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荧的伴履（20）大章近1.7W字

节选：
（给我当凳子是这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琴有些脸红，忽然想起之前荧说过的话，这个少年似乎能从这种侍奉中获得满足。她叹了口气，没再接话，而是继续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又过了一刻钟，琴无意识地收回脚，将双腿交叠着翘在一起。这个动作让她的靴子悬在了半空，恰好位于秋为履视线的侧前方。
洁白的靴筒紧贴着她修长的小腿曲线，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靴筒外侧装饰着菱形的金色金属片，边缘雕刻着精细的花纹，随着她脚踝的轻微转动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靴筒后方交叉的系带从脚踝一直缠绕到小腿中部，白色的丝带在金色扣环间穿梭，最后打成精致的蝴蝶结，垂落在靴筒边缘。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鞋跟——粗壮的高跟呈现出深沉的黑色，质感厚重。然而在这底色之上，鞋跟的最底端却镶嵌着一圈璀璨的金色金属，如同给沉稳的步伐镀上了一层荣耀的金边。同样，鞋头的最前端也包裹着这样一抹亮眼的金色，与鞋跟底部的金辉遥相呼应。当琴轻轻晃动脚尖时，那抹金色在地面投下的阴影里闪烁，既庄重又华丽。
秋为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那是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的足履，是守护蒙德的象征。靴底仔细看还能发现些许细微的磨损，那是琴每日奔波留下的印记。前脚掌位置的皮革因为长期受力而略显紧绷，足弓处的曲线完美贴合着她的脚型。而那黑色鞋跟与金色底边的搭配，更让她每一次落脚都显得坚定而不可动摇。
（如果……如果能闻一下……）
一种渴望在心中升起。但他记得荧的教导，没有允许，不能妄动。然而，那股想要亲近的气息太过强烈。他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张了张嘴，声音干涩：“琴……”
“嗯？”琴停下笔，低头看他。
“我……我有一个请求。”秋为履的脸颊烧起来，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琴大概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毕竟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的靴子，那渴望都快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说吧，小秋。”琴的声音很轻，藏着几分复杂的心绪。
秋为履把脸埋得更低：“能不能……把靴子放到我脸旁边？我想……闻一闻。”
一片红色从琴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当然知道小秋有这种癖好，但亲耳听到他提出这种请求，还是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琴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说什么？”
如果面对的是荧，秋为履自然是可以没皮没脸地恳求，但此刻他身上的是琴。他从琴的颤声里知道她听到了自己的话，但他没有勇气再说一遍了。他低着头，声音闷在喉咙里：“如果琴不愿意的话……就当我没说吧。我会继续好好当凳子的。”
琴想起荧说过的话——“小秋就是这样的人，你越让他服务，他越高兴。”
她咬了咬下唇，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确认没有外人会突然闯入（寻常人来到琴的办公室都会先敲门）。然后她弯下腰，伸手解开右脚的绑带。
秋为履听到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抬起头，正看到琴双手捧着她右脚的靴子，将它从脚上褪下。白色皮革从她小腿上滑落，露出里面被白袜包裹的足部。袜底有些潮湿，隐约可见足弓的轮廓。
琴将这靴子拿在手中，犹豫了一下，最终弯下腰，将靴筒口对准了秋为履的鼻子。“这样可以吗？”
秋为履的瞳孔瞬间放大。靴子内部的味道涌入鼻腔，那是皮革的苦涩，是蒙德街道的尘土味，还有……属于琴足部的温热气息。那味道不浓，却极具穿透力，像是一种特殊的信号，直接激活了他大脑中的某种开关。
“谢谢琴。”他眼中满是感激，呼吸都乱了起来。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探进靴口，每一次吸气都让那味道更深地钻进肺里。他的眼眶开始泛红，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整张脸上写满了满足。
琴低头看着少年那副沉迷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不是羞耻，不是厌恶，而是被如此虔诚地崇拜、如此彻底地依赖的满足。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重新拿起羽毛笔，继续批阅文件。
接下来的时间里，办公室里只剩下两种声音：羽毛笔的沙沙声，和秋为履深沉而规律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他都用鼻孔将靴子里的气息吸入肺叶；每一次呼气，他都用嘴巴小心翼翼地避开靴子，生怕呼出的湿气弄脏了皮革。
阳光继续移动，在地板上投下新的光影。琴又批完了一份文件，活动了一下脚踝。她的右脚上只有白袜，左脚还穿着靴子。那感觉很奇怪——一只脚自由，一只脚束缚，但又有一种说不清的舒适。
她低头看了一眼小秋，忽然有些心疼——这个少年为了让她坐得舒服，为了能闻一闻她的靴子，甘愿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想了想，弯腰将左脚的靴子也脱了下来，递到他面前。“这一只……也给你。两只一起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