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荧的伴履(17) |
“驾!” 秋为履喉结滚动,掌心深深按进泥土,四肢同时发力。第一步迈出时,脊椎像被压弯的弓,荧的体重顺着他的动作向前滑动,又被他下一波肌肉稳稳托住。 荧坐在他背上,像真正的骑手一样微微前倾。“小秋快一点,你可是拯救了蒙德的‘荣誉坐骑’,爬这么慢我以后就不骑你了。” 给荧当马可是秋为履心心念念的事情,若是因为表现不好而丧失了以后被荧骑着的机会,他得后悔一辈子。他咬紧牙关,加快了四肢的节奏。草叶被膝盖碾断,发出细碎的断裂声。泥土的湿冷从指缝渗进皮肤,混着他迅速渗出的汗水,变得黏滑而沉重。 每一次前爬,荧的大腿内侧都会在他肋骨两侧收紧,那层柔软却有力的肌肉像两条活的缰绳,提醒着他该往哪个方向用力。她的右靴跟时不时在他右侧臀肉上轻踢,像马刺一样催促前进;偶尔她会前伸右腿,脚踝向下压,靴尖从他的肩胛顺势滑向背部,沿着汗湿的脊柱沟轻轻刮过,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仿佛在随意标记自己的领地。 秋为履的喘息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路上有些碎石硌进掌心,硌进膝盖,疼意从接触点一路窜到神经末梢。秋为履咬了咬牙,没有减速。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停了荧就会觉得他不够好用,不够听话。他要让她满意,让她骑得舒服,让她以后还想骑。 长时间的爬行让秋为履的手掌和膝盖都被磨破,血从伤口渗出来,沾在裤子上,把布料染成深色,又在后续的爬行中蹭在地上,留下一串暗红的印记。每一次跪压都像把碎玻璃碾进肉里,可他没有慢下来,反而在疼痛中找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他正在用最卑贱的姿态,驮着自己最珍视的主人穿过整片原野。 荧回头看见那些印记。血迹很淡,在暮色里几乎看不清,但她知道那是血。她知道他的膝盖在流血,知道他的手心在流血,知道他每爬一步都在忍受疼痛。 他没有停。她也没有叫他停。 这是他的训练,他的惩罚,他的“所有物”的证明。 偶尔有夜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从草丛里蹿出,掠过他们头顶。荧的目光追着那只鸟飞远,又落回脚下的少年身上。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后脑,以及那些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发丝。 荧知道他渴望什么,她抬起一只脚悬在他脸侧,靴尖抵住他的脸颊。“停下,张嘴。奖励你歇一会儿。” 秋为履的舌头激动地伸出来,沿着靴底边缘刮过,把沾上的草汁和泥土卷进嘴里。荧主动把靴尖探进他口腔,缓慢碾压了足有半分钟才抽出来,带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她用靴尖在他唇角抹了抹,十分自然地擦拭着。 “继续前进吧。”荧抬起右脚,靴底直接覆在他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了压。“头再低一点,把脖子伸直,额头贴近地面。” 秋为履像最听话的马一样,顺从地把头埋了下去,下巴几乎贴到草尖。荧的靴底顺势从他后脑滑到后颈,靴跟卡在他颈椎凹陷处,像给他套上了无形的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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