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荧的伴履（33）2W字

节选：
“久等了。这是厚云朵松饼，骑士团下午茶的特供款。”
派蒙一看到吃的，立刻从荧的肩膀上飞了起来，围着茶几上的盘子转了好几圈，眼睛盯着那金黄蓬松的饼体。“哇，好香啊！诺艾尔你做饭也太厉害了吧！”
荧伸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尝了尝，点头称赞：“确实很好吃。”
诺艾尔有些局促地站在旁边，眼神忍不住往厨房门口瞥。小秋这会儿已经从地上爬起，正从厨房出来。诺艾尔抿了抿嘴唇，轻声提议：“小秋一直在忙……要让他也吃一点吗？”
“当然，喂狗是主人的义务。”荧一边嚼着松饼，一边用脚尖随意地在地上点了两下，“自己拿出来吧。”
小秋立刻会意，一仰头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丝袜吐在一边，接着从空间里取出自己的专属狗盆。他用鼻子顶着盆沿，一路把狗盆推到了诺艾尔的脚边，然后老老实实地趴下，仰起脸看着她。
诺艾尔有些不知所措：“这，这不好吧？”
“在这间屋子里，他没有人的身份。”荧咽下嘴里的食物，“你不用觉得有什么负担，像喂宠物一样喂他就好。。”
诺艾尔犹豫着掰下一小块松饼，蹲下身子，小心地放进了狗盆里。小秋急不可耐地把脸埋进去，舌头一卷就把那块松饼带进了嘴里，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
“你太客气了。”荧在旁边看出了诺艾尔的拘谨，开口指点道，“你得让他明白，他只配吃你剩下的残渣。”
说完，荧自己咬了一口松饼，低头把嘴里的碎屑随意地吐了出来。沾着唾液的松饼碎屑落在了盆沿，看起来黏糊糊的。小秋见状，立刻把头凑了过去，伸出舌头把碎屑全部卷进嘴里，最后还把那一圈湿痕全部舔得干干净净。
诺艾尔惊得一把捂住了嘴巴。荧看着她震惊的样子，继续说道：“诺艾尔，小秋现在就是配合你进行骑士修行的工具。如果你连对犯错的家伙降下惩罚都做不到，那你以后怎么在战场上面对真正的敌人？”
诺艾尔盯着那个狗盆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应了一声。她伸手拿起一块完好的厚云朵松饼，直接丢进了狗盆里。紧接着，她把拖鞋踢开，当着小秋的面，光着脚踩在松饼上，蓬松的饼体瞬间崩裂。
她用脚趾狠狠地在盆底碾动、揉搓，把原本精致的松饼踩成了一滩扁平的饼泥。做完这些，她抬起右脚，只见脚底板上沾满了松饼的残渣，白色的糖粉沾在脚背上，奶渍在脚心糊了薄薄的一层，脚趾缝里还嵌着黏稠的果酱和碎屑。
她低头看着小秋，声音有些发颤：“小秋，你……你可以吃吗？”
秋为履用行动给出了回应。他兴奋地低吠了一声，整张脸直接扎进了盆里，舔上了诺艾尔脚心最边缘的那块松饼残渣。他的舌尖烫得厉害，刚一贴上来，那块松饼渣就在她微凉的脚底化开了。糖浆、奶渍混着唾液，黏稠地糊在她脚心的纹路里。
诺艾尔强忍着没有把脚缩回来，一边陪着荧和派蒙吃晚餐，一边默默体会着那种奇怪的触感。
秋为履的舌头在诺艾尔的脚底板上不断移动，沿着足弓的纹路慢慢往里推进。他每次发力，舌面都会把脚心的皮肤压得陷下去一点。糖粉在他的舌苔上化开，最先尝到的是松饼的甜和奶香，紧接着就是诺艾尔脚底最原本的味道——那是被骑士靴严严实实闷了一整天后，属于她体温和汗水的咸涩。各种味道在秋为履的嘴里混在一起，像一场被压缩的盛宴，让他更加卖力地搜刮着。
诺艾尔被脚底传来的微痒感弄得浑身紧绷，呼吸也开始跟着变重。她能感觉到小秋动作里的目的性，他是在把她脚上所有的食物残渣一点不剩地清理掉。她眼睁睁看着小秋的舌头一路向上，最后顶进了她的脚趾缝里，把嵌在最深处的一块饼屑生生挤了出来，然后用嘴唇吸进肚子里。
随后，秋为履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脚趾，舌头顺着趾甲表面用力刮过，把上面黏着的奶渍清理干净。这种摩擦感让诺艾尔头皮一阵阵发麻，手里的松饼吃在嘴里都快没了味道。
把十个脚趾都清理了一遍后，小秋又把目标转向了脚背。他的舌头在脚背上用力一卷，把上面的糖粉全部带走，皮肤上还带着骑士靴内衬皮革的干涩味，混着少女温热的体温，让他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诺艾尔的腿有些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脚背跟着绷得笔直。而小秋的舌头很快又回到了她的脚底，大面积地平铺开来，从脚跟一路向前推到脚趾根部，卷走了最后一点残留在纹路里的食物。
上方三人的晚餐结束了，诺艾尔重新把视线落在小秋的脸上。看着他的舌头在自己脚底移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秋不是在应付差事地完成命令，而是在全身心地享受——享受她脚底的温度，享受她身上的味道，享受这种趴在她脚下、用舌头把她脚底残羹搜刮得一干二净的过程。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高处。不是桌上桌下这种物理意义上的高处，而是一种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的、心理上的高处。蒙德的英雄之一，被称为荣誉坐骑的秋为履，现在正趴在她的身下，舔食着她脚上的食物残渣。他不仅没有被强迫的屈辱，反而满心都是自愿，甚至是迫切的渴望。
尽管现在诺艾尔脚上的食物已经被小秋完全吃干净了，但她内心的那种奇妙波澜却让她不想停下这种感觉。她将脚趾在小秋嘴里试探着动了一下，小秋的舌头立刻心领神会地移向了她的脚趾缝。
小秋先用舌尖探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转了一圈缩回去一尝，发现已经没有松饼的味道了。但既然诺艾尔和荧都没有让他停下，那他肯定不会自己放弃这难得的机会。他将舌尖重新探进去，这一次直接顶到了趾缝最深处，让诺艾尔的脚趾猛地一缩，夹住了他的舌尖。他徒劳地反抗着，用舌面不断摩擦诺艾尔柔嫩的皮肤。等脚趾稍微松开，他才将舌头从缝隙里退出来，上面带出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皮屑——那是脚趾缝里被汗水闷软的角质。他把那层皮屑咽下，迫不及待地转向了下一道趾缝，每一处都舔得同样仔细。他的舌头就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在脚趾间来回穿梭，急切地寻找出口。
诺艾尔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脚趾不断蜷缩、舒展，像是在小秋嘴里放入了五片可爱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