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我的饭店，她们说的算》1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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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继续，一共15章；本次10~12章，共计1.6W字(word)左右，随心情更新，谢谢 第十章 后厨的排风扇坏了两天，还没人来修。刘恒站在灶台前，锅铲在铁锅里翻动，鱼香肉丝出锅，倒进白瓷盘，盘沿磕在不锈钢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 大厅里坐满了。晚上七点，家常味门口的红灯笼亮着，风里都是辣椒和孜然的味道。生意比前两个月好了将近一倍，门口还支了两张临时桌。聂小雨在微博上发的那段视频——刘恒跪在包间地上舔鞋底的侧影，配了段暧昧音乐——引来了不少好奇的人。有人专门点包间，有人专门要看"那个老板娘"。 陈嘉嘉在外面招呼客人，笑声又甜又腻。童佳倩端着空盘子进来，高跟鞋踩在防滑地垫上，闷闷地响。她把盘子往水槽里一扔，溅起几片油花。 “刘恒，三号桌加一份回锅肉，微辣。” “好。” 童佳倩没走，靠在门框上，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包女士烟，没点，夹在指间转着。她化了浓妆，眼线挑得很高，看人时总带着不耐烦。 “聂小雨又拍了。”她说。 刘恒把切好的五花肉倒进锅里。肥肉碰热油，滋滋地响，油烟腾起来，扑到他脸上。 “拍了什么？”他问。 “还能是什么。你昨天在储藏室，趴在地上学狗叫那段。她发抖音了，配文本店特色服务。” 刘恒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锅里的肉开始卷曲，边缘焦黄。他想起昨天。陈嘉嘉让他去储藏室拿豆瓣酱，聂小雨举着手机跟进来。他以为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真发了出去。 “陈嘉嘉知道？” “知道。她不管，说这样宣传效果好。”童佳倩把烟塞回口袋，“聂小雨那个脑子，除了涨粉什么都看不见。再这么搞，店迟早成窑子。” 刘恒把回锅肉盛出来，撒了一把蒜苗。翠绿的蒜叶落在酱色的肉上。他用抹布擦了擦盘边，递给童佳倩。 “童姐，菜好了。” 童佳倩接过盘子，没动。她看着他，目光从他沾着油渍的围裙往上移，停在他脸上。 “你不生气？” 刘恒垂下眼。后厨的灯是冷白色的，照得他脸色发青。他每天站十二个小时，吸油烟，被踩，被使唤，还要想着陈嘉嘉偶尔看他的那一眼。生气的力气早就没了。 “她开心就好。”他说。 童佳倩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没有温度。 “你真是个贱骨头。” 她端着盘子出去了。 刘恒站在原地，听着排风扇徒劳地嗡嗡响。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碟，油花在水面上结着彩色的膜。他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颗蒜，开始剥皮。蒜味刺进指甲缝，辛辣，真实。 晚上九点半，最后一桌客人走了。 王芳在擦桌子，动作还很生疏。她还不懂店里的规矩，每次听见动静肩膀就抖一下，眼睛瞪得很大。 陈嘉嘉在厨房门口叫她：“王芳，过来。” 王芳放下抹布，小跑过来。她穿着过大的围裙，带子在腰上绕了两圈。 “嘉嘉姐。” “今天教你点规矩。”陈嘉嘉笑着说，“以后在店里，看见刘哥这样，不要大惊小怪。” 刘恒正在收拾灶台，听见自己的名字，背脊僵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继续用钢丝球擦锅底的焦痕。 “什、什么规矩？”王芳问。 聂小雨从外头冲进来，手机还攥在手里，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教什么规矩？我也要看！” “你正好。”陈嘉嘉说，“你不是想拍视频吗？佳倩不同意。今天你们三个干脆比一比，看谁能让刘恒最听话。赢的人，以后宣传的事归谁管。” 童佳倩刚好进来，眉头皱起来。 “陈嘉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嘉嘉还是笑，“你们两个不是一直争吗？刘恒就一个，你们自己决定怎么用。这样最公平。” 她转向刘恒，声音软下来：“刘恒，你愿意吧？” 刘恒直起身。手里的钢丝球还在滴水，黑色的油渍顺着指缝往下淌。他看着陈嘉嘉。她的脸在冷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白，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她在笑，但眼睛里没有笑。 “愿意。”他说。 这个字从喉咙里滑出来，轻得像叹息。他发现自己是真的愿意。不是被迫，不是讨好，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作祟。他每天被踩在脚下的时候，裆部都会发胀，那种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的感觉，比任何酒都上头。 “好。”陈嘉嘉拍拍手，“那就开始吧。王芳，你站旁边看着，学着点。” 王芳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墙。她看看陈嘉嘉，又看看刘恒，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聂小雨第一个上前，把手机架在水槽边上，镜头对准刘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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