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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原创女女:美女主播脚下的女总监(第二季3.5万)伺候如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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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链接:美女主播脚下的女总监:启蒙·试探
第八章(上)  昨日重现:回忆变成现实
第八章(下)  昨日重现:更赤裸的试探
第九章 用过的厕纸
第十章  厕所隔间的秘密
第十一章 换鞋:不再掩饰


第八章(上) 昨日重现:回忆变成现实

早上的阳光还没开始发烫,沈倾倾就已经站在秦茹的办公室门口了。

她今天穿的是制服——白衬衫,包臀裙,肉色丝袜,高跟鞋,全公司都这么穿,只有她穿起来不像制服,像这身衣服本来就是为她设计的。包臀裙裹住大腿的弧线不多不少,丝袜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把小腿的线条拉得更直、更长。她站在秦茹的办公室门口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高跟鞋。鞋面擦得很亮,漆皮反着走廊灯管的冷光,蝴蝶结端端正正地扣在脚踝外侧。

她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敲门。咚、咚。

“请进。”秦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沈倾倾推门进去的时候,秦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上个月的工资表。她抬头看到是沈倾倾,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去,假装在看纸上的数字。沈倾倾没有坐。她走到办公桌前面,两只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像一个小学生站在班主任办公桌前,但那不是小学生的眼神。那双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害怕,只有一层薄薄的笑意,亮晶晶的,好像在看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但唯独她知道的笑话。

“秦总监早。”她声音甜甜的,尾音往上飘。秦茹嗯了一声,没有抬头。“秦总监,我来找您问个事儿。”沈倾倾的语气还是那么甜,但甜里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线,像一根鱼钩藏在糖浆里。秦茹不得不抬头了。她抬起头,看到沈倾倾正笑着看自己——那种笑,怎么说呢,不是嘲笑,不是冷笑,是那种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要故意问你的笑,嘴角往上翘,眼尾往下弯,整张脸都在说:你装,你继续装。

秦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说:“什么事。”

沈倾倾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来,手指在办公桌边缘轻轻敲了两下,节奏不快,一下、一下、一下。“嗨,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说,“就是想问问,我昨天下午在您这儿换袜子,换完了忘了把旧袜子带走了。那袜子我才穿了一天,还能洗了再穿。我一个卖车的,可没那么多钱穿一双扔一双。秦总监,您看到我那双袜子了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那双袜子,秦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人在她耳边放了一个炮仗。她昨天晚上还把那团藕色丝袜从枕头下面拿出来,用手指捻着袜尖那道缝线,把脸埋在里面闻了好久才睡着。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她还把丝袜小心叠好放回枕头底下,怕老公发现了问。现在丝袜的主人就站在她面前,歪着头问她:您看到我那双袜子了吗?

秦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脖子根开始,一片潮红像泼翻的墨水一样往上蔓延,很快染红了耳垂,染红了脸颊,连额头都泛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又张了一次——“我……”

“嗯?”沈倾倾把头歪到另一边,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翘了半分。这一声“嗯”像一根针,轻轻地扎在秦茹的气管上。她喘不上气。

“我昨天……”秦茹的手指在工资表上无意识地搓着,纸边被她搓出了一个小卷,“你走之后,我……我让人打扫办公室,可能……”

“让人打扫?”沈倾倾眨了一下眼,“阿姨昨天好像没来啊。我问过保洁大姐了,她说周二不打扫总监办公室,周五才打扫。”

秦茹的脸更红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袜子在枕头底下?她不能说,她也不能说“你的丝袜被我含在嘴里舔了一整夜早上起来才放回去”,她更不能说“我每天晚上都闻着它才睡得着”,她只能说谎,但这个谎沈倾倾显然不打算让她圆回去。

“是不是被秦总监您自己收起来了?”沈倾倾的声音还是那么甜,但甜里夹着一小片柠檬,酸酸凉凉地贴在秦茹的耳膜上,“您该不会拿回家帮我洗了吧?那多不好意思呀——我穿了一天的丝袜,上面全是脚汗,闷在鞋子里一下午,脱下来的时候还是湿的呢。您要是拿回去洗了,那可得好好消毒才行,不然沾了您的洗衣机,洗您自己的衣服多不卫生啊。”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语气却是轻飘飘的,像在聊今天中午食堂吃什么一样随意。特别说到“脚汗”的时候,她故意放慢了一点,让自己的舌尖在牙齿间多停了几分之一秒。她看到秦茹的眼皮跳了一下。然后她又补了一句:“要是您没拿,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一双丝袜嘛,一百多块。只不过我这个月信用卡还没还,再买一双有点心疼,早知道昨天就不在秦总监您这里的办公室换了,哎。”沈倾倾叹了一口气,但眼神里都是兴奋的捉弄感。

这话给了秦茹一个台阶。秦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我赔你一双。”沈倾倾挑了挑眉,“秦总监,这怎么好意思……”

“我昨天……忘了提醒你拿。”秦茹把笔放下,两只手在桌面上交握着,指节用力压得发白,“既然是在我办公室丢的,我赔你。款式随便挑。”沈倾倾看着她。看着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看着那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眼睛,看着那两只交握在一起还在微微发抖的手。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甜甜的笑,而是一种从鼻子里往外哼的笑,很短,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直起身子,把手从办公桌上收回来,往后退了一步,说:“行吧。那下班后,我可真去挑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嗒嗒嗒,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闷的节奏。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秦茹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玩味,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某种刚刚开始萌芽的、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意识到的掌控感。

“对了秦总监。”她说,“您脸红的样子,比平时好看了不少。”然后她推门出去了。嗒、嗒、嗒。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秦茹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脸比刚才更红了。她把工资表翻过来盖在桌面上,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手心贴着脸颊,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她不知道沈倾倾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沈倾倾刚才看她的那种眼神,分明不是以前那个怕她的小姑娘了。那个眼神让她觉得自己是透明的,她的每一个秘密,每一个深夜在枕头底下闻丝袜的喘息,每一次趴在保时捷座椅上把脸埋进真皮凹陷里的贪恋,全都被这个比她小近二十岁的女孩看穿了。更可怕的是,沈倾倾看穿了之后没有揭穿她,也没有嫌弃她,而是用那种逗小猫小狗的语气对她说:您脸红的样子比平时好看了不少。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咀嚼了一整天,越嚼越觉得舌尖发麻。

下班后,两个人来到了本市最大的商场。现在是晚上八点,商场里人不多不少,一层化妆品柜台的灯光打得雪亮,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晕。沈倾倾走在前面,手里拎着自己的包,高跟鞋踩在商场光洁的地砖上嗒嗒嗒地响,节奏轻快。秦茹跟在她后面半步远,手里攥着车钥匙,走路的姿势有点僵。

沈倾倾走的方向不是普通内衣区,也不是大众消费区的丝袜专柜。秦茹一进门就往扶手梯那边带,她去的那个位置沈倾倾从来没去过。那是商场三楼最里面的角落,一整排都是进口高端内衣品牌的专柜,橱窗里陈列的内衣没有一件标价低于四位数,模特假人身上裹着蕾丝和真丝,灯光打得比楼下化妆品区还要讲究,暖而不刺眼,每一束光都刚好落在蕾丝拼接的缝线上。

沈倾倾在专柜门口停了一下。橱窗旁边立着一块小小的亚克力牌子,上面用金色字体标了品牌名,意大利进口,全手工蕾丝。丝袜区的陈列架上挂着几双样品,最便宜的一双标价八百六十块。沈倾倾在这个城市也算高收入人群了,每个月两三万,花钱从不手软,但她的丝袜是消耗品,最多也就一百多一双。八百六一双丝袜,她看着那个价格牌,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酸。她回头看了一眼秦茹。秦茹站在她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八百六一双丝袜对她来说跟八块六没有什么区别。沈倾倾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老女人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她知道秦茹是财务总监,是老板娘,家里有钱。但有钱到什么程度,她一直没有具体的概念。现在她站在这家专柜门口,看着秦茹面不改色地走进去跟店员点头打了个招呼,“赵姐,今天当班啊”,她就知道了。这不是秦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是秦茹的日常。

店员姓赵,四十岁出头,盘着头发,化淡妆,穿着专柜统一的黑色套裙和白色衬衫,胸口别着品牌徽章。她看到秦茹立刻放下手里的货品走过来,笑着叫了一声“秦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语气里带着老顾客才有的熟络。然后她看到跟在秦茹身后的沈倾倾。

沈倾倾站在入口处,头顶的射灯刚好打在她脸上。那张脸——赵姐在这个高端商场站了十几年柜台,见过无数有钱太太和漂亮小姐,但她看到沈倾倾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她的目光从沈倾倾的脸滑到她的腿,再从腿滑到她的脚踝,然后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茹。秦茹注意到了这个眼神,但她没有解释什么,只说:“带……带她来挑双丝袜。”

沈倾倾抿了一下嘴,走过赵姐身边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她沿着丝袜陈列架慢慢走了一圈,用手指轻轻拨过几双挂着的样品。蕾丝的,刺绣的,无缝的,鱼骨的,看得她眼花缭乱。她抽出其中一双藕色的超薄款,翻过来看了一眼吊牌,一千二百八十块。她把吊牌捏在手里,转过去给秦茹看,“这个可以吗?”

秦茹看了一眼价签,点头说:“可以。你喜欢就买。”

沈倾倾把丝袜从架子上取下来,握在手里。丝袜的包装盒很精致,哑光黑色的纸盒,烫金的品牌logo,打开盒盖之后里面还衬了一层薄薄的雪梨纸。她把雪梨纸拨开,抽出那双丝袜。料子和她平时穿的那些完全不一样,不是普通的天鹅绒,是真丝混纺,摸在手里凉凉的、滑滑的,像水一样从指缝里流过去。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秦茹笑了一下“秦总监,袜子拿回家了要是不合适,这里有得换吗?”

赵姐在旁边笑了一声,“女宾,丝袜是贴身物品,按照规定是不能退换的。不过您是秦姐带来的,要是尺码不对,我们可以帮您调。”沈倾倾听完,没接赵姐的话,而是转向秦茹,“秦总监,我也不知道我穿多大码。平时买便宜的随便穿,大了小了对凑一下也就过去了。这双这么贵,不合适就浪费了。要不……”她把丝袜轻轻搁在盒盖上,眼睛看着秦茹,嘴角的弧线又弯了一点,“我想试试好不好穿。”

赵姐的笑容僵了一下。丝袜怎么试?她从没遇到过这样的要求。她看着沈倾倾,又看向秦茹,等着这个老主顾给自己递个眼色该怎么婉拒。

秦茹却好像根本没听到她说“不能退换”那件事。她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了一下,又蜷了一下,表情有一点僵,但嘴上说:“那……你试吧。”赵姐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合规矩,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是老销售了,知道什么情况下该闭嘴。她转身走到试衣间门口,把帘子拉开,“试衣间在里面。”

沈倾倾却摆了摆手。“不用试衣间。”她说,“就在这儿试吧。这儿灯光好,能看清楚颜色。”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秦茹,歪了歪头。“秦总监,您把我的袜子弄丢了,赔我一双新的,这是应该的。”她把声调压得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赵姐也听到,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像妹妹在跟姐姐撒娇,但那声姐姐的底色分明写着:你欠我的。

“但是光赔可不够。”沈倾倾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华伦天奴,鞋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又抬起头,眼神落在秦茹的眼睛里,不再笑了。不是不笑,是把笑藏到了更深处,只留一点点光在瞳孔里闪烁。“这双丝袜是贴身的。秦总监弄丢了我的贴身衣服,不得赔得更贴身一点吗?”


沈倾倾关掉了直播。

她从车里出来,理了理包臀裙的下摆,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穿过展厅。一楼走廊尽头,女厕的防火门安安静静地关着。她推开第一道门,洗手台的感应水龙头嘀了一声又停了。往里走,第二道门。最里面那个隔间,最远离大门的那个,门是关着的。保时捷的女厕一共有四个隔间,两个蹲便,两个马桶。沈倾倾从来不用马桶。她觉得公共马桶不卫生,哪怕保洁阿姨一天擦三遍,她也绝不会把皮肤贴在任何被陌生人坐过的马桶圈上。蹲便不同。蹲便是干净的,隔着鞋底踩在陶瓷边沿上,什么也碰不到。

她推开隔间门。

里面站的不是陌生人。是秦茹。

秦茹穿着那身深蓝色的西装套裙,脚上是那双永远不变的黑灰色方头中跟鞋。她站在蹲便器旁边,背贴着隔板,两只手垂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低着头,像一只被灯光照到了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躲的壁虎。沈倾倾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把手,整个人愣了一秒。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从惊讶变成恍然大悟,从恍然大悟变成一种很慢很慢的、藏不住的笑。她突然想到一个事。三人禾如。三人禾加起来就是一个秦字。是秦茹。“秦总监,”沈倾倾把声音压得又轻又乖,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惧色,是那种已经知道答案了还要故意问一遍的戏谑,像一只猫把老鼠按在爪子底下,明知它跑不掉了,还要把爪子掀开一点让它再跑两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她说完转身要走。

然后秦茹开口了。“我,我就是三人禾如。”这一句话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的,字和字之间拖着细小的颤抖,音量小得几乎被洗手台的水龙头嘀嗒声盖过去。但沈倾倾听到了。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一个后退步重新推开了隔间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她站在便器前面,面朝大门,和秦茹面对面。隔间里不是非常宽敞,站两个人勉强不会碰到肩膀。沈倾倾歪了一下头,灯光在她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秦总监,你说你要伺候我上厕所。”她把“秦总监”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一字一顿。秦茹的睫毛抖了一下,在秦茹听来,这三个字比任何脏话都更让她脸上发烧。她宁可沈倾倾骂她是狗,也不想听到此刻对方叫自己“秦总监”。沈倾倾看到了那一哆嗦,满意了。

“打算怎么伺候?”

秦茹没有抬头。她的眼睛盯在自己鞋尖前面那一小块白色瓷砖上,喉咙滚动了两次,才从嘴巴里挤出几个字:“我……我看书上写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一张纸从桌子上飘下去之前试图伸手接住,但没接住,“书上写的,古代妃子们……上厕所……全程都是奴婢们伺候的。她什么都不用做。您什么都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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