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榜一大哥的线下福利》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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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继续，预计10章，本次7~8章，共计14554字(word)左右，随心情更新，谢谢

第七章：冷医生的废弃物

背上的鞭伤在闷热潮湿的空气中缓慢地结痂，又因为睡在粗糙的纸袋里和不可避免的摩擦而反复开裂。身体内部的疼痛持续着，张扬蜷缩在名牌包装袋的废墟里，感觉自己正一点点风干、脆化，即将和这个纸袋一样，被随手丢弃。

米娜的新包只背出去炫耀了一次，回来后就随意扔在堆满衣服的椅子上，链条和金属扣压在一件皱巴巴的T恤下。她对它的兴趣，仅限于拥有和展示的那一刻。就像她对张扬的“管理”，仅限于执行菲姐指令和发泄即时情绪的时刻。

这天下午，米娜对着镜子照了很久，手指反复按压着自己的鼻梁和脸颊。

“总觉得这里不够挺……这里有点凹……”她自言自语，眉头紧锁。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很快拨通了一个电话。

“冷医生啊？我米娜。嗯，想下午过去打点东西，补一补……对，鼻子和苹果肌再看看……带个人过去帮忙拿东西？行，好，一会儿见。”

她挂断电话，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哼着歌开始化妆。化到一半，她瞥了一眼角落里如同阴影般的张扬。

“你，起来。收拾一下，跟我出门。”

出门。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张扬死水般的意识里，激起一丝微弱的、茫然的涟漪。他已经不记得上次走出这扇门，看到外面的天空是什么时候了。是几个月前？还是更久？时间在这个污浊的房间里早已混成一团。

他艰难地挪动身体，从纸袋里爬出来。背部的伤口传来一阵撕裂痛。他只有身上这条脏旧的裤子，上身依旧赤裸，伤痕累累。

“穿件衣服，恶心死了。”米娜嫌弃地扔过来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宽大的旧衬衫，布料粗糙，还有股淡淡的霉味。

张扬默默穿上。衬衫摩擦着背上的伤，带来持续的刺痛。

米娜收拾停当，拎起那个新包，又看了看张扬，似乎觉得他这副样子还是太碍眼。“低头，跟着我，别东张西望，别跟任何人说话。明白吗？”

张扬点头。

城中村午后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饭菜香、垃圾酸腐、潮湿的霉味、廉价香水的残留。阳光有些刺眼。张扬低着头，眼睛只敢看米娜高跟鞋踩过的、坑洼不平的水泥路面。行人匆匆，声音嘈杂，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显得陌生而充满威胁，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危险的边缘。

他们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来到一栋外表稍显老旧的商住楼。坐电梯上了七层。走廊很安静，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有些地方已经磨损发黑。米娜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深棕色木门前停下，按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出现在门口。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妆容精致到一丝不苟，皮肤是那种长期注射保养品后的紧绷光亮，嘴唇饱满，鼻梁高挺，但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冰冷锐利，没有任何温度。她戴着无菌手套，白大褂一尘不染，与这略显陈旧的走廊环境格格不入。

“冷医生。”米娜笑着打招呼，语气熟稔中带着点讨好。

冷医生的目光在米娜脸上停留了一秒，算是回应，然后立刻越过她，落在了后面低头缩肩的张扬身上。那目光像探照灯，又像评估货物的仪器，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尤其在张扬裸露的脖颈、手腕，以及旧衬衫下隐约透出的不平整处多停留了片刻。

“进来。”她转身，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里面是一个改装过的套间。客厅被布置成简易的接待和观察区，摆放着沙发、茶几和几个展示玻尿酸、肉毒素模型的玻璃柜。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掩盖了其他一切味道。里间门关着，应该是操作室。

“躺那边沙发上，我先看看。”冷医生对米娜说，自己则走向一个洗手池，重新仔细地清洗双手，然后换上一副新的手套。

米娜依言躺下。冷医生走过来，戴着冰冷手套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米娜脸上按压、比划，不时让她做出各种表情。

“鼻梁可以再补一点。苹果肌下垂了，需要提拉和填充。唇珠也不够明显。”冷医生的话语简洁专业，不带任何情感，“用进口的，维持久一点。”

“听您的。”米娜完全顺从。

冷医生点点头，这才又像是刚想起来似的，瞥了一眼像根柱子一样杵在墙边的张扬。

“这谁？”她问米娜，语气就像问“这袋垃圾放哪儿”。

“哦，我家的……一个帮忙的。”米娜含糊道，“带来打个下手。”

冷医生没再追问，似乎对答案毫无兴趣。她只是又看了张扬一眼，那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厌烦，仿佛看到了一只误入无菌室的苍蝇。

“你，”她对着张扬抬了抬下巴，“过来。站到操作室门口。需要的时候，会叫你。”

张扬挪动脚步，站到里间门旁。这里消毒水的味道更浓，几乎呛人。

冷医生带着米娜进了操作室，门关上。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器械碰撞的轻微响声。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压抑。张扬一动不动地站着，背上的伤在持续的站立中疼痛加剧。他盯着脚下米色的地砖，砖缝里似乎还残留着难以彻底清除的污渍。消毒水的气味无孔不入，让他有些头晕。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操作室的门开了。冷医生先走出来，依旧戴着口罩和手套，白大褂上干干净净。米娜跟在后面，脸上贴着透明的定型胶带，鼻梁和脸颊有些红肿，但眼神里透着满意。

“注意事项都记住了？一周内别碰水，别挤压，定期过来复查。”冷医生一边摘手套一边说。

“记住了，谢谢冷医生。”米娜摸着脸，小心翼翼。

冷医生走到操作室门口，对里面示意了一下，然后看向张扬。

“你，进去。把里面的医疗废弃物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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