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导航
Translate
English
简体中文
繁體中文
한국 사람
日本語
Deutsch
English
简体中文
繁體中文
开启辅助访问
切换到窄版
登录
立即注册
担保定制
骗子查询
论坛导航
使用教程
充值入口
搜索
搜索
每日签到
最新发表
关注的人
私密群组
排行榜
站点帮助
站点门户
自助充值教程
论坛规章制度
原创入驻指南
发布申请问卷
兑换发言道具
发布巡游通知
模板设计中心
本版
用户
侃胡姬
»
论坛
›
国内交流
›
网友原创内容
›
付费小说专区
›
妈妈外出打工失踪为奴隶被女儿买下
返回列表
发新帖
妈妈外出打工失踪为奴隶被女儿买下
[复制链接]
87
|
0
|
20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
阅读模式
马上注册,结交更多好友,享用更多功能,让你轻松玩转社区。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账号?
立即注册
x
暴雨夜,城南的地下拍卖会正在进行最后的压轴环节。
“接下来这件货品,绝对能满足各位刁钻的口味。”拍卖师压低了帽檐,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兴奋,“全哑,毁容,经过基础驯化,特别适合深度调教。”
厚重的铁笼被推了上来。笼子里蜷缩着一个赤裸的人形,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脸上覆盖着一层烧伤后留下的狰狞疤痕,像是一层融化的蜡油凝固在皮肤上。那人低垂着头,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林晚坐在VIP包厢里,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她刚敲定了一笔上亿的融资,此刻心情不错,也愿意花点钱买个乐子。
“起拍价五十万。”
“六十万。”林晚举起了牌子。她并不缺这五十万,她缺的是一个能让她发泄心中积郁的对象。
经过几轮竞价,最终林晚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拍下了这个“残次品”。
回到位于半山的豪宅时,已经是深夜。林晚让保镖把那个浑身湿透的人拖进主卧的卫生间。
“洗干净。”林晚冷冷地命令道,随手扔过去一块粗糙的毛巾。
那人颤抖着接过毛巾,动作迟缓地走向淋浴间。热水冲刷着她身上陈旧的伤疤,那些伤疤纵横交错,像是某种残酷刑罚留下的印记。
林晚坐在马桶盖上,点燃了一支细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即将成为她私有物的人。
“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林晚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清冷,“在这个家里,你只是一道影子。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吃掉我排泄的污秽,清理这个家里所有的污垢。”
那人洗完澡后,被林晚用特制的铁链锁在了浴缸旁。铁链很短,只能让她勉强够到马桶刷。
林晚打了个哈欠,转身准备离开卧室。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心中莫名涌起一阵烦躁。
“妈……”她下意识地念叨了一句,随即自嘲地笑了笑,“都失踪六年了,大概早就死在外面了吧。”
角落里的“影”浑身猛地一颤,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血丝。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林晚没有回头,她关上了卧室的门,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指令:“明早七点,我要看到马桶光亮如新,否则,断粮。”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影”的心上。她看着手腕上冰冷的铁链,又看了看那个洁白的马桶,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入了地上的积水里。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那是她拼了命也要供她读书的女儿。为了给女儿寄钱,她被骗进黑厂,被毒打,被毁容,被切除了声带,最后像条狗一样被卖到这里。
而现在,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等待明天清晨,女儿坐上这个马桶,清晨七点,闹钟还没响,林晚就被一股奇异的安静唤醒。她赤脚走出卧室,顺着走廊来到卫生间门口。
那个女人——现在应该叫“影”,正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她的头颅深深埋下,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干瘦的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手腕和脚踝处,红肿的勒痕是昨夜铁链留下的印记。
“抬起头来。”林晚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影”颤抖着抬起头。那张被毁容的脸在晨光下显得更加可怖,但那双眼睛里却写满了极致的顺从与恐惧。
林晚审视着她,目光最终落在了马桶上。她走过去,掀开马桶盖,里面纤尘不染,甚至被刷得有些过度,釉面都有些发白。
“你吃了?”林晚转过身,眼神锐利。
“影”疯狂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证明自己完成了任务。
林晚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衣柜。她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对着镜子整理领口。镜子里映出她干练冷艳的模样,而镜面的反光中,那个卑微的身影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好好看家。”林晚拿起车钥匙,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影”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一尊跪拜的石像。
林晚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她想起了六岁那年,妈妈也是这样跪在地上,给她缝补破掉的裤脚。那时候家里很穷,妈妈的手很粗糙,但眼神很温柔。
“真是个贱骨头。”林晚低声咒骂了一句,甩门而去。
门锁落下的那一刻,“影”终于瘫软在地上。她捂着肚子,那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是长期食用排泄物导致的肠道感染,但她不敢叫出声。她爬到马桶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挣扎着爬起来,拿起那把儿童牙刷,开始清洗马桶。这是她的任务,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价值。哪怕被女儿当成最下贱的奴仆,哪怕要吃她的排泄物,只要能看着她长大,看着她过得好,这就够了。
林晚坐在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俯瞰着城市的车水马龙。她手里拿着一份收购案,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个跪在卫生间里的身影。
“林总,今天的董事会要推迟吗?”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林晚回过神来,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按原计划进行。”
这一天,林晚在公司里雷厉风行,手段狠辣,连续否决了三个项目,让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她把对母亲的思念,对孤独的恐惧,全部转化为了对权力的渴望和对下属的苛刻。
晚上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林晚带着一身酒气推开门。她今天签了一个大单,赚得盆满钵满,但心里却空落落的。她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影”正蜷缩在角落里睡觉。
“起来。”林晚踢了踢地上的女人。
“影”惊醒过来,慌忙跪好,眼神惊恐地看着林晚。
林晚解开裤子,坐在马桶上。她看着“影”熟练地端来那个瓷碗,跪在马桶边,一口一口地吃着她的排泄物。那画面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变态的快感。
林晚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她看着“影”那双布满伤痕的手,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那双手,粗糙、干瘦,指节有些变形。
“你的手……以前是做什么的?”林晚突然问道。
“影”浑身一僵,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林晚皱了皱眉,掐灭了烟头。“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她站起身,冲了马桶,看着“影”把那个瓷碗舔得干干净净。
“去把客厅的地拖了。”林晚命令道,“用你的衣服。”
“影”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破麻布衣服,沾着水,开始跪在地上擦地。她一丝不挂地在客厅里爬来爬去,身体因为寒冷和疲惫而不停地颤抖。
林晚坐在沙发上,看着“影”那佝偻的背影,心中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她站起身,走到“影”身后,突然抬起脚,踩在了她的背上。
“影”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但她立刻又挣扎着爬起来,继续擦地。
“为什么……”林晚喃喃自语,“为什么看着你,我会觉得这么难过?”
她用力踩着“影”的背,仿佛要把心中的痛苦全部发泄在这个卑微的奴仆身上。“影”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和污水混在一起。
林晚突然停下了脚,她看着地板上那滴眼泪,心中猛地一颤。那眼泪里,似乎包含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情感。
“滚回你的厕所去。”林晚突然暴躁地吼道,“锁好门,我不想再看到你!”
“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卫生间。林晚听着那铁链锁上的声音,心中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里面。那个女人正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林晚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抱着她,在寒冷的冬夜里给她取暖。
“妈……”林晚轻声唤道,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你到底在哪里啊?”
卫生间的“影”听到这声呼唤,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一夜,母女二人,一墙之隔,一个在痛苦中沉沦,一个在绝望中煎熬。她们离得那么近,却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第二天清晨,林晚醒来时,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跪在卫生间门口。
“早安,主人。”虽然没有声音,但林晚从她的口型里读出了这两个字。
林晚看着她,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再次涌了上来。她伸出手,抚摸着“影”那张毁容的脸,轻声说道:“今天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影”点了点头,眼神顺从而卑微。
林晚转身离开,她玄关处的感应灯亮起,林晚踩着高跟鞋跨进家门,随手将包扔在沙发上。她甚至没有换鞋,只是慵懒地靠在鞋柜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角落里那个被铁链锁住的身影。
“把鞋柜清空。”林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今天我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酒会,不想踩到灰尘。”
“影”浑身一颤,立刻拖着沉重的锁链开始挪动。她的双手被一副特制的铁环反剪在身后,铁环另一端锁在腰间的皮带上,让她无法触碰自己的身体。腰间还缠着一圈粗铁链,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固定,连弯腰都变得极为困难。
她双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都被粗重的铁链缠绕,锁链极短,仅够她勉强跪着挪动,每走一步,铁链就会勒进肉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鼻梁上那个银色的鼻环,穿过软骨的孔洞已经结痂,却依旧显得狰狞,一根粗铁链从鼻环延伸出来,死死地锁在卫生间的门把手上。
“影”拖着锁链,一点一点蹭到鞋柜前。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冰冷的皮革。鞋底的灰尘和泥土混合着皮革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直到每一双鞋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完成任务后,她又拖着锁链蹭回林晚脚下,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低垂着头,目光只能看到林晚的脚尖。
“把袜子脱了。”林晚命令道。
“影”颤抖着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咬住林晚的袜子边缘,一点点将袜子从脚上拽下来。那股浓烈的脚味瞬间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嫌弃我?”林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影”慌忙摇头,张开嘴,主动含住了林晚的脚趾,开始拼命地舔舐。她的舌头在林晚的脚掌、脚踝上来回游走,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服侍来平息女儿的怒火。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那股味道似乎始终无法消除,反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更加浓烈。
“真恶心。”林晚皱了皱眉,一脚踢开了“影”,“你的舌头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越舔味道越重?”
“影”被踢倒在地,鼻环上的铁链猛地收紧,勒得她几乎窒息。她挣扎着爬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哀求。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解释什么。
“别找借口。”林晚冷冷地看着她,“既然你舌头不好使,那就多练练。”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拿出一卷胶带和一双穿过的黑色棉袜。“影”的眼睛瞪大了,充满了恐惧。林晚熟练地将那双散发着浓烈脚臭的棉袜塞进“影”的嘴里,一直塞到喉咙深处。“影”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胃里的酸水疯狂上涌,但她被堵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呃呃”的闷哼。
林晚看着“影”痛苦挣扎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拿起胶带,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影”的头上,将那双棉袜死死封在她的口腔里。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用鼻子呼吸。”林晚拍了拍“影”的脸颊,“好好尝尝这个味道,直到我把胶带撕下来为止。”
“影”绝望地看着林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想呕吐,但喉咙被袜子堵住,只能被迫吞咽着那股浓烈的臭味。她的舌头被袜子包裹,味蕾被汗水和污垢侵蚀,那种绝望的窒息感让她几乎昏厥。
林晚换上那双刚刚被舔干净的高跟鞋,满意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影”跪在她脚边,像一个最卑微的影子,嘴里塞着女儿的臭袜,脸上贴着封口的胶带,鼻梁上穿着鼻环,被铁链锁得严严实实。
“记住在家里时刻要跪在我脚下伺候。”林晚拿起车钥匙,转身走向大门,“如果你敢偷懒,我就把你卖到更下等的地方去。”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是给“影”的判决书。她依旧跪在那里,嘴里塞着破布,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林晚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她想告诉女儿,那股味道不是她的错,是因为她长期营养不良,身体机能紊乱,才会散发出那种难闻的气味。但她无法说话,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女儿的厌恶和羞辱。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那是她自己的血,也是她作为一个母亲,被女儿践踏的尊严。没有看到,“影”在她转身的瞬间,眼神中闪过的一丝母性的光辉,和深深的绝望。
这扭曲的母女情,才刚刚开始。夜晚把奴隶带去闺蜜家,黑色的宾利碾过夜色,停在苏晴家的豪宅前。林晚推开车门,手腕一抖,手中的铁链哗啦作响,像拖拽废品一样,将后座那个鼻穿银环的身影拽了出来。
“影”赤裸的双膝在水泥地上摩擦,拖出两道暗红的血痕。她嘴里塞着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棉袜,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呜”声。她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那张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浮肿变形的脸。
苏晴家的客厅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苏晴的妈妈李曼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品茶,看到林晚拖着这么个“物件”进来,眼中闪过一丝猎奇的光芒。
“晚晚,这是?”李曼放下茶杯,目光在“影”身上打量,最后停留在那鼻梁上的银环上。
“新买的‘宠物’,调教得差不多了。”林晚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残忍的得意,“听说阿姨最近颈椎不好,正好让她给您按按。至于苏晴嘛,先让她享受一下‘足疗’。”
苏晴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按照林晚的指示,坐在了单人沙发上,脱下拖鞋,将脚伸了出去。
“影”被迫跪爬到苏晴脚边,颤抖着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苏晴的脚底。她的动作机械而麻木,眼泪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地毯上。
“嗯……还挺舒服。”苏晴有些新奇地动了动脚趾,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像狗一样伺候自己,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好了,轮到我了。”李曼有些不耐烦地换了个姿势,躺在按摩椅上,“过来,给我按肩。”
“影”浑身一颤,拖着那条连接着鼻环的铁链,艰难地爬到按摩椅后面。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锁住,只能用肩膀和头勉强支撑着,去按揉李曼的肩膀。
李曼闭着眼享受着,突然觉得肩膀上那双“手”的触感有些不对劲。那手指的骨骼结构,那种即使在卑微中也透着一丝僵硬的力度……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看个究竟。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影”那张因为用力而抬起的脸。
那张脸肮脏、浮肿,嘴角有着陈旧的血痂,但那眉骨的弧度,那眼角的纹路……
李曼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从按摩椅上弹了起来。
“苏……苏兰?!”
李曼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她死死盯着那个鼻穿银环的女人,浑身颤抖,“天哪!你是苏兰?!你不是失踪三年了吗?!”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曼:“阿姨,您说什么胡话呢?她只是个奴隶,哪是什么苏兰。”
“苏兰!是你吗?!”李曼冲到“影”面前,不顾她身上的污秽,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眼泪夺眶而出,“天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找了你三年啊!警方都以为你死了!”
“影”在听到“苏兰”这两个字时,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她想摇头,想否认,想告诉李曼她认错人了,但她做不到。
李曼颤抖着伸出手,去抚摸“影”鼻梁上的银环,触碰到那红肿发炎的软骨时,她的心都要碎了。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林晚,眼神从震惊转为愤怒,最后化为一种深深的恐惧。
“林晚!你看着我!”李曼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是你妈妈!苏兰!你不知道吗?!”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看着李曼,又看向地上那个鼻穿银环、浑身伤痕的女人。在她的记忆里,妈妈三年前因为欠债太多,留下一封遗书后就跳河自尽了。她为此痛苦了很久,也正是因为这份痛苦,让她对那个“抛弃”了她的母亲产生了扭曲的恨意。
可是现在,李曼告诉她,这个被她当做奴隶、当做痰盂、当做狗一样拖来拖去的女人,是她那个“失踪已久”的妈妈?
“不……不可能……”林晚后退了一步,眼神开始涣散,“她死了……她早就死了……这是个假的……是个长得像的……”
“这世上哪有这么像的人?!”李曼哭喊着,指着“影”手腕内侧的一道陈旧疤痕,“你看清楚!这是苏兰小时候烫伤的疤痕!还有她左肩上的胎记!林晚!你醒醒啊!”
林晚的视线模糊了。她看着地上那个女人,记忆深处的一些画面开始疯狂涌现。那个总是温柔笑着给她讲故事的妈妈,那个在雨天给她送伞的妈妈,那个在失踪前夜抱着她哭诉“妈妈对不起你”的妈妈……
而现在,这个“失踪已久”的妈妈,正鼻穿银环,嘴里塞着臭袜,被她带到了闺蜜家,像狗一样伺候着闺蜜和闺蜜的妈妈。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林晚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猛地抱住头,蹲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妈妈……妈妈……”林晚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晴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崩溃的母亲,看着崩溃的林晚,又看着那个鼻穿银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活死人”,巨大的恐惧和罪恶感让她无法呼吸。她看着林晚,眼神中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影”看着女儿崩溃的样子,心如刀绞。她想要爬过去,想要抱住女儿,告诉她自己没死,告诉她自己受了太多苦。但她做不到。她的双手被锁在身后,她的嘴被胶带封住,她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李曼瘫坐在地上,看着这对扭曲的母女,一个崩溃大哭,一个跪地呜咽,铁链在灯光下泛着冷酷的光。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我找到了失踪三年的苏兰……她……她被她女儿……”
空气仿佛凝固成胶状,压抑得让人窒息。警察离去前那句冰冷的警告——“她已非人,若当人看,即刻逮捕”——像一道死咒,悬在客厅每一个人的头顶。林晚握着那张象征着奴籍的电子契约,指节泛白。既然法律已经剥夺了母亲作为“人”的资格,那她们也只能在这条深渊里,扮演好“主人”的角色。
“只能这样了……”林晚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转过身,看着那个跪在地毯上、鼻梁穿环的身影,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被迫的决绝,“以后……我不能叫你妈妈了。你是奴才,必须乖乖的。”
她走上前,蹲下身,颤抖着手抚摸上母亲手腕上那道因长期摩擦而红肿的铁铐痕迹。“这些锁链……不能解开。”林晚哽咽着,将母亲的双手重新扣回腰间的锁扣里,让那冰冷的金属再次禁锢住血脉相连的骨肉,“尽量忍着点……习惯了,就不会痛苦了。”
苏兰——如今的“影”,顺从地低垂着头,浑浊的眼中没有反抗,只有死灰般的绝望。她任由女儿将她的双手锁在背后,任由那沉重的锁链勒进皮肉。
“来,苏晴,让你妈妈也享受一下。”林晚站起身,擦干眼泪,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指向闺蜜的母亲李曼。
李曼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出由法律背书的伦理惨剧,心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扭曲的快感所取代。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伸出穿着丝袜的脚,踢了踢“影”的肩膀。
“既然成了奴才,那就别愣着。”李曼的语气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舔腿。”
“影”颤抖着爬向李曼的脚边。她伸出舌头,带着满嘴的苦涩,开始舔舐那层薄薄的丝袜。粗糙的舌苔刮过细腻的织物,李曼舒服地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光舔腿多没意思。”李曼突然变本加厉,她一把扯下丝袜,赤裸的脚直接塞向“影”的嘴里,脚趾甚至强行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来,给阿姨做个‘脚深喉’。既然不是人,那就得有个‘畜生’的样子。”
“呜——!!!”
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强烈的窒息感让“影”本能地想要后退,双手在身后无助地抓挠着锁链。
“怎么?嫌脏?”林晚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她走上前,一把揪住母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那张因缺氧而涨红的脸,“忘了警察的话吗?你是奴才,必须乖乖的!”
“滋滋滋——!!!”
林晚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一道强烈的高压电流瞬间从项圈传导至全身。“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的惨叫。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四肢剧烈地抽搐着,鼻环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李曼的脚趾间溢出。
仅仅两秒,林晚便松开了按钮。
“影”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电流的余痛让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林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绝对的掌控。
“呜……呜呜……”“影”泪流满面,她不敢再有丝毫反抗。她颤抖着爬回李曼脚边,张开嘴,含住那只带着异味的脚,拼命地向喉咙深处吞咽,直到李曼的脚后跟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鼻尖抵着李曼的脚掌心,喉咙深处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噜”声。
“哎呀,这就对了。”李曼舒服地哼了一声,享受着这带着血腥味的“服务”,转头对林晚笑道,“还是你有办法。这‘电击调教’,果然比什么说教都管用。”
林晚看着母亲那副卑微顺从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满足感终于压过了所有的负罪感。她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只要听话,就不会痛。”林晚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母亲惨白的脸颊,“影,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狗,只有听话,才有好日子过。”
“影”低垂着头,泪水滴落在地毯上。她摸着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项圈,知道自己的灵魂,已经在刚才那道电流中,彻底死去了。夜色沉沉,别墅区的路灯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晚坐在驾驶座上,手握方向盘,目光却落在副驾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她的母亲,如今脖子上套着项圈,鼻梁穿环,像一袋失去生命的货物般瑟瑟发抖。
“晚晚,这么晚了,还要带她回去受罪吗?”李曼——苏晴的妈妈,倚在车门边,语气里透着一股真挚的关切。她看着曾经的闺蜜,眼眶微红,心中既有想要照顾老友的温情,也夹杂着一丝即将拥有“专属仆人”的微妙兴奋,“我和苏晴商量了,不如就留她在家里伺候一个月吧。咱们以前也是好友,我想着能多聚聚,尽量让她日子好过一点。这一个月,我们尽量给她吃点好的,让她享享福。”
一旁的苏晴也用力点头,挽住林晚的胳膊,声音哽咽:“是啊晚晚,阿姨心肠真的很好,她想对苏兰阿姨好的。你就放心把她交给我们吧。”
林晚转过头,看着闺蜜母女那张写满真诚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知道她们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忙”,这种真诚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绝望。
“阿姨,苏晴,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林晚的声音沙哑,眼眶微红,“但是……还是算了吧。不用太好。”
她转过身,凑近母亲那张满是污垢的脸,眼神复杂而痛苦,仿佛在进行一场生离死别的告别:“你们是不知道她在家里过的什么日子。在家的时候,为了省事,我们都是直接让她吃屎的。”
李曼和苏晴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嫌恶,但随即又被一种想要“改善”她生活的责任感所取代。
林晚看穿了她们的心思,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与悲凉:“现在既然知道她是我的妈妈……那这一个月,就拜托您了。您也不用太破费,尽量给点剩菜剩饭就行。要是能混着点您和苏晴的……排泄物,那就是给她最后一点‘亲情’了。”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李曼和苏晴,语气中带着一种决绝:“这是妈妈最后的亲情了。你们一定要让她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你们。”
李曼听着这番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想到这一个月能照顾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心中的责任感又占了上风。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哎呀,晚晚,你这孩子……还真是孝顺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阿姨怎么能拒绝呢?”
就这样,“影”被留在了李曼家。
夜深了,李曼带着“影”走进了主卧的卫生间。这里宽敞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柠檬消毒水味,洁白的瓷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小窝了。”李曼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好友的温柔,她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长长的铁链。
“影”看着那条铁链,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她被李曼按着肩膀,强迫跪在马桶旁。
李曼将铁链的一头熟练地扣在“影”鼻梁上的银环上,另一头则穿过马桶底部的固定螺栓,牢牢地锁死。
“咔哒”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在寂静的卫生间里回荡。
“影”试着挣扎了一下,鼻环上传来的剧痛让她不敢再动。她被锁在了马桶底下,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一平米左右的狭小空间。
李曼蹲下身,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影”脏兮兮的脸颊,眼神中交织着好友的怜悯和主人的威严:“乖乖待着,这就是你的卧室。虽然简陋了点,但很干净。白天再放你出来伺候。”
说完,李曼站起身,关掉了卫生间的灯,转身走了出去,将“影”独自留在了黑暗与恐惧之中。
“影”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柠檬消毒水味和马桶的陶瓷味。她听着门外传来的欢声笑语——那是李曼母女在看电视、聊天,享受着她们的美好生活。
她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声,那是饥饿的抗议。她想起了白天吃下的那些东西——母女二人的粪便,混合着剩粥、骨头和菜叶。那种酸臭、苦涩、油腻的味道仿佛还在口腔里残留。
“呜……呜呜……”
她在黑暗中低声哭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瓷砖上。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的好友会变得如此残忍?为什么自己的亲生女儿会亲手将她推向这个深渊?
她拉了拉脖子上的链子,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但那锁扣纹丝不动。她被锁在这个精致的卫生间里,像一个被遗弃的垃圾,等待着明天的“饲喂”和“使用”。
十来天的时间里,她每天晚上都会被锁在这个卫生间里。白天,她会被解开链子,像条野狗一样在别墅里爬行,舔食着主人的残羹冷炙,接受着李曼那种混合着温柔与威严的“照顾”。
而林晚,偶尔会打来电话询问情况。当听到母亲“吃得很好,很听话”时,她会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心中那股扭曲的满足感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她知道,自己在犯罪,但在法律的庇护下,这一切又是“合规”的。她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暴力,尽量用这种“温柔”的方式,一点点摧毁母亲的尊严。
直到有一天晚上,当“影”像往常一样,被锁在卫生间里,听着门外传来的欢声笑语时,她终于明白,这所谓的“亲情”,不过是另一种更漫长、更绝望的折磨的开始。
她颤抖着蜷缩在马桶旁,将头埋进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却再也无法洗去她灵魂深处的污秽。警笛声撕裂了深夜的宁静,红蓝交错的灯光在别墅客厅的奢华装潢上投下诡谲的阴影。两名警察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执法记录仪冷冷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幕。
“影”正发了疯似的用头撞击着墙壁,鼻梁上的银环已经扭曲变形,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决绝的死志。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在这非人的生活中苟延残喘。
为首的警官眉头紧锁,声音威严而冷酷:“根据《特殊人员处置条例》,如果她再表现出这种极度的反抗和无价值的破坏倾向,我们将视为驯化失败。后果很清楚:直接拖走,执行枪决。”
“枪决?”李曼和女儿苏晴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抱在一起。看着地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苏兰如今这副疯癫模样,她们手足无措,只能慌乱地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林晚的电话。
“晚晚!不好了!你妈妈她……她要撞墙自杀!警察来了,说再驯不服就要枪决啊!”
不到二十分钟,林晚的车便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进了别墅区。她几乎是冲进了屋子,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那是特制的高压电击项圈控制器。
“警官,麻烦通融一下,给我五分钟。”林晚的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冷静。她推开挡在前面的李曼母女,径直走到还在疯狂挣扎的“影”面前。
“妈。”林晚蹲下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冷酷,“你想死?你觉得被枪决就解脱了?”
地上的“影”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血丝。她张了张嘴,想要嘶吼,想要诅咒这个不孝的女儿,可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破风声。多年前外出打工时被人下药毒哑的她,早已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她无法说话,只能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晚,眼神里燃烧着最后的倔强。
林晚看着母亲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委屈瞬间爆发。她猛地站起身,对着地上的“影”吼道:“你想一死了之?你死了我怎么办?倒是我想让你当奴才吗?这是法律!是法律规定的!我改变得了吗,你以为我不想给你好吃的吗?法律不允许!现在能给你的就是最好的伙食了!你还要我怎样?”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被逼无奈的绝望和扭曲的孝道。
吼完之后,林晚的情绪稍稍平复,但她眼中的冷酷却更甚。她转过头,看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李曼,眼神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
“李阿姨,按住她。为了她好,也为了我们大家好。”
李曼颤抖着手,接过那个沉重的遥控器,像是接过了一块烫手的山芋。在林晚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逼迫下,她咬了咬牙,按下了按钮。
“滋滋滋——!!!”
一瞬间,高强度的电流通过项圈传遍“影”的全身。那是一种足以摧毁神经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皮肤刺入骨髓。
“啊——!!!”
无声的惨叫在“影”的喉咙里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四肢剧烈地痉挛、抽搐。她想要站起来逃离这痛苦的源头,可脚踝和大腿上那沉重的铁镣一直未曾解开,此刻更是死死地将她锁在地面,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她只能在这一平米的狭小空间里徒劳地翻滚、撞击。每一次挣扎,鼻环上的铁链都勒得更深,项圈更是烫得发红。她像一条被扔进绞肉机的活鱼,在电流的肆虐下疯狂地扭曲、弹跳,口水和血沫喷溅而出,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荷荷”声。
李曼看着“影”那痛苦的模样,吓得手都在发抖,但她不敢松手。林晚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直到“影”的抽搐渐渐微弱,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才示意李曼松开按钮。
然而,痛苦并没有结束。“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上散发着一股焦糊味。她想要爬起来,想要再次反抗,哪怕只是用眼神诅咒这些人。但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脚镣的束缚让她根本站不起来。
她只能跪着。
在电流的余威和极度的恐惧下,她只能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颤抖,牙齿打颤。
“还要反抗吗?”林晚再次举起遥控器,眼神如冰。
“影”看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看着女儿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心中最后的那点求死意志彻底崩塌了。她意识到,死是一种奢望,而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才是永恒。
极度的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发不出任何求饶的词语。她只能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屈服。
她开始用膝盖艰难地挪动身体,拖着那条沉重的脚镣,一点一点地爬向林晚的脚边。每爬一步,铁链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咚、咚、咚——”
她用满是血污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沉闷的磕头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她不敢停,也不敢抬头,只能一下又一下地磕着,直到额头再次渗出血迹,将地面染红。
她在求饶。用她唯一能用的方式,向这个恶魔般的女儿乞求怜悯。
林晚看着母亲那副卑微如尘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她转过身,对那两名警察说道:“警官,您看到了,她已经‘听话’了。”
警察收起记录仪,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影”,点了点头:“很好。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再有反抗,直接拖走枪决。”
说完,警察转身离去。
林晚将遥控器重新塞回李曼手中,冷冷地说道:“阿姨,这东西就留给你们了。如果她不听话,别客气。这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你们好。”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屋子的血腥味、焦臭味,和那个曾经高贵如今却跪在血泊中瑟瑟发抖的影子。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警察的脚步声和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别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寂静并未带来安宁,反而像是一层厚重的湿棉絮,堵在每个人的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李曼瘫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她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刚才按下按钮时那种电流仿佛也通过她的手指传导到了全身,留下了一阵一阵的酥麻和寒意。她看着地板上那一滩尚未干涸的血迹,又看向角落里那个瑟缩成一团的身影,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在打颤。
“晚……晚晚,这……这就没事了?”苏晴躲在母亲身后,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地上那个曾经让她敬畏的“苏兰阿姨”,眼中满是复杂和恐惧。
林晚没有说话。她依旧站在原地,背对着众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听到苏晴的问话,她才缓缓转过身。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的狂躁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冷漠。
“没事了。”林晚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只要她不想死,就没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角落里的“影”身上。
经过刚才那场惨烈的电击,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大腿和脚踝上的镣铐依旧冰冷地锁着她,将她固定在那一小片污秽的地板上。她跪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肌肉的抽动都牵动着神经末梢残留的剧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灼烧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头。
她低着头,满是血污的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庞,看不清表情。只有那“荷荷”的呼吸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粗重和凄凉。
李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作为主人的威严和作为旧友的一丝温情。她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影”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扶她,却又在触碰到那冰冷项圈的瞬间缩了回来。
“苏兰……不,影。”李曼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也看到了,这都是为了你好。只要你听话,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会对你好的。”
地上的“影”没有任何反应。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失去了感知。只有当李曼提到“听话”二字时,她跪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肌肉记忆深处对电流的恐惧。
林晚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阿姨,别白费口舌了。”林晚走到李曼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伏在地的身影,“现在的她,听不懂人话了。她只听得懂这个。”
说着,林晚从李曼手中拿过遥控器,在“影”的眼前晃了晃。
“影”的瞳孔在看到遥控器的瞬间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但由于镣铐的束缚,她只能徒劳地将自己缩得更紧。她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眼神涣散而空洞,唯独在看到遥控器时,流露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那是无声的求饶,也是无声的哀鸣。
林晚看着母亲那副卑微如尘埃的模样,心中的那股怒火和委屈终于稍稍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和冰冷的掌控感。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条狗。”林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打在“影”那已经破碎不堪的神经上,“一条听话的狗。李阿姨和苏晴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是再敢反抗……”
她没有说完,只是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小按钮,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滴滴”声。
“影”的身体猛地一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不敢停,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直到额头再次渗出血迹,混着地上的灰尘,显得格外狼狈和凄惨。
“好了,别吓着她了。”李曼有些于心不忍,连忙拉住林晚的手,“既然驯服了,就别再刺激她了。晚晚,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放心吧。”
林晚看了一眼李曼,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不停磕头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冷漠掩盖。
“那就麻烦阿姨了。”林晚将遥控器重新塞回李曼手中,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曾经的母亲,“记住,法律不允许她过得太好,但也别让她死了。这一个月,就拜托您了。”
说完,林晚转身离去,留下了一屋子的血腥味和绝望。
李曼看着林晚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站起身,对女儿苏晴说道:“苏晴,去拿点水和毛巾来,给她擦擦。虽然她是奴才,但也不能让她就这么脏兮兮的。”
苏晴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听话地去拿了水和毛巾。
李曼端着水盆,走到“影”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不电你了。”李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来,洗洗脸,喝点水。”
“影”依旧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慢慢地抬起头,看着李曼手中的水盆,又看了看李曼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记忆的深处,似乎也有一个人这样对她温柔地笑过,但那记忆太遥远,太模糊了。
现在的她,只记得电流的痛苦,只记得饥饿的折磨,只记得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她顺从地低下头,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凑到水盆边,大口大口地喝起水来。水洒在她的身上,混着血污流了一地。
李曼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既享受着这种被伺候、被敬畏的感觉,又对这个曾经的好友感到一丝怜悯。
“乖。”李曼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像抚摸宠物一样抚摸她的头。
“影”的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想到刚才的电击,她又硬生生地停住了动作,任由李曼的手落在她的头上。
那一夜,别墅里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
而对于“影”来说,那灯光并不温暖,反而像是一把把利剑,悬在她的头顶。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自由,再也没有尊严,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对那个黑色遥控器的敬畏。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眼神空洞而麻木。曾经的苏兰已经死了,死在了那场电流之中。活下来的,只有“影”,一个只会磕头求饶、只会顺从的影子。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团浑浊的胶质,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李曼看着地上那个曾经与自己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老朋友”,心中那点残存的旧日情谊,此刻已彻底转化为了掌控者对物品的支配欲和一种近乎病态的“关怀”。
为了杜绝“影”再次做出撞墙这种“自毁”行为,李曼决定从物理上彻底剥夺她抬头的能力。
她走到“影”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特制的短链。此时的“影”,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锁在腰际的铁链将她的双腕与腰带紧紧相连,整个人被迫保持着一种极度屈辱的鞠躬姿势。
李曼将手中那根短链的一头扣在“影”脖子上的项圈正下方,另一头则毫不留情地扣在了她腰间束缚双手的那根主链上。
“咔嚓。”
随着挂锁落下的清脆声响,“影”的身体猛地一沉。这根短链的长度被设计得极为苛刻,它将她的脖子死死地向下拉扯,迫使她的腰背不得不弯得更低,头颅只能深深地埋在胸前。
她试着想要抬起头,哪怕只是缓解一下脖颈酸痛,脖子上的项圈就会瞬间收紧,冰冷的金属边缘勒进颈侧的皮肉里,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剧痛。那种痛楚警告着她:只能低头,永世不得抬头。
“这样你就撞不到墙了,也跑不了。”李曼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拍了拍“影”那被迫低垂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虚假温柔,“你看,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不让你乱动弹。”
但李曼似乎觉得还不够人性化。她看着“影”那满是擦伤、血迹斑驳的额头,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关怀”——她不想让这个“藏品”因为无谓的磕碰而留下丑陋的疤痕,毕竟,这是她曾经的闺蜜,也是她女儿闺蜜母亲的“宠物”。
“苏晴,去把那个装旧衣服的篮子拿来。”李曼指了指储物间的角落。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听话地取来了一个藤编的篮子。里面装着一些准备扔掉的旧衣物,大多是李曼和苏晴换季时淘汰下来的内衣,有些已经穿破了,有些则是款式过时了。
李曼伸手在篮子里翻了翻,挑出了几条棉质的内裤。那些布料有的带着蕾丝花边,有的已经洗得发白,甚至还有一两条上面有着不太明显的汗渍痕迹。这些都是准备扔掉的废料。
“反正也是要扔的,不如废物利用。”李曼自言自语道,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
她将这几条旧内裤叠在一起,做成一个厚实的圆筒状头套,直接套在了“影”的头上。但在套上去的时候,李曼故意将那些有着明显汗渍和体味的裆部位置,精准地拉到了“影”的口鼻之处。
瞬间,“影”的呼吸里充满了李曼和苏晴身上混合的、经过一天发酵的浓烈体味。那是一种酸涩、潮湿且令人作呕的气息,直接糊在了她的脸上,钻进她的鼻腔,堵住了她的喉咙。
接着,李曼又在头顶的正中央贴上了一小块软绵绵的棉花,用宽大的医用胶带固定好。
“好了。”李曼拍了拍手,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这下,你就算想磕头,也不会磕疼了。这可是阿姨的一片心意。”
“影”跪在那里,或者说,被这几条铁链和布料组成的系统彻底固定在了那里。她的头被短链拉扯着,只能低垂;头上套着带着浓烈异味的旧衣物,视线全无,呼吸间全是令人窒息的体味;身上挂着沉重的镣铐,动弹不得。
她像一个被精心包裹的盲人囚徒,又像一个被彻底剥夺了感知和尊严的怪物。
但李曼似乎觉得还不够。看着“影”那张虽然哑了却依旧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巴,李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哑了,就别发出那种‘荷荷’的怪声,吵得人心烦。”李曼弯下腰,从床底下捡起自己白天换下来的一双棉袜。那袜子因为穿了一整天,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味。
她不由分说地将那双臭袜子塞进了“影”的嘴里,塞得满满的,直到“影”只能张着嘴艰难地呼吸。接着,李曼又用宽大的医用胶带,在“影”的脸上横七竖八地缠了几圈,将袜子牢牢地固定在嘴里。
“唔——!!!”
“影”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塞着臭袜子,鼻腔里充斥着内裤的异味,眼前一片漆黑,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那种绝望和屈辱,几乎要将她的神经彻底压垮。
李曼看着“影”那副痛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她曾经的闺蜜,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优雅知性的苏兰,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条只能低头、只能顺从的狗。
“乖。”李曼伸手拍了拍“影”被胶带封住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别乱动,也别乱叫。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让你太难受。”
说完,李曼站起身,对女儿说道:“好了,今晚就让她这样待着吧。给她点水,别饿死了。”
苏晴怯生生地端来一碗水,放在“影”的面前。
“影”闻到了水的味道。但她嘴里塞着臭袜子,根本无法喝水。她只能跪在那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和痛苦而剧烈颤抖,在无尽的黑暗、恶臭和窒息中,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而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像是一只贪婪的眼睛,注视着这个被彻底驯服的囚徒。夜的黑暗终于被窗外的微光撕开了一道口子,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并不温暖,反而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片,刮过“影”肿胀的眼皮。她在酸痛中醒来,或者说,她根本未曾真正睡去。那个被强行固定在头上的“帽子”依旧散发着李曼母女混合的体味,嘴里塞着的臭袜子经过一夜的发酵,味道更加浓烈刺鼻,胶带粘连着嘴角的皮肤,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李曼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带着一种晨练后的红光满面。她看着地上依旧保持着跪伏姿势的“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哟,还挺乖。”李曼蹲下身,伸手捏住“影”嘴上的胶带,“不过这玩意儿粘了一晚上,估计也该难受了。苏晴,拿剪刀来,把嘴上的胶带剪开,把袜子掏出来。她总得吃早饭不是?虽然哑了,但胃还没坏。”
苏晴拿着剪刀走过来,手有些发抖。她小心翼翼地剪开胶带,然后伸手进“影”的嘴里,一把拽出了那双湿漉漉、散发着恶臭的袜子。
“呕——”
失去了堵塞物的“影”猛地张大嘴巴,剧烈地干呕起来。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尽管这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但比起嘴里的窒息感,已经是天堂了。
“喝点水漱漱口。”李曼递过来一杯水,但并不是用杯子喂,而是直接泼在了“影”的脸上。
冰冷的水让“影”打了个寒颤。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的水珠,像一条濒死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
“好了,别像个畜生一样。”李曼嫌弃地皱了皱眉,“今天是新的一天,也是你作为‘影’正式生活的第一天。既然法律给了你这样的身份,你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李曼站起身,指着墙角的一堆杂物说道:“看见那边的刷子和桶了吗?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这卧室的地砖刷干净。每一块都要刷三遍,少一遍都不行。”
说完,李曼又转头对苏晴说:“把那个头套往下拉一点,别挡着她的眼睛,让她能看清地上的污渍。但别解开脖子上的链子,让她跪着刷。”
苏晴听话地走过去,将套在“影”头上的那些破旧内裤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她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恐惧的眼睛。光线刺痛了她的瞳孔,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影”看着墙角的刷子,又看了看自己被反剪在身后、锁在腰间的双手。她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那是无声的抗议——她没有手,怎么拿刷子?
李曼显然看懂了她的意思,冷笑一声:“谁说要用用手了?用嘴。你的手是用来固定的,防止你逃跑。刷地这种活,用嘴也能干。”
“影”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曼,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怎么?不愿意?”李曼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她并没有拿出来,只是用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敲击着,“滴滴”两声轻响,在这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影”的身体猛地一颤,昨天那种电流贯穿全身的剧痛瞬间涌上心头。她不敢再犹豫,只能拖着沉重的镣铐,艰难地爬向那个刷子。
她用牙齿咬住刷子的木柄,笨拙地爬到水桶边,将刷子浸湿,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啃咬着地砖上的缝隙。
李曼母女坐在床上,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马戏表演。
“用力点!那边还有块污渍没刷掉!”苏晴指着一块地砖喊道。
“影”只能更加卖力地用嘴啃咬着刷子,带动着刷毛摩擦地面。她的牙齿被木柄硌得生疼,口水顺着刷柄流下来,混着地上的灰尘,变成了一团团黑色的泥浆。她的脖子被项圈勒得通红,每一次低头用力,都会牵动喉咙深处的伤痛。
整整一个上午,“影”都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中度过。她的嘴唇磨破了皮,满嘴都是血腥味,舌头因为长时间含着硬物而肿胀麻木。
中午的时候,李曼扔给她一块冷硬的馒头。
“赏你的。”
“影”饿极了,她顾不上尊严,像狗一样扑上去,用嘴叼住那块馒头,狼吞虎咽地吞咽下去。干硬的馒头划破了食道,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但她不敢停,因为她知道,如果不吃完,等待她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
下午,李曼似乎觉得光刷地太无聊了,她突发奇想,从衣柜里翻出一堆需要手洗的内衣。
“把这些也洗了。”李曼将那堆内衣扔在“影”面前,“还是那句话,用手不行,用嘴洗。洗干净了,今晚给你松松绑,让你趴着睡一会儿。”
“影”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布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张了张嘴,想要嘶吼,想要反抗,可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破风声。
她只能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一件内衣的边缘,艰难地爬向卫生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更加屈辱的折磨。她必须用嘴含着肥皂,在内衣上来回摩擦,然后用嘴叼着水龙头接水冲洗。那些内衣上沾染着李曼母女的体液和气味,此刻全都通过她的口腔,侵入她的身体。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影”已经彻底麻木了。她的嘴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和摩擦,已经肿得像两根香肠,满嘴都是溃疡和血泡。
李曼看着那些勉强算是洗干净的内衣,点了点头:“还算你识相。今晚让你歇歇。”
她并没有兑现“松绑”的承诺,只是将那个头套重新套回了“影”的头上,又将一双新的臭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用胶带封好。
“晚安,我的老朋友。”李曼在黑暗中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明天,我们再玩点别的。”
黑暗中,“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含着臭袜子,头戴着散发着异味的帽子,脖子被链子勒得无法抬头。她在无尽的屈辱和绝望中,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而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像是一只贪婪的眼睛,注视着这个被彻底驯服的囚徒。第二天清晨,李曼的心情格外好,甚至哼起了小曲。她没有像昨天那样急着折磨“影”,而是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对着镜子精心打扮。
“影”依旧跪在角落里,嘴里的袜子被拿了出来,但头套依然戴着。她听到李曼在客厅里接了一个电话,语气里满是虚伪的热情。
“哎呀,林薇啊!好久不见!”
“影”的身体猛地一僵。林薇?那是她的女儿,她唯一的女儿!
“什么?你要结婚了?恭喜恭喜啊!男方家是做什么的?哎呀,那太好了!”
“影”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女儿要结婚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不,不对,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手机、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切断了。
“当然要去!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婚礼在下个月?行,我一定去,一定去。”
挂了电话,李曼走进卧室,看着跪在地上的“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听见了吗?你的好女儿要结婚了。”
“影”猛地抬起头,尽管看不见,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渴望。她喉咙里发出急促的“荷荷”声,身体想要向前挪动,却被链子拉住。
“想去?当然可以。”李曼蹲下身,伸手捏住“影”下巴,“不过,是以什么身份去呢?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影’,是我家的奴隶,是个哑巴,是个废物。”
李曼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张精美的请柬,那是林薇寄来的电子请柬打印出来的。
“你的女儿林薇,要嫁给一个富二代,男方家很有钱。你这个当妈的,是不是应该送份大礼?”
“影”拼命地点头,眼泪夺眶而出。她想说话,想告诉李曼,她愿意付出一切,只求能见女儿一面,只求能参加女儿的婚礼。
“别急,我不会拦着你。”李曼转过身,眼神变得冰冷,“但是,你现在的样子,怎么见人?一身的臭味,满嘴的伤,像个鬼一样。去了只会给你女儿丢脸,给男方家留下坏印象。”
“影”的身体颤抖着,她知道李曼说得对,可她不甘心。
“不过,”李曼话锋一转,“我可以帮你。我可以让你以一个‘合格’的母亲身份出现。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要彻底地听话。”
李曼走到“影”面前,蹲下身,低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的任务更重了。你要学会如何伺候人,如何做一个完美的奴才。因为你女儿的婚礼,就是你的试炼场。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让你去,让你在婚礼上‘伺候’你的女儿和她的新家庭。”
“影”的瞳孔猛地收缩。伺候?在女儿的婚礼上伺候?
“没错。”李曼看穿了她的想法,“你要在婚礼上,作为一个服务员,或者一个隐形的保姆,伺候你的女儿、女婿,还有他们的家人。你要让他们知道,你这个当妈的,虽然没用,但还能当个奴才使唤。这样,他们才会接受你,才会让你留在他们身边,伺候他们一辈子。”
“影”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李曼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不答应,她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女儿;如果她答应,她就要在女儿的婚礼上,以一个奴才的身份出现,从此以后,她就真的成了林薇家里的一个隐形人,一个终身的奴才。
“怎么?不愿意?”李曼的手又伸进了口袋,摸到了那个遥控器。
“滴滴”两声轻响。
“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痛让她清醒过来。她看着李曼,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她没有选择。
为了女儿,为了能见女儿一面,为了能参加女儿的婚礼,她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尊严,哪怕是自由,哪怕是终身为奴。
“很好。”李曼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你的训练正式升级。苏晴,把那些更粗的绳子拿来,我们要给‘影’好好‘打扮’一下,让她适应即将到来的‘新生活’。”
苏晴听话地拿来了一捆粗糙的麻绳。
“把她的手绑在背后,绑紧点。然后,给她戴上那个特制的口罩,让她不能说话,不能发出声音。我们要训练她如何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完成各种伺候人的动作。”
“影”看着那捆麻绳和那个黑色的口罩,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而此时的林薇,正沉浸在即将结婚的喜悦中,她并不知道,她的母亲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折磨,也不道,她的婚礼,将成为母亲终身为奴的起点。#### 第五十五章:第二天的折磨
夜的黑暗终于被窗外的微光撕开了一道口子,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并不温暖,反而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片,刮过“影”肿胀的眼皮。她在酸痛中醒来,或者说,她根本未曾真正睡去。那个被强行固定在头上的“帽子”依旧散发着李曼母女混合的体味,嘴里塞着的臭袜子经过一夜的发酵,味道更加浓烈刺鼻,胶带粘连着嘴角的皮肤,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李曼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带着一种晨练后的红光满面。她看着地上依旧保持着跪伏姿势的“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哟,还挺乖。”李曼蹲下身,伸手捏住“影”嘴上的胶带,“不过这玩意儿粘了一晚上,估计也该难受了。苏晴,拿剪刀来,把嘴上的胶带剪开,把袜子掏出来。她总得吃早饭不是?虽然哑了,但胃还没坏。”
苏晴拿着剪刀走过来,手有些发抖。她小心翼翼地剪开胶带,然后伸手进“影”的嘴里,一把拽出了那双湿漉漉、散发着恶臭的袜子。
“呕——”
失去了堵塞物的“影”猛地张大嘴巴,剧烈地干呕起来。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尽管这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但比起嘴里的窒息感,已经是天堂了。
“喝点水漱漱口。”李曼递过来一杯水,但并不是用杯子喂,而是直接泼在了“影”的脸上。
冰冷的水让“影”打了个寒颤。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的水珠,像一条濒死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
“好了,别像个畜生一样。”李曼嫌弃地皱了皱眉,“今天是新的一天,也是你作为‘影’正式生活的第一天。既然法律给了你这样的身份,你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李曼站起身,指着墙角的一堆杂物说道:“看见那边的刷子和桶了吗?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这卧室的地砖刷干净。每一块都要刷三遍,少一遍都不行。”
说完,李曼又转头对苏晴说:“把那个头套往下拉一点,别挡着她的眼睛,让她能看清地上的污渍。但别解开脖子上的链子,让她跪着刷。”
苏晴听话地走过去,将套在“影”头上的那些破旧内裤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她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恐惧的眼睛。光线刺痛了她的瞳孔,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影”看着墙角的刷子,又看了看自己被反剪在身后、锁在腰间的双手。她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那是无声的抗议——她没有手,怎么拿刷子?
李曼显然看懂了她的意思,冷笑一声:“谁说要用用手了?用嘴。你的手是用来固定的,防止你逃跑。刷地这种活,用嘴也能干。”
“影”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曼,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怎么?不愿意?”李曼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她并没有拿出来,只是用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敲击着,“滴滴”两声轻响,在这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影”的身体猛地一颤,昨天那种电流贯穿全身的剧痛瞬间涌上心头。她不敢再犹豫,只能拖着沉重的镣铐,艰难地爬向那个刷子。
她用牙齿咬住刷子的木柄,笨拙地爬到水桶边,将刷子浸湿,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啃咬着地砖上的缝隙。
李曼母女坐在床上,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马戏表演。
“用力点!那边还有块污渍没刷掉!”苏晴指着一块地砖喊道。
“影”只能更加卖力地用嘴啃咬着刷子,带动着刷毛摩擦地面。她的牙齿被木柄硌得生疼,口水顺着刷柄流下来,混着地上的灰尘,变成了一团团黑色的泥浆。她的脖子被项圈勒得通红,每一次低头用力,都会牵动喉咙深处的伤痛。
整整一个上午,“影”都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中度过。她的嘴唇磨破了皮,满嘴都是血腥味,舌头因为长时间含着硬物而肿胀麻木。
中午的时候,李曼扔给她一块冷硬的馒头。
“赏你的。”
“影”饿极了,她顾不上尊严,像狗一样扑上去,用嘴叼住那块馒头,狼吞虎咽地吞咽下去。干硬的馒头划破了食道,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但她不敢停,因为她知道,如果不吃完,等待她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
下午,李曼似乎觉得光刷地太无聊了,她突发奇想,从衣柜里翻出一堆需要手洗的内衣。
“把这些也洗了。”李曼将那堆内衣扔在“影”面前,“还是那句话,用手不行,用嘴洗。洗干净了,今晚给你松松绑,让你趴着睡一会儿。”
“影”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布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张了张嘴,想要嘶吼,想要反抗,可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破风声。
她只能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一件内衣的边缘,艰难地爬向卫生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更加屈辱的折磨。她必须用嘴含着肥皂,在内衣上来回摩擦,然后用嘴叼着水龙头接水冲洗。那些内衣上沾染着李曼母女的体液和气味,此刻全都通过她的口腔,侵入她的身体。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影”已经彻底麻木了。她的嘴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和摩擦,已经肿得像两根香肠,满嘴都是溃疡和血泡。
李曼看着那些勉强算是洗干净的内衣,点了点头:“还算你识相。今晚让你歇歇。”
她并没有兑现“松绑”的承诺,只是将那个头套重新套回了“影”的头上,又将一双新的臭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用胶带封好。
“晚安,我的老朋友。”李曼在黑暗中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明天,我们再玩点别的。”
黑暗中,“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含着臭袜子,头戴着散发着异味的帽子,脖子被链子勒得无法抬头。她在无尽的屈辱和绝望中,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而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像是一只贪婪的眼睛,注视着这个被彻底驯服的囚徒。
#### 第五十五章:第二天的折磨
夜的黑暗终于被窗外的微光撕开了一道口子,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并不温暖,反而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片,刮过“影”肿胀的眼皮。她在酸痛中醒来,或者说,她根本未曾真正睡去。那个被强行固定在头上的“帽子”依旧散发着李曼母女混合的体味,嘴里塞着的臭袜子经过一夜的发酵,味道更加浓烈刺鼻,胶带粘连着嘴角的皮肤,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李曼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带着一种晨练后的红光满面。她看着地上依旧保持着跪伏姿势的“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哟,还挺乖。”李曼蹲下身,伸手捏住“影”嘴上的胶带,“不过这玩意儿粘了一晚上,估计也该难受了。苏晴,拿剪刀来,把嘴上的胶带剪开,把袜子掏出来。她总得吃早饭不是?虽然哑了,但胃还没坏。”
苏晴拿着剪刀走过来,手有些发抖。她小心翼翼地剪开胶带,然后伸手进“影”的嘴里,一把拽出了那双湿漉漉、散发着恶臭的袜子。
“呕——”
失去了堵塞物的“影”猛地张大嘴巴,剧烈地干呕起来。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尽管这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但比起嘴里的窒息感,已经是天堂了。
“喝点水漱漱口。”李曼递过来一杯水,但并不是用杯子喂,而是直接泼在了“影”的脸上。
冰冷的水让“影”打了个寒颤。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的水珠,像一条濒死的鱼终于回到了水里。
“好了,别像个畜生一样。”李曼嫌弃地皱了皱眉,“今天是新的一天,也是你作为‘影’正式生活的第一天。既然法律给了你这样的身份,你就得守这里的规矩。”
李曼站起身,指着墙角的一堆杂物说道:“看见那边的刷子和桶了吗?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这卧室的地砖刷干净。每一块都要刷三遍,少一遍都不行。”
说完,李曼又转头对苏晴说:“把那个头套往下拉一点,别挡着她的眼睛,让她能看清地上的污渍。但别解开脖子上的链子,让她跪着刷。”
苏晴听话地走过去,将套在“影”头上的那些破旧内裤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她那双布满血丝、充满恐惧的眼睛。光线刺痛了她的瞳孔,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影”看着墙角的刷子,又看了看自己被反剪在身后、锁在腰间的双手。她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那是无声的抗议——她没有手,怎么拿刷子?
李曼显然看懂了她的意思,冷笑一声:“谁说要用用手了?用嘴。你的手是用来固定的,防止你逃跑。刷地这种活,用嘴也能干。”
“影”的瞳孔猛地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曼,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怎么?不愿意?”李曼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她并没有拿出来,只是用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敲击着,“滴滴”两声轻响,在这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影”的身体猛地一颤,昨天那种电流贯穿全身的剧痛瞬间涌上心头。她不敢再犹豫,只能拖着沉重的镣铐,艰难地爬向那个刷子。
她用牙齿咬住刷子的木柄,笨拙地爬到水桶边,将刷子浸湿,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啃咬着地砖上的缝隙。
李曼母女坐在床上,像是在看一场滑稽的马戏表演。
“用力点!那边还有块污渍没刷掉!”苏晴指着一块地砖喊道。
“影”只能更加卖力地用嘴啃咬着刷子,带动着刷毛摩擦地面。她的牙齿被木柄硌得生疼,口水顺着刷柄流下来,混着地上的灰尘,变成了一团团黑色的泥浆。她的脖子被项圈勒得通红,每一次低头用力,都会牵动喉咙深处的伤痛。
整整一个上午,“影”都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中度过。她的嘴唇磨破了皮,满嘴都是血腥味,舌头因为长时间含着硬物而肿胀麻木。
中午的时候,李曼扔给她一块冷硬的馒头。
“赏你的。”
“影”饿极了,她顾不上尊严,像狗一样扑上去,用嘴叼住那块馒头,狼吞虎咽地吞咽下去。干硬的馒头划破了食道,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但她不敢停,因为她知道,如果不吃完,等待她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
下午,李曼似乎觉得光刷地太无聊了,她突发奇想,从衣柜里翻出一堆需要手洗的内衣。
“把这些也洗了。”李曼将那堆内衣扔在“影”面前,“还是那句话,用手不行,用嘴洗。洗干净了,今晚给你松松绑,让你趴着睡一会儿。”
“影”看着那堆花花绿绿的布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张了张嘴,想要嘶吼,想要反抗,可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破风声。
她只能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一件内衣的边缘,艰难地爬向卫生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更加屈辱的折磨。她必须用嘴含着肥皂,在内衣上来回摩擦,然后用嘴叼着水龙头接水冲洗。那些内衣上沾染着李曼母女的体液和气味,此刻全都通过她的口腔,侵入她的身体。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影”已经彻底麻木了。她的嘴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和摩擦,已经肿得像两根香肠,满嘴都是溃疡和血泡。
李曼看着那些勉强算是洗干净的内衣,点了点头:“还算你识相。今晚让你歇歇。”
她并没有兑现“松绑”的承诺,只是将那个头套重新套回了“影”的头上,又将一双新的臭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用胶带封好。
“晚安,我的老朋友。”李曼在黑暗中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明天,我们再玩点别的。”
黑暗中,“影”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嘴里含着臭袜子,头戴着散发着异味的帽子,脖子被链子勒得无法抬头。她在无尽的屈辱和绝望中,等待着下一个黎明的到来。
而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像是一只贪婪的眼睛,注视着这个被彻底驯服的囚徒。
#### 第五十六章:婚礼的请柬
第二天清晨,李曼的心情格外好,甚至哼起了小曲。她没有像昨天那样急着折磨“影”,而是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对着镜子精心打扮。
“影”依旧跪在角落里,嘴里的袜子被拿了出来,但头套依然戴着。她听到李曼在客厅里接了一个电话,语气里满是虚伪的热情。
“哎呀,林薇啊!好久不见!”
“影”的身体猛地一僵。林薇?那是她的女儿,她唯一的女儿!
“什么?你要结婚了?恭喜恭喜啊!男方家是做什么的?哎呀,那太好了!”
“影”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女儿要结婚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不,不对,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手机、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切断了。
“当然要去!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婚礼在下个月?行,我一定去,一定去。”
挂了电话,李曼走进卧室,看着跪在地上的“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听见了吗?你的好女儿要结婚了。”
“影”猛地抬起头,尽管看不见,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渴望。她喉咙里发出急促的“荷荷”声,身体想要向前挪动,却被链子拉住。
“想去?当然可以。”李曼蹲下身,伸手捏住“影”下巴,“不过,是以什么身份去呢?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影’,是我家的奴隶,是个哑巴,是个废物。”
李曼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张精美的请柬,那是林薇寄来的电子请柬打印出来的。
“你的女儿林薇,要嫁给一个富二代,男方家很有钱。你这个当妈的,是不是应该送份大礼?”
“影”拼命地点头,眼泪夺眶而出。她想说话,想告诉李曼,她愿意付出一切,只求能见女儿一面,只求能参加女儿的婚礼。
“别急,我不会拦着你。”李曼转过身,眼神变得冰冷,“但是,你现在的样子,怎么见人?一身的臭味,满嘴的伤,像个鬼一样。去了只会给你女儿丢脸,给男方家留下坏印象。”
“影”的身体颤抖着,她知道李曼说得对,可她不甘心。
“不过,”李曼话锋一转,“我可以帮你。我可以让你以一个‘合格’的母亲身份出现。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要彻底地听话。”
李曼走到“影”面前,蹲下身,低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的任务更重了。你要学会如何伺候人,如何做一个完美的奴才。因为你女儿的婚礼,就是你的试炼场。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让你去,让你在婚礼上‘伺候’你的女儿和她的新家庭。”
“影”的瞳孔猛地收缩。伺候?在女儿的婚礼上伺候?
“没错。”李曼看穿了她的想法,“你要在婚礼上,作为一个服务员,或者一个隐形的保姆,伺候你的女儿、女婿,还有他们的家人。你要让他们知道,你这个当妈的,虽然没用,但还能当个奴才使唤。这样,他们才会接受你,才会让你留在他们身边,伺候他们一辈子。”
“影”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李曼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她不答应,她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女儿;如果她答应,她就要在女儿的婚礼上,以一个奴才的身份出现,从此以后,她就真的成了林薇家里的一个隐形人,一个终身的奴才。
“怎么?不愿意?”李曼的手又伸进了口袋,摸到了那个遥控器。
“滴滴”两声轻响。
“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痛让她清醒过来。她看着李曼,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
她没有选择。
为了女儿,为了能见女儿一面,为了能参加女儿的婚礼,她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尊严,哪怕是自由,哪怕是终身为奴。
“很好。”李曼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开始,你的训练正式升级。苏晴,把那些更粗的绳子拿来,我们要给‘影’好好‘打扮’一下,让她适应即将到来的‘新生活’。”
苏晴听话地拿来了一捆粗糙的麻绳。
“把她的手绑在背后,绑紧点。然后,给她戴上那个特制的口罩,让她不能说话,不能发出声音。我们要训练她如何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完成各种伺候人的动作。”
“影”看着那捆麻绳和那个黑色的口罩,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而此时的林薇,正沉浸在即将结婚的喜悦中,她并不知道,她的母亲正在经历着怎样的折磨,也不知道,她的婚礼,将成为母亲终身为奴的起点。
#### 第五十七章:婚宴后的“伺候”
婚怎么不动了?”
“影”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麻木和绝望。她看着眼前陌生的墙壁,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林薇和张浩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甜蜜。
而她,只能在这幸福的背后,像一条狗一样,被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肆意玩弄和羞辱。
这一夜,对于“影”来说,是比地狱还要黑暗的折磨。而对于林薇和张浩来说,却是一场充满刺激和快感的狂欢。
当黎明的曙光再次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新房时,“影”已经彻底瘫软在地,身上布满了鞭痕和咬痕,嘴里满是血腥味。
林薇扔掉手中的皮鞭,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影”,冷冷地说道:“今天还有客人要来,你要是敢露出半点马脚,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影”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顺从。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不再是林薇的母亲,而是林薇家里的一条狗,一个终身的奴才。
而她的女儿,那个她曾经倾尽所有去爱的女儿,现在却成了她最大的噩梦。
林薇站在一旁,手中的皮鞭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影”的身体,嘴里还时不时地指挥着:“对,就是这样。动起来,妈,你不是很会动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影”的眼泪流干了,只剩下麻木和绝望。她看着眼前陌生的墙壁,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林薇和张浩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甜蜜。
而她,只能在这幸福的背后,像一条狗一样,被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肆意玩弄和羞辱。
这一夜,对于“影”来说,是比地狱还要黑暗的折磨。而对于林薇和张浩来说,却是一场充满刺激和快感的狂欢。
当黎明的曙光再次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新房时,“影”已经彻底瘫软在地,身上布满了鞭痕和咬痕,嘴里满是血腥味。
林薇扔掉手中的皮鞭,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影”,冷冷地说道:“今天还有客人要来,你要是敢露出半点马脚,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影”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顺从。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不再是林薇的母亲,而是林薇家里的一条狗,一个终身的奴才。
而她的女儿,那个她曾经倾尽所有去爱的女儿,现在却成了她最大的噩梦。
#### 第五十八章:无声的祭品
婚宴的喧嚣早已散去,新房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寂。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香槟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此刻却夹杂着一股更加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张浩赤裸着上身,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手机,眼神却时不时地瞥向跪在床边的那个身影。林薇已经去洗漱了,留下“影”和张浩独处一室。
“过来。”
张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影”浑身一颤,她不敢抬头,只能像一条卑微的狗一样,膝行着挪到床边。她的双手依旧被反剪在背后,那是昨晚林薇特意吩咐的,说是为了防止她在伺候的时候“不规矩”。
张浩一把揪住“影”头上的头发——那是林薇特意给她留的,说是要让她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他粗暴地将她的头往下按,直接顶在了自己的胯部。
“昨晚我妈可是特意交代了,说你以前对我有多好,现在既然成了我们家的人,就得把这份‘好’加倍还回来。”张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淫邪的笑意,“尤其是这种事,她说你最擅长了。”
“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挣扎,想后退,可背后的绳索勒得她生疼,而张浩的手劲大得惊人,她的头皮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张浩……唔……”
她刚想发出求饶的声音,嘴巴就被强行顶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
“别动!”张浩猛地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吞咽下去,“你是哑巴,说不出话,那就用你的嘴好好伺候。让我舒服了,今天或许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影”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合着嘴角溢出的液体,滴落在地毯上。她只能被迫张大嘴巴,忍受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苦涩味道,机械地吞吐着。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林薇穿着一身丝绸睡袍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并没有丝毫的惊讶或愤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看来你妈很懂事嘛。”林薇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影”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以前你不是总说为了我好吗?现在为了我的幸福,你就该好好伺候我的老公。毕竟,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伺候好了他,我们这个家才能和睦。”
“影”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张曾经让她倾尽所有去爱的脸,此刻却像是一张恶魔的面具。
“怎么?眼神这么委屈?”林薇蹲下身,伸手捏住“影”的下巴,“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不是我妈,你是我家的‘影’,是专门用来伺候我们的工具。既然哑了,就别想再用那些虚伪的言语来博取同情。用你的实际行动来证明,你还有存在的价值。”
张浩似乎得到了某种鼓励,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猛地抽出自己的身体,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喷在“影”的脸上,甚至溅到了她的眼睛里。
“呸,真脏。”张浩嫌弃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将那张沾满污秽的毛巾扔在“影”的头上,“擦干净,然后去把卫生间收拾了。昨晚弄得有点乱。”
“影”只能默默地拿起那条毛巾,擦去脸上的污渍。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付出一切,就能换来女儿的爱和家庭的温暖。可现在她才明白,她付出的越多,换来的却是更深的践踏和羞辱。
接下来的日子里,“影”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林薇很快就怀孕了。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而“影”,则成了她发泄情绪的最佳工具。
“妈,我腿酸,给我按按。”
“影”只能跪在地上,用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的手,小心翼翼地按摩着林薇的双腿。她的动作必须轻柔,稍有不慎,就会换来林薇的一记耳光。
“你是想谋杀啊?这么用力!你是盼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出事吗?”
“影”只能低下头,默默地忍受着。她不敢说话,也不能说话。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祈祷这个孩子能平安降生,祈祷这个家能有一丝转机。
然而,转机并没有出现。相反,随着孩子的降生,她的苦难变得更加深重。
林薇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张悦。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并没有给这个家带来欢乐,反而让“影”的处境更加艰难。
“妈,悦悦饿了,去冲奶粉!动作快点!”
“影”只能抱着那个沉重的奶瓶,跌跌撞撞地跑去厨房。她的腰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已经有些变形,走路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弯着腰。
“影”看着那个躺在摇篮里的婴儿,那是她的外孙女。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想抱抱这个孩子,想亲亲她的脸蛋,可她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她只能远远地看着,默默地伺候着。
张悦渐渐长大,开始学会走路,开始牙牙学语。而林薇和张浩,则开始教这个孩子如何对待“影”。
“悦悦,这是家里的‘大狗’,叫她过来给你玩。”
“影”只能顺从地爬过去,任由那个年幼的孩子骑在她的背上,用小手拍打着她的头。
“驾!驾!大狗快跑!”
“影”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曾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是林薇的母亲,是张浩的丈母娘。可现在,她却成了外孙女的“大狗”,成了这个家里最卑贱的存在。
而林薇和张浩,则在一旁看着,发出阵阵得意的笑声。
“看来你妈真的很喜欢这个角色嘛。”张浩搂着林薇的肩膀,笑着说道,“以后等悦悦长大了,还得让她继续伺候悦悦。毕竟,这就是她的命。”
林薇靠在张浩的怀里,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残忍。秋日的公园,金风送爽,落叶铺满了蜿蜒的小径。但对于“影”来说,这明媚的秋光下,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她佝偻着背,脖子上依旧挂着那条细细的链子,另一端握在女儿林薇的手里。链子很松,但在“影”的心里,却比钢丝还要勒得紧。
外孙张乐和外孙女张悦,这两个被宠坏的小魔王,正围着“影”打转。他们手里拿着刚吃完的零食包装袋,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可眼神里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残忍和戏谑。
“外婆,我肚子疼。”张乐突然捂着肚子,皱着眉头喊道。
“我也肚子疼!”张悦也跟着附和,小脸憋得通红,“刚才吃的冰淇淋太凉了,想拉屎!”
林薇停下脚步,皱了皱眉,环顾四周。公园里人不少,但最近的公共厕所也在几百米开外,而且还要绕过一个人工湖。
“这么远,还要排队,你们能憋得住吗?”林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张乐和张悦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们早就习惯了在家里如何“处置”外婆的排泄问题,甚至以此为乐。
“外婆,你不是说最疼我们吗?”张乐走到“影”面前,仰着头,语气里带着命令,“我憋不住了,就在你这儿解决。”
“我也要!”张悦也凑过来,伸手推了推“影”的腿,“外婆,快蹲下,我们要拉在你嘴里。”
“影”的身体猛地一颤,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仿佛看到了两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她想后退,想摇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求饶声。
“怎么?不愿意?”林薇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她走上前,一把揪住“影”脖子上的项圈,那是为了防止她逃跑而特意戴的,里面藏着接收器。
“影”拼命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她想用手去推拒,可双手早已因为常年劳作和刑罚而变得僵硬无力。
“外婆,你要是不吃,妈妈就要按那个按钮了。”张悦奶声奶气地说道,脸上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上次你没听话,被电晕过去,还是我叫外面臭乞丐帮你人工呼吸的呢。不过这次,我和哥哥会一起拉,你要是不吃,我们就按着你的头,让你一口都别想浪费。”
“影”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林薇的手,那只手已经伸进了口袋,握住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林薇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要么,你张开嘴,乖乖接住我儿子和女儿的‘赏赐’;要么,我就让你尝尝加大功率的滋味。你自己选。”
“影”的眼神在绝望中变得空洞。她知道,她没有选择。在这个公园的角落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背后,她只能选择屈辱地生存。
她颤抖着,缓缓地张开了那张早已干裂、满是伤痕的嘴。那张嘴,曾经用来亲吻她的女儿,用来为女儿唱歌,现在,却要成为她外孙和外孙女的便器。
“这就对了嘛。”张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影”的嘴,开始用力。
“影”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到一股温热、恶臭的东西落在了她的舌头上,紧接着是更多的、带着酸臭味的排泄物。她想吐,想逃,可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外婆,张大点嘴,别浪费了!”张悦也在旁边指挥着,甚至还伸手掰开“影”的嘴,让她吞咽得更快。
林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她并没有阻止,反而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这一幕拍下了视频。
“多吃点,这可是你外孙和外孙女对你的‘爱’。”林薇轻声说道,“既然你是奴隶’,就要接受这份‘爱’
“影”只能机械地吞咽着,喉咙里满是苦涩和腥臭。她的胃里翻江倒海,可她不敢吐出来,因为她知道,吐出来只会换来更可怕的惩罚。
当张乐和张悦终于“解决”完,心满意足地擦干净屁股,蹦蹦跳跳地去玩秋千时,“影”依旧跪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她看着女儿和外孙们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最后的一丝光芒也彻底熄灭了。
她站起身,踉跄着跟了上去。脖子上的链子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像是一条永远无法挣脱的诅咒。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不仅仅是这个家的奴才,更是这个家的垃圾箱,是这个家用来消化一切污秽的容器。她的生命,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场无声的悲剧,永远活在阴影里,直到死亡的来临。
而林薇,看着手机里那段视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这个秘密,将成为她永远控制“影”的利器。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让“影”在这个公园的角落里,再次成为外孙们的便器。
这就是“影”的命运,一个被亲情背叛、被尊严践踏、被永远囚禁在阴影里的悲剧。她的故事,没有结局,只有无尽的折磨和屈辱,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无法解脱。
打赏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返回列表
发新帖
高级模式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发表回复
回帖后跳转到最后一页
w446604
2
主题
1
回帖
28
积分
新手上路
新手上路, 积分 28, 距离下一级还需 22 积分
新手上路, 积分 28, 距离下一级还需 22 积分
积分
28
加好友
发消息
回复楼主
返回列表
付费小说专区
图文推荐
[Part1 最终版本]Normal Life Under Feet v1.14.1
2024-01-31
丝袜奴 脚奴养成系(音频时长33分钟)
2024-11-24
女校长的恋足调教,有高潮指令(时长60分钟)
2024-01-13
家畜人鸦俘虏五册电子版加漫画全集(繁体版)
2022-07-14
[旧版本]Normal Life Under Feet Part2 v2.13.1
2026-01-01
热门排行
1
[Part1 最终版本]Normal Life Under Feet v
2
字母圈骗子汇总帖(持续更新)
3
侃胡姬论坛充值,兑换积分,站内转账教程
4
女校长的恋足调教,有高潮指令(时长60分钟
5
典藏!梦樱深圳之行首调,三小时黄金开发!
6
【B274-276+337】因业绩不合格被女社长调教
7
雌堕催眠洗脑(音频时长58分钟)
8
【B304】玛奇玛第三部 重口 群女强制厕奴
9
家畜人鸦俘虏五册电子版加漫画全集(繁体版
10
10元精品漫画,尿中毒—小舅娘的诱惑(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