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庭之道7人体盛【1.2w字】 |
桜庭之道7人体盛 移门在身后合拢,将内外隔绝。内间的餐室比外间更加静谧,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生冷食材与女性肌肤的奇异味道愈发浓郁。座次的安排果然别有深意:桜庭伊织跪坐在矮桌的主位,姿态端庄如画。高桥宇则被示意跪坐在她的正对面。而他们之间的餐桌中央,便是那名安静躺卧、身上承载着美食的光头裸体女性。高桥左侧的地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那双被拿进来的黑色高跟长靴,靴筒朝上,如同两个沉默的容器。而他的右侧,则是那团被仔细折叠成方正形状的黑色丝袜,静静伏在榻榻米上。 “高桥君,”桜庭伊织的声音打破了初时的沉默,她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含义深远,“这场宴席,由我做东,您作陪。目的嘛……”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左右两侧的物件,“是请您,向这双长靴,和这双丝袜,好生赔礼。” 向……靴子和丝袜赔礼道歉?高桥宇愣住了。他刚才失态呕吐的对象,是桜庭本人啊。理应跪拜道歉的人,也该是桜庭伊织才对。这逻辑…… “高桥君,您或许不明白。”桜庭仿佛洞悉了他的心思,不疾不徐地解释道,这双长靴,这双丝袜,绝非寻常之物。它们是孕育极致女性气味的容器,是让汗水与花香发酵、升华的温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庄严感,“唯有经过它们数日数夜的精心酝酿、包裹、浸润,才能最终诞生出您梦寐以求的、那般极致醇厚的味道。” 她稍作停顿,目光变得锐利了些:“而您,高桥君,今天竟然在它们的面前,做出了那等不堪的呕吐之事。这,难道不是对它们最大的不敬与羞辱吗?” 一番话说得颠倒黑白,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让人无法反驳的逻辑。高桥张了张嘴,竟真的找不到任何反驳的切入点。他能说什么呢?否认自己是因它们的味道而吐?还是辩解呕吐并非本意?任何辩解在这一套说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就在此时,桜庭手中已经多出了两个小巧的白瓷碟。她用筷子熟练地从人体盛上夹下几块最精美的刺身与山葵,分别放入两个碟中,然后将碟子递到高桥面前。 “现在,”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以最虔诚的土下座之礼,向它们赔罪道歉。然后,将这两碟供品,分别供奉给它们。” 高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头顶。然而,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在那套无法辩驳的逻辑面前,他最终还是垂下了头。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地,将额头深深地、深深地低垂下去,几乎要贴到榻榻米上,摆出了自认为非常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对……对不起……”他对着左侧的长靴和右侧的丝袜,分别用颤抖的声音低语道,我……向您……赔礼了…… 说完,他维持着土下座的姿势,艰难地伸出手臂,将左边那碟食物,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那双黑色长靴的前方,放在榻榻米上。接着,他又以同样的姿势,将右边那碟食物,供奉在了那团黑色丝袜的前方。 做完这一切,他依旧保持着土下座,不敢起身。 “唉……”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从主座传来。桜庭伊织看着依旧伏在地上的高桥,眉头微蹙,脸上流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神色。她缓缓站起身,再次迈开那种步幅极小、姿态端庄的日式碎步,走到了高桥的面前。 高桥君,她站在他身旁,声音里带着些许责备与恨铁不成钢,“我早就想与您说了。您这土下座的姿势,实在是……太过随意了。” 高桥宇维持着伏地的姿势,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既然我们已经决定,要对您的礼仪与行为进行严加调教,桜庭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同一位严厉的师傅,那便要从最基础的开始。现在,请您先起来。” 高桥依言,有些狼狈地直起腰,跪坐好,脸上满是窘迫。 桜庭伸出戴着白手套的食指,开始不疾不徐地讲解:“标准的土下座,首先,是姿。”她走到高桥身后,虚扶着他的肩膀,指导道,“您需要将双膝并拢跪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掌心向下,自然地放置在大腿两侧的地面上,与肩同宽。”她的动作虚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引。 “然后,是伏。”她回到他面前,您需要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将您的上半身,从腰部开始,向前俯下。额头,要贴在地面上,不可用头顶或下巴触地。双臂与手肘,要自然伸直,不可弯曲。”她一边说,一边用目光示意着标准的角度。 “最后,是诚。”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这最重要。您俯首于地,不仅仅是一个姿势,更是一份心意。您需要在心中,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并在道歉时,将过错一一陈述出来,以示悔过之诚。 讲解完毕,桜庭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现在,高桥君。请您重新面向您的对错,以我所说的,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重新进行赔礼道歉。” 高桥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如此细致的指点下,他刚才那草草了事的土下座,显得更加可笑和敷衍。他咬了咬牙,重新调整好跪坐的姿势。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双手掌心向下,撑在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然后,他挺直腰背,停顿了片刻,似乎在凝聚精神。接着,他按照桜庭所说的,从腰部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向前俯下身体。他的脊背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最终,额头顶端,稳稳地、深深地贴在了冰冷的榻榻米上。 桜庭伊织从腰间取出那把折扇,但没有展开,而是微微俯身,在高桥早已红肿的屁股上打了一下:高桥君,我说一句,你跟我说一句,我,高桥宇, 高桥宇跟着学说话的声音也透过伏地的姿势传来,有些沉闷,但异常清晰,“在此向您郑重赔罪。” “因我愚钝无礼,不识珍宝,于今日,竟在您们——这孕育极致之香的容器面前,失态呕吐,举止不堪。此乃我之大过,是对您们所承载之极致的亵渎与不敬。” “我在此,深刻反省,向您们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望您们……海涵。” 每一句说完后,桜庭都会拿着折扇在他的屁股上打一下。当最后一字落下,高桥的身体纹丝不动,如同一座忏悔的石像,深深地伏在那双长靴与那团丝袜之前,将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虽然姿态的细节尚有不足,诚意也略显勉强,但……勉强过关吧。” 桜庭伊织给出了一个不算褒奖的评判。她看着依旧伏地的高桥,淡淡地说道:“好了,起来吧。礼仪的矫正,需要循序渐进。现在,到那边去。” 她指向餐桌的另一端——人体盛的头部位置:“在那里,对着这道宴席,表示你的感谢。感谢她为您呈献美馔。” 高桥宇默默地站起身,膝盖因久跪而有些发麻。他依言走到那位光头女性的头部上方,再次俯身,以同样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对着那张平静的脸低语了感谢的话语。整个过程中,那女性始终安详地躺着,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完成这一步后,桜庭又示意他移动到餐桌的另一端——脚部的位置。 “这里,是你今晚的茶饮。”桜庭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高桥垂眸望去,这才注意到新的细节。作为餐具的这名女性,她的双脚并没有赤裸。而是穿着一双极薄的肉色短丝袜,那颜色与她本身白皙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确实难以察觉。而此刻,那双短丝袜包裹的脚底,正微微呈现出一种焦糖般的黄褐色,五根脚趾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如同五个小小的印章。 “把鼻子放上去,先验收一下。记住,”她强调道,“只是靠近,不要贴上,保留一点距离。用你的鼻子,记住这个距离下的味道。” 高桥心中那道关于丝袜脚底的阴影仍未散去,他硬着头皮,缓缓地将脸湊近那双微微发焦的肉色丝袜脚底。在距离鼻尖仅剩一寸左右时,他停了下来。 一股气味,清晰地钻入鼻腔。 与那六天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酸腐臭味截然不同,这股味道……温和了许多。首先扑来的是一股极其熟悉、却又淡雅许多的花香,那正是樱芳萃精油的典型气息。在这花香之下,隐约透出些许属于女性足部的汗味,但那汗味并不浓重,反而与花香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咸鲜与暖意的复合气味。与桜庭那如同烈酒般浓烈的原酿相比,这更像是一杯经过调和的、适口的花香茶饮。 “觉得满意的话,桜庭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高桥的嗅闻,“就赶紧向你的茶饮土下座表示感谢吧。这是你应该做的。” 高桥连忙收回心神,在这双肉色丝袜脚前再次伏地,对着那焦糖般的脚底,低声表达了感谢。 做完这一套愈发显得繁琐而屈辱的流程后,他才被允许回到自己的原位,与桜庭相对跪坐。两人之间,隔着那无声的人体盛,气氛一时沉寂。 桜庭开始分餐,她优雅地拿起那双棕色木屐,又用纤长的筷子,从那光头女性的身体上,稳稳地夹起一小块色泽鲜红的金枪鱼大腹,轻轻放置在木屐之上。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姿态从容,仿佛手中拿的不是踩踏用的鞋具,而是最上等的瓷器。 “高桥君,”她一边挑选着美食,一边用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目光落在高桥身上,“可不要小看了这些礼仪。我啊,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年少的时候,家父认为我身为女子,当以女子本分为要,便自幼严加管教,要我熟习贵族礼仪,修习和风传统舞蹈……”她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往事如烟的淡然,“我那时,差点就真的成了一名游走在花街的艺伎。” 高桥宇听得入神,原来桜庭伊织身上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但我终究不甘于此。”桜庭的语气陡然变得坚定,“后来接管家族生意,能做成今日这般光景,与我自幼接受的这些教育,密不可分。当然,”她抬眼看向高桥,目光锐利,“也包括这些,在你看来或许繁琐、屈辱的礼仪。它们教会我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认真地看着他:“我很看好你,高桥君。所以才愿意对你倾囊相授。这些看似无用的规矩与训练,对你接下来的事业,乃至人生的选择,都有着难以估量的深远影响。。。” 一番话说得恳切而有远见,充满了长者的睿智与提携后辈的诚意。 高桥听了,连连点头,神情由最初的尴尬,转为深深的信服与敬佩。他心中那满满的羞耻感,在这番话语的冲刷下,竟真的消退了不少。原来自己所接受的这一切,竟然是有着如此深远的意义!这哪里是简单的羞辱,这分明是……一种他过去从未接触过的、更高层次的教养!他心中暗自惊叹,不愧是桜庭家族的人,不愧是桜庭财团的悠久底蕴,连说话都充满了道理,高屋建瓴。再一想到财团那令人敬畏的实力,他更是坚定了念头——接下来,必须暂时放下那可笑的自尊,全心全意地配合夫人的调教才行!这,或许真的是自己人生中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对面,桜庭伊织端坐如钟,脸上是一片循循善诱的平静。然而,在那平静的眼眸深处,却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的微光。这番说辞,竟能将高桥迷得神魂颠倒,真是……太有趣了。找到这样一个兼具奴性、潜力,又如此好骗的玩具,实在是意外之喜。她对这个男人未来的调教,已经充满了无尽的期待。这完全是猎人对落入陷阱的猎物,那发自内心的、愉悦的戏耍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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