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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归留学生2:赵墨岚的特殊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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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更新3万3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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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家后,女友正端坐在饭桌前,桌子上是没有被动过的饭菜和生日蛋糕。
我有些步履蹒跚,却强装镇定的走到饭桌前,坐在了女友的对面。
女友的目光却紧锁着我的眼睛,看得我全身都不自在。
“怎么了?”我底气不足地问,“干嘛这样看我?”
女友闭上眼睛,随后吐出一口气,平静的道:“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补课的时间不是两个小时吗?你到底去干嘛了?”
我心中苦笑,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丁梅的妈妈非要留下我在那吃饭,还说下午让我给丁梅多补两个小时,并且会额外付给我工资。”
其实我中午根本就没吃饭,肚子里装着的,都是一些不堪言说的东西。
一滴眼泪从女友的眼角滑落,她语气却依旧平静 :“陈晓天,你还爱我吗?”
“我……我当然爱你了!”我被她问得手足无措,赶紧回答。
女友却摇了摇头,“我最近一直觉得你的状态不对,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床上,你对我提不起一点兴趣,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却让我一个人在家里足足等了你六个小时,期间一个电话都没有,你这是爱我,在乎我的表现吗?”
她的质问一句接一句,像刀子一样戳过来。
我一时间无言以对,脸上有愧疚,有慌乱,有心虚,还有一丝不知该如何解释的尴尬。
原本就昏昏欲睡的大脑,此时更是犹如一团浆糊,乱得无从思考。
女友不等我回答,已经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轻轻放在了桌子上,那正是我送给女友的生日礼物,一枚钻戒。
我张嘴欲说什么,女友已经起身拿起外套,淡淡的说:“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好好想想,以后到底要什么样的生活。”
女友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兀自发呆。
我仍坐在桌前,连姿势都没变过,愣愣的看着桌上的那枚钻戒。
我太了解女友的脾气了,别看她平日里温柔似水,从不爱闹,可一旦真的生气伤了心,就很难再回心转意了。
果然,在接下去的几天里,我一直在给女友打电话,可她一直都是拒接的状态,发的微信也如石沉大海。
我胡乱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脑中不断回想着自己回国后这段时间的经历。
其实我心里清楚,最大的问题是出自我的身体,那种面对正常男女欢爱时萎靡不振的尴尬,是无从争辩的事实。
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即便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女友哄回来,我俩之间也会迟早出问题。
思来想去,能挽回女友的方法似乎只有一个,禁欲。
网上不是说吗,只要男人憋得足够久,看到母猪都会觉得眉清目秀。
更何况女友本就是清秀可人的姑娘,重振雄风只是时间问题。
但在这期间,我绝不能再去丁梅家,连想都不能想。
我下定决心,把女友的照片打印出来贴满卧室墙壁,确保每天睡前看到的,想到的只有她。
禁欲几天后,效果似乎有些好转,至少没再像上次那样半夜梦遗了。
这天早上,丁梅的电话却突然打了进来。
我立刻闭眼默念了几遍女友的名字,这才接起电话。
“老师,现在来我家一趟,给你个惊喜哦。”丁梅的声音依旧甜得发腻,带着那种熟悉的勾人的语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脑子里翻腾的杂念,咬了咬牙,用一种疲惫而灰暗的声调说:“抱歉,丁梅,我身体出了一些问题,医生说我需要调养一段时间,最近可能都过不去了。”
“哦,这样呀……”她的声音听不出多少失落,反而温和的安慰我,“那你好好休息吧老师,身体最重要,可别累坏了。对了,这几天记得留意银行短信,我妈会把工资结清打到你卡里。”
听到她的话,我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歉意的说:“等我养好了,再去给你补课!”
“好呀,那先这样喽!”她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似乎对我这个老师没有一点留恋,就像丢掉了一件用旧了的玩物。
也许她真是玩够了,准备去寻找下一个新鲜目标了。
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反而掠过淡淡的空落。
可现实并不允许我多想,我还要继续坚韧下去,完成这单调而孤独的禁欲“修行”。
这天是星期三,我按计划去一家上市公司面试,进电梯时,听见旁边有人议论厕所堵了的事。
走出电梯拐过转角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忽然从女厕所飘出来。
我脚步突然顿住,莫名的多闻了一会空气中的味道。
这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毫无征兆的窜进脑海:我现在呼吸的每一丝气味都属于这家公司的女职员的味道。
这个想法让我握着简历的手微微缩紧,心底莫名的开始躁动起来。
见走廊四下无人,我鬼使神差的猛的闪身冲进了那个飘出异味的女厕所,找到那个堵塞的蹲坑,池子里积着一汪浑浊的深黄色液体。
我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脸颊迅速的埋进池中,嘴巴在里面猛吸了一口。
顿时满嘴腥咸的骚气熏得我头脑一阵发胀。
我迅速起身,拍掉因为跪在地上而粘在膝盖处的高跟鞋脚印,迅速的退出了女厕所。
几乎是同时,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几个女职员正说笑着从拐角处走来。
好险,幸好离开的及时,再晚几秒就会被撞个正着了!
这时候嘴里仍含着那一口刺鼻的液体,望着路过的女职员包裹在职业装中的挺翘弧度,一时间竟舍不得吐掉嘴里的东西,明知道这一口是陌生女人的尿,而且里面都不知道包含着几个人的。
我却含在嘴里反复感受着这股职场女性特有的尿骚味的复杂和呛鼻程度。
于是我索性整了整领带,嘴里就这样含着尿,拿着简历走进了面试的房间。
坐在椅子上的瞬间,我愣住了。
对面那女人一身西装勾勒出丰腴曲线,脸美得惊人。
但这些并不是我发愣的原因。
我震惊的是,她长得和赵墨岚太像了,连年纪都相仿。
尤其是眉眼间那种冷冽的神情,简直和赵墨岚一模一样。
整场面试我心不在焉,精神恍惚得像在梦游。
不出意外,我被这位面试官冷淡的拒绝了。
可起身离开时,裤裆却已经湿了一片。
我咂了咂嘴,回味着口腔仍残留的极为刺鼻的尿骚味,就在刚刚和面试官对话那段时间,我竟然一点一点的将含在口中的一汪骚得呛人的液体,无声的咽了下去……
我不记得面试官问了我几个问题,总之整个过程都回答的结结巴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看着对方越来越不满的眼神,我在裤裆里射得一塌糊涂。
在最后开门离开前,我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张酷似赵墨岚的冷艳的脸,才刚刚释放有些疲软的小兄弟,再次不受控制的慢慢抬起了头,在西装裤上顶出了一个羞耻的弧度。
我叹了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
没想到……
一次偶然的面试,触发一次意外的冲动,仅仅这一次失控,就突然压垮了我苦苦支撑了这么久的防线。
当晚,我又不受控制的做了一场香艳至极的梦:我梦见了赵墨岚,她正在我身后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身体,而我仰着头,脸上套着她不知穿了多久的脏内裤,嘴里正含着她温热的尿液,而我的小兄弟正被她紧紧握在手里,精液不受控制的持续溢出到体外……
第二天早上洗漱时,我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那个双眼涣散、神情空洞、仿佛被什么摄去了魂魄的男人……
真的是我吗?
上午的时间,我都愣愣的坐在家里发呆,沉思良久后,终于在心里做了某个决定。
我立刻出门去医疗用品商店买了灌肠器具。回家学着网上的教程,给自己彻底灌洗了一遍。
肠道终于干净后,我打了电话给丁梅,铃声响了很久,那边却没有接。
我拿着手机,心里像长了草一样难受,又拨了一次,丁梅依然没接。
我无力的坐回床上,又突然起身在家里走来走去。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必须采取行动!
于是我仔细穿戴整齐,将衬衫熨得一丝不苟,头发也梳得清爽利落,努力让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而体面。
迎着窗外明朗的阳光,我推门而出。
打车来到丁梅家的别墅区,按响了那座熟悉的门铃。
铃声在空旷的门廊里回荡了片刻,里面却一片寂静。我不由得心生疑虑,难道家里没人?
正当我失望地准备转身离去时,门却“咔哒”一声打开了。
站在门内的,竟是赵墨岚。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散的挽在颈后,目光清雅高冷,像一株安静绽放在晨雾里的兰花。
她微微抬眼看向我,语气平静的问道:“是你啊小陈?”
“赵阿姨。”我稳住声音礼貌的打了招呼。
“怎么突然过来了?”她淡淡的问,语气不冷不热,“梅梅提过,说你最近身体不适,在调养。”
“是……是,”我下意识地避开她直视的目光,言语有些磕绊,“但还是想来给丁梅补补课……别耽误了进度。”
赵墨岚没接话,只是静静看了我几秒。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像能轻易穿透表象。
她微微侧身:“进来坐吧,梅梅和同学出去玩了,可能得晚点才回来。”
“好,好的,谢谢赵阿姨。”我点头,跟着她走进玄关。
屋内宽敞明亮,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梅花香气,与她身上隐约传来的冷香如出一辙。
她示意我在客厅沙发坐下:“我书房还有些事要处理。渴了的话,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
“您忙,我在这儿坐着等就好。”我连忙欠身,目送她转身走向一楼的独立书房。
门轻掩上。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掌心却微微发潮,心跳也有些快,尤其在回想她刚才那双眼眸,清澈,平静,像结着一层薄冰的深湖,美得凛冽,也冷得疏离。
眼神如此冷冽无波的美妇人,我实在无法把她和那个曾数次将我狠狠蹂躏,拥有近乎摧折般欲念的女人,重叠成同一个人。

我有时会陷入一种恍惚的怀疑:我会不会自始至终都弄错了对象。
难不成我从开始就被丁梅给彻底戏耍了?
那个曾数次分开双腿,将我按向深处的女人;那个在我唇舌侍奉的时坏心眼的时不时就淋出小股尿液,让我侍奉的全程口中都充斥着她尿味的女人;那个一次次强暴我的身体,将我掏空的女人……
她会不会根本就不是赵墨岚?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在客厅里呆愣了许久……
最后,我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定了定神,我从沙发上站起,走向客厅那个熟悉的柜子。
拉开抽屉,里面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和上次丁梅打开时一样:黑色的皮质眼罩、冰凉的金属手铐、还有那根细长的小皮鞭。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先是解开衬衫纽扣,然后是休闲裤的拉链,最后把内裤也褪了下来。
衣物被我仔细叠好,放在沙发一角。
此刻,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客厅中央,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我摸出那副黑色眼罩,自己戴好,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接着拿起手铐,摸索着将左手腕铐在了沉重的实木茶几腿上。轮到右手时,却怎么也无法独立扣上。
我尽量将铁环套进另一条茶几腿上,却只能虚虚搭着,锁扣始终没能完全按下去。
做完这些,我缓缓闭上眼睛,就这样自己把自己锁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因紧张和凉意而微微发抖。
客厅很安静,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声敲在耳膜上。
此刻的我就像一件被摆放好的祭品,等待着……也许是等待赵墨岚从书房走出来,也许是等待丁梅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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