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荧的伴履(29)2W4 |
“小秋,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听话的……狗。既然荧把你借给了我,那这段时间,你就要全心全意地属于我哦。” 小秋“汪”了一声,屁股摇得更快了,甚至兴奋地伸出舌头去舔舐芭芭拉的手心。 芭芭拉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受惊,反而咯咯笑了起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搔弄着小秋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占有欲:“真乖。哪怕只是暂时的,我也想看看你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你会一直这样跟着我,对不对?” 秋为履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用头顶亲昵地蹭着她的膝盖,脖子上的绳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在地上。 芭芭拉站起身,原本紧紧攥着绳子的手放松了一些,却又像是想确认什么似的,轻轻扯了扯。她看着小秋立刻绷紧身体、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芭芭拉再次迈开轻盈的步子,语气里多了几分俏皮:“那我们继续吧,小秋。” 这一次她没有再跑,而是慢慢地、悠闲地走着,像在散步一样。小秋跟在她身后,手掌每一次都按在她鞋子刚刚落地的位置。绳子在他们之间微微晃动,像一个看不见的连结。 ……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芭芭拉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好像是塞西莉亚花的味道。她站在玄关,阳光把她和小秋的影子投在走廊的地板上,一长一短,像两个叠在一起的剪影。 芭芭拉下意识地弯腰,准备换上门口的毛绒拖鞋,但看到小秋还跪在她脚边,她停下了动作。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带着些许羞耻,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芭芭拉站直身体,把右脚往前伸了伸,鞋尖几乎碰到小秋的下巴。她的脸有些发烫,声音也轻得像一阵风:“我有点累了……小狗狗能不能帮我换鞋?” 秋为履抬起头,神情是一眼可见的惊喜。他巴不得立刻扑上去,但还是克制地先看了芭芭拉一眼,确认她没有改变主意,然后才低下头,把脸凑近她的鞋子。 当小秋用牙齿咬住鞋跟时,芭芭拉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了一下。随着小秋头部后仰的动作,鞋子从她脚上一点一点褪下来。“噗”的一声轻响,白丝包裹的右脚掌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风从脚底窜上来,让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秋为履将脱下的鞋子轻轻放在旁边,继续处理左脚。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流畅,嘴唇找到鞋跟的位置只用了不到一秒,牙齿咬合,头部后仰,一气呵成。两只鞋子并排摆在玄关,鞋口朝上,像两朵合拢的花。 秋为履转头看向鞋柜,抬起“前爪”打开柜门。柜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芭芭拉的鞋子——平时出门穿的黑色矮跟皮鞋、夏日穿的凉鞋、还有几双毛绒拖鞋。他用嘴唇叼住其中一双浅蓝色毛绒拖鞋的边缘,从柜子里拖出来,放在芭芭拉脚边。然后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拖鞋的鞋尖,将鞋口对准芭芭拉的脚趾,脖颈微微用力往前推。 脚尖触到毛绒内衬的瞬间,芭芭拉痒得蜷了蜷脚趾。小秋的嘴唇正贴着鞋面,呼吸透过薄薄的丝袜喷在她脚背上,温热中带着一点点潮意。她的脚一寸寸滑进去,直到整只脚都被柔软的毛绒包裹。 当秋为履终于把两只拖鞋都穿好,就变成了一只把骨头叼回来的狗,等着主人夸奖。 芭芭拉弯腰揉了揉小秋的头顶,对他的行为不吝夸奖:“小秋好棒哦,真是条乖狗狗。” 秋为履微闭双眼,满足地发出咕噜声。 芭芭拉直起身子,继续说道:“那作为给乖狗狗的奖励,小秋愿不愿意驮我去卧室啊?” 秋为履立刻汪了一声,趴伏在地,摆成坐骑的姿势。芭芭拉笑着提起裙摆,跨坐上去,单手抓住项圈的牵引绳。 “出发喽。” 秋为履沿着走廊慢慢向前爬,动作稳得像一艘在平静水面上行驶的船。 走廊明明很短,从玄关到卧室门没有多远,可芭芭拉觉得这段路走了很久,久到她开始习惯这种被驮着的感觉,久到她不想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这方寸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卧室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芭芭拉从小秋身上下来,坐在床边,双脚悬空,毛绒拖鞋在脚上晃来晃去。 “小秋。” “我在。”秋为履跪在芭芭拉脚边应道。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秋为履沉默了一瞬,像在回忆。“在大教堂,你抱着天空之琴哭了。阳光从彩窗照进来,落在你身上,像……天使一样。” 芭芭拉的脸微微发烫。“那时候你跪在地上,把下巴放在我手心里。我当时真觉得你是个奇怪的人。” “因为芭芭拉太美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秋为履把额头贴在芭芭拉的膝盖上,“后来荧还教训了我一顿。” 芭芭拉失声一笑,小声说了一句“活该”。然后,她把白袜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在小秋的肩膀上,脚趾搭着他的锁骨。 “小秋,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赢过我姐姐。”芭芭拉的目光落在窗台上,开始将心中藏着的东西分享给脚下这个人。“姐姐她什么都很厉害。剑术、政务、指挥……所有人都说她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骄傲’。我再怎么努力,也似乎永远追不上那道背影。” 芭芭拉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后来父亲对我说:‘既然不擅长战斗,那就负责后勤吧。’于是在父亲的引导下,我成为了一位治疗者。” 她的脚趾在小秋的肩膀上轻轻画着圈。“伤员和病患很痛苦,在治愈他们的过程中,我心中那份想获得他人认可的心思,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想帮助别人’。但每次看到姐姐,我还是会觉得……自己不够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连脚上的动作都停下了。“她能带领骑士团保护蒙德,而我只能在大教堂为大家祈祷。” 最后那句话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秋为履沉默了,没想到阳光的芭芭拉心中压着这么多东西。他转过脸,轻吻了一下肩上的白丝玉足,说道:“芭芭拉,琴用剑保护蒙德,你用歌声治愈蒙德。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芭芭拉愣住了。 “你的歌声治愈了无数人,你的善良让蒙德城充满了温暖。这是琴做不到的。各人有各自擅长的事,琴擅长剑术和政务,而你擅长治愈和歌声,没有高下之分。”秋为履抬起头,看着芭芭拉的眼睛,“你选择的路没有错,你已经在用你的方式守护蒙德了。” 芭芭拉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谢谢你,小秋。”她把脚从小秋肩膀上抬起来,脚心贴上他的脸颊,表达着对这份理解的感激。“但我还是想赢姐姐一次。你能帮我吗?” 秋为履感受着脸颊上那细腻温润的丝袜触感,闻着芭芭拉的足香和微量脚汗,声音坚决地道:“当然可以,只要是芭芭拉小姐的愿望,我做什么都可以。” 芭芭拉俯下身,亚麻金色的双马尾垂落在肩头,那双碧蓝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胜负欲”的火光,这在平日里圣洁的少女身上显得格外离奇,却又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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