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的脚，纲手的药（14）1W2

第十四章 全天侍奉

看到纲手的动作，静音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出一阵急促的鼓点。温热吐息喷拂的触感尚未散去，而方才那场堪称禁忌的“释放”所留下的余韵仍在四肢百骸间隐隐流淌。
静音无法坦然自若，即便理智上反复强调这是纲手大人自己的选择、自己的渴望，但将一个人的尊严践踏到如此地步，将对方彻底物化为承接污秽的容器，终究在她心中撕开了一道难以忽视的裂隙。
这裂隙里淌出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掺杂着怜惜与不安的补偿欲。仿佛只有给予更多，才能平衡这份沉重的“亏欠”。
“既然……既然您觉得这里睡得安稳……”静音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揪紧了身下微潮的褥单，“以后若您想，睡在这里也可以。”
话音落下，埋在她腿间的头颅猛地抬起。纲手仰着脸，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亮棕色的眼瞳骤然放大，里面像是有万千星子在同一刹那炸裂。
之前在木屋的时候，静音只允许她睡在脚边，而此刻，静音允许她亲近整个下体。这不仅是位置的移动，更是一种接纳程度的飞跃，是通往更深层亲密与臣服的通行证！
“真……真的吗？静音！真的可以吗？！”纲手几乎要扑上来，却又强自按捺住，只是将身体撑得更近，像一只生怕眼前幻影消失而不敢妄动的小兽。
静音被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灼得脸颊更烫，轻轻点了点头：“嗯。”
这个简单的音节像是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枷锁。纲手再也克制不住，兴奋地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重重印在静音微微湿润的阴唇上。那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一个带着感激与狂喜的亲吻，结实而用力，甚至能听到唇瓣与肌肤贴合时的“啵”声。
“唔！”静音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那处刚经历了一场特殊“灌溉”的私密领域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纲手如此热情地接触，一股混合着酥麻与惊悸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本能地收拢双腿，肌肉绷紧，如同最温柔的枷锁，再一次将纲手的头颅牢牢地夹在了自己腿根之间。
“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羞恼，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下意识地抬起一只脚，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无措，轻轻踢在纲手的胸腹之间。
她的本意只是象征性的阻拦和提醒，力道并不重。然而，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被静音的脚掌踢中腹部，纲手身体微震，胃部因突然的受压而收缩。紧接着——
“嗝。”
清晰而短促的嗝声，从纲手微张的唇间逸出，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弥漫在两人之间极近的空气里。那气息……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独属于尿液的味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而沉重。那淡淡的尿骚味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破了房间里原本暖昧而微妙的气氛，将某个心照不宣却始终未曾言明的秘密，赤裸裸地摊开在晨光之下。
静音的身体僵住了，脚趾因惊愕和心虚微微蜷起。纲手也愣住了，狂喜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转而被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取代。她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嘴，仿佛想将那泄露了天机的气息和声音都堵回去，但已经太迟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气味无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静音先一步反应过来——她必须做点什么。羞耻、不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想要逃避责任的本能，驱使着她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缓缓收回脚，脸上努力摆出一副困惑与不悦的神情，眉头微微蹙起，声音刻意压低：“纲手大人，”她的目光落在纲手捂着嘴的手上，又缓缓移向她的眼睛，“您……嘴里是什么味道？”
纲手捂着嘴的手颤抖了一下，亮棕色的眼瞳里闪过清晰的慌乱。辩解？否认？说是别的什么？可那味道如此特殊，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根本无从抵赖。无数个念头在纲手脑中飞速旋转、碰撞，却找不到一个完美无缺的借口。在静音那看似平静实则锐利的注视下，她那些仓促编织的谎言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最终，纲手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捂着嘴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她深深地低下头，头顶贴在静音微微敞开的腿间，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将整张脸隐藏在后面。
“是……是静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