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的脚，纲手的药（17）1W7

节选：
“秘术分为上中下三篇，上篇竟然全是关于建立‘臣服之心’的训诫。”静音将卷轴往纲手那边推了推，让她能看得更清楚，“这部分的目的是让‘人马’对‘骑手’生出无条件的服从与信赖。此乃根基，根基若是不稳，后续的查克拉连接便绝无可能建立。”
说到这里，静音轻哼一声，语气中满是对马饲胜的轻蔑：“看来那个疯子，还有之前马饲一族的后代，都在第一步就走错了路。他们遇不到甘愿献身的人，便只能靠抢、靠折磨、靠洗脑，试图用纯粹的暴力去强行达成所谓的‘臣服’。”
静音刚才粗略翻看过了，卷轴上记载的“培养”手段无非是肉体折磨、禁食、恐吓与剥夺睡眠等，将一个活人的意志生生碾碎，再拼凑成一具对骑手绝对服从的空壳。马饲胜对那少年做过的一切残忍之事，在这卷轴上皆有更甚的记载。
纲手闻言，温顺地垂下眼帘：“确实是他们无能。如果是我的话……只要是静音的命令，别说当马，就算要我当一辈子的马桶，我也只会觉得那是主人赐予的恩赐。”
“是啊，纲手大人才不需要那种粗暴低劣的手段。”
静音笑了一下，将卷轴上关于“摧毁意志”的部分指给纲手看。那一页页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透露出后代族长因找不到顺从者而产生的焦虑与癫狂。
“这部分关于磨灭人性的奴役篇章，显然是后来的族长一代代私自加上去的。我猜测，马饲一族的创始人，当年也曾拥有过一匹像纲手大人一样的‘马’，心甘情愿地任其驱使，生死相随。”
纲手像一只依恋主人的大型犬，用额头在静音的肩膀上眷恋地蹭了蹭，低声道：“创始者靠的是人格魅力与性命相托的信任。到了后代，他们自己沦为了废物，找不到愿意臣服的强者，便只能用这些下作的手段替代。”
静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抬手覆在纲手的发顶，不轻不重地揉捏摩挲着，随手合上了卷轴的一角：“既然如此，这些摧毁意志的部分便全部废弃。纲手大人早已将身心全盘交付于我，根本无需多此一举。况且……”
她微微侧过脸，注视着身边这位曾经叱咤忍界、此刻却驯服地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若是用手段把您变成了一个没有神智的提线木偶，玩弄起来未免也太无趣了。我最喜欢的……恰恰是现在这个清醒的您，不完全被欲望所控制。”
纲手蓦然抬起头，迎着静音的目光，眼底深处那抹被唤作奴性的狂热和爱意如野火般炸裂开来。她抿了抿唇，用一种卑微的语气颤声道：“如果……如果静音觉得那样更顺手，想摧毁我的意志，我也是……绝不会反抗的。”
静音闻言，唇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玩味的轻笑。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身子一侧，散漫而随意地抬起了右脚。那只包裹在黑色皮革里的玉足刚刚褪去鞋履，还裹挟着荒野疾驰后的温热气息，带着一缕淡淡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足韵，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悬停在了纲手的鼻尖前方。
纲手的鼻翼随着那股混杂着汗水与皮革的鲜活气息剧烈开合，在这一刻，尊严、理智与矜持统统溃不成军，她的肉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顺从的判决。几乎是本能般，她从原本规矩的跪坐姿势瞬间降格为四肢着地的犬伏姿态。那双曾一拳轰碎山河的双手，此刻无比轻柔地托住了静音纤细的小腿，紧接着迫不及待地低下一尊之躯的头颅，将那截温热且略带咸涩的脚掌狠狠含入口中。
她灵活的舌尖如同一条饥渴的毒蛇，熟练地钻入静音那因敏感而微微蜷曲的趾缝，贪婪地品尝着那种能令灵魂上瘾的支配感。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剧烈蠕动，发出粗重粘腻的吞咽声，仿佛她咽下去的不是主人的脚汗，而是世间最令人疯狂的琼浆玉液。
由于吮吸得太过用力，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唇角淌下，在皮肤上扯出一道道糜烂的湿痕。作为威震忍界的巅峰强者，此刻的纲手姬却像一头被烈日曝晒后终于寻到水源的牲口，毫无尊严地在静音脚底吸吮着、逢迎着。
“您看，”静音的脚趾在纲手湿热的口腔里恶作剧般地蜷缩、夹弄着那条尊贵的香舌，嗓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现在的您，和那些被摧毁了意志的傀儡有什么区别？只要我晃晃脚尖，您便什么都愿意做。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去摧毁它呢？”
被异物填满口腔的纲手无法发出完整的字音，只能在极度迷离的眼神中，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呜呜”的含糊悲鸣。她更加疯狂地摆动着头部，用舌面刮蹭着静音的足弓，仿佛要将这份被绝对支配的快感，永生永世地刻进骨髓里。
“好了，纲手大人。”
静音享受了片刻的侍奉，随即将脚从那片湿热中抽了出来。她毫不客气地用脚掌轻轻踹了踹纲手的脸颊，用近乎冷酷的特权强行中止了对方的服侍：“贪玩也该有个限度，我们还是接着看卷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