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荧的伴履（28）1w1

节选：
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试图忽略小腹处那点越来越清晰的胀意。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走廊里没有脚步声回来。
荧的腿开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膝盖微微弯曲，脚尖绷直。小腹处的胀意已经从“有点感觉”变成了“需要忍耐”的程度。
三分钟。四分钟。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微微泛白。
五分钟。六分钟。荧坐起身，双腿绞在一起，脚尖点着地板。小腹处的压迫感越来越重，每一秒都变得漫长。
七分钟。八分钟。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僵在床沿，脸色发白。
秋为履着她这副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句含混的话。“荧……要不要用空间里的……杯子……”
他的嘴里还残留着刚才荧脚趾的味道，舌头有些僵硬，声音含含糊糊的。
荧没有听清。
（小秋……在说什么？杯子吗？什么杯子？）
荧的大脑因为越来越强的生理压力而运转迟缓。她低头看向小秋，少年的脸色已不再是苍白，反而有些红润，眼睛透着永远的狂热与渴望。那眼神她太熟悉了，每次小秋想舔她的脚、想闻她的袜子、想被她踩在脚下的时候，都是这种眼神。可她现在没有脚可以给他舔，她快要憋不住了。
小秋又说了一句话。这次荧听清了一个词——“代劳”。代劳？代劳什么？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太过荒唐，荒唐到她第一时间就想否定。可小秋还在看着她，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该不会是在等……）
荧的呼吸猛地一促。她想起小秋那些扭曲的癖好——舔她的脚、闻她的袜子、喝她的洗脚水洗袜水。那还有什么是他不肯的？他的底线比她想象中低得多，尤其是对面她的时候，更是低到几乎没有。
（他想要那个。）
这个认知让荧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太荒唐了。她应该骂他，应该一脚把他踹开，可她快要憋不住了。小腹处的压迫感已经到了极限，每一秒都是煎熬。芭芭拉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回来，而她连站起来走到门口都困难。
荧咬了咬牙，光着脚小心地从床上下来，扶着床沿稳住身体。“小秋，过来躺好。”
秋为履愣住了。他刚才问的是要不要用空间里的杯子代劳应急，可荧的反应好像完全理解成了别的意思。他正在思考是不是解释一下，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听从了荧的命令，躺在了地上。
荧挪到小秋的头部上方，身体因为极度的憋胀而微微颤抖，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可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
“闭上眼。”
在这一刻，秋为履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服从了。眼皮合上的瞬间，世界陷入黑暗。他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很轻，很急。然后是荧的呼吸声，粗重、压抑，带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颤抖。接着是膝盖压上地板的声音，就在脸侧，很清晰——是荧在靠近。
秋为履感觉到一道阴影笼罩下来，遮蔽了眼皮上那片透过来的晨光。
“小秋，把嘴……张开。”荧颤抖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