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榜一大哥的线下福利》9~1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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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继续，完结篇，共计13800字(word)左右，原计划分两次发，干脆全发了算了。本身是想写个喜剧，射过之后总感觉太暗黑，城中村令人想起一些不好的体验，中间删除了几千字，赶紧发完拉倒。

第九章：厂妹的堕落

包厢的喧嚣如同退潮般迅速远去，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片死寂。霓虹灯管在低垂的天花板上发出轻微的嗡鸣，空气里沉淀着烟酒、香水、汗液，以及某种难以消散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的混合物。彩灯已经关闭，只剩下几盏惨白的筒灯，照亮着沙发上凌乱的抱枕、茶几上倾倒的空酒瓶和果壳残骸，还有地砖上未干的水渍和可疑的污痕。

张扬跪在卫生间门口湿冷的地砖上，身上那条湿漉漉的沙滩短裤紧贴着皮肤，带来持续的不适和寒意。他刚刚经历了一场从内到外的、迟来的剧烈崩溃，此刻只剩下虚脱后的麻木和一种感官上的“余震”——仿佛那恶臭、那味道、那触感，已经烙印在了他的神经末梢，随时可能被某个微小的刺激再次唤醒。

米娜和其他人早已离去。菲姐和冷医生走得干脆利落，兰姐在众人簇拥下优雅退场，悠悠和阿丽勾肩搭背，笑骂着消失在走廊尽头。只有一个人被留了下来。

小七。

那个年轻的、怯生生的女孩，此刻正蜷缩在沙发最角落的阴影里。她似乎醉得不轻，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残留的恐惧、酒精的作用，还是包厢里过低的空调温度。她身上廉价的亮片裙在昏暗光线下显得黯淡而狼狈，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开，留下几道污痕。

她看着空荡荡的包厢，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个跪在卫生间门口被丢弃的张扬，眼神复杂。有未散的惊恐，有深切的厌恶，还有一种……茫然的无措。她是被“留下”的，也许是兰姐或菲姐的随意安排，也许是米娜的疏忽，总之，她被遗忘在这个刚刚上演过极致残酷戏码的舞台上。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张扬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石化。小七的醉意似乎消退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冰冷的现实感。她必须离开这里，回到那个狭窄闷热、挤着八个女工的集体宿舍去。可她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尤其是在这种地方。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张扬身上。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悄然缠绕上来。

那些姐姐们……兰姐、菲姐、冷医生、米娜、悠悠、阿丽……她们是多么威风，多么肆意！她们可以随意摆布这个男人，把他当成痰盂、烟灰缸、垃圾桶，甚至是一道“菜”。她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掌控和玩味。尤其是兰姐，那种举手投足间决定他人命运、甚至随意创造“作品”的气度，让小七在恐惧之余，竟也生出了一丝模糊的、扭曲的向往。

酒精还在血管里燃烧，削弱了理智，放大了那种不甘和……跃跃欲试。凭什么只有她被吓得发抖，被逼着做那种恶心的事？凭什么她就要缩在角落，像个可怜虫？

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已经被践踏到泥泞最深处、似乎连反抗意识都丧失了的“东西”，不正是最好的……练习对象吗？

模仿姐姐们。体验那种“威风”。把刚才承受的恐惧和屈辱，转移出去。

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带着酒精赋予的胆量和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

小七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挺直因为常年低头在流水线上工作而有些佝偻的背，模仿着兰姐那种慵懒又带着压迫感的步伐，走向张扬。

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稳的节奏。

张扬似乎听到了声音，极其缓慢地、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脖颈，抬起空洞的眼睛看向她。

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聚焦，只是一片死寂的虚无。但这反而刺激了小七。她需要反应，需要恐惧，需要确认自己的“权力”。

她在张扬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酒精让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强硬：“喂！你……送我回去！”

张扬没有动，只是看着她，仿佛没听懂。

小七有些恼火，又有些心虚。她抬脚，用尖细的鞋尖踢了踢张扬的肩膀——没敢太用力。“听见没有？送我回宿舍！不然……不然我告诉米娜姐和兰姐，说你欺负我！”

这个威胁苍白无力，但她暂时只能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