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的脚,纲手的药(完结)2W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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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的药21.jpg
纲手这篇的正文算是完结了,以后可能会更一些番外,大概就是纲手回木叶当火影的一些日常。之后会更新原神那篇,《凰栖瑶林》也打算提上日程,不知不觉都停更几百天了。
章节名:
第1章 恐血症的良药竟然是静音的鞋子?
第2章 您永远是我的纲手大人
第3章 舔脚暗号
第4章 以毒攻毒的治疗
第5章 纲手的转变与系统化试炼
第6章 深陷的痴迷,游戏的约定
第7章 小狗,游戏,脚耳光
第8章 脚凳初体验,第二次脚耳光训练
第9章 地垫和坐凳
第10章 嘴巴洗脚,失控的查克拉
第11章 醉意朦胧,脸乳坐垫
第12章 山贼惨剧,雨中真情
第13章 有意无意?纲手当夜壶
第14章 全天侍奉
第15章 马饲一族
第16章 马饲胜的末路,黄金圣水
第17章 人马之契·一
第18章 人马之契·二
第19章 人马之契·三
第20章 黄金之约
第21章 沦为便器,抑或重获新生?
节选一:
静音是被一阵急促的尿意逼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眼皮黏在一处,怎么也睁不利索,只凭着本能摸过外袍往肩上一搭,赤着脚、打着哈欠,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晃去。
木质拉门被顺手拉开,残存的困意,也在看清室内景况的刹那间烟消云散。
晨光从气窗斜斜切入,正落在地上那具赤裸的躯体上。纲手蜷着身子侧卧在冰凉的瓷砖上,金发散乱地铺了满地。她一只手垫在脸颊下方正沉沉睡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干涸发白的水痕。她就这么窝在马桶旁边,活像一条守着自己食盆的猎犬,贪婪地凭依着这处残留着主人气味的狭小天地。
静音伫立在门口,裸露的脚底感受着瓷砖透上来的凉意。
眼前这一幕,让昨夜的记忆清晰涌现:她将腹中的浊物倾泻在纲手脸上,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师长张大嘴唇、喉结滚动,发出急促的吞咽声。而在这一切落幕后,她连多看一眼都懒得,径直熄灯关门,任由纲手在漆黑的死寂里,用指尖将散落在面颊与颈窝的残渣一点点刮进嘴里,连指缝都抠得一干二净。
此刻再看向那张脸,早已找不到丝毫残痕。脸颊干干净净,唇色恢复如常,连几缕沾上污秽的金色发丝,都被她在夜里盘到嘴边,一寸寸含进口中吮吸干净。
可在静音心里,她依旧觉得纲手“不干净”。
那并不是肉眼能够看见的污痕,而是一种心理隔阂。昨夜发生的一切仿佛在纲手身上留下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哪怕已经被水洗得干干净净,她依然觉得那股属于“器物”的感觉没有散去。或许只有亲手替她洗净,心里那点挥之不去的不适才能真正消退。
静音收回视线,解开外袍与衣带,任凭衣物顺着圆润的肩线滑落,堆叠在白皙的脚边。
既然已动了替纲手大人彻底清理一番的念头,她便懒得再去计较方式。反正眼下晨起如厕在即,与其白白排进马桶里,倒不如顺水推舟,拿来充当这场“清洗”的第一道工序。
她上前一步,双脚分立在纲手头顶两侧,脚趾恰好抵着她的肩膀。
正下方的纲手依然沉睡未醒,呼吸平缓均匀,浅金色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全无察觉。
静音凝视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片刻后,放松了绷紧的下腹。
“哗——”
积聚了一夜的液体喷涌而出,带着滚烫的暖意划开一道短暂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浇落在纲手的脸上。
液体落在脸上的突兀触感让纲手猛地一颤。她迷蒙地睁开眼,视线尚未完全聚焦,鼻腔里却已经捕捉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意识仍停留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却很快辨认出了眼前的状况——静音正跨立在她头顶上方小解,而尿液正沿着她的额角、眼睑与鼻梁肆意流淌。
她没有躲闪,反而在逐渐清醒后偏过头,顺势仰起脸庞,微张着嘴唇迎向上方落下的水流,同时伸出舌尖,主动追接那道带着体温的液体。
第一口偏了。
尿液大半溅上鼻梁与眼睑,只有零星几滴滑进唇缝。她迅速调整角度,下巴微微上抬,唇瓣张得更开,终于让大部分尿流准确地注入口中。
吞下第一口后,她便不再急于追接,而是将嘴固定在一个位置,任由后续的液体持续灌入。喉咙有节奏地蠕动,咕咚咕咚地咽着。来不及咽下的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过耳廓,再滑向颈侧,在瓷砖上积起一小滩。
整个过程里,静音没有再多看下方一眼。她的视线平平地落在卫生间对面的白墙上,只是自顾自地排空着身体。仿佛身下躺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块嵌在地砖上的排污口,一件专供她倾泻污秽的器皿。
直到排空最后一滴,静音才轻轻舒了一口气。她伸手取下墙上的花洒,拧开开关。水流从肩膀滑过胸口,再落到小腹,将清晨的那点微凉洗刷殆尽。
此时的纲手脸上还覆着一层黄浊液体,几缕金发黏在太阳穴处,锁骨的凹陷处也积着一小滩水。静音低头扫了一眼,抬脚便踩了上去。带着湿意的脚掌结结实实地踏在纲手脸上,恰好遮住了她的口鼻。
纲手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手臂缓缓抬起,双手环握住头上的小腿,仿佛在抓着自己唯一的依靠。
静音将花洒转向脚下,水流很快覆过纲手的面颊与湿漉的发丝,也将沾在自己足底的污迹一并冲去。随着水流不断冲刷,湿润的脚掌在纲手脸上缓缓移动,顺着颧骨与下颌的轮廓一点点带走残留的污迹。
片刻后,脚趾微微下探,拨开纲手的唇缝。纲手配合地张开嘴,任凭水流填满口腔。花洒移开后,她伸出舌尖,沿着静音的脚趾边缘掠过,将趾缝间残留的水珠一并带走。
紧接着,静音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整个人立在纲手头上,将对方的脸牢牢压在水流之下。她用脚跟抵住额头借以固定头颅,前脚掌则施力碾压着下巴与腮帮,两只脚交替扭动、发力揉搓。
整个冲淋过程中,静音始终没有移开双脚。她就这么踩在纲手的脸上与脖颈旁,将这位曾经的师长当成浴室里的一块“防滑垫”。污水顺着面颊不断下滑,最终在地砖上汇聚成一小片蜿蜒的湿痕。
水声戛然而止。
静音抬脚从纲手身上跨了下去,赤脚踏在有些凉意地砖上。她随手扯过架子上挂着的干毛巾,自顾自地擦拭着上身的湿痕。
脸上的重压骤然抽离,空气猛地灌进气管,躺在地上的纲手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缺氧与长时间的体重碾压让她头部一阵阵发炸,双耳嗡鸣,视界里一片虚红。她缓了几秒,才强忍着眩晕与充血带来的钝痛,勉强跪起身来。
大脑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凭借惯性恢复了平日的动作。她取过毛巾,爬到静音身边,细致地擦拭她的下身,顺着大腿根部与膝盖一点点吸干水渍。
静音垂下眼帘,看向身下强撑着服侍自己的纲手大人。
方才站在对方头上冲洗,她本意就是带着折磨与惩罚的。既能满足纲手大人被蹂躏的变态快感,又能借着窒息与痛苦让她脱力,多休息一会儿,省得还有精力瞎折腾。
可静音没想到的是,纲手大人都难受成这样了,竟然还上赶着跪过来伺候。简直辜负了自己刚才那点难得的“好意”。既然对方这么喜欢受罪,那就干脆让她多难受一会儿,长长记性。
虽然静音心里很清楚,早已沦陷的纲手大人恐怕根本长不了记性,指不定还会暗自回味呢。
“停下。”
静音冷冷开口。
纲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静音已经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毛巾,随即将它盖在那张仍带着窒息余红的面孔上。
下一刻,静音转身坐了下去。厚实的毛巾隔在两人之间,纲手刚刚顺畅些许的呼吸再次受到阻碍,本就发胀的头部也随着这股压力微微下沉。
静音安然坐定,这才不紧不慢地擦拭起自己湿漉漉的发丝。纲手则默默咬紧牙关,维持着身体的支撑,任由静音把她当作临时的坐具。
卫生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毛巾揉过发丝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身下那道被压抑着的呼吸声。
片刻后,静音擦干头发,随手将毛巾丢到一旁,起身走出了卫生间。
失去支撑的纲手顿时软软地瘫趴在地砖上。罩在脸上的毛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她大口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重新恢复的空气。
在地板上缓了许久,耳鸣与眩晕才渐渐退去。纲手挣扎着爬起身来,草草擦去身上的水渍,又理了理凌乱的金发,低垂着头,一步步爬出了卫生间。
外间的矮几旁,早餐已经摆好。静音安然端坐在那里,面前摆着热气腾腾的米饭和汤碗,神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纲手则跪伏在桌旁,面前放着一只犬用食盆,里面盛着昨夜剩下的饭菜。静音在将食物倒进去时,还特意兑入了少许昨晚留下的洗脚水。
纲手伏下身,将脸埋向食盆,伸出舌尖卷起其中的食物。隔夜发硬的米粒在凉水中泡了一夜,早已变得松软发黏,咸涩的味道里还混杂着那股熟悉的微酸与体味,对此刻的她而言,却仿佛成了某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珍馐。她吃得又快又急,舌尖不断卷起盆中的米饭,连残留在盆底的碎粒也没有放过,很快便将整个食盆舔得干干净净。
从始至终,静音都没有转头看她一眼。她只是自顾自地夹菜进食,偶尔端起汤碗浅尝一口,神态从容平静,仿佛身旁伏地进食的女人,不过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家犬。
餐后,静音擦了擦嘴,将餐纸随手放在桌角。
“纲手大人,我们去内室把中篇看了吧。”
“好。”




节选二:
“站起来!我不信最强的医疗忍者会做不到!”
“啪!啪!”
凄厉的抽打声在房间里不断回响。鞭子狠狠落在了纲手的脚心、小腿、大腿以及屁股上。
钝化后的痛感重重叠叠地堆积,让纲手浑身发抖。为了躲避那连绵不绝的鞭影,她只能慌不择路地逃窜。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宛如一条被驱打的流浪狗。
静音挥鞭的力度越来越重,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可无论她怎么抽打,纲手的膝盖依然紧紧扣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站不起来!!”
啪嗒。
马鞭从静音脱力的手中滑落,摔在草席上。静音看着遍体鳞伤、只能以四足姿态喘息蜷缩的纲手,眼泪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她扑过去,将伏在地上的纲手抱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过往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眼前乱晃。那些在赌场流浪的日子,那些在旅馆里相依为命的夜晚,还有前阵子她好不容易才跨越心理障碍、勉强接受了“纲手大人私下里成为自己奴隶”的荒诞事实……
她明明只是顺着纲手大人的执念走到了这一步,明明只是想守护这个受尽创伤的女人,为什么会演变成今天这种不可挽回的惨剧?
“对不起……对不起纲手大人!”
静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撕心裂肺的后悔几乎将她淹没。
“我不该答应您的……我一开始就该阻止您改良这个破秘术的!是我害了您……是我把您害成这样的!”
纲手被静音搂在怀里,下巴贴着她颤抖的肩膀,用虚弱的手臂环住她,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抚。
“没事的,静音……别哭,我可是医疗圣手啊……我一定会成功的……”
可说到最后,感应到体内那已经完全适应了“坐骑形态”的查克拉回路,连她自己都不自信了,最终陷入沉默。
寂静在哭泣声中蔓延。
许久之后,纲手再度开口。
“静音……万一……万一我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静音的哭声一顿,搂着纲手的双臂紧了几分。
“那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都骑着我吧。”
纲手的脸贴着静音的颈窝,轻声说道:
“如果你觉得在外面骑着我太惹眼,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副废人的样子……那就把我安置在家里。把你房间的一角隔出来,让我当你的厕所也行……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怎么样都好。”
静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闭着双眼,任由无声的眼泪烫湿了纲手的后背。
翌日,阳光悄然照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久未通风的沉闷与血腥气。
今天,是纲手体内的“伏地封印”彻底固化的最后关头。
静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常规的医疗忍术与外力抽打都已失效,就只剩下利用纲手大人对她那股变态的痴迷与依赖。
纲手大人渴望被她支配,甚至将她的排泄物视为奖赏。静音要用这最终极的“奖励”去刺激纲手大人的精神,做最后一搏。
“纲手大人,既然已经走投无路了……那就用最极端的方式来试试吧。”
她命令纲手调整为跪坐姿态,双腿并拢折叠在身下,上身挺直,双臂平抬伸出,掌心朝上平放在膝盖前方。
静音解下衣物,赤裸着双脚跨上前去,踩在了纲手平放的手心上,随后身体下沉,缓缓将臀部坐在了纲手的面门之上。
在这一刻,纲手整个人沦为了一具人体坐便器。她的双手成了承托玉足的脚踏,她的面门成了马桶的坐垫,而她的口腔则成了准备接纳一切秽物的便器口。
“您不是想成为我的便器吗?那就把您的口腔和食道当作排泄的管道,把胃袋当作接纳秽物的终点!”
静音的语气里带着不留退路的残忍。
“听好了,在您站起来之前,哪怕您被活活噎死在自己选的这条路上,我也不会停止排泄!如果您不想被我的屎撑爆,那就努力站起来!”
这梦寐以求的极致侍奉,让纲手体内的查克拉翻涌起来。她疯狂地调动经络,试图借着这股兴奋冲破膝关节的锁链!
然而,现实比想象更加冰冷。
随着静音身躯微颤,积压已久的排泄物强行顺着纲手张开的口唇倾泻而下。
病态的快感让纲手丝毫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收缩喉部,将这股黏稠咽了下去。然而,随着后续的秽物源源不断地涌入,食道很快被塞得满满当当,余下的沉淀物堆积在咽喉处,逐渐封死了气管。
窒息感彻底压过了快感。纲手面色迅速由红转紫,眼球布满血丝,耳畔嗡嗡作响。在缺氧的绝望中,她背肌紧绷,双掌死死承托住静音的足底,手指因用力而僵硬挺直,皮肤表面青筋暴起。她拼尽全力去下达挺直双腿的指令,可两条下肢依旧纹丝不动。
咽喉处的阻塞越来越重,肺部的火烧感几乎撕裂胸腔。在这痛苦的痉挛中,纲手依然努力维持着上身的姿态,强忍着身体本能的挣扎,极力张大嘴巴、理顺咽喉,唯恐自己的抽搐破坏了这根“排污管”的通畅。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被封死的气道深处只能挤出微弱而绝望的鼻音。在思维跌入漆黑的前一刻,纲手的心中诡异地宁静下来。她竟没有丝毫恐惧与不甘,反而浮现出一个近乎解脱的念头:
如果今天真的无法站起来,就这样窒息着……死在静音的排泄物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静音看着脚下濒死的纲手,眼眶通红,心如刀割。但想到这是最后一丝站起来的希望,她硬是狠下了心肠,不仅没有起身挪开,反而咬紧牙关,下身继续发力,将后续的秽物以更加凶狠的势头排出。
同时,静音双手向下探去,手指捏住纲手那对丰盈饱满的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拧撕扯!
撕痛与窒息双重叠加,强行刺激着纲手的神经。再加上嘴里排泄物的推力,以及静音下沉挤压的体重压迫,堵在纲手嗓子眼里的黄金被硬生生“挤”进了食道深处,落入胃囊。
气道终于冲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大量空气猛然灌入。
“咳哈——!咳咳咳!哈啊……哈啊……”
纲手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从挺直的跪姿崩溃,瘫软着俯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与脸上残存着秽物的痕迹,模样狼狈而凄惨。
静音也瘫坐在一旁,两行泪水顺着失魂落魄的脸颊滑落。
这一步,彻底失败了。
从始至终,纲手的膝盖都像是扎根在地上一般,未能挪动半分。
缓过气来的纲手趴在静音脚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自责。
“别哭……静音。虽然……虽然还是没能站起来……但起码我证明了一件事。”
纲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我真的可以当一个合格的马桶……以后你不用再去找什么器具了,直接坐在我脸上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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