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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荆棘的剧本8#爆发【1.6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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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的剧本8#爆发


陆听澜走后,任芳慧把陆总的指示传达了下去:一楼女厕的使用频率要提高,就当是给直播加点料。公司里的人自然要给这位刚升任的总监一个面子,何况这本就是个猎奇的活,不少人还挺乐意。
陈飞刚清闲了没一会儿,人就多了起来。
先是一楼片场里中场休息的几个女主人。打头的还是红发女,黑丝连体衣外面随便披了件外套,踩着高跟鞋进来,一屁股蹲下,利索得很。
“哟,便器45,这两天过得挺滋润吧?我看你都吃胖了。”她笑着说完,随即开始排泄。软管上传来沉闷的啪嗒声,然后继续下滑进入口腔,粘糯苦臭的黄金让陈飞直皱眉头,味道这么重,她今天不会吃坏肚子了吧?
刚混着马桶水把嘴里的咽下去,还没喘匀气,第二位女主人就出现在便盆上方。

人越来越多,场务组的两个小姑娘结伴而来,都是小便,一个用完换另一个,走的时候还嘻嘻哈哈地在外头聊着使用感受。二楼行政部和财务部的也有人专门跑下来上厕所,她们蹲下之后一句话不说,直接放尿。圣水在软管上方形成一片水洼,尿柱持续浇下激起泡沫。她们解决完就走,效率很高。
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人流竟然排起了队。门外隐约能听见有人说笑的声音,女厕门一开一合,人轮着番地进来。陈飞应接不暇,上一口的还没咽利索,下一股就下来了。他的下巴酸得发麻,腮帮子鼓着,喉咙一刻不停地蠕动。肚子也渐渐撑的滚圆,被拘束带压住特别难受。
他想歇口气,可门外的人不等他,蹲下来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屁股把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快点吃,便器45,外面还有好多人呢。”陆砚清也抽了个时间过来上厕所,看陈飞狼吞虎咽的样子,故意加快排泄速度,让黄金堆满了软管上方的排泄口。
“别急,我来帮你顺顺。”她踩上电击按钮,催促他加快吞咽速度。可堆了那么多黄金不是一下子能咽下去的,结果恶性循环,反复挨电。
陈飞没有缓冲的工夫,胃里胀得发沉,每一次吞咽都顶着往上返的劲,他只能咬着牙往下压,把软管含得更紧,生怕漏出一点,又要挨罚。
又是一天过去,陈飞连动都动不了,拘束带勒着他的全身,在坑里嵌了整整两天,骨头缝里透着酸麻。连着吃了大量黄金圣水,身体早就开始抗议,酸水一阵阵地往上泛,可也只能躺着等那股恶心劲儿自己过去。

任芳慧还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刚升任总监,手头一堆事要交接,文件摞了半桌子,等她收拾完,办公区已经没人了。临走前她拐进一楼女厕,褪下裤袜蹲上便盆放尿。
听见熟悉的动静认出是慧姐,陈飞心里一热,喉咙里使劲,吞咽的声音咕咚咕咚故意弄得很响,盼着她能低头看一眼,哪怕骂他两句也好。
任芳慧完全没留意。她看着手机屏幕,敲字给陈飞发消息。依旧没有回复,她叹了口气,起身整理好衣服,冲了水匆匆走了。
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陈飞又将一个人面对黑夜。这是他一天当中最难熬的时光。

直播来到第三天。刚醒陈飞就觉得身上昏昏沉沉,眼皮沉得睁不开,脑袋里像塞了棉花。黄金吃的太多,加上连着两天没睡好,身心俱疲,连含着软管的力气都得攒一攒。
上午晚些时候,陆听澜又来了。她把任芳慧和陆砚清叫到办公室,先谈工作。说昨日黄金饲养的直播观看率又创新高,公司的名气凭借这一波又增加不少,要继续保持高强度调教的势头,最后还让任芳慧抓紧把下一阶段的企划做出来。
连着两天来拍摄基地,重点肯定不在公事,陆听澜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任芳慧:
“小任,逸飞联系上了吗?”
任芳慧摇了摇头:
“还是关机。这样吧,我现在就往他公司打个电话试试。”
她翻开手机通讯录往下划,陈飞那份工作是她帮忙介绍的,当初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一直存在手机里没用过。
电话接通,任芳慧按下免提,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您好,我是陈飞的姐姐。他被派到远疆市工作快三个月了,家里有点急事找他,一直联系不上,您能帮我联系一下他的同事带个话吗?”
对面说稍等,键盘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陈飞是吧,我查一下,看看同期派驻名单里都有谁。”

陆砚清原本靠在沙发扶手上,听到陈飞两个字,脸上的表情滞了一下,身子都坐直了。她依稀记得面试那天登记的资料,贱畜45的本名好像也叫陈飞。自己的哥哥不是叫陈逸飞吗,难道是慧姐的独家称呼?再说这年头重名的人多了去了,她暂时压下心里那点异样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您好,核对一下啊,是陈飞对吧?可是我这边记录显示,两个多月前他就离职了呀,外派名单里没有叫陈飞的。”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任芳慧的手僵在半空。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离职了?两个多月前?那这期间隔三差五给她发消息、说山里信号不好、说胖了几斤的那个人是谁?
她第一个念头是打错了,可号码是从通讯录里翻出来的,当初就是她亲手存的。第二个念头是对方查错了,又反复核对了身份,可人家念得清清楚楚,姓名、住址,入职时间都对得上。她心跳一下比一下重,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臭小子死哪儿去了?他为什么要撒谎?那些“一切都好”“别惦记”的消息,编得跟真的似的,她越想越慌,脑子里冒出七八种可能,每一种都让她后背发凉。

“慧姐,”陆砚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有点发颤,“你刚才报的名字,是陈飞?”
任芳慧还没从慌乱里缓过来:“是啊,怎么了?”
“我哥不是叫陈逸飞吗?”陆砚清的脸色难看起来,嘴唇动了动,“你报的是陈飞……那到底是哪一个?”
任芳慧马上明白过来她是什么意思,解释道:
“村里都叫他陈飞,户口本上也是陈飞。逸飞是你母亲当年出生时起的名字,后来报户口改了,昨天我和陆总说了。”
陆砚清没接话,手指绞在一起,心里翻腾,回忆一点点浮现,贱畜45,本名陈飞,年龄二十二,住址写的是本地的出租屋,大众名字,履历平平无奇,那人怎么可能是她哥。可眼下,一个离职了两个多月、去向不明还对家里人撒着谎的陈飞,和一个签了约、封在地底下当便器陈飞,两条线在她脑子里慢慢地往一处凑,她不敢往下想了。

电话挂断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以往波澜不惊的陆听澜脸上先绷不住了,眉心拧成一团,扭头看向任芳慧:“小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芳慧比她更抓狂,手机攥在手里:“陆总,我真不知道!他之前每天晚上都给我发消息,隔三差五还打个电话,说说笑笑的一点异常都没有。就这两天突然联系不上了。这小兔崽子到底去哪儿了?不会是被绑架了吧?不会遇上危险了吧?”
“你先别急。”陆砚清抬手压了压,“要真是被绑架,早该有人跟你要赎金了。再说他身上那仨瓜俩枣,值当人家动手吗?”她皱着眉分析,“会不会是冲着我们家来的?有人提前知道了我儿子的下落,把人骗走……”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摇了头,“也不对。真是那样,我这边也该先接到电话才对。”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本正经地排着可能性,谁也没往别处想。

陆砚清还在回忆着面试那天的细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茶几上一个污点,手指不知不觉攥紧了沙发的布料。
“妈,慧姐,”她开口,嗓子有点发干,“你们俩听我说一句。”
任芳慧停下话头看她。
“两个多月前,新人贱畜企划刚开始的时候,我面试了一个人,也叫陈飞。”她一字一顿说得很慢,“内部登记的编号是贱畜45,后来他参加了黄金饲养直播,封在一楼女厕地板底下当便器。”
办公室里死一般地静。
“应该不能是他吧……”陆砚清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几乎听不见,“现在重名的人那么多……”
她说到最后,自己也觉得这话站不住脚,闭上了嘴。

任芳慧面如死灰,她不是没怀疑过。在片场听见便器45的声音,她就觉得耳熟,可那声音沙哑、含糊,跟她印象里陈飞的声音有些差距。身高体型也很相似,但同期来的其他三个新人贱畜,身材也都差不多,所以当时没多想。
更何况,那个被封在地底下的人浑身是伤,被调教的时候唯唯诺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人。再加上陈飞发给她的那些消息,工作内容编得有鼻子有眼,什么山里的工地、什么信号塔、什么同事老李请他吃过一顿腊肉,怎么看都跟sm圈养拍摄八竿子打不着。
唯独自己用脚给贱畜45释放流精那次,他叫出来的声音,与陈飞之前和自己做爱射出来的时候很像,但她当时想的是,这种男人高潮时的表现应该都差不多,所以自然而然就忽略了。

可现在,她把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越翻手越都抖。
“小陆,”她抬起头,声音发飘,“你们每天晚上给贱畜发手机的时间是几点?”
陆砚清想了想:“不一定,早的时候七八点,晚的时候九十点钟。每周会有一次通话时间。”
任芳慧低下头,手指在屏幕上拨动一条一条对。七点四十二,八点零五,九点十八。她翻到上周那次通话,时长八分半,时间是晚上九点出头,全都对得上,一条不差。而新人贱畜开拍第一天,陈飞发消息的那晚上,也正是他说到达新工作地点的日子。
她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这下她不得不考虑了,被自己亲手砌在蹲便器底下的那个人,可能就是陈飞。
陆听澜在旁边听着脸色也变了,催促道:“快去查便器45的档案。”

陆砚清风风火火地出了办公室,脚步声一路滚下楼梯。没过多久,她抱着一个金属密码盒跑上来,喘得厉害,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放:“咱们公司的规矩,档案盒只有本人才能打开,密码是他自己设的。”
“存放个人物品的时候,有没有个平安扣?”任芳慧不死心的问。
“好像是有个吊坠,但没仔细看,我不能100%确定。”陆砚清努力回忆着,入职人员的私人物品她根本没有兴趣,也不敢妄下结论。

任芳慧急了:“那怎么办?先把直播停了?把便器45挖出来?”
“万一不是呢?”陆砚清抹了把汗,语气里带着顾虑,“公司对个人隐私保护有多严你知道的,这里面不仅有个人信息档案,还有合同,体检报告,甲乙双方签署的保密协议,如果便器45不是我哥,咱们泄露了人家的档案,面临的赔偿可不是小数目。”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辙了,齐齐把目光投向陆听澜。
陆听澜脸上阴晴不定,思考片刻后一锤定音:“人就在一楼,去看看就真相大白了。关系到我儿子的事,就算赔钱我也认。砚清,你先以服务器维护的名义把直播暂停。小任,这事先别让别人知道,去拿工具,咱们一楼女厕汇合。”

此时的陈飞出奇地虚,上午来的人比昨天少,可每咽下一口圣水,身子就软一分,到后来连含着软管的力气都快没了,腮帮子被软管撑得发抖。他正昏昏沉沉地眯着,听见门被推开,好几个人的脚步踏进来。他费力睁开眼,透过便盆看见三个人影立在跟前还纳闷,这阵仗不像来方便的。等看清她们手里拎着的撬棍和镐头,他心里因为我不好的预感,整个人都清醒了。
任芳慧率先蹲下身,拿撬棍在便盆边上敲了敲,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掩不住的担忧:“陈飞,是你吗?”
陈飞顿时如芒在背。隔着瓷砖,他却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扒光了晾在光天化日下。
慧姐怎么会发现?公司的保密制度不是说很严密吗?难道是陆砚清走漏了风声?不对啊,当时白纸黑字的协议,条款写得明明白白,这么大一个公司没理由给自己找麻烦。陈飞慌了神,用力把嘴里的软管往外顶,便器下方传来含含糊糊地嚷叫:
“我不是啊!你们认错人了!你们不能这样,咱们可是签过保密协议的!”

任芳慧扭头看了看陆总,一时拿不准主意。
陆听澜脸色沉着开口道:“挖。把头套摘下来看看就知道了,”她随后又补了一句,语气公事公办,“便器45,我是无界幻境的创始人陆听澜,这两位一个是人事主管,一个是总监,都是公司高层,根据合同,我们有权调阅你的档案。现在公司请你配合打开你的密码盒。你放心。如果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造成的隐私泄露对你产生困扰,赔偿金将全额奉上,一分不少。”
说完她朝任芳慧点了点头。后者深吸一口气,把撬棍的扁头伸进便盆底座和瓷砖之间的缝隙里,找准受力点,手腕一压。发泡胶发出一声闷响,第一块瓷砖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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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agrace | 昨天 23:2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作者别的作品的时候还在想纹身穿环的环节少了点,终于等到啦,顺便问下还有多少章完结,攒多了一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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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zy | 5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觉从这里才是我喜欢的,带爱的sm才是理想,互不认识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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