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的脚，纲手的药（16）近1W7

节选：
“别急着死。”静音冷冷地说道，右脚踩着那团破碎的眼眶碾了碾，“刚才为了拿卷轴，让纲手大人受了委屈。现在，我要在你身上找补回来。”
静音拔出鞋跟，黏稠的玻璃体在黑色皮革和破损的眼眶之间拉出细长的丝，断裂时弹回，挂在马饲胜的睫毛上，像某种诡异的露珠。
静音接着又踩瞎了马饲胜的右眼，再抬起脚时，鞋跟上挂着的两团胶状物。它们在黑色皮革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湿痕。她面无表情地在马饲胜的衣服上蹭了蹭，将那些残留物抹去。
随后，静音伸手摸到腰间的淡紫色束带，布带从腰间滑落，被她随手搭在纲手的肩膀上。然后她把外袍的前襟向两边拨开，褪下内裤，露出大腿根部的白皙皮肤。接着她膝盖弯曲，身体下沉，背对着马饲胜蹲在他头顶正上方。
纲手的呼吸顿了一下，她以为静音要尿在马饲胜脸上。而在她心里，静音的尿液应该流进她的嘴里，那是属于她的东西，是静音赐予她的、只有她才有资格承接的恩典。
纲手抿了下嘴唇，提出了代替静音“行刑”的建议。“静音……让我来吧。”
静音转过头，发现纲手那双亮棕色的眼瞳里，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恳求。像一个孩子看着大人手中的糖果，想知道那颗糖能不能留给自己。
静音读懂了。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丝欢喜。
“纲手大人，您在想什么呢。”她像在哄一个吃醋的孩子，“我的圣水，当然是留给您的，其他人可不配。”
“他这种脏东西，只配吃更脏的东西。”静音挪动了一下脚步，将后庭对准了马饲胜的嘴巴，随后她用手指点了点马饲胜头部左侧的地面，“纲手大人，您躺在这里吧，和他头顶着头。”
纲手欣喜地找好位置躺了下去，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地面，金色的长发在碎石和尘土中铺开。她的头顶和马饲胜的头顶几乎抵在一起，但一个人在颤抖，一个人在等待。
“把嘴张开。”
纲手没有任何迟疑，像一株渴水的幼苗般张开了嘴，等待着甘霖降下。而马饲胜则疯狂地摇着头，他虽然已经瞎了，但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逼近。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不要……”
“纲手大人，帮帮他。”静音命令道。
纲手双手上举，固定住马饲胜的头，并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嘴掰开，正对着静音的臀下。
静音放松了身体。
“哗啦——”
一股滚烫而丰沛的暖流倾斜而下。液体触碰到纲手的舌尖，带着一股微酸的麦秆香气和令人迷醉的高温。
“咕嘟……咕嘟……”
纲手贪婪地闭上眼，喉咙大幅度地起伏，发出一连串清晰的吞咽声。每一滴金黄的液体都被她严丝合缝地锁进齿间，享受着被主人灌满的归属感。她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迷醉的神情，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当水流的势头开始减弱，从持续的股流变成断续的滴沥时，她才停止了吞咽，舌尖探出口腔，将几滴落在嘴唇上的液体卷进嘴里。
静音结束了释放，维持着蹲姿，让最后几滴残留在体内的液体自然流出，滴在纲手的脸颊上。纲手用手指抹过那些湿痕，将手指送入口中，吮吸干净。
静音看着纲手做完这一切，嘴角弯了弯。
马饲胜虽然看不见这一幕，但他能闻到那股腥臊的味道，能听到那吞咽的声音。他感到一阵绝望的恶心。
“别急，这就轮到你了。”静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马饲胜惊恐地喘着气，钻入鼻腔的不再是温热的水汽和淡淡的咸味，而是一种更浓烈的、更浑浊的气息。像发酵过的谷物，又像雨后泥土深处翻涌上来的潮气。那味道比尿液更厚重，更黏稠，像一层看不见的雾，从他头顶笼罩下来。
紧接着，“噗——”一声闷响。
“啪嗒。”
一团柔软的、带着体温的物体，狠狠地砸在了马饲胜的额头。温热、粘稠、带着强烈的腥臭味，贴着他的皮肤缓缓下滑，在眉骨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进眼眶的血洞里，堵住了那个空洞。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