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荧的伴履（30）9000+

节选：
荧把双脚从水盆里抽出来，水珠顺着脚背滑落，在水面上溅出细小的水花。她没有让小秋拿出毛巾，只是微微活动脚趾，让皮肤在空气中自然晾干。那双莹白的玉足泛着湿润的光泽，脚心还残留着被小秋手指揉搓后的淡淡红痕。
“把袜子洗一下，不需要肥皂。”荧用脚尖点了点盆沿，那里堆着刚才脱下的两只白色棉袜，袜底因为一整天的行走而微微泛黄，脚趾部位还残留着细碎的汗渍痕迹。
秋为履留恋地看了眼还在滴水的玉足，把那两团棉布浸入水中。他没有问为什么不用肥皂，只是低着头，用指腹仔细揉搓袜底的每一寸布料。温热的水从指缝间流过，带着荧脚底残留的淡淡体温与汗味。他揉得很慢，每一次挤压都让袜子里的水分被彻底挤出，再重新浸入清水中。
荧的目光落在小秋低垂的头顶，静静地看着他洗袜子的样子。她的心里其实藏着一个没说出口的理由——她打算一会儿让小秋把这盆水全部喝掉，但她不想小秋喝坏肚子，所以才特意不让用肥皂（在荧看来，些许尘土和汗渍还是比肥皂要“健康”一些）。她只是不想明说。明说的话，就显得她还在意他、还在心疼他。可她现在更想让他感受到那种被彻底掌控、连喝什么都要由她决定的感觉。
（喝了别人的尿，就得好好洗洗嘴和胃。）
荧的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掩饰着心里的那点别扭。在小秋把袜子洗净之后，她忽然又开口道：“把我的鞋底也洗洗。刚才踩食物的时候沾了不少油。”
秋为履将洗好的袜子收回空间，然后捧着一只长靴的靴底，仔细地在水里来回刷洗。靴底上的尘土和纹路里嵌着的食物碎屑，都在他的手指下混进盆里的水中。
在两只靴底重新变得干净之后，荧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那盆愈发浑浊的水。里面混着她的脚上的污垢、袜子残留的汗渍、鞋底的泥土和刚才踩食物的碎屑油污，看上去黏稠而肮脏。她自己看着都有些嫌弃，但还是给小秋下达了命令：“小秋，把它喝光。”
秋为履咽了口唾沫，乖乖捧起木盆。液体浑浊，颜色发黄，表面浮着油光，能闻到一股复杂的味道。他闭上眼睛，把盆沿送到嘴边喝了一口。乱七八糟的味道融在温水里，从舌尖滑过喉咙，落进胃袋。他的身体抖了一下，赶紧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快了些，像是怕停下来就再也喝不下去了。他就那么一口一口地，把那些脏东西全灌入了身体。
荧双手抱臂，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知道这盆水肯定很难以下咽，但她就是要让小秋喝下去，似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所有权重新抢回来。
（小秋，我知道你永远属于我，也就根本用不到争夺什么所有权。但这样做会让我解气一些，你会理解的对吧？）
盆里的水位在下降。从满盆到半盆，从半盆到盆底。最后一口的时候，秋为履把盆举起来，仰头让最后那点水顺着盆壁流进嘴里。他把盆放下来，喘着气，嘴唇微微发白，却还是第一时间对着荧露出笑容。“荧……我喝完了。”
荧低头审视着小秋，目光从他那张湿漉漉的脸移向他微微发颤的喉结。虽然眼底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愠怒，但看到少年那副诚惶诚恐、满眼只有自己的模样，她的语调终究少了几分冰冷：“既然嘴巴和肠胃差不多洗干净了，那就该灌入新的东西了。”
她轻踢了一下身前的金属狗盆，清脆的“哐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如同绝对支配的奏鸣曲。“接下来，是今晚最后的‘恩赐’。”
秋为履立刻心领神会，他不仅没有感到受辱，反而因为察觉到荧愿意在他身上“留下痕迹”而感到一种隐秘的雀跃。他急切地膝行上前，像守卫宝藏一般守在盆边。
荧在盆前站定，当着那双写满爱慕与渴望的眼睛，缓缓拎起裙摆。随着细微的衣物摩擦声，一股滚烫的、带着她浓郁体温的“圣水”划破空气，精准地撞击在盆底。
“叮——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