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的脚,纲手的药(18)1W6 |
“嗖——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式抽击。长鞭极其精准地落在她完好的右侧脸颊上,带起同样的皮肉绽裂声。鲜血顺着右嘴角瞬间渗了出来,与先前的涎水融汇在一起。 “这下对称了,纲手大人。”静音看着那张两边各自横亘着一道红痕的美艳面孔,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这就是您现在的位置。不是因为我残忍,而是因为您选择了不要‘人’的资格。牲畜就是这样——主人高兴了,赏点草料;主人不高兴了,抽一鞭子。没有为什么,也不需要为什么。” 静音伸手扯过缰绳,稍微一用力,便解开了纲手脑后的漆黑搭扣。伴随着皮革的剥离,那根横亘在上下齿之间、早已被唾液浸泡得滑腻冰冷的衔铁,终于被抽离了出来。 “嘶——”纲手的口腔内壁被金属边缘磨出了几个血泡。她咽了一口唾液,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声。 静音指了指院落角落那处饮水槽,淡然吩咐道:“去,到那儿补充水分。然后去水龙头处把您嘴里的那股腥气洗剥干净,再过来履行您做仆人的事务。” 纲手拖着那一双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膝,伏地爬向饮水槽。身上的鞭痕在爬行中被牵拉,血珠从那些交错的伤口里挤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淌。 饮水槽里的水面平静如镜,上面浮着一层细细的灰尘,那是静音脚底残留的皮屑和泥土,在水面上聚成一小片灰白色的薄膜。 纲手俯下身,直接将那张印着鞭痕的面孔深深地埋进了混浊的废水里。 “咕嘟……咕嘟……” 昨夜静音洗脚留下的陈旧汗渍、微咸的皮屑以及鞋底沾染的尘土味道,顺着水线毫无保留地冲刷进她干涸发苦的喉咙。由于脸颊上的新伤接触到带着咸味的水流,那种刮骨般的刺痛让她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扭曲,但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要在这种痛苦中沉沦一般,直到胃部传来饱胀感才抬起头来。 然后她爬向院子角落的水龙头,用牙齿咬住水龙头的开关,艰难地向一侧拧开。 “哗——” 冰凉的水柱冲击在她脸上,新添的伤口被冷水激得阵阵发痛。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那滩水的颜色是淡红的,混着她脸上的血。她不停地漱口,直到吐出的水不再发浑才停下来。 静音已经坐回了吊床上,那一双刚刚在地上走了几步的玉足垂挂空中。由于没有鞋履遮蔽,足底最中心凹陷的娇嫩处,此刻已经黏附了一层暗色尘土与黑泥,脚趾缝隙间也夹杂着几缕草屑,散发出一种混杂着泥土腥气与行走后闷出的微咸足韵。 “开始吧,舔干净。”静音用足背在纲手红肿的鼻尖上随意地蹭了蹭。“允许您用语言表达对主人的感恩,这可是破例哦~原本牲畜可是没有资格发出人声的。” 纲手没有任何迟疑,或者说,这双脚此刻成了她在一场暴虐调教后唯一的精神救赎。她将丰润的红唇大张到极限,缓缓迎向了那只沾满污垢的脚掌。 她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靠近了足底前掌最厚实、也最脏污的地方。那层被汗水洇湿的黑泥在舌尖触碰的第一个瞬间,便带来了一种极其粗粝、砂涩的颗粒质感。随着舌苔的大面积平铺、上舔,那种泥土的腥苦与静音体表散发出的淡淡咸涩,在味蕾的深处如排山倒海般彻底炸裂开来。 “啵……啜……” 温热的津液大量分泌,顺着舌面的捣动,将那些黏附在足底的暗色尘土一点点软化、稀释。纲手像是要把自己的尊严也一并溶进这层污垢里一般,极为卖力地用舌面充当着最卑微的抹布,反复刮舐着那些发硬的死皮。 不过是舔了几下,她那条原本红润的香舌便被足底的黑尘蹭得发乌、发黑,甚至连嘴角都糊上了一圈代表着卑贱的泥印。 “谢谢……谢谢主人的赏赐……” 在每一次舌头于脚趾缝隙间疯狂拉丝吸吮的空隙里,这位名震忍界的纲手姬,都要强忍着面部伤口的撕裂剧痛,吐出一句模糊的感恩。这种极端的身份反差,像一把烧红的利刃,将她的自尊连根拔起。 “啪!!” 静音手里的长鞭再次甩动,狠狠地抽在了纲手那布满血痕、正由于高强度口舌劳作而本能挺翘的臀部上。皮肉随之又是一次剧烈的红肿,纲手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嘴巴将静音的整根大脚趾含得更深,喉咙里溢出一串被堵死的沉闷呜咽。 “别停下,继续清洁。”静音悠哉地看着对方那副狼狈相,手腕微微晃动,“纲手大人,您得习惯这个。以后我骑着您的时候,高兴了,会挥鞭子让您爬得更快更尽兴;不高兴了,同样会用这柄鞭子把您抽得体无完肤来泄愤。” 静音冷漠地注视着脚下那张失焦、溃散的脸,心中的掌控欲望在这一刻烧得近乎扭曲:“作为一头牲口,您是没有尊严和资格去揣测主人的心思的。我若是不想给您尊严,您连一片树叶的体面都留不住。” 静音陷在吊床里,修长的右腕维持着一种怠惰却规律的频次,向斜下方甩落。漆黑的鞭梢在空气中扯出连绵的锐音,毫无阻滞地嵌入那片暴露在日光下的饱满之中。每一次皮鞭与皮肉的沉闷撞击,都伴随着下方那具残躯无法自控的痉挛,然而那些落在臀腿间的重击,并未能切断口舌与足底指缝间的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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