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的脚,纲手的药(15)近1.5W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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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了得更新一下,先写出来一篇。等原神那篇写到璃月刻晴,会再回来先把纲手这篇写完。
晨光像是被水稀释过的蛋黄,温吞地涂抹在窗棂上。静音的意识从一片暖融的黑暗里缓慢浮升,首先感受到的便是双腿之间那份熟悉的包裹感。纲手大人的脸庞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领地,呼吸闷闷地喷在那里,像一只温软的暖炉。 静音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又慢慢松开。她的小腹下方悄悄聚拢起一股温热而略显急切的压力,那是经过一夜休整后,身体自然而然发出的信号。她不假思索地就想到了身下那个现成的“容器”,仿佛尿在纲手的嘴里,已是一种可供选择的选项。 但就在这个念头即将化为行动的刹那,另一股力量拉住了她。那是她自己在昨天,在纲手狂喜的叩首与恳求声中,亲手划下的一道脆弱界线——“在城镇里,在旅店中,在有正常马桶的地方,您不能再有这种想法和行为!” 此刻,她们就在旅店房间,厕所里那个洁白的陶瓷马桶沉默地立着,象征着“正常”与“便利”。昨日划定的边界,此刻像一道无形的栅栏,横亘在静音的欲望与行动之间。她不能……至少不能如此轻易地,仅仅因为自己“想”,就跨过去。 即便纲手大人求之不得,但对静音而言,将对方彻底当作排泄污秽的工具,依然带着一种突破底线的罪恶感。那不仅仅是“使用”,同时也是将一个人的尊严碾碎,混合着生理的废弃物一同抛弃。所以她需要那个“紧急情况”的借口,一个能让她心安理得,或者说能让她暂时忽略内心谴责的理由。 就在静音内心天人交战,那份尿意也因意识的清醒而变得更加难耐时,紧贴在她腿间的头颅轻微地动了一下。 纲手醒了。 她仿佛感知到了静音的苏醒,缓缓抬起头,鼻尖红红的,唇瓣微肿,呼吸还带着一丝急促。她用那双盛满温顺与渴望的亮棕色眼瞳,无声地仰望着静音,等待今天第一个指令的到来。 “纲手大人,该起床了。”静音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试图挪动身体,但小腹的胀满感让她动作有些滞涩。 纲手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目光扫过静音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并拢的双腿,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顺从地应道:“是,静音。”然后动作轻巧地退开,翻身下床,赤足站在微凉的地板上。 “那我先去洗漱了。”纲手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带着一丝晨起特有的慵懒。她转身走向卫生间,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静音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聆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窸窣声和水流声。她在等,等纲手出来,然后自己再进去,使用那个正常的马桶。这是她给自己设定的、维持最后一点体面的程序(主要是静音自己的体面,纲手早就不在乎了)。 然而几分钟后,纲手再次走出来时,脸上却带着尴尬与歉意的神情。 “静音……那个,马桶好像出了点问题。冲水阀按下去,水反而有点漫上来……可能是堵住了。” 堵住了? 静音的心跳蓦地漏跳了一拍。她抬眼看向纲手,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任何作伪的痕迹。但纲手只是维持着那副略带懊恼的表情,眼神甚至还有一丝因“设施故障可能给静音带来不便”而产生的真切不安。 是巧合?还是……? 静音的指尖微微收紧。她想起了自己定下的规则——纲手的日常饮用水,只能是她的洗脚水。而昨晚那盆洗脚水分量并不少,以纲手当时如获至宝、痛饮不已的状态,此刻感到尿意,甚至需要提前使用卫生间,是再合理不过的事。至于马桶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坏掉……是纲手做了手脚吗? 她没有起身去查看。因为去证实一个心照不宣的“意外”,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难堪。更重要的是,那个“紧急情况”的借口此刻就摆在了她的面前。马桶坏了,无法使用。而她,需要释放。 静音沉默片刻后,叹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重负。“……我知道了。既然这样,就按昨天说的,麻烦纲手大人了。” 纲手眼中燃起星火,连忙将头颅低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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