咸香。他闭上嘴巴嚼了两下,布料在齿间变形,渗入纤维里的酒液顿时被挤了出来。 可能是因为脚汗的占比更高,秋为履觉得甚至比刚才直接饮用时更加美味。这种卑贱的快感让他惬意地眯起眼睛,喉咙不断发出吞咽声,将每一缕都喝到了肚子里。 “真厉害啊,明明一滴酒都没加,竟然能靠洗脚水和口水就调出让小秋醉成这样的‘烈酒’。”荧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小猫调酒师,问道:“迪奥娜,这只袜子你还要吗?” 迪奥娜看着自己的袜子在小秋唇齿间不断翻滚,脸颊虽然还烧得厉害,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听到荧的问话,她别过头去,哼了一声:“都脏成那样了,我才不会收回这种湿哒哒的垃圾呢!” “那就让小秋把它吃下去吧,正好当做离别礼物。” “哈?!”迪奥娜大惊失色,猛地转过头来,“你、你说什么?!那、那可是袜子啊!又不是食物!” “小秋连你的洗脚水都喝得那么开心,还差这一只袜子吗?”荧摊了摊手,理所当然地说道。 秋为履吮吸的动作猛地一僵,眼中闪过的却不是往常接获赏赐时的兴奋,而是深深的疑惑与惶恐。他还没吃过荧的袜子呢,现在却要先吞下迪奥娜的? 要知道先前在蒙德,他就犯过几次类似的错误了,荧每次极其严厉地惩罚他,比如狠甩耳光,用靴底重踩他的脸,甚至还罚他当马跪爬了大半个晚上。 可如今,荧怎么会要求他率先吃下别人的袜子? 荧似乎看穿了小秋的不安,伸手抚摸着他的头顶,轻声说道:“傻瓜,你在担心什么?调教的方式千千万万,我总不可能每一种都先玩一遍吧?以后你还会遇到更多的人,更多有趣的玩法,难道我每次都要抢在前面,把你所有的‘第一次’都占为己有吗?” 秋为履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荧,眼神迷茫。 “所以我决定,不会占据你的每一个第一次,但我必须亲自尝试过每一种玩法。”荧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这种‘宽容’,才是我对你最绝对的占有。不是斤斤计较谁先谁后,而是无论你被多少人用过,终究都是属于我的。” 如同阳光穿破黑夜,秋为履所有的惶恐顷刻间消失不见。他眼中浮现泪花,拼尽全力将那只浸透了迪奥娜气味与酒液的棉袜往下咽。粗粝的棉布挤过喉咙,一寸寸滑入食道。每一次下咽都带着灼烧般的撕裂感,仿佛整副躯壳都被那只袜子填得严丝合缝。 他咽下的不仅仅是一只棉袜,而是荧的授意,以及他自己全部的归属。 “这就对了。”荧满意地弯了一下嘴角,“就当是去璃月前的饯行礼吧。” 迪奥娜愣愣地看着小秋将她的袜子咽下,心里似有一团化不开的蜜糖,却又夹杂着一丝离别的酸涩。他们马上就要离开蒙德前往璃月了,下一次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迪奥娜的心绪乱糟糟的。明明才认识不到一天,明明这家伙从头到尾就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舔脚狗……可刚才骑在他背上的时候,牵着绳子指挥他左转右转的时候,用脚趾夹着他的舌头看他求饶的时候,那种被全心全意侍奉与宠溺的安心感,是她过去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她的尾巴在半空中不自然地甩了好几下,终于鼓起勇气,慢吞吞地走到荧身边。她伸出小手,轻轻拽住荧的裙摆。 “怎么了?”荧低头看着她。 迪奥娜的嘴唇动了好几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个……我现在有尿意了,还、还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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