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马桶边的合租协议—她的日常需求我全包了》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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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继续，预计25章，本次10~11章，共计1.1w字(word)左右，随心情更新，谢谢

第十章专属移动马桶

周末的晚上，客厅里的落地灯被调得很暗。投影仪投出的光在幕布上晃动，把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对面的白墙上。墙上那团影子很大，像三棵挨得很近的树，中间那棵矮一些，总是低着。

沈微和周蜜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沙发前铺着一条米色的厚地毯，那是林野平时跪着的地方。今晚他不在沙发旁边跪着，而是仰面躺在地毯上，后脑勺枕在一个靠垫上，嘴巴微微张开，对准沙发的方向。

沈微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按了几下。电影开始。是一部喜剧片，开场有笑声和轻松的配乐。周蜜手里抱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沈微端着一杯红酒，偶尔抿一口。

林野躺在地毯上，看着幕布。电影的光在他脸上变化，一会儿亮，一会儿暗。他看不清剧情，也没有心思看。他只知道自己的位置。他的头是沙发正前方，他的嘴是这片空间里最低的地方。他知道今晚的用途。

“躺正。”沈微用脚碰了碰他的肩膀。

林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头和沙发边缘垂直。他的后脑勺被靠垫垫得有些高，下巴自然朝上，嘴唇被迫分开。这个姿势让他的喉咙完全暴露出来。

周蜜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微姐，你别说，他这样子还真像个马桶。就是少了点陶瓷。”

“比陶瓷好用。”沈微说，“不会冲水，但会自动咽。”

两个人笑了起来。林野闭上眼睛，假装没听见。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很轻。他感觉到地毯的绒毛蹭着自己的后背，有些粗糙，有些扎人。他穿着一身旧睡衣，布料已经洗得很薄，几乎可以感觉到地毯的每一根纤维。

电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钟。林野听见幕布上的对白，笑声，背景音乐。那些声音从他头顶飘过，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他忽然想起以前送外卖的晚上，他也会找个地方坐着看手机里的影视片段。那时候他觉得戏里的生活离自己很远，但至少有光。

现在他躺在电影的光里，却觉得自己已经不属于任何故事。

“不想动了。”沈微忽然说。

她把红酒杯放到茶几上，起身。林野睁开眼睛，看见她站在沙发前，正在解开睡裤的腰带。她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把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跨坐到沙发扶手上。那个高度正好悬在林野的嘴上方。

“张嘴。”她说。

林野张开嘴。他不敢不张。他的嘴唇干燥，舌头顶着下颚。他从这个角度看见沈微的腿间，那片暗色的阴影，还有已经开始湿润的皮肤。

第一股尿液落下来的时候，他没有心理准备。它不像平时那样溅在胸口或者脸上，而是直接落进他的口腔深处。温度比他记忆中更高，像是刚烧开不久的水被放凉了一小会儿。尿流很急，带着一股浓烈的氨味，冲在他的上颚和喉咙口。

林野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呛出来。他强迫自己放松喉管，让尿液直接流进食道。他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咕噜，咕噜，一声接着一声。尿液带着苦味和咸涩，滑进他的胃里，很快填满了那个空间。

“别漏。”沈微说。

林野加紧嘴唇，让每一滴都落进嘴里。有一些尿液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耳朵边，再滴进地毯。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热，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尿液的温度。那股热量从他的口腔蔓延到胸腔，让他整个人都像是在被温水浸泡。

沈微尿了很长时间。她昨晚喝了不少红酒，膀胱里的存货充足。林野的胃被撑得发胀，他不得不放慢吞咽的速度，让食道和胃部有足够的时间接纳。他的喉咙开始发酸，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轻微的灼烧。

终于，最后一滴落下来。沈微用纸巾擦了擦，坐回沙发。

“舒服。”她说，“比去卫生间方便多了。”

“该我了。”周蜜说。

她把手里的薯片袋放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她没有起身，而是直接跪在沙发边缘，臀部悬空，对准林野的脸。她比沈微更年轻，动作也更灵活。她只把短裤拉到一边，露出白色的臀部。

“准备好了吗，马桶？”她低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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