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在病床上被护士当做性欲处理器使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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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娘操烂你的脸,把舌头伸出来!” “准备喝药,傻逼!” 天海市,一个不知名的小诊所病房中,正上演着淫靡的一幕。 病床上铺着单薄的床单,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一股浓烈的女性体香。 床上躺着的男人名叫江辰,他的四肢僵硬无法动弹,穿着一身白蓝相间的病号服,但完全没有被当做一个病人对待。 反而是被当成一个性玩具一样,整张脸都被护士骑在胯下。 从护士胸口的铭牌上可以看到,她的名字叫许曼,今年刚刚从护理学校毕业,入职这家诊所。 她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大大的眼睛此刻因快感而水汪汪地眯起,长长的黑发扎成马尾,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护士服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满乳房紧紧撑起,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颤动。 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出肥美圆润、雪白多汁的巨臀。 胯下真空无物,那肥白沉重的巨臀完全压在江辰脸上。 湿热阴户死死贴在他的嘴和鼻子上,淫液不断涌出,黏腻地涂满他整张脸。 “喔~爽死了,嘴张大,你那贱病的药引子要来了!” 丰腴的臀部在江辰的脸上不断摩擦,许曼的淫液均匀的遍布在他的皮肤上,简直像是给江辰敷了一层淫水面膜。 她粉嫩肥厚的阴唇随着动作一张一合,阴蒂反复刮过他的鼻尖和舌头,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而江辰则像是苦尽甘来一样,用尽全部力气张大嘴巴,生怕漏掉哪怕一滴“药引”。 他的舌头被强迫伸出,艰难地舔着她湿滑滚烫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拼命吸吮着那能让他恢复行动的液体。 然而他的心里却翻涌着强烈的屈辱和自卑。 被一个刚毕业的小护士像骑马一样骑在脸上,像条下贱的舔狗一样用嘴服务她的最私密处。 那种尊严被彻底践踏、被当成活体性玩具的羞耻感让他胸口发闷,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却很快被她黏稠的淫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但他不敢停下,因为一旦停止,他就又会重新变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废物。 若是喝下的药不够,还要被许曼再“喂药”一次。 “啊~都喝下去,想活命就全咽下去。” “吸住,吸住我的逼,把你的药都吸出来!” 许曼性感的身姿一阵痉挛,肥白的巨臀抖出层层臀浪,这种高潮之后被男人吸逼的感觉太爽了。 她爽得眼睛微眯,肥美的屁股肉在江辰脸上甩出淫靡的肉浪,更多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射进他的嘴里。 而江辰的嘴里也积蓄了满满的一大口淫液,他皱着眉头,仰脖吞咽了下去。 黏稠滚烫的液体带着她的体温和骚味顺着喉咙滑下,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却又不得不咽干净。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他那原本僵硬的四肢,终于可以微微活动一点。 逐渐的,手脚都和常人一样,可以做出正常的动作。 “真他妈是这个世界上最贱的病了,非要女人泄在你嘴里才能治好。” 许曼往前微微挺胯,把残留着水渍的下体塞进江辰嘴里。 “清理干净,多吃点药,你就能多当一秒正常人。” 江辰则是麻木的张开嘴,又一次吸住了那能让他恢复正常的生命源泉。他的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她高潮后还微微抽搐的阴唇和湿滑的臀缝,吸取每一滴残留的淫液。 脸上的皮肤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又黏又亮,他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流淌的是许曼高潮时留下的泪水,还是她喷出的淫水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得了这种奇怪的贱病?! 一切都要从一个月之前说起。 。。。 。。。 “无论花多少钱,都得给我治好!” 一个月前的江辰,要比现在有男子气概的多。 一米八的身高站在一米七的医生面前显得格外有气势,但最奇怪的是,他的右手手指就像被冻住了一样,完全不能动。 “这,我们已经用最先进的仪器给您检测了,真的查不出病因。” 医生也十分为难,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他妈的给你们一年几十万工资都喂狗了?” 江辰大口喘着粗气,他在用大喊大叫掩饰心中的不安。 一开始只是一根手指不能动,他以为是睡觉时压麻了,没有在意。 再后来,两根手指,然后整个右手都动弹不得。 他本身就是做医疗出身,可让他绝望的是,他手下最顶级的医疗机构和医生都告诉他,治不了。 不过毕竟是在京城创出一片天的精英,他接受现实的速度很快。 他的命,怕是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他对身边的助理说道: “给我买张天海的车票,我要回家。” 可能落叶归根是小城市出身的人的执念,第二天上午,他就到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家乡,天海。 病情恶化的更快了,仅仅是一天,他的整个右臂都不能动了。 母亲陈英刚刚见到他时,先是对儿子归乡的惊喜,但了解到江辰的情况后,就变成了以泪洗面。 “儿啊,我给你攒钱了,咱们去大城市治去。。。” 陈英把江辰接到家中,便开始翻箱倒柜的。 一层一层的掀开那些布料,陈毅在衣柜的最深处找出了一个存折。 “你这些年给妈寄的钱,妈都给你留着呢,一定得给你这个病治好了!” 看着母亲焦急的样子,江辰叹了口气。 “妈,我就是从京城回来的,咱们国家比京城没有更大的城市了,也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医院了。” “我回来就是为了陪陪你,我哪都不去。” 陈英抹了抹眼泪:“你这孩子!你——” “我认识一个老中医,他什么疑难杂症都治过,我给你问问去,你在家等着妈啊。” 江辰无奈的看着母亲,最先进的医院都治不好,老家深山老林里找个不知道哪来的江湖骗子就行了? 算了,妈也不不懂这些,让她去吧,江湖骗子也能让她图个心安。 让江辰没想到的是,那江湖骗子居然真的敢给他开药。 陈英下午就给他带回了一瓶药。 可是这药看起来,也太不正规了。 看着母亲手里拿着的矿泉水瓶,里面装着不知名的液体,江辰心想这玩意真的能喝吗? 不过在母亲期待的目光下,他还是喝了。 这似乎是用水稀释了某种液体,江辰没有尝出来,左手放下水瓶,右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药液, “妈,这玩意肯定没用!” 江辰吐槽了一句,可陈英却死死的盯着他的右手。 “儿子,你的右手刚才是不是好了?” 江辰也不可置信的抬起了手,活动了两下。 “真的好了?” “那个医生在哪?” 陈英欣喜的说道: “老中医给我留了一个诊所地址,你去诊所就行了,我得去医生家里好好谢谢人家去!” 母子二人即刻出发,江辰在那些叫不出门的巷子里绕了好几个弯,才找到这家诊所。 离奇的是,这里只有一个护士在。 “江辰是吧?” 刚刚进门,护士就说出了江辰的名字。 “我叫许曼,你的病需要长期住院治疗。” 许曼递出水杯,淡淡的说道: “喝了这个,躺到病床上去吧。” 不知道那杯水里是不是有什么利于睡眠的成分,江辰喝了之后没多久,就在病床上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时,却发现病情不仅没好,反而极度恶化。 他的四肢,都不能动了。 江辰恐惧的大喊: “许护士,药!给我药!我的手脚都动不了了!” “别急。” 许曼进了病房,把江辰的眼睛蒙上。 “张嘴。” 江辰不知道为什么要蒙眼喝药,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 湍急的水流立刻冲进他的嘴里,还伴随着一股腥臊的味道,江辰来不及思考,只好大口吞咽。 直到咽下最后一口,他才能开始感受到自己四肢的存在,并且进行轻微活动。 而摘下眼罩的那一刻,他彻底愣住了。 在他眼前的,是女性的生殖器,还带着尿渍,显然是刚刚尿完。 那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并有些肿胀,几滴残留的尿珠挂在肥厚的阴唇边缘,随时可能滴落下来。 浓烈刺鼻的尿骚味混着她下体的体香直冲鼻腔,江辰瞬间意识到,刚才他喝进嘴里的根本不是药,而是许曼刚刚尿出来的尿!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头,他猛地干呕起来,胃部剧烈收缩,身体因为四肢无力只能微微抽搐。 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呕”声,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咽。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满是震惊与恶心,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泪水。那种被蒙着眼骗着喝尿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他竟然像马桶一样被灌下女人的尿! 许曼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声音平静地解释道: “你这种病,目前还没有名字,就叫贱病吧。 必须要喝下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人的体液。” 她指了指自己: “符合条件,而且还会治病的人,目前就我一个。” 江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件事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但他动了动手指和脚趾,果然能微微活动了,虽然还很弱,但至少不再是完全僵硬的死物。 他抬起眼,视线却被许曼俯视的目光牢牢压住。 许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尿液的效果一般。如果你想多当几天正常人,就要把我的高潮喝下去。” 她伸手把护士裙又往上拉了拉,露出还沾着尿渍的蜜穴,指着那粉嫩却微微肿胀的阴唇说道: “给我舔到高潮,你就有药了。” 江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的舌头还残留着刚才那股腥臊的尿味,现在却要他主动把脸凑过去,舔她刚刚尿完还带着骚味的逼? 强烈的屈辱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胸口。 让他一个大男人像条狗一样舔逼求“药”? 他想拒绝,想骂人,可四肢的僵硬感还在提醒他—— 不这么做,他很快又会彻底动弹不得。 许曼见他迟疑,微微向前一步,把还湿淋淋的蜜穴几乎贴到他脸前,带着尿液和体香的味道直冲他鼻腔。 江辰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忍着满心的恶心和羞耻,把舌头伸了出去。 他先是艰难地舔过她阴唇上残留的尿渍,那咸腥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可他不敢停。 舌尖顺着她的缝隙向上,找到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阴蒂,用力地卷着、吸着。 许曼的呼吸渐渐变重,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的淫液,混着尿味一起涌进他嘴里。 江辰的心里又苦又恨,却只能更加用力地舔弄。 他知道,只有把这个女人舔到高潮,他才能换来几天的正常生活。 江辰的舌头刚碰到她阴唇,许曼就低低地“啧”了一声。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蹲着,而是直接抬起一条腿跨过床沿,整个人缓缓坐了下来。 肥美沉重的臀部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稳稳地压在了江辰的脸上。 柔软却厚实的臀肉像两团温热的棉花一样完全包裹住他的脸,臀缝里的湿热阴户死死贴住他的嘴和鼻子,几乎要把他整张脸闷死在下面。江辰的鼻息被完全堵住,只能通过她穴口挤出的缝隙艰难呼吸,每一次吸气都灌进浓烈的女性骚味和残留尿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许曼的屁股很重,压得他后脑勺发麻。 她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那肿胀的阴唇更精准地对准他的嘴,阴蒂正好抵在他鼻梁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肥白的臀肉把江辰的脸完全埋住,只露出一点额头和头发,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这样才舒服……把舌头伸出来,往里钻。” 江辰被压得几乎睁不开眼,舌头却被迫伸长,艰难地挤进她湿滑滚烫的穴口。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在收缩,像小嘴一样吮着他的舌尖。 里面又热又紧,淫液已经分泌得很多,顺着舌头往他喉咙里流。 他不得不大口吞咽,否则就会被淹得咳嗽。 许曼满意地叹了口气,双手撑在床头,肥美的屁股开始缓慢地前后磨动。 她的阴唇随着动作一张一合,刮过江辰的嘴唇和舌头,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涂满他整张脸。 白嫩的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汗珠顺着腿根滑落,滴在他下巴上。 “用力吸……对……把阴蒂吸进嘴里……” 她声音发软,却依旧带着命令的语气, “舌头这么会舔?听说你还是大城市回来的人,在京城的时候是不是给那些富婆舔下面的男模啊?现在却只能给我这个刚毕业的护士舔逼……是不是很丢脸?” 江辰的耳朵瞬间烧红。 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舌头却被她压得更深。 他只能用尽全力卷着、搅动、吸吮,像一条狗一样卖力服务。 许曼的蜜穴越来越湿,爱液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咸腥,不断涌进他嘴里。他咽得喉咙发酸,却不敢停。 因为江辰能感觉到,每多舔一口,咽下那些液体,他的右手就能握得更紧一些。 他的病确实在慢慢治愈。 许曼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开始主动骑动起来,肥白的巨臀在他脸上上下起伏,发出轻微而淫靡的肉拍声。 阴唇完全张开,紧紧裹住他的嘴和下巴,阴蒂一次次撞在他鼻尖上,爽得她腰肢发软。 她低头看着自己骑在一个男人脸上的画面,声音带着明显的快感: “贱货,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贱死了!怪不得会得这种贱病,被我坐在脸上……还得把舌头伸这么长……嗯~再深一点,操,好爽……”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肥美的屁股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他脸上,臀肉被撞得微微晃动。 江辰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舌头只能被动地被她阴道吞吐着。 他感觉到她内壁在收缩,越来越热,淫液也越来越多,像要被她榨干一样往他嘴里灌。 许曼的爽感越来越强烈。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白嫩的大腿在江辰脸两侧剧烈发抖,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在这种快感的操纵下,许曼已经完全不在意形象,浪叫声越来越大: “啊……啊……江辰……你的舌头……好会舔……里面……再卷一点……对,把我的水都吃下去!” 许曼的蜜穴突然一阵猛烈收缩,阴道口死死咬住他的舌头,滚烫的淫液像潮水一样喷涌而出,直接冲进江辰的嘴里和鼻腔。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肥白的巨臀在他脸上疯狂地前后甩动,臀肉甩出层层淫靡的肉浪。 这高潮让许曼爽得眼角泛泪,声音都变了调,淫荡地叫着: “啊——!要去了……要去了……!江辰……别停……舌头……给我……啊啊啊——!” 高潮来得太激烈,她完全失控了。 肥美的屁股死死压在江辰脸上,几乎要把他的鼻子和嘴一起闷进她的穴口和臀缝里。 阴道一阵阵剧烈抽搐,大股大股滚烫透明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喷得江辰满嘴满脸都是。 她爽得全身抽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身体前后剧烈晃动,护士服下的乳房剧烈颤动,汗水顺着她的腰窝和臀缝往下流。 江辰被她喷得几乎窒息,喉咙里全是她高潮时的骚水,又热又黏,带着强烈的女性气息。 他被呛得直咳,却只能拼命吞咽,因为许曼压得太死,江辰根本抬不起头。 许曼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还在抽搐,蜜穴一阵阵收缩,把残留的淫液一点点挤进他嘴里。 她爽得连声音都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哈……哈啊……好爽……” 她终于慢慢缓过来,却没有立刻起来,而是把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他脸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他那张被淫水和泪水弄得湿透的脸。 她的阴唇还贴在他嘴上,随着余韵轻轻抽动,又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滴在他舌头上。 江辰的右手已经能明显抬起,手指也能灵活活动了。 他却没有推开她,只是麻木地喘息着,脸上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她的淫水,哪是他因为屈辱而流的泪。 许曼伸手轻轻抹掉他眼角的泪,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吃吧,这药没人跟你抢。” 她缓缓抬起屁股,肥白的臀肉从他脸上离开时带出一丝黏丝。 低头看着自己高潮后还微微红肿的蜜穴,许曼又看了看江辰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江辰躺在床上,脸上的淫水和泪痕还没干,右手已经能握拳,左腿也能微微弯曲。 他喘着气,正想开口,许曼却先转过身,靠着床沿低头看着他,语气像在讨论一笔普通的账目: “这次的医药费,怎么结算?” 江辰从京城回来前账户里还有大笔资金,本就没把钱放在眼里,便直接道: “我不缺钱。价格你定就好。” 许曼却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浅笑。她伸手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声音依旧平静: “别看我家诊所这么小,但我爷爷,也就是你母亲找的那位老中医,他这些年给权贵人物治过的病不少,钱对我家来说不算什么。你要是拿钱来,我收了也没意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江辰的脸上,语气转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所以,这次治疗的代价,是你得随时伺候我。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听我的安排,像刚才那样,给我舔到满意为止。” “当然,这肯定是看你意愿,你不愿来现在就可以走。” “至于以后你还能不能当正常人,就不知道了。” 江辰的胸口猛地一沉。 伺候她? 意思再清楚不过,他得像个专属的性奴一样,随时准备把脸埋在她胯下,用舌头换取行动能力。 那种被彻底剥夺选择权的屈辱,让他喉咙发紧,却又无法反驳。 他沉默片刻,才哑着声音问: “刚才……我吃掉的那些,能让我当多久正常人?” 许曼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她伸手轻轻抹掉他下巴上的一丝黏液,淡淡道: “吃掉我的一次高潮,大概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天。不过我这里有特效药,能维持三天,想要吗?” “想!” 江辰连忙点头。 许曼闻言,膝盖分开,缓缓将整个下体坐到了江辰脸上。 这一坐便彻底压实,她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完全覆盖住他的嘴和鼻梁。江辰的整个世界瞬间只剩下她下体的温度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甜腥气息。 她双手撑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完全坐在他脸上的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 “再给我舔一次。舔到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特效药的事。” 江辰被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张开嘴,把舌头从她已经湿滑的缝隙里挤进去。 他感觉到她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像一层温热的膜一样轻轻裹住他的舌尖,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把更多黏稠的液体往外挤,却又立刻被她吸回去。 那液体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浓稠,带着一股沉重的甜味,让他不得不大口吞咽。 许曼没有急着动,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脸上,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最里面缓慢搅动。 江辰的舌头先是沿着她内壁来回刮过,带出细长的黏丝,然后才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地卷着、吸着。 许曼的呼吸渐渐沉重下来,她把腰往下沉了一些,让他的舌头被她完全吞没。 江辰的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滋味,这种屈辱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许曼开始动了。 她用一种缓慢而沉重的姿态前后摇晃,阴唇随着动作反复吞吐着江辰的舌头。 江辰只能被动配合,舌头在她最深处又卷又搅,发出低微而淫靡的水声。 许曼的内壁越来越热,收缩得也越来越频繁,像在催促他再用力一些。 “再往里……” 她声音发颤, “用力……” 江辰闭上眼睛,把舌头尽可能往她最深处顶去。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那圈嫩肉在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把他舌头上的黏液往外挤,却又立刻吸回去。 许曼的腿开始发抖,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的下腹,身体渐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许曼整个人死死压在江辰脸上,阴道口一阵阵猛烈收缩,大股大股浓稠到几乎呈糊状的白浆从最深处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江辰的嘴里。 她爽得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乱晃,把更多黏腻的白浆挤出来,涂满江辰的整个脸。 她的高潮持续很久,身体一阵阵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更多乳白的液体涌出。 江辰被迫大口吞咽那些又热又稠、带着强烈气味的浆液。 当她终于缓过来时,胯下已经一片狼藉。 粉嫩的缝隙被撑得微微红肿,上面挂满了被搅出来的浓白浆液,黏稠地拉着长丝,滴落在江辰的下巴上。 许曼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被舔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又看了看江辰那张同样湿透的脸。 她缓缓抬起一点,伸手从自己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探进去,轻轻一勾。 一条又长又黏、呈半透明果冻状的白带被她缓缓拉了出来。 那白带足有两指宽,表面光滑而富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端还连在她最深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许曼看着江辰,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旧平静: “这个,就是特效药。从吃了它,你就能维持三天正常。” 江辰抬起眼,看着许曼手里那条还在微微颤动的长长白带,又看向她胯下还在缓缓流出白浆的蜜穴。 他的胃里猛地一翻。 那东西明显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拉出来的,黏稠、浓白、带着无法忽视的女性气息。 他看着她手指上拉出的长条白带,又看着她穴口里还连着的一丝残留,喉咙发紧,犹豫着没有张嘴。 许曼看着他眼里的抗拒,轻轻笑了笑。她没有强迫,只是把那条白带举到他眼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可以不吃。” 江辰猛地抬头看她。 许曼继续道: “但如果你现在不吃,以后就再也没有特效药给你了。你自己选。” 她把手指上的白带拉得更长一些,让那条黏稠的果冻状白带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按着自己还在微微抽动的蜜穴,声音淡淡地补了一句: “现在,决定吧。” “吃还是不吃?” 全文2万字已放出6千 本人全部作品百万字售价49(包括本篇),请转到我主页最新帖子kanhuji.com/thread/4068/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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