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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玩具》字数2万7 四爱 女攻男受 女生文笔投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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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玩具》字数2万7 四爱 女攻男受

   (作者四爱爱好者 女生 写的小说 文笔细腻 心理活动丰富)
朋友让我关照他那个天才外甥时,特意叮嘱:"别祸害他。" 我笑了。这种干净得晃眼的处男,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晚餐。后来,他在画室把自己锁了三个月,跪在我面前,让陌生人碰他——毫无反应。然后他哭着对我说:"姐姐你看,我的身体只听你的了。操操我,不然我会死。"

第一章 借来的猫

酒吧的灯晃得人眼晕。宋砚秋把手从新认识的小男生腿上拿开,接起电话。"砚秋,我外甥,裴清倦,美院大一。刚到这座城市,你帮我照看下。"朋友顿了顿,"他是个好孩子,你别——" 话没说完,意思到了:别祸害他。"你的外甥,我还能吃了吗?"宋砚秋笑了,挂断,喝完杯中酒。年下。处男。干净得像刚从塑封里拆出来的。朋友这是给她点外卖来了。裴清倦站在宿舍楼下等她,瘦高,白得几乎透明。五官冷得像一尊未完成的大理石雕塑——文艺复兴时期的,每一刀都精准而克制,只差最后一遍打磨就能活过来。宋砚秋走过去时他正垂眼看手机,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像雕塑底座边缘最细的那条暗面。"裴清倦?" 他抬头。那一瞬间宋砚秋看见他的瞳孔——浅棕色,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杯。她在酒吧泡过那么多小男生,从没见过这种质地。不是没被污染过,是根本不知道"污染"是什么意思。"宋姐姐。"他叫她,声音很低,耳朵尖瞬间泛红。宋砚秋穿了件黑色吊带,外面随便罩了件衬衣,锁骨上还有刚才酒吧里留的口红印——当然不是她的色号。裴清倦显然看见了,视线停了一瞬,耳朵红到脖子根,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走,带你吃饭。"她直接挽上他手臂他整个人僵硬得像被触碰到关节还没活动开的木偶,呼吸都变浅了。"你舅说你是个天才,画出来的画教授都不敢打分。""夸……夸大了。""是吗?"宋砚秋凑近他耳边,热气全洒上去,"那你现在脖子红成这样,是对姐姐有什么想法吗?" 裴清倦腿一软,差点绊倒。像雕塑底座被人抽了一块砖。晚饭时宋砚秋喝了红酒。她问裴清倦喝不喝,他说不会。她就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边喝边看他。他被看得坐立难安,筷子夹菜时手都在发抖。十九岁,大一,据说在学院里冷淡到拒绝过所有来要联系方式的学姐学妹。高岭之花,生人勿近。像一幅被挂在展厅最中央的画,所有人都只能隔着安全线仰望。但现在这位高岭之花被她盯得筷子都快拿不稳。安全线被她一脚踩断了。宋砚秋直接起身,一手撑在他椅背上,俯身。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耳朵:"手抖成这样,怎么画画?" 裴清倦猛地把手藏到桌下。"画画时……不抖。""是吗?" 她贴着他坐下。裴清倦屏住呼吸。她凑得更近:"那现在为什么抖?" 椅子划出一声刺耳的响——裴清倦猛地站起来,从脖子红到了衣领深处。像被人踩中了身上最要命的开关。这个反应太青涩了。也太对宋砚秋的胃口了。"走吧,回家。" 宋砚秋的家不大,但很宋砚秋——墙上挂着当代画作,沙发上扔着丝绸睡衣,茶几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酒"换鞋。"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去。裴清倦弯腰去拿拖鞋。他脊背很直,腰线从 T 恤下露出一截,很白,很窄。像雕塑家忘了上色的那一小片留白,故意留出来让人想伸手摸。宋砚秋靠在墙上看了几秒。然后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裴清倦整个人僵住。"姐姐……""嗯?"她的手从他 T 恤下摆伸进去,摸到他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肋骨。他的呼吸开始发抖。像一件被触碰后终于开始共振的乐器。他没躲。宋砚秋在他耳边说:"怕?" 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然后他说:"……怕。" 宋砚秋笑起来,胸膛的震动全贴在他背上。"怕还让姐姐摸?" 裴清倦转过头来看她。眼眶里有水光,但更多的是某种她从未在处男眼里见过的、矛盾到极点的顺服与坚定。"因为姐姐想摸。" 他的意思是: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包括弄坏我。宋砚秋停止笑。她认真看了他两秒,然后把他转过来,面对面。"裴清倦,你是不是处男?" 他睫毛抖得厉害,但没垂眼。"……是。""前面后面都是?" 他脸烧得快冒烟了。"……都是。" 宋砚秋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那一夜,宋砚秋用手指操了他。三根手指在他体内快速抽动时,裴清倦哭了出来。他边哭边主动抬腰迎合,嘴里念着"脏了""被姐姐弄脏了",却把腿分得更开。像一幅正在被重新涂抹的画,一边挣扎一边把自己的画布展平。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痉挛。精液弄脏了 T 恤。他哭着想说对不起,想缩起来去擦。但宋砚秋按住他,手指还留在他体内,感受他高潮后的持续颤抖——那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吸她,像一张不会说谎的嘴。"学弟,"她笑,"后面一直在吸姐姐的手指。第一次就能这么爽?" 裴清倦用手臂遮着眼睛,哭得发抖。宋砚秋终于抽出手指。她看了看时间。"去洗澡。柜子里有毛巾。" 她转身走了两步。手腕被人拉住了。她回头。裴清倦还躺在沙发上,浑身狼狈,T 恤上全是精液,腿间的润滑还没擦。他拉着她的手腕,手在抖,脸上全是眼泪。像一幅被暴雨淋过的水彩,颜色全花了,但每一道流淌的痕迹都指向她。"姐姐,能不能别走。"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像被踩碎了的玻璃,每一片都反射着她的影子。宋砚秋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笑起来。那种笑里带着意外捡到宝贝的兴味。"裴清倦,"她说,"你知道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摇头。然后说:"但姐姐是第一个碰我的人。是第一个要我的人。" 他说这话时不像在表白,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了的、不可更改的事实。像雕塑底座被浇铸完成的那一刻——从此之后所有的重心都只能落在这个点上。宋砚秋心想:完蛋,这次捡了个太干净的。干净得太认真。她没抽手。"给你十分钟洗澡。然后来我卧室。" 裴清倦眼睛里的玻璃碴子突然亮了——像碎玻璃终于等到了一束光。他松开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有点抖,但已经走向浴室了。宋砚秋看着他的背影——瘦,脊背很直,腰窝很深。十九岁,天才,高岭之花,处男,刚被她三根手指操射了还哭着求她别走。她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穿戴式装置。今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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