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 桜庭之道5奖励【1.3w字】 |
桜庭之道5奖励 高桥宇在桜庭伊织的帮助下站起身,膝盖和手掌上沾染的尘土让他感到一阵狼狈。他晃了晃因爬行而有些发麻的双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个宽敞得惊人的玄关,挑高极高,两侧的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描绘着古战场的画卷。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这些奢华的装饰,而是分列在玄关入口左右两侧的两个存在。 那是两个全身都被某种黑色材质严密包裹的人形。那材质泛着一种类似湿润皮肤的、细腻而诡异的光泽,紧紧贴合着他们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勾勒出极其清晰的轮廓。从那高耸的、顶端明显凸起的胸部可以判断,她们是女性。她们的头部也被完全包裹,面部的位置只有两个孔洞,恰好露出鼻孔。她们的双眼、嘴巴也被这种材质遮蔽。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身体却挺得笔直,双腿并拢,站姿如同最训练有素的士兵。 在她们裸露的鼻中隔上,以及胸前那两个被乳胶包裹得清晰可见的乳尖上,都穿着粗大的金属环。额头上,有精致的皮鞭和樱花图案,正中央,还刻印着一串小小的、难以辨认的数字。 高桥宇第一眼几乎以为是两尊等身的人体雕塑,是桜庭用来彰显品味的怪异艺术品。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她们胸口和腹部时,他看到了极其轻微、却真实存在的起伏。那是……呼吸。 “您会觉得她们是雕塑吗?”桜庭伊织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笑意。她走到左侧的那个人面前,从头上摘下那顶宽沿黑色礼帽,然后,将礼帽的帽檐上的环勾,随手勾在了那个人鼻梁中央粗大的金属鼻环上。礼帽就这样稳稳地、奇异地悬挂在那里。 高桥宇的震惊如同涟漪般不断扩大。首先是对那材质的震惊。那绝对不是普通的乳胶。它贴合的程度,光泽的质感,几乎与真正的皮肤无异,仿佛穿戴者天生就拥有这样一副乳胶的皮肤。这恐怕就是桜庭家族产业中,传说中的纳米乳胶技术,一种他只在最前沿的学术报告中见过的材料。 其次,是更深层的、对这两个存在的震惊。尽管鼻环上挂着一顶帽子,尽管她们是活生生的人,拥有呼吸,但她们依旧如同最坚固的雕塑,傲然挺立,纹丝不动。没有痛苦,没有不适,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她们啊,”桜庭伊织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流连,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自豪与欣赏,都是我最得意的家具奴。她转过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高桥,嘴角勾起一个深邃的弧度,“他们的使命,或者说,她们人生中……所追求的最终目的,就是彻底摒弃人的身份,成为一件完美的、永不背叛的家具。” 高桥宇的震惊还未从方才那两个家具奴身上完全消退,桜庭伊织已经迈步,朝着玄关深处那扇巨大的屏风走去。他连忙跟上,以为要穿过屏风进入内室。 然而,桜庭在距离屏风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向高桥宇,脸上露出一种略带歉意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好意思的神情,这与她之前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截然不同。 “高桥君,”她开口,声音轻柔,“能不能再麻烦您一件事?” 高桥宇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夫、夫人您说。” 桜庭指了指前方的地面,“今天正好是肉凳的清洁日,所以他现在……暂时不能使用。”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然后看向高桥,语气恳切,“所以我现在,需要一个临时的座位,来清洁一下鞋底。您能再辛苦一下,充当一下我的凳子吗?” 高桥宇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肉凳?那是什么?个人昵称吗?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后半句话的含义——充当凳子。倒也不是无法理解的请求,比起刚才的垫脚,这似乎也没什么过分的。更何况,他刚刚才为她垫了一路的脚。他点了点头,甚至没等她指定位置,就自觉地弯下腰,双手撑地,然后爬了过去,将后背稳稳地伏低在她脚边。 桜庭伊织见状,脸上那抹歉意的笑容似乎加深了些。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长裙的后摆,防止任何布料拖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身体的重心,一点一点地放在了高桥宇裸露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身下躯体瞬间的僵硬。 高桥最先感受到的,是从桜庭臀部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那重量下丝袜特有的、极其细微的摩擦感。他瞬间明白了,桜庭伊织那双黑色丝袜是连裤袜,那丝滑的质感包裹着她的双腿和臀部,此刻正完全压在他的脊椎上。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紧接着,他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思考肉凳这个词。难道……真的就是人肉凳子的意思?那是一个人的名字?桜庭家族的人,会被人这样称呼?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后背上的桜庭已经用她的左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光头上。她的掌心温热,带着蕾丝手套的纹理,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将他的头转向了她正对的前方。 “高桥君,您看。”她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主人介绍珍藏品般的轻松。 与此同时,她穿着黑色长靴的右脚,轻轻抬起,用鞋尖在她右前方不远处的地板上,不紧不慢地,点了两下。 嗒。嗒。 那是一块看似寻常的深色木质地板格子。然而,在鞋尖第二次触碰的瞬间,格子表面悄然无声地向侧边滑开,打开了一道边缘光滑的圆形暗门。一张脸,准确地说,是一张被完全包裹在黑色纳米乳胶中的脸,恰好从那暗门里凸显出来,卡在门口,仰面朝上。 那张脸的嘴巴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露出发光的、湿润的口腔内壁。一条长得惊人的舌头,从口中伸了出来,颤巍巍地,笔直地伸向了桜庭悬在空中的右脚靴底。 紧接着,那条长长的舌头,便精准地贴上了桜庭的靴底,开始缓慢而仔细地、如同最精密的机器一般,一寸一寸地舔舐起来,舌头划过防滑纹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给您介绍一下,桜庭伊织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介绍一件家具的功能, “这位,是我最小的弟弟,桜庭舐履。” 高桥宇趴在地上纽着头,对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所有能理解的范畴,震惊再一次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以前可不是叫舐履这个名字的,”桜庭伊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宠溺的慵懒,她歪了歪头,做出回忆的样子,“叫什么来着?哎,记不清了。反正也不重要了。” 桜庭的目光落在下方那张专注舔舐的乳胶脸上,语气轻快,如同在讲述一个有趣的童年故事:“他从小就对我的鞋子有着非同寻常的喜爱,小时候,经常偷偷抱着我的鞋子睡觉呢。而且,您发现了吗?”她用鞋尖极其轻微地挑了挑那条细长的舌头,“他的舌头,比寻常人要长出不少。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追忆:“舐履十八岁成年礼那天,我送给他一份礼物,他至今都视若珍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答应了他,允许他成为一名光荣的鞋奴。日子过得真快,转眼,下个月就是他二十三岁生日了,说起来还与您同岁呢。” 说着,桜庭悬在空中的右脚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她不再只是让对方舔舐,而是用靴底轻轻逗弄着那条拼命伸长的舌头,时而用坚硬的鞋跟轻轻踩住舌面,施加一点压力,时而又将脚掌抬起,配合着舌头追随而来的走向,来回缓慢移动。那条舌头始终紧贴着她的鞋底,每一次移动都紧紧跟随,如同最忠诚的附属品。 高桥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注意到那舔舐的范围精准而严格,仅限于鞋底,那光洁的漆皮鞋面一次都没有被触碰。而当那条细长的舌头缠绕、吸吮着她那又细又高的鞋跟时,那专注的、近乎陶醉的姿态,简直就像在品尝一根世界上最美味的巧克力棒。 这幅景象带来的冲击力,让高桥再次愣住。这不只是羞辱,不只是奴役……这是将一个人的使命和价值从根源上彻底扭曲和重塑。而执行这种扭曲的,是他的亲姐姐。这个家族,这个桜庭伊织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骇人听闻的秘密? “公馆里的规矩很多,又多又杂,”桜庭似乎看穿了他的思绪,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晰与掌控力,“但核心宗旨就一个——表现出色,有奖励;表现糟糕,有惩罚。”她瞥了一眼下方卖力工作的弟弟,“舐履的表现一直很好,所以,我经常使用他来清洁鞋底,这是对他最好的奖赏。” 接着桜庭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向高桥伏低的侧脸。她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如同奖励一只刚刚学会新把戏的宠物。 “高桥君,”她柔声说,“您刚才的表现,也很不错哦。我睡得很香,现在,您作为凳子,也坐得很稳。所以……她拖长了语调,充满了诱惑与期待,您也值得一次奖励。” 奖励两个字,瞬间击中了还沉浸在舔鞋奴五年震撼中的高桥宇。那些荒诞的联想——足交、手交、袜交、鞋交——不受控制地涌入他的脑海,将他原本复杂纷乱的思绪搅成一团灼热的浆糊。羞耻、恐惧、以及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让他趴在地上的身体都开始微微发热。 身后传来轻微的机械闭合声,那块地板格子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原状。紧接着,压在后背上的重量消失了。桜庭伊织已经站起身。 “高桥君?” 桜庭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她已经站直身体,伸出了自己的右臂,如同等待一位绅士的淑女。然而,高桥却还愣在原地,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被自己的幻想攫住了。 她等了两秒,见他没有反应,便又唤了一声。高桥这才猛然惊醒,如同梦游者被强行拉回现实。他连忙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顾不上膝盖和手掌的酸麻,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套羞耻的行头。他迅速打起精神,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左臂弯起,稳稳地垫在桜庭伸出的右臂下方,让她搭上。 他努力抬起脸,看向桜庭,试图从自己的目光中挤出一丝谄媚和讨好,来回应她刚才的奖励承诺。然而,他脸上那刻意堆砌的讨好表情,瞬间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无法抑制的震惊彻底撕碎了。他本来就因鼻勾而微微张开的上嘴唇,此刻彻底失去了控制,张得更大,连同那洁白牙齿也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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