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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被女病人的汗脚调教成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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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医生,还是别这样了。。。”
躺在病床上的女孩羞涩地看着身下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白大褂,弯腰为女孩端出臀下的尿盆。
“疏影,你不方便下床,这些事交给我就好。”
李凡端着尿盆向厕所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林疏影在羞涩之余不禁又产生了一些感动。
半年之前,她出了车祸,上半身没受伤,但左腿骨折。
之后她住院进行手术,在出院的时候,已经可以勉强拄拐走路了。
不过上厕所这些琐事,林疏影依旧难以自理,就在她寻找私人护工时,负责给她手术的李凡医生主动联系了她。
李凡对林疏影说手术没能让她痊愈,是他的问题,他愿意每天下班后去林疏影家当护工免费照顾她。
从那之后,林疏影得到了女皇一般的待遇。
她如厕完的时候,李凡会处理尿盆,平日擦拭身体和洗脚也是李凡伺候她。
还有内衣,袜子,这些有些气味的贴身衣物,也全部是李凡拿到卫生间手洗。
经过李凡这段时间的伺候,其实林疏影已经几乎恢复健康了,但她在刻意瞒着李凡。
因为林疏影发现,自己已经对李凡产生依赖,有些舍不得李凡离开了。
一想到这事,林疏影就忍不住有些脸红。
“明明李医生是出于好心帮她,她却刻意骗李医生,让他继续伺候自己。”
“这不完全就是坏女人吗?”
“可是他真的对我太好了。。。我不想离开他。。。”
“等我完全康复,我就跟他表白!我要跟他谈恋爱!”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疏影的目光又看向了卫生间。
“他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当时给我做手术的时候,喜欢上我了吧?”
“毕竟本小姐身段长相可都是一流的。”
“便宜你了!”
可林疏影不知道的是,卫生间中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李凡并没有直接给她洗那些贴身衣物,而是对着她的内裤袜子,以及刚刚小便过的尿盆,跪了下去。
然后,仿佛膜拜圣物一般,对着这些林疏影自己都嫌弃的东西不停磕头。
膜拜之后,李凡拿着她的白袜,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像个缺氧的人一样大口呼吸!
由于林疏影日常在进行康复训练,身上会出不少汗,所以她的袜子脱下后会有些黄黄的汗渍。
尤其是袜子的脚趾部分,即使现在也还是湿哒哒的。
所以这袜尖得到了李凡的格外青睐,他会将袜尖含进嘴里,将其中的脚汗吸吮出来。
直到这双袜子被他吸到没什么气味,他才拿起旁边的内裤。
李凡先是把脸贴上去,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布料还带着体温退去后的余温,裆部微微发潮,混着淡淡的尿骚和少女私处特有的甜腥。
他像对待圣物一样,先用鼻尖顺着缝线来回蹭了几遍,随后张开嘴,把那块最脏的地方含进去,舌头缓慢而用力地舔过。
“疏影……疏影……”
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发颤,又怕外面听见,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去。
舔到后来,他干脆把内裤套在手上,像戴手套一样,用掌心包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部位,隔着那层被他舔湿的布料上下套弄。
另一只手则伸向旁边的尿盆。
盆底还残留着浅黄色的液体,上面漂着几丝细小的泡沫。
李凡盯着看了好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把盆端起来,凑到唇边,先是轻轻舔了舔边缘,随即仰头,把剩余的那一点尿液尽数喝了下去。
喝完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满足的叹息,舌头还在唇边来回舔,生怕浪费任何一滴。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把已经吸干净的白袜重新叠好,把舔过的内裤也仔细摊开,用清水快速冲洗两遍,再打上肥皂认真揉洗。
动作熟练得像真的只是在尽护工的本分。
洗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把湿漉漉的内裤又拿到鼻尖前闻了闻,确认自己留下的唾液味道已经消失,这才继续。
门外,林疏影还靠在床头,脸颊微红,心里盘算着等自己“完全康复”要怎么跟李医生表白。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贴身衣物,此刻正被当成至高无上的祭品,一件一件被虔诚地亵渎过。
李凡洗完衣物,把尿盆冲得干干净净,重新放回原位。
他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拍了拍脸,等呼吸平稳、下身也慢慢软下来之后,才整理好白大褂,推开卫生间的门。
“疏影,都处理好了。”
他走回床边,声音温和,眼神清澈,和平时那个负责、体贴的李医生没有任何区别,
“要不要我再帮你擦一下腿?今天训练量有点大,小腿好像又有点肿。”
林疏影看着他走近,心跳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已经能正常活动的左腿,嘴上却软软地应道:
“那就……麻烦李医生了。”
她哪里知道,李凡俯身帮她卷起裤腿、用手掌轻轻按压小腿的时候,指尖每一次触碰皮肤,心里都在回味刚才卫生间里那股混合着汗、尿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而林疏影只是红着脸想:
再装一段时间吧。等腿彻底好了,我就告诉他——我喜欢他。
但林疏影绝对想不到,一个星期后,她和李凡的关系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那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足底按摩。
李凡坐在床尾,把林疏影的左脚搁在膝上,拇指一寸寸按过足弓和脚心。
林疏影闭着眼,睫毛轻颤,心里却把那句“我喜欢你”反复念了十几遍。
今天,她就要向李凡表白!
“那些你拿去洗吧。”
她把刚换下的白袜和内裤递过去,语气故意轻松,
“我先休息一会儿。”
李凡点头,进了卫生间。门在身后合上。
林疏影立刻掀开被子下床。
脚落地的瞬间稳得连自己都微微一愣,随即快步走到梳妆台前。
她打开台灯,认真描眉,涂口红,又在颈侧点了一点香水。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红润,眼睛发亮,哪里还像病人。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忍不住扬起来,觉得这一刻他一定会喜欢。
她对着镜子小声练习:
“李凡,我的腿康复了。这段时间谢谢你。我喜欢你,和我谈恋爱吧。”
卫生间里水声一直没停。
她知道李凡心细,每次洗内裤袜子都要很久。这份细致,此刻刚好成了她的时间。
林疏影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前,想给他一个惊喜。
李凡还以为林疏影不能下床,所以他没有锁门。
纤细的指尖推开一条缝,再轻轻推开。
然后林疏影目睹了一切。
李凡跪在瓷砖上。
那双她刚刚脱下来的白袜正死死捂在他脸上,整个人埋进去,胸膛剧烈起伏,口鼻用力呼吸。
袜口还带着她训练后的热意,趾尖那一块微微发黄,被他吸得发皱。袜尖被含在齿间,湿痕深到发暗。
他喉咙里含混地叫了一声“疏影”。
旁边的内裤摊开着,尿盆就在脚边。
时间停住了。
林疏影的手还按在门把上。
完美的妆容僵在脸上,告白词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出来。
李凡缓缓抬头。
四目相对。
李凡手里的白袜掉在地上。
“疏影——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慌忙从地上撑起来,膝盖还软着,话已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
说是心疼她行动不便,说那些贴身衣物他会洗干净,说刚才只是太累,失了态,绝没有别的意思。越解释,声音越抖,额头上全是汗。
林疏影看着他。妆还完整,锁骨还香着,嘴唇却在发抖。
下一秒,她抬手,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一声。李凡的头偏过去,脸颊立刻红了,嘴角也火辣辣地肿起来。
“恶心。”
她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李凡张了张嘴,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没能说出来。
林疏影却已经说不下去了。
一想到这些天李凡为她倒尿盆、洗手袜、擦身体、按脚心,每一次让她觉得被珍视、被心疼的事情————
全是为了躲在这间卫生间里,把脸埋进她刚脱下来的脏衣服,意淫着她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
林疏影就胃里一阵翻涌。眼眶先红,泪跟着掉下来,把精心描过的眼尾砸得一塌糊涂。
“滚出去。滚出我家!”
李凡愣在原地。
他道歉,一遍又一遍,说对不起,说他不该,说他马上离开,再也不会出现。
可是说什么都没用。
他弯腰想去捡地上的袜子,又觉得此刻不该碰,手悬在半空,只好一步步退到门口。
手按上门把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她的声音。
“站住。”
李凡回过头。
林疏影还站在卫生间门口。泪挂在脸上,妆花了,眼神却已经冷下来。不是刚才那种被骗后的崩溃,更像是把什么东西咬碎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就这么走?”
她问,声音发哑,
“我被你骗出来的那些感情,怎么办?”
李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低着头,连解释都不敢再解释。
“过来。”
林疏影说:
“跪下。”
李凡听话地走回去,在她面前跪下去。
瓷砖很凉,膝盖磕得发疼。
林疏影看着他,缓缓抬起那只刚刚被他按摩过的左脚,踩上他的脸。脚心带着一点香水和未散尽的热,趾腹按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
力道不重,却让他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足底。
“你不是喜欢闻吗?”
她俯视着他,泪痕还在,声音却稳了。
“那就闻个够!”
他的鼻息喷在她脚心上,又热又乱。
林疏影脚下一顿,像是被那温度烫到,却没有收回去。
她盯着他被踩红的半边脸,忽然又想起这些天他帮她洗脚时那种专注的样子,心里又恨又空。
李凡的鼻翼轻轻一动。
那一下吸气很轻,却还是被踩在他脸上的人察觉到了。
林疏影低头看着他,泪痕还没干,声音却忽然尖了一度。
“你刚把我弄哭了,还真敢闻?”
话音落下,脚底猛地加力,整只左脚死死碾了下去。
李凡完全没想到。
在他的印象里,林疏影始终是那个伤后下不了床、连上厕所都要人伺候的女孩。
腿该是软的,力道该是虚的。
可压下来的那一瞬,力度直接让他的脸颊陷进足弓,鼻梁凹进脚心,把他整个头踩在了冰凉的瓷砖里。
他这才明白——这些日子的康复训练,加上他每天晚上的精心按摩,已经把她的腿重新养了回来。
她这双修长的腿甚至比以前更有力。
林疏影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觉得心里依旧不解气。
脚掌在李凡脸上来回碾了几下。
来回几下之后,她才稍微解了点气,力道缓了缓,却仍旧把人踩在地上。
“道歉。”
李凡的声音贴着她的脚心,闷闷的。
“我错了。”
“错哪了?”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组织语句,最后只挤出一句:
“我全都错了。”
林疏影没说话。她的目光落到地上——
那双被他含过的白袜,那条摊开的内裤,还有那只他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尿盆。东一件西一件,狼狈得刺眼。
“你除了闻,”
她问,声音发紧,
“还对我的袜子做什么了?”
卫生间里静了两秒。
李凡没敢撒谎。
“还舔了。”
三个字落地,林疏影的脸“腾”地红了。
羞意来得比怒意更快,一路烧到耳根。
她下意识想把脚收回去,又停在半空,像是被那三个字钉住。
“你也不嫌脏!”
她骂道,
“变态!”
骂完,她却没有立刻移开。
李凡还跪着,脸被她踩红了一片,额发贴在汗里,整个人卑躬屈膝地伏在她脚边。
那种姿态说不上好看,却莫名让她心里冒出另一种念头——
他连我的袜子都舔。如果我让他舔脚呢?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过来。”
林疏影指着自己的足底说,
“舔。”
李凡抬起眼,像是不敢确信。
“我让你舔我的脚。”
林疏影别开视线,耳尖红得厉害,语气却硬,
“立刻。”
他立刻照做。
温热的舌头贴上脚心的瞬间,林疏影整个人都僵了。
先是一凉,随后是细密的酥麻,从足弓一路窜上去,经过小腿、膝盖,最后散进后腰。
她没想到会是这种感觉。
又麻又痒,让她脚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起来。
李凡舔得很认真。
舌面从脚心中央慢慢拖到趾缝,再含住她的拇趾,像先前含那截袜尖一样。
林疏影咬住下唇,撑了几秒,终于受不住似的把脚抽了回去。
动作太急,脚后跟在空中一偏,正好踢到旁边的尿盆。
盆沿“当”地响了一声,里面浅浅的液体晃了晃,尿液的腥臊气味跟着散开。
林疏影皱眉,低头看着那只盆,忽然想起一件事。
李凡进卫生间那么久,袜子也闻了,内裤也碰了,为什么这盆尿还在?
按理说,他不应该先把尿倒掉吗?要不然味道多大啊,全都聚集在卫生间里没法散味。
她看着跪在地上、嘴唇还亮着水光的男人,声音冷了回去。
“为什么不把我的尿倒掉?”
李凡的嘴唇还贴着她刚抽走的脚心余温,听见这句话,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敢抬头,更没敢正面接话。
“我……忘了。”
声音发虚,结结巴巴的。
林疏影皱了皱眉,倒也没立刻深究。
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把那里面的东西喝下去。
眼下更要紧的是,这个人该怎么处置?
赶出去?报警?
说实话,林疏影于心不忍。
不过她却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时李凡给她接尿时,那一泡尿又急又长,她自己都觉得快把尿盆给尿满了。
可刚刚脚后跟踢到盆边时,里面的液体只是轻轻晃了晃,并没有溅出来。
不对。
她低头,目光落进尿盆里。
浅黄色的液体还在,却少了一大截。
液面降下去,露出一圈深一点的水痕。所以刚才才没洒。
这家伙倒尿盆,为什么只倒一半?
“看着我。”
林疏影说。
李凡慢慢抬起眼。
“我刚刚几乎尿满了。”
她指了指那只盆,声音发冷,
“你倒的时候,为什么只倒一半?”
这一次,李凡彻底不说话了。牙关咬死,喉结滚动,一个字也不肯往外吐。
林疏影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不说实话,以后就别想再见到我。”
这句话比巴掌还重。
李凡的肩膀垮下去,沉默了好几秒,才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喝了。”
卫生间里静得能听见水滴。
林疏影又一次被惊到。
第一反应是恶心,那是尿,是她自己都嫌弃、要立刻处理掉的东西。可紧接着,另一种更奇怪的情绪慢慢冒了上来。
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连她的尿都愿意喝?
这个认知太过荒谬,却又精准地击中了她。
恶心还在,却不再占上风。
它一点点退下去,让位给好奇:
李凡究竟还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他的底线在哪里?
还是说,在她这里,他根本没有底线?
脚底下,李凡又开始求饶。
脸还贴着地,声音发颤。
“疏影,原谅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疏影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收了回来。
李凡下意识想追,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她没有让他起来,只是自己靠上洗手台边缘,手指探进裙底,把内裤褪到脚踝,再抬脚踢开。
布料落在刚才那双白袜旁边,轻轻一声。
她分开双腿。
灯光不算亮,却足够看清。
林疏影的小穴生得干净,颜色浅淡,两片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合拢,中间那条细缝却已经带着一点湿意,像受惊后不受控制渗出的水。
耻丘柔软,绒毛稀疏而细,被灯光一照,能看见皮肤底下浅浅的粉。穴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偶尔露出更里面一点更深的嫩红,像是还没被人真正碰过。
她自己都没有低头看。耳根红透了,语气却仍旧命令着。
“过来。”
“把下面给我舔干净。”
“我就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李凡膝行上前。
近到能看清的时候,他甚至舍不得眨眼。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林疏影的腿还分开着,小穴在灯光下轻轻发颤,缝里那一点湿意已经比刚才更明显。
他伸出舌头,先试探着贴上那条细缝。
温的。软的。还有一点浅淡的腥甜。
林疏影身子一抖。
“……继续。”
她咬着牙,声音发紧,
“让你舔就好好舔。贱狗。”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可看着李凡跪在自己腿间,鼻尖抵着最私密的地方,整张脸都卑微地埋进来——
那种感觉太爽了。
喜欢的男人低到尘埃里伺候她,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把更难听的话往外送。
“伺候好我。”
她盯着他的发旋,脚尖踩上他的肩,
“用你的贱舌头,把我舔舒服。”
李凡应了一声,闷在她腿间,像是连“是”都不敢说全。
他没有给其他女人舔过,舌头生疏,没有章法,只知道一下一下地舔,从缝口舔到上方那颗慢慢肿起来的小核,再笨拙地含住。
力道时轻时重,偶尔牙关碰到,林疏影会不满地拍打一下李凡的头。
可林疏影也未经人事。
那些生疏的舔法落在从没被碰过的地方,每一下都像电流。
酥麻从穴心炸开,顺着小腹往上爬,逼得她抓紧洗手台边缘,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呼吸乱了,骂人的话也断成碎片。
“哈……贱狗……再里面一点……”
“谁让你停……继续舔……”
水声渐渐响起来。
她的穴被舔得发亮,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点嫩红一下一下地收缩。李凡的舌头终于摸到节奏,抵着那颗核又吸又碾。
林疏影突然仰起头,小腿夹紧他的头,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白浆涌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
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浇在李凡的舌面、唇上、下巴上。
他没有退开,仍旧跪着,把那些东西一点点舔掉。
抬起脸时,鼻尖到嘴角全是她刚泄出来的白浊,亮晶晶地挂着,看起来下流极了。
林疏影看着那张脸。
看着自己的东西糊在他脸上。
心底像有什么开关被按亮了。
恶心早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危险的兴奋——
他真是太下贱了!
我居然被这种人骗了感情?
必须更狠地羞辱,欺负他!
然后,林疏影想到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变态的玩法。
她从台沿上下来,没有让他擦脸,自己先转过身,双手撑住台面,腰往下塌,肉臀对着他送过去。
两团白软的臀瓣分开,中间那处颜色更浅的褶皱便露了出来。
屁眼小小的,收得很紧,边缘干净,只有一点点浅褐。
没有什么味道,因为李凡经常给她擦身、洗下体,那地方被他一遍遍擦过,此刻只余下一丝极淡的体味,混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热,完全说不上脏,只是有些汗。
林疏影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透,声音却稳。
“舔这里。”
停了一秒,她又补上后半句,像是在给他,或者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你把我的屁眼给我舔舒服了,之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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