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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登法环(褪色者的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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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登法环(褪色者的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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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商人”菈雅
(交界地,宁姆格福,风暴山丘的废弃教堂。)
夜色深沉,破败的教堂内只有篝火噼啪作响,提供着些许光明和温暖。你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身心俱疲,在此暂时休整。角落里,坐着一位身披旅行斗篷的少女,她低着头,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略显苍白的嘴唇。她的脚边放着一个陈旧的行李包,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流浪商人。
你并未太过警惕,甚至出于褪色者之间(你误以为她也是)微妙的互助心理,分享了一点食物和水给她。她低声感谢,声音细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而,当夜深人静,你因疲惫而陷入半睡半醒状态时,异变陡生。
你感到身体异常沉重,四肢麻木,连抬起手指都困难。是中毒?还是某种诅咒?你惊恐地想要起身,却只能徒劳地挣扎。
“哎呀呀……醒了吗?褪色者先生?”
那个细弱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颤抖,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语调。
角落里的“少女”缓缓站起身,掀开了兜帽。露出一张清秀却毫无血色的脸庞,黑色的长发披散,一双眼睛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幽暗的、非人的光芒。她并非人类,而是“混种”,脸上隐约有着鳞片的纹路。
“自我介绍一下,”她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我叫菈雅。当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流浪商人。”
她漫步走到你身边,蹲下身,仔细打量着你无法动弹的身体。
“谢谢你分享的食物和水,很温暖。”她的语气平淡,却让你心底发寒,“作为回报,我会给你一个……特别的交易机会。”
“你……做了什么?”你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话语。
“一点祖传的小把戏。”菈雅伸出手指,指尖闪烁着暗紫色的诡异光芒,轻轻划过你的脸颊,“我们这一族,擅长调配一些……让人放松的药剂。当然,剂量足够的话,也能让人彻底‘放松’,就像你现在这样。”
她的手指顺着你的脸颊下滑,划过脖颈、胸膛,最终停在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褪色者,你的身体很强壮呢。击败过不少敌人吧?”她的声音里听不出赞赏,只有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冷静,“这样的身体,应该能承受更多‘交易’。”
“你想……要什么?”你咬牙问道。
“要什么?”菈雅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当然是……你的一切啊。你的装备,你的卢恩,你的生命力……还有,你这份难得的‘体质’。”
她开始动手,熟练地卸下你身上的铠甲,搜刮你包裹里的物品,将卢恩一枚枚取出。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怒火中烧,却无能为力。
“别这么看着我嘛。”菈雅一边搜刮,一边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道,“交界地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对我没有防备,是你自己愚蠢。而我抓住了机会,是我足够聪明。很公平,不是吗?”
搜刮完财物,她再次蹲在你面前,目光落在你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某种被绝对控制而产生的、可耻的生理反应上。
“哦?”她挑了挑眉,幽暗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趣,“都这样了,还能有反应?褪色者,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有趣。”
她伸出脚,踢了踢你勃起的位置。她穿着简陋的旅行布鞋,鞋面沾满尘土。
“是因为被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控制,而感到兴奋吗?还是说……”她脱下了一只布鞋,露出里面包裹在脏污布袜中的脚,用脚趾隔着布料,轻轻碾过你的敏感部位,“是因为这个?”
粗糙布料的摩擦,混合着尘土和淡淡汗味的气息,以及被如此轻蔑对待的屈辱感,形成一种诡异的刺激。你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看来是后者呢。”菈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了然和……鄙夷,“真是低级的趣味。不过,正好可以利用。”
她索性将另一只鞋也脱下,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脚型小巧,但布袜脏污,脚趾处甚至有些破损。
“既然你喜欢这样,”她将赤足(隔着布袜)踩在你的脸上,用力碾了碾,“那就好好感受吧。感受失败者的滋味,感受被比你弱小(至少看起来如此)的存在踩在脚下的滋味。这就是你轻信他人的代价,褪色者。”
布袜粗糙的质感,灰尘和汗液混合的酸涩气味,以及脸颊被踩压的屈辱,让你几乎要呕吐,但下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你的意志。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菈雅冷笑着,脚上的力道加重,“嘴上可能还在骂我,心里可能恨不得杀了我,但这里……却兴奋得不行。褪色者,你真是可悲又可笑。”
她就这样踩着你,开始低声吟唱一种古老而晦涩的咒文。暗紫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泛起,如同触手般缠绕上你的身体。你感到生命力在流失,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仿佛在被抽离。
“别担心,不会立刻杀死你的。”菈雅的声音在咒文吟唱间隙传来,如同恶魔的低语,“这么好的‘素材’,要慢慢‘处理’。你的生命力,你的力量,会成为我旅途最好的补给。……或许等我玩腻了,会把它们‘抽取’出来,卖给某些有特殊收藏癖好的大人物?呵呵……”
你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菈雅那双在暗紫色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冰冷的眼眸,以及她依旧踩在你脸上的、脏污的赤足。悔恨、愤怒、恐惧,以及那无法摆脱的、根植于骨髓的扭曲兴奋,交织成你意识沉没前最后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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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败女神”玛莲妮亚
(交界地,盖利德,艾奥尼亚沼泽深处。)
“啧。”
一声毫不掩饰的轻蔑嗤笑,从上方传来。
你正五体投地地趴伏在猩红腐败弥漫的泥泞中,身体因腐败毒素和刚才那场绝望战斗的伤势而剧烈颤抖。
“玛莲妮亚的锋刃”——“米凯拉之剑”,玛莲妮亚正低头俯视着你。她仅存的左眼(右眼被眼罩覆盖)中,没有丝毫胜利者的狂喜,只有一种近乎无聊的、混杂着淡淡失望的冰冷。
“褪色者。”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斩断一切的锐利,“你击败了葛瑞克,击败了拉塔恩,甚至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本以为,你会有所不同。”
“结果,却和那个‘接肢’的废物,没什么两样。”她的话语如同她的刀锋,精准而残酷,“不,或许更糟。至少葛瑞克在舔我脚趾求饶时,眼中还有恐惧和求生欲。而你……”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仔细品味你的丑态。
玛莲妮亚缓缓抬起那只完好的右脚。她的脚并未穿着鞋履,赤足踩在腐败的泥沼与花瓣上,脚型优美,脚趾纤长,但脚底与边缘却沾染着暗红色的腐败痕迹与泥污,仿佛与这片猩红大地融为一体。
“你的眼睛,在发光。像条发现了骨头的野狗。”她的语气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看到我这只沾染腐败泥沼、不堪入目的脚,你居然……硬了?”
你无法反驳,甚至因为被她点破而更加兴奋,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真令人作呕。”玛莲妮亚收回义足,用那只尚且完好的赤足,踩在了你的侧脸上,微微用力碾压,“为了追求‘艾尔登之王’的虚名,为了所谓的大卢恩,你们这些褪色者前赴后继,像苍蝇一样令人厌烦。而其中,竟还有你这种……品味独特的渣滓。”
她的脚底沾着沼泽的湿泥和腐败的微腥气息,混合着她自身淡淡的、如同腐败花朵般的体味,冲击着你的鼻腔。
“刚才战斗时,我释放‘猩红艾奥尼亚’时,你明明有机会躲开致命处,却故意让腐败花粉沾满了全身。”她冷冷地陈述着,仿佛在分析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现在,毒素在侵蚀你的理智,也在放大你那可悲的欲望,对吗?”
“真是……连腐败苔藓都不如。”
玛莲妮亚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乎叹息般的厌恶。
“我原本打算,给予你一个战士应有的终结。让猩红腐败彻底将你化为这片沼泽的养分,绽放出一朵新的、卑微的花。但现在……”
“我改变主意了。像你这样的存在,不配成为腐败循环的一部分。你的灵魂太肮脏,会污染这片土地的纯粹。”
她抬起脚,用脚趾勾起你的下巴,强迫你仰视她。那张美丽却因腐败而略显残缺的脸上,只有冰封的漠然。
“舔干净。”命令简短,不容置疑。没有蕾娜菈那种带着玩味的嘲弄,只有一种神明对蝼蚁的、理所当然的处置。
“用你的舌头,清理掉我脚上这些‘污秽’。既然你的眼睛和身体对它如此‘着迷’,那就用你的嘴,好好感受它。”
在腐败的痛苦、神祇的威压,以及内心深处那股早已扭曲的渴望共同作用下,你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颤抖着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近在咫尺的、沾满猩红泥浆的脚底。
味道瞬间在口腔炸开。腐败沼泽特有的甜腻腥气、泥土的涩味、还有玛莲妮亚脚部肌肤那微咸的汗味……一切都让你颅内轰鸣,下体硬得发痛。
“呵。”玛莲妮亚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的舌头笨拙而急切地舔舐着,试图清理那些泥浆,却只是让它们在你的口腔和她的脚底涂抹得更加均匀。
“脚趾缝。”她再次命令,脚趾分开。那里积聚的泥浆更多,更粘稠,还混合着一些更细微的、仿佛腐败分泌物般的透明粘液。
你顺从地将舌头探入,深入那温暖的缝隙,疯狂地搅动、舔舐。极致的屈辱感和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死亡气息的禁忌快感,将你彻底淹没。你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混合着泥浆流下。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褪色者。”玛莲妮亚的声音冰冷地传来,“比葛瑞克更不堪。他至少是为了活命。而你……你甚至开始享受了?享受被腐败女神的脚踩在脸上,享受舔舐这代表毁灭与凋零的污秽?你的赐福呢?你的使命呢?你那想要成为艾尔登之王的可笑野心呢?”
她微微用力,用脚底碾压你的嘴唇和鼻子,让你呼吸更加困难,口腔里充满了她的味道。
“全都腐烂了吧。在你的心里,早就只剩下这些肮脏的欲望了。褪色者的身份,战士的荣誉,对你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装饰。你真正的本质,就是一条渴望被强大女性践踏、渴望品尝污秽与屈辱的……蛆虫。”
你无法反驳,甚至在她的话语和脚下的触感中,感到一种扭曲的“认同”。是的,或许她是对的……
“但即便是蛆虫,也有其存在的意义——在腐败的循环中分解废物。”玛莲妮亚话锋一转,脚上的力量稍减,“而你,连这点意义都没有。你的灵魂,你的欲望,本身就是需要被净化、被抹除的‘杂质’。”
她收回脚,后退一步。你瘫软在泥浆中,大口喘息,嘴里满是她的味道,眼神涣散,脸上沾满泥浆和泪痕,下体却依旧可耻地挺立。
玛莲妮亚静静地看着你,金色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她抬起左手,那猩红腐败之花微微摇曳,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甜腻到令人眩晕的芬芳。
“我不会杀你。死亡对你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甚至……在你扭曲的认知里,可能成为一种‘奖赏’。”她缓缓说道,“我也不会将你纳入猩红腐败的轮回。你不配。”
腐败之花的光芒开始凝聚,却不是攻击,而是化作无数极其细微的、猩红色的光点,如同有生命的孢子,缓缓飘向你。
“我会赐予你‘永恒’。”玛莲妮亚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神谕般的庄严与残酷,“你的肉体,将在这里慢慢腐烂,与沼泽同化。但你的意识,你的灵魂核心,将被剥离,囚禁……”
那些猩红光点落在你的皮肤上,立刻融入进去。你感到一阵剧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瘙痒和灼烧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抽取、改造。
“……囚禁在我这双战靴之中。”玛莲妮亚低头,看向自己右足那华美而冰冷的金属战靴,以及左足那赤裸的、刚刚被你“清理”过的脚。“你将永远成为我足具的一部分。感受我每一次踏步时大地的震动,感受我征战厮杀时力量的奔涌,感受我脚底的温度与汗液……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将永远浸泡在我左足所沾染的、永恒的猩红腐败气息之中。”
你的视野开始扭曲、变色,逐渐被一片猩红笼罩。肉体的感觉在远去,但一种更加清晰、更加无处可逃的感知正在形成——你“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压缩、拉长,附着在冰冷的金属内侧,紧贴着那微温的、带着汗湿的足底肌肤,浓烈到极致的腐败甜香和玛莲妮亚独特的体息,成为你意识世界中唯一永恒的背景。
“你的意识将保持清醒,褪色者。”玛莲妮亚最后的话语,如同烙印般刻入你即将成型的“新存在”之中,“你将永远铭记这一刻的屈辱,铭记你如何为了舔舐我的脚而抛弃一切。你将见证我未来的每一场战斗,每一次胜利,但永远无法参与,只能作为我脚下最卑微的附着物,承受一切。”
“这就是对你那肮脏灵魂和可悲欲望的……终极净化。在永恒的腐败芬芳与足底禁锢中,慢慢品味你自己的堕落吧。”
猩红光芒彻底吞没了一切。你作为“褪色者”的感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永恒的、黑暗的、充满特定气息和震动的禁锢。你成为了“玛莲妮亚的战靴附灵”,一个永远囚禁于女神足下,与猩红腐败同呼吸共命运的……悲惨存在。
【玛莲妮亚的腐败战靴(右)】
(一只华美而冰冷的金属战靴,表面沾染着难以洗净的猩红腐败痕迹与泥污,靴内皮革浸透着腐败沼泽的甜腻腥气与女神足部的微咸汗味。内部隐约有微弱的灵魂脉动,仿佛与腐败同频共振。)
“内部封有褪色者的灵魂。装备时,穿戴者的脚步将附带微弱的腐败侵蚀,并能缓慢吸收被践踏者的生命力与抗性。被永恒禁锢于猩红女神足下的败北者,连重生的资格都已丧失。其意识将永世承受金属的冰冷、腐败气息的浸染与征战厮杀的剧烈震动,直至战靴本身彻底锈蚀崩坏。”
【褪色者的腐败残响】
(寄宿着破碎灵魂回声的奇异骨灰。能召唤1位褪色者的虚影。)
“曾挑战半神、收集大卢恩的褪色者。因在猩红沼泽对腐败女神玛莲妮亚的赤足产生病态迷恋,在战败受辱时丑态毕露,迎来最为可悲的败北。灵魂被剥离封入战靴,承受永无止境的腐败气息侵蚀与女神足部的践踏。此骨灰是其灵魂被腐败彻底同化的证明。召唤出的虚影全能力极低,且会在受到攻击时不由自主地试图用身体阻挡伤害,仿佛仍在幻想能为‘女神’献上最后一点卑微的用处,尽管这行为本身毫无意义且不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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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树骑士”罗蕾塔
(交界地,亚坛高原,逐渐崩毁的黄金树阴影下,罗德尔王城外围。)
精致的裙甲沾染了灰尘与碎屑,“圣树骑士”罗蕾塔骑在灵马上,手中的神圣弓箭光芒略显黯淡,但她的脊背依旧挺直,保持着骑士的骄傲与仪态。她低头看着从马背上被击落、摔在碎石瓦砾中狼狈不堪的你,眼中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浓浓的失望。
“褪色者,你追寻艾尔登法环的旅途,就到此为止了。”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如同教堂的钟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王城罗德尔,不是你这等心存侥幸、技艺不精之辈可以觊觎之地。”
你咳出嘴里的血沫,试图抓住不远处的长矛,但罗蕾塔只是轻轻一拉缰绳,灵马的前蹄便精准地踏在你手边的石板上,溅起的碎石打得你脸颊生疼。她并未下马,依旧居高临下,那双穿着银色金属战靴的脚,稳稳地踏在马镫上。战靴做工精美,即使经历战斗也依旧光亮,边缘镶嵌着小小的圣树徽记。
“你的战技,杂乱无章。你的决心,浮于表面。我看到了你眼中的贪婪,对卢恩的贪婪,对力量的贪婪,甚至……”她顿了顿,目光如炬,“对我这身盔甲,对这匹灵马,对‘圣树骑士’虚名的贪婪。褪色者,你的心,并不朝向黄金树的光辉,而是沉溺于世俗的污浊。”
你挣扎着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并非为了贪婪,而是为了修复法环,为了……但你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罗蕾塔踏在马镫上的战靴。那金属的冷光,精密的纹路,以及想象中靴子包裹下的曲线……在战败的屈辱和骑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压迫下,竟然让你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罗蕾塔敏锐地察觉了你视线的落点。她没有暴怒,只是眼中那抹失望之色更加浓重,几乎化为实质的叹息。
“呵……”她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到了这个地步,你关注的,竟然是我的脚?或者说,是我的靴子?褪色者,你的卑劣,真是超乎我的想象。难道在你眼中,战斗的荣誉,骑士的准则,乃至艾尔登法环的宿命,都比不上这种……这种低级的、视觉上的刺激吗?”
她甚至没有动用弓箭或长矛,只是用穿着战靴的脚,轻轻踢了踢你身旁的一块碎石。碎石滚到你脸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褪色者。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趴在王城门口的垃圾堆里。而你的脑子里,却在想着如何舔舐胜利者的靴子?”罗蕾塔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其中的讽刺与鄙夷,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伤人。
她终于从灵马上翻身而下,动作优雅利落。那双银色的战靴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沉重的声响。她走到你面前,靴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鼻尖。
“你知道吗,褪色者?”她微微俯身,头盔下的目光冰冷地审视着你,“为了守护王城外围,为了履行圣树骑士的职责,我已经在这片区域巡逻了不知多少个日夜。这双靴子,陪我踏过泥泞,踩过血污,经历过烈日暴晒和寒夜冰霜。它里面……呵,恐怕早已浸透了汗水和尘土,混合着皮革、金属和我自己都未必愿意细想的味道。”
她抬起右脚,将靴底展示在你眼前。靴底的花纹里确实嵌着泥土和细小的砂石,边缘甚至有些磨损。
“而你,”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探究般的残忍,“你刚才看它的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发臭的肉骨头。你甚至……咽了口口水,对吧?我听到了。在这么近的距离,你那点可悲的生理反应,瞒不过我。”
你感到脸颊滚烫,想要移开视线,但目光却被那近在咫尺的靴底牢牢吸住。那磨损的痕迹,那污渍,那属于强大女骑士的、带着威严和“使用感”的气息……像魔咒一样让你心跳加速。
“真是……令人作呕。”罗蕾塔直起身,语气中的失望达到了顶点,“我曾听闻有些褪色者心志不坚,会被力量迷惑,会被恐惧压倒。但我从未想过,会亲眼见到一个……一个仅仅因为看到女性的战靴,就几乎要失去理智、丑态毕露的所谓‘战士’。你玷污了‘褪色者’这个身份,更玷污了‘挑战者’这个称谓。”
她踱步到你身侧,靴子踩踏碎石的声音在你耳边放大。
“你想舔吗?”她忽然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想用你的舌头,去清理这双沾满尘土、或许还带着我汗臭的靴子?就像那些最下贱的奴仆,为主人清理马具一样?”
你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回答我,褪色者。”她的靴子轻轻踩在了你的小腿上,没有用力,但冰冷的金属触感和重量让你浑身僵硬,“用你诚实可悲的身体语言回答我。你的那里……是不是已经硬了?因为被我这个击败你的女骑士用靴子踩着,因为听到了‘汗臭’、‘尘土’这些词?”
沉默。但你的颤抖和裤裆处不自然的轮廓,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罗蕾塔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嗤笑。
“果然。无可救药。”她收回脚,仿佛你的腿是什么肮脏的东西,“我原本打算,将你彻底击溃,让你失去所有卢恩,狼狈地爬回你的赐福点,或许能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但现在看来,那种教训对你毫无意义。你的问题不在技艺,不在勇气,而在……这里。”
她用靴尖点了点你自己的胸口。
“你的心,早就腐烂了。被某种扭曲的、卑贱的欲望蛀空了。黄金树的赐福也无法净化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污秽。”
她转身,似乎要离开,但又停住。
“不,就这样放过你,是对其他真正战士的侮辱。也是对‘圣树骑士’之名的轻慢。”她回过头,目光落在你依旧死死盯着她靴子的脸上,“既然你对它如此‘情有独钟’,那么,我就给你一个‘奖赏’吧。”
罗蕾塔走回你面前,这次,她抬起右脚,将靴底直接悬在了你的脸正上方。距离近到你甚至能看清每一道磨损的纹路,闻到那股混合着皮革、金属、尘土和隐约汗味的复杂气息。
“舔干净。”命令简短,如同军令,带着骑士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因内容而显得无比荒诞和羞辱。“不是作为求饶的代价,也不是作为换取性命的交易。仅仅是因为……你‘想要’。而我,作为胜利者,仁慈地‘赐予’你满足这卑贱欲望的机会。用你的舌头,好好‘品尝’一下,你梦寐以求的‘圣树骑士的靴底’,究竟是什么味道。”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欲或戏谑,只有纯粹的、居高临下的支配和一种近乎“处理垃圾”般的冷漠。这种态度,比任何淫语嘲弄都更让你感到羞耻,却也……更让你兴奋。
“动作快一点,褪色者。我的时间宝贵,没空欣赏你那可悲的挣扎和享受。”她催促道,靴底又降低了几分,几乎要贴上你的嘴唇,“还是说,你连遵从这么简单的命令,都要犹豫?你的渴望,就只是停留在用眼睛玷污的层面吗?”
在极致的屈辱、战败的无力感,以及那股扭曲欲望的驱使下,你终于颤抖着,伸出了舌头,舔上了那冰冷的、沾满尘土的金属靴底。
粗糙的触感,尘土和砂砾的颗粒感,还有那难以形容的、属于罗蕾塔的“使用痕迹”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你的口腔。
“哼。”罗蕾塔冷哼一声,靴底微微转动,让你的舌头能接触到更多区域,“仔细点。沟壑里的尘土,还有边缘这些污渍……这都是我战斗和巡逻的证明。现在,它们成了你欲望的祭品。感觉如何?和你肮脏的幻想里一样‘美妙’吗?”
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机械地舔舐着。味道并不“好”,甚至有些呛人,但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圣树骑士的威严踩在脚下(字面意义)并吞入腹中”的背德感和征服错觉,却带来了灭顶般的快感。
“看看你……”罗蕾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像条最下等的狗,在舔舐主人鞋底的泥。不,狗都不会对着一双沾满汗臭的靴子发情。你比狗还不如,褪色者。”
她任由你舔了一会儿,直到靴底主要的尘土被你的唾液弄得一片狼藉,混合成更肮脏的泥浆。
“够了。”她收回脚,靴底在地面上蹭了蹭,发出刺耳的声音,“我嫌脏。”
她看着你满脸满嘴都是污渍,眼神迷离,下体明显勃起的丑态,摇了摇头。
“我改变主意了。让你这样的人,带着关于‘舔舐圣树骑士靴子’的记忆回到赐福,甚至可能在未来某处继续你的‘旅程’,是对整个交界地的污染。”罗蕾塔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决绝,“你的灵魂需要‘净化’,或者说……‘封印’。”
她抬起手,神圣的魔力开始在她指尖汇聚,却不是治疗或攻击的光芒,而是一种带着束缚和剥离意味的淡金色符文。
“我不会杀你。死亡对你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甚至可能让你这种变态在临终的幻想中得到满足。”她一边构筑着复杂的魔法,一边冷冷地说道,“我要将你的意识,从这具肮脏的肉体中剥离出来。然后……”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自己的银色战靴上。
“既然你如此‘喜爱’它,那就永远和它在一起吧。”符文的光芒大盛,笼罩了你,“你的意识,将被封入我这双靴子的左脚之中。你会永远‘感受’到它包裹着我的脚的感觉,感受到我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战斗时的震动和冲击,感受到靴子内部的温度、湿度……当然,还有你刚刚‘品尝’过的,那些汗水和尘土混合的‘味道’,那将成为你永恒的背景。”
你的意识开始被强行抽离,视野被淡金色的光芒充斥。肉体的感觉在远去,但一种新的、狭窄而永恒的感知正在形成——冰冷坚硬的靴壁,前方隐约的、属于罗蕾塔玉足的轮廓和温度,以及那无所不在的、浓烈的“使用气息”。
“你将永远作为我足具的一部分存在,褪色者。”罗蕾塔最后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审判,烙印在你的意识核心,“见证我的忠诚,见证圣树的荣光,见证我守护的一切。但你永远无法触及,只能在我的脚下,作为我最卑微、最肮脏的‘附着物’,永恒地忏悔你的堕落和卑劣。”
“这就是对你,以及对你这身污秽欲望的……最终裁决。在永恒的禁锢与骑士足下的尘埃中,慢慢腐朽吧。”
光芒彻底吞没了一切。你作为独立个体的感知消失了。你成为了“罗蕾塔的左靴之魂”,一个永远囚禁于圣洁骑士足下,与尘土、汗味和威严同存的、可悲的永恒囚徒。
【罗蕾塔的巡礼战靴(左)】
(一只做工精良的银色金属战靴,靴底磨损明显,镶嵌着圣树徽记。靴内皮革上残留着难以洗净的汗渍与尘土痕迹,内部隐约有微弱的灵魂脉动。)
“内部封有褪色者的灵魂。装备时,穿戴者的脚步将附带微弱的灵魂震颤,并能缓慢吸收被践踏者的斗志与灵力。被永恒禁锢于圣树骑士足下的败北者,连重生的概念都已模糊。其意识将永世承受金属靴壁的冰冷挤压、足部汗液的闷热浸染与巡逻征战的颠簸震动,直至靴子本身彻底损毁。”
【褪色者的靴魂残响】
(寄宿着破碎灵魂回声的奇异骨灰。能召唤1位褪色者的虚影。)
“曾挑战半神、收集大卢恩的褪色者。因在王城外围对圣树骑士的战靴产生病态迷恋,在战败受辱时丑态毕露,迎来最为可耻的败北。灵魂被剥离封入战靴,承受永无止境的足部践踏与骑士威严的压迫。此骨灰是其灵魂被骑士靴内污浊气息彻底侵蚀的证明。召唤出的虚影全能力极低,在面对女性敌人时,该虚影有极高概率会立刻跪地磕头求饶,所以其唯一价值或许是在空闲时间召唤出来,用来作为一块‘一次性擦脚布’的效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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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亚女骑士”莫妮卡
(交界地,湖之利耶尼亚,卡利亚城寨的城墙上。)
月光如水,洒在古老而华美的卡利亚城寨上,为冰冷的石墙镀上一层银辉。你因追寻某种与卡利亚王室相关的线索,潜入了城寨外围,却触发了警戒魔法,被一位巡逻的骑士发现。
战斗在狭窄的城墙上展开。对方是一位女骑士,身穿精致的卡利亚骑士铠甲,蓝银相间的配色优雅而高贵,头盔带有面甲,遮住了容貌。她手持一柄细长的卡利亚骑士剑,剑法迅捷精准,带着魔法附魔的辉光。她的步伐灵活,在城垛间移动如同舞蹈,却招招致命。
你并非弱者,但她的剑术配合卡利亚特有的魔法战技,让你疲于应付。最终,一记蕴含冰冷魔力的突刺,击穿了你的防御,将你钉在城墙的垛口上,剑尖离你的心脏只有寸许。
她没有立刻拔剑,而是用另一只手掀开了面甲。露出一张成熟而冷艳的脸庞,金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发髻,碧蓝的眼眸如同结冰的湖面,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你。
“入侵者。”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卡利亚贵族特有的腔调,“报上你的名号,以及擅闯卡利亚禁地的目的。”
你忍着剧痛,试图解释。
“褪色者?哼。”她冷哼一声,显然对褪色者并无好感,“又是被那虚幻的赐福指引,四处掠夺的鬣狗吗?卡利亚的遗产,不是你们可以染指的。”
她手腕微动,剑尖又刺入一分,鲜血汩汩流出。
“我给你两个选择。”莫妮卡冷冷道,“立刻转身离开,永远不再踏足利耶尼亚湖区,我可以饶你一命。或者……死在这里,用你的血,浇灌城下的蔷薇。”
你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决绝,知道这不是虚言恫吓。但就此退去,你不甘心。
见你沉默,莫妮卡眼中寒光一闪。
“冥顽不灵。”
她猛地抽回长剑,在你因失血和疼痛而踉跄时,一脚踢在你的膝弯。你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她随即上前,用穿着金属战靴的脚,踩在你的后颈,将你的脸压向冰冷粗糙的城墙地面。
“既然你选择了后者,那就承受卡利亚的怒火吧。”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冰冷的威严,“不过,在处决你之前,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褪色者,在面临真正的死亡时,会露出怎样的丑态?”
她的战靴并未特别用力,但那种绝对的压制姿态,让你动弹不得。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头,鼻腔里是尘土和青苔的味道,以及……从她战靴底部传来的、淡淡的金属和皮革气息,还有一丝极微弱的、属于女性的体香。
这种姿势,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在死亡的威胁下,竟然再次点燃了你心中那扭曲的火苗。你感到羞耻,感到愤怒,但身体却再次背叛了你。
莫妮卡显然察觉到了你身体的细微变化。她踩在你后颈的脚微微一顿。
“……什么?”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她移开脚,后退一步,让你得以稍微抬起头。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先是扫过你因屈辱和疼痛而扭曲的脸,然后,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你那即使在重伤和如此屈辱姿态下,依旧不自然地隆起、甚至微微颤抖的裤裆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城墙上的风似乎都停止了。
莫妮卡的脸上,那原本冰冷如霜的表情,先是凝固,然后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冰面,缓缓裂开,露出底下更深的、混合着震惊、荒谬、以及一种……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污秽之物的、纯粹的厌恶。
“……哈。”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那不是笑,而是某种情绪满溢到极致的、失控的边缘。“我……看到了什么?”
她缓缓蹲下身,与你平视。那双碧蓝的眼眸此刻如同最凛冽的寒冬,里面倒映着你狼狈不堪、却又隐含某种渴求的脸。
“在我用剑指着你的心脏,在你血流不止,在我用脚将你的脸踩进尘土,在你生死一线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冰锥,刺入你的耳膜,“你的……你的那个地方,居然……硬了?”
她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这个荒谬的认知,但目光却死死锁住你的反应。
“是因为被击败的屈辱?是因为被女性踩在脚下的无力感?还是说……”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你的裤裆,那里不自然的轮廓在月光下无所遁形,“仅仅是因为……我的脚?我的靴子?”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了些许尘土、做工精良的卡利亚骑士战靴。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抬起右脚,用靴尖,轻轻碰了碰你那隆起的部位。
即使隔着裤子和金属靴尖,那轻微的触碰也让你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莫妮卡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脚,脸上的厌恶之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竟然……是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恶心和鄙夷。“你不仅硬了,被碰到的时候,还……有反应。褪色者,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后退两步,与你拉开距离,仿佛靠近你都会玷污她身为骑士的洁净。
“我守卫卡利亚城寨数十年,见过贪婪的盗贼,见过疯狂的入侵者,见过被魔法腐蚀的怪物……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肮脏、扭曲、不可理喻的存在。”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但那冰冷之下,是翻涌的怒火和深深的失望。“战斗对你而言是什么?一场满足你变态欲望的表演吗?我的剑,我的战技,我守护此地的决心,在你眼里,都只是……刺激你那里勃起的背景板?”
她握紧了手中的骑士剑,剑身再次亮起魔法的辉光,但这次,那光芒似乎都带着愤怒的寒意。
“我刚才还在想,或许你只是个误入歧途、被野心蒙蔽的可怜虫。或许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难而退也就罢了。”莫妮卡的声音越来越冷,“但现在看来,我错了。你的问题,远不是‘野心’或‘误入歧途’可以解释的。你的灵魂,从根子上就烂掉了。被一种……我甚至无法理解的、卑劣的欲望彻底蛀空。”
她转过身,背对着你,望向远处月光下的湖面,似乎连看你一眼都觉得多余。
“我原本打算给你一个骑士的终结,用我的剑,干净利落地结束你的性命。”她的声音随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现在,我觉得那样太便宜你了。你的灵魂配不上卡利亚骑士剑的锋刃,那是对我手中之剑的侮辱。”
她重新转回身,目光落在你身上。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眼中的杀意被一种更冷酷的、仿佛处理垃圾般的决断所取代。
“既然你对我的脚……或者说,对我靴子里的‘内容’如此‘感兴趣’,甚至到了在生死关头都能发情的地步……”
莫妮卡缓缓说道,同时开始解除右腿胫甲的搭扣,“那么,我就让你‘近距离’、‘永久’地感受一下吧。”
她动作利落地卸下了右腿的胫甲和护膝,露出了下面深蓝色的紧身马裤。然后,她弯下腰,开始解开右足战靴的系带。
你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呼吸几乎停止。
“看好了,褪色者。”莫妮卡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完成一项令人不快的任务。“这就是你渴望的‘源头’。”
她脱下了右脚的金属战靴。里面是一层包裹着的、厚实的深蓝色羊毛袜。袜子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在脚踝和脚背处有些许松垮,但依然能勾勒出纤细足踝的轮廓。一股更加清晰、混合着皮革闷热气息、羊毛织物味道以及……明显汗味的气息,随着靴子的脱下而弥漫开来。
莫妮卡拎着那只还带着她体温和湿气的羊毛袜,走到你面前。她没有像对待珍宝,也没有像对待垃圾,只是像拿着一件即将用于某种令人不快的、必要工作的工具。
“这双袜子,我已经穿了两天。”她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在城墙上巡逻,追击入侵者,与魔法生物周旋……它吸收了我的汗水,沾染了灰尘,或许还有我自己都未曾留意的不洁。现在,它充满了……你渴望的‘味道’。”
她将袜子递到你面前,几乎要碰到你的鼻子。
“闻闻看。这就是你为之兴奋的东西。仔细闻,记住这个味道。然后,带着它,去你该去的地方。”
你看着眼前那深蓝色的、带着明显穿着痕迹的羊毛袜,那股浓烈的气息直冲鼻腔。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兴奋,如同两股洪流在你体内冲撞。
“不过,光是闻一闻,恐怕无法满足你那深不见底的卑劣欲望吧?”莫妮卡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断,“而且,让你这样的人,带着关于卡利亚女骑士‘味道’的记忆离开,哪怕只是爬回你的赐福点,都是一种玷污。”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开始凝聚幽蓝色的卡利亚魔法光辉。不是攻击性的月光,也不是治愈的辉光,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诡异的,带着束缚与封印气息的符文。
“我要将你的灵魂,从这具肮脏的躯壳中剥离出来。”她一边构筑着复杂的魔法阵,一边冷冷地说道,“然后,将它封入这只袜子之中。你会永远‘感受’到羊毛纤维的触感,感受到它内部残留的我的体温和湿气,当然,还有那无所不在的、你为之发狂的汗味……那将成为你永恒的意识背景,你的牢笼,你的‘天堂’。”
魔法阵的光芒越来越盛,将你和那只袜子笼罩其中。你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被强行拉扯、压缩。
“你将永远与这只袜子同在,褪色者。”莫妮卡最后的话语,如同最终的判决,冰冷地刻入你的灵魂,“当它被再次穿上时,你会‘感受’到我的脚重新踏入的挤压和温暖。当它被丢弃或损坏时……或许那就是你意识的终点,伴随着你钟爱的‘味道’一起腐烂。”
“这就是对你卑劣灵魂和污秽欲望的……终极净化。在卡利亚女骑士的汗袜牢笼里,永恒地品味你自己的堕落吧。”
幽蓝光芒彻底吞没了一切。你作为独立个体的感知迅速消失,被无尽的、潮湿的、充满特定气味的黑暗所取代。你成为了“莫妮卡的汗袜之魂”,一个永远囚禁于女骑士足部织物内,与汗味和屈辱同存的、可悲的永恒囚徒。
【莫妮卡的浸汗足袜】
(一双深蓝色的卡利亚制式羊毛袜,质地厚实,脚踝与足底处有明显的磨损和深色汗渍。袜筒内部仿佛有微弱的灵魂脉动,触之微温。)
“内部封有褪色者的灵魂。装备时,穿戴者的足部活动会附带微弱的灵魂哀鸣,并能缓慢吸收被踩踏者的精力与斗志。被永恒禁锢于女骑士足袜内的败北者,连重生的资格都已丧失。其意识将永世承受羊毛纤维的摩擦、汗液的浸泡与足部体温的烘烤,直至袜子本身彻底破损。”
【褪色者的汗袜残响】
(寄宿着破碎灵魂回声的奇异骨灰。能召唤1位褪色者的虚影。)
“曾挑战半神、收集大卢恩的褪色者。因潜入卡利亚城寨时对巡逻女骑士的战靴与汗袜产生病态迷恋,在生死关头丑态毕露,迎来最为耻辱的败北。灵魂被剥离封入汗袜,承受永无止境的足部气息浸染。此骨灰是其灵魂被骑士汗味彻底腌渍的证明。召唤出的虚影全能力极低,且会不由自主地做出嗅闻主人足底气息的动作,行动迟缓呆滞,仿佛一具被抽空了灵魂与斗志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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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无名旅人
(交界地,宁姆格福,风暴山丘的废弃教堂。)
雨水敲打着残破的彩绘玻璃,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你,褪色者,此刻正蜷缩在教堂角落的干草堆里,试图躲避外面肆虐的风暴。然而,你并非唯一的避雨者。
“哦?一个褪色者?”
清冷而略带沙哑的女声从教堂深处传来。你警觉地抬头,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她并非穿着铠甲,而是一身便于长途跋涉的深褐色旅行装束,披着防雨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她的装束朴素,甚至有些风尘仆仆,但腰间悬挂的一柄造型奇特、仿佛由某种巨大兽骨打磨而成的弯刀,以及她周身隐隐散发出的、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奇异气息,都表明她绝非普通旅人。
“不必紧张,褪色者。我只是个过路的,和你一样,在此暂避风雨。”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她走到教堂中央残存的祭坛旁,倚靠着斑驳的石柱,脱下沾满泥泞的皮质长靴。动作自然,仿佛只是寻常的休息。
那是一双看起来相当结实的深棕色皮靴,靴筒直到小腿中部,靴底沾满了泥浆和草屑。随着靴子脱下,露出里面包裹着的、同样是深褐色的、厚实的羊毛袜。袜子因为长途行走,在脚踝处有明显的磨损和汗渍痕迹。
她将靴子随意放在一旁,赤足(穿着袜子)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轻轻活动着脚趾,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她似乎注意到了你警惕的目光。
“怎么?对我的脚感兴趣?”她的语气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还是说,褪色者,你连一个陌生旅人脱鞋休息,都要如此戒备?”
你移开视线,但刚才那一瞥,那沾满泥泞的靴子,那厚实袜子包裹下隐约的足部轮廓,以及空气中似乎隐约飘来的、混合着皮革、泥土、汗水和羊毛的复杂气息……已经在你心中投下了涟漪。
“风暴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她继续说道,目光似乎透过兜帽的阴影扫了你一眼,“你可以继续休息,只要别打扰我。或者……如果你觉得无聊,我们可以聊聊。我对褪色者……以及你们追寻的艾尔登法环,也有些兴趣。”
她的提议看似随意,但你隐隐感到一丝不寻常。这个神秘的女人,气息强大而晦涩,绝不仅仅是“过路旅人”那么简单。
你没有回应,只是保持着沉默和警惕。
她似乎也不在意,从行囊中取出一个水囊,仰头喝了几口。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举动——她抬起右脚,将穿着厚袜的脚掌,轻轻踩在了旁边一个倒扣的、生锈的铁盔上。脚趾在袜子里微微活动,挤压着铁盔凹陷的表面。
“走了太久的路,脚都有些僵了。”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你解释,“用点力踩踩东西,会舒服些。”
这个动作本身并无特别,但在这种环境下,由一个神秘强大的女性做出,却莫名地带上了一种随意而掌控的意味。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只踩在铁盔上的脚。厚实的羊毛袜掩盖了具体的形状,但能看出足弓的曲线和脚趾活动的轮廓。靴子脱掉后,那股混合着汗味、皮革味和泥土的气息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你似乎……对我的脚很关注,褪色者。”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那丝嘲弄更加明显了,“从刚才开始,你的视线已经飘过来三次了。怎么,褪色者之中,也有对女性旅人脏靴臭脚有特殊癖好的存在吗?”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脸颊发热。她发现了!
“不必否认,你的身体反应比你诚实的嘴要明显得多。”她轻轻转动着踩在铁盔上的脚,袜底与生锈金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看看你现在,缩在干草堆里,像只受惊的兔子,但你的呼吸加快了,脸颊也红了……甚至,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下面那玩意儿,也开始不老实了吧?”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你的尊严。
“真是……令人失望。”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我游历过许多地方,见过形形色色的褪色者。有的贪婪,有的愚勇,有的被野心吞噬,有的被绝望击垮……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仅仅因为看到一个陌生女人脱了靴子,露出穿着脏袜子的脚,就能兴奋起来的……废物。”
“废物”。这个词她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你知道吗,褪色者?”她继续用那种平淡到残忍的语气说道,“这双靴子,陪我穿越了盖利德的猩红沼泽,踏过了利耶尼亚的冰冷湖水,爬上了亚坛高原的陡峭山崖。它里面浸透的,不只是雨水和泥浆,还有我长途跋涉时流下的汗水,甚至可能还有不小心踩到的、某些不幸生物的污血。而这双袜子……”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勾了勾脱下的靴子,“它已经三天没换了,紧紧包裹着我的脚,吸收着一切。现在,它充满了汗味、闷热、还有长途行走后特有的……酸腐气息。”
她描述得越是详细,那股仿佛真实存在的气味就越是在你鼻尖萦绕。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攀升。
“而你,”她的声音陡然转冷,“你这个本该去追寻伟大法环,挑战半神,决定交界地命运的所谓‘褪色者’,却像条闻到肉骨头的野狗一样,对着这么一双肮脏、疲惫、散发着汗臭的脚和袜子……流口水?”
她终于从祭坛边站起身,赤足(穿着袜子)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向你走来。步伐很轻,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你的心尖上。斗篷的兜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阴影下的面容依旧模糊,但你能感受到那锐利如刀的目光。
她在你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做了一件让你大脑几乎空白的事情——她抬起刚刚踩过铁盔的右脚,将穿着厚实羊毛袜的脚底,直接伸到了你的面前,几乎要贴上你的脸。
“闻。”命令简短,不容置疑。“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好好闻闻。用你的鼻子,仔细品味一下,你为之兴奋的‘味道’,到底是什么。”
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羊毛织物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清晰的汗酸味,还有泥土、皮革甚至一丝隐约的血腥气……复杂,强烈,绝对称不上“好闻”,但却像最烈的毒药,瞬间击垮了你最后的理智防线。你的呼吸彻底紊乱,下体硬得发痛。
“呵……果然。”她发出一声了然的、充满厌恶的嗤笑,“看看你这副样子,褪色者。像条发情的公狗,对着最肮脏的东西都能勃起。你的使命呢?你的赐福呢?你那想要成为艾尔登之王的可笑梦想呢?全都比不上眼前这只沾满汗臭的脏袜子,对吧?”
她的脚底微微转动,粗糙的羊毛袜布料摩擦着你的鼻尖和嘴唇。
“舔。”第二个命令接踵而至,比第一个更加羞辱。“用你的舌头,舔这只袜子。不是求饶,不是交易,仅仅是因为你‘想’。而我,仁慈地给你这个机会,满足你这卑贱到极点的欲望。”
在极致的屈辱、神秘强者的威压,以及那股扭曲欲望的彻底爆发下,你颤抖着,伸出了舌头,舔上了那近在咫尺的、潮湿而粗糙的袜底。
味道在口腔炸开,咸涩,酸腐,带着羊毛的纤维感和尘土味……难以形容的恶心,却又带来灭顶般的、背德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像条最下贱的狗,舔舐主人鞋底的泥。”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残酷,“好好记住这个味道,褪色者。这是你堕落之路的起点,也是终点。”
你疯狂地舔舐着,仿佛要将那味道刻入灵魂。泪水混合着唾液流下,但你停不下来。
良久,她似乎厌倦了。
“够了。”她收回脚,仿佛你的舌头玷污了她的袜子。“真是令人作呕的表演。”
她走回祭坛边,却没有立刻穿上靴子。而是拿起了那只沾满泥泞、被你“关注”许久的深棕色皮靴。
“既然你对它如此‘情有独钟’,甚至到了可以抛弃一切尊严的地步……”她抚摸着靴子粗糙的表面,指尖亮起幽暗的、不属于任何已知祷告或魔法的奇异光芒,“那么,我就让你永远和它在一起吧。”
光芒从她指尖流淌而出,缠绕上那只皮靴,也笼罩了你。
“你的灵魂,将被剥离,封入这只靴子的鞋垫之中。”她宣告着你的命运,语气如同在处置一件垃圾,“你会永远‘感受’到靴子内部的黑暗、潮湿和压力。当我把脚穿进去时,你会‘感受’到我的脚掌踩在你‘身上’的重量和温度,感受到每一次踏步时剧烈的挤压和摩擦,当然,还有那永恒的、你刚刚‘品尝’过的汗味和污浊气息……那将成为你意识世界里唯一不变的背景音。”
“你将成为这只靴子的一部分,褪色者。一个永远被踩在脚下,与污秽和汗臭为伴的‘鞋垫之魂’。见证我的旅程,感受我的脚步,但永远无法逃脱,只能在我的足底承受永恒的践踏与禁锢。”
“这就是对你卑劣灵魂的最终安置。在旅人靴底的黑暗与污浊中,慢慢腐烂吧。”
幽暗光芒大盛,吞噬了你的意识。最后的感觉,是无尽的黑暗、潮湿的挤压,以及那浓烈到永恒的、属于她的“足底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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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旅人的浸汗靴垫】
(一件看似普通的深棕色皮靴鞋垫,质地粗糙,浸透着难以洗净的汗渍、泥浆与旅途的风尘。仔细触摸,能感到内部有微弱的灵魂脉动。)
“内部封有褪色者的灵魂。装备时,穿戴者的脚步声将附带微弱的灵魂哀嚎,并能缓慢吸收周围生灵的精力。被永恒禁锢于旅人足下的败北者,连重生的概念都已失去。其意识将永世承受践踏、闷热与污浊气息的折磨,直至靴子本身彻底腐朽。”
【褪色者的靴垫残响】
(寄宿着破碎灵魂回声的奇异骨灰。能召唤1位褪色者的虚影。)
“曾挑战半神、收集大卢恩的褪色者。因在避雨时对陌生旅人的脏靴臭袜产生病态迷恋,迎来最为荒诞可悲的败北。灵魂被剥离封入靴垫,承受永无止境的践踏。此骨灰是其灵魂被靴内污浊彻底浸染的证明。召唤出的虚影全能力极低,且会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做出舔舐女性旅人走过地面的脚印,仿佛仍在品尝那永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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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宫邸女主人”塔妮丝
(交界地,亚坛高原,火山官邸。)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熔岩的气息,混合着某种奢靡的熏香。
你,褪色者,站在火山官邸那铺着猩红地毯、装饰着扭曲黄金雕像的大厅中。
王座之上,塔妮丝慵懒地斜倚着,她并非穿着戎装,而是一身华丽却略显暴露的舞娘服饰改制成的长裙,深红的绸缎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姿,裸露的肩膀与手臂上绘着奇异的金色纹身。她的面容美艳而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倦怠与疏离,金色的眼眸半阖着,仿佛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却又在深处燃烧着某种冰冷的野心。
“哦?又一个被赐福指引至此的褪色者?”她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嘲弄,“你是来寻求力量,还是来……寻求庇护?亦或是,像那些愚蠢的判律者一样,渴望加入这场对黄金树的反叛?”
你试图说明来意,或许是追寻大卢恩,或许是听闻了亵渎君王拉卡德的名号。
“呵……”塔妮丝轻轻嗤笑一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冰冷光滑的王座台阶上。那双脚保养得极好,足型优美,脚趾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官邸昏暗的火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但仔细看去,脚底与脚趾缝间,似乎沾染着些许不易察觉的、从地毯上带来的细微灰尘,以及长途行走或站立后,脚掌与冰冷地面接触留下的淡淡红痕与汗湿感。
“褪色者啊,褪色者。”
她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支在王座扶手上,托着下巴,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们总是这样,带着空洞的使命感和对力量的贪婪,四处游荡。但你们可曾想过,你们所追寻的‘法环’,所效忠的‘无上意志’,或许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她的赤足在王座台阶上轻轻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个动作随意而自然,却莫名地吸引了你的一部分注意力。那暗红色的蔻丹,那微微弓起的足弓曲线,那在冰冷石阶上显得格外白皙的肌肤……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塔妮丝的声音将你的思绪拉回,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站在我的官邸里,听着我谈论颠覆世界的计划,而你的眼睛……却时不时地飘向我的脚?褪色者,你的注意力,未免太容易被无关紧要的东西分散了吧?”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完全控制视线。
“不必紧张。”塔妮丝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但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男人嘛,总是容易被视觉所诱惑。尤其是……像我这样,出身低微,靠身体和舞蹈爬上来的女人,对你们这些‘战士’来说,是不是格外有种……背德的吸引力?”
她将赤足从台阶上收回,轻轻踩在王座前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又舒展。
“你知道吗,褪色者。为了维持这座官邸,为了侍奉拉卡德大人,我每天要在这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走来走去,处理无数琐事,接见形形色色的人。”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你诉说,“这双脚,早就习惯了疼痛和疲惫。它们沾过灰尘,踩过血污,也曾在无人的夜晚,因为计划的挫折而烦躁地碾磨地面……现在,它们大概还残留着……嗯,一个成熟女人在奔波一天后,脚底难免会有的、那种微咸的、带着点酸涩的汗味吧。毕竟,再华美的宫殿,也掩盖不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描述得越是详细,那股仿佛真实存在的气味就越是在你鼻尖萦绕。那是一种复杂的气息,奢靡的熏香掩盖下,是汗液、灰尘,以及塔妮丝自身成熟女性体味的混合体,尤其是她刻意强调的那种微咸酸涩的脚汗气息,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你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在战败于拉塔恩、历经艰险来到此地的疲惫与迷茫中,在这种被强大女性掌控氛围的压迫下,你心中那扭曲的火苗再次被点燃。你感到羞耻,感到愤怒,但身体却再次背叛了你——下体传来了熟悉的、可耻的悸动与膨胀感。
塔妮丝的目光如同最敏锐的毒蛇,瞬间捕捉到了你身体的细微变化。她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极快的、混合着惊讶、荒谬以及……浓烈到极致的鄙夷。但她没有立刻发作,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那抹玩味的笑容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审视。
(内心:……什么?在这种时候,谈论着颠覆世界的计划,面对着火山官邸的女主人……这个褪色者,居然……勃起了?呵……真是……低劣到令人作呕。果然,褪色者都是一群被欲望驱使的野兽,连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不过……这样也好。如此容易被下半身控制的废物,正好可以利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塔妮丝的声音重新响起,恢复了之前的慵懒与疏离,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洞察从未发生,“重要的是,你是否有价值。拉卡德大人正在寻求强大的战士,进行一场伟大的亵渎。你,褪色者,愿意证明你的价值吗?”
她向你发布了一个任务——前往火山深处的某个区域,清除阻碍,或者取得某样关键物品。任务描述得模糊而危险,充满了暗示性的死亡陷阱。她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你知道,这很可能是一条通往亵渎君王拉卡德巨口的不归路。
(内心:去吧,愚蠢的褪色者。用你的生命,为拉卡德大人的伟业增添一点微不足道的养分。像你这种对着女人脚发情的废物,能成为君王的一部分,也算是你卑微生命最大的荣耀了。)
你接下了任务,心中或许有疑虑,或许有对力量的渴望,也或许……有那一丝不愿承认的、想要在她面前证明什么的冲动。
直到那一天。
你带着伤痕,却握着一把巨大的、扭曲的、属于亵渎君王拉卡德的残破大剑,回到了火山官邸的殿堂。剑身上还残留着拉卡德炽热的鲜血与亵渎的火焰气息。
殿堂内一片死寂。熔岩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塔妮丝原本慵懒斜倚在王座上的身体,瞬间僵直。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坐直,那双总是漠然的暗红色眼眸,死死地盯着你手中那把剑,以及你身上沾染的、属于拉卡德的亵渎之血。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
“你……”塔妮丝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东西彻底崩断前的征兆,“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淬毒的冰锥,刺穿了殿堂的寂静。
你试图解释,或许是拉卡德先攻击了你,或许是……
“闭嘴!”塔妮丝猛地从王座上站起,长袍因剧烈的动作而飞扬。她赤足踩在地面上,一步步向你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殿堂的脉搏上,发出沉重而压抑的声响。她周身原本内敛的、属于火山官邸女主人的威严与阴冷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那不再是慵懒的漠然,而是沸腾的怒火、被彻底践踏的野心、以及计划完全崩盘后的疯狂!
“你杀了拉卡德大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而凄厉,在殿堂中回荡,“你这条不知从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褪色者蛆虫!你这只被黄金树抛弃的野狗!你竟敢……你竟敢毁了我数百年的谋划!毁了拉卡德大人超越律法的伟业!”
“我容忍你在这官邸里像只老鼠一样窜来窜去!我利用你那点可怜的武力去清理垃圾!我甚至……”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你的下半身,这次不再掩饰,充满了赤裸裸的、极致的鄙夷与恶心,“我甚至忍着恶心,看着你这废物对着我的脚发情!我以为你最多也就是条有点用的、脑子里只有交配的野狗!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竟敢反咬主人!竟敢毁掉一切!”
她抬起手,似乎想给你一记耳光,但最终却停在了半空,只是用颤抖的手指指着你的鼻子。
“你知道我为了拉卡德大人付出了多少吗?你知道我等待了多久吗?所有的准备,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希望……全都被你!被你这条低贱的、肮脏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褪色者给毁了!”
极致的愤怒,让塔妮丝暂时忘记了你们之间实力的差距——她只是一个凭借手腕和野心上位的女主人,或许有些实力,但绝不可能与能斩杀亵渎君王的你相提并论。然而,在她那迸发而出的、混合着绝望与暴怒的女王气场震慑下,在她那毫不留情的、直击你内心最羞耻角落的辱骂下,你竟然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让她暂时失去了理智,也让她散发出一种更加可怕的气场——那是一种混合了女王般威严、毒蛇般怨毒、以及彻底疯狂的气息。这气场并非纯粹的力量压制,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意志上的绝对倾轧与蔑视。
“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她尖声嘲讽,目光如刀,“杀了拉卡德大人?很得意是吗?觉得自己是英雄了?”
“可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第一次见面时,对着我的脚流口水、硬得像个白痴的卑劣之徒!你的力量,你的胜利,改变不了你灵魂深处的肮脏和下贱!”
你握着击败半神的剑,拥有足以轻易制服甚至杀死她的力量,但在她那滔天的怒火与毫不留情的言语践踏下,你感到的不是反抗的冲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扭曲的……臣服感。是的,她说得对,你击败了拉卡德,可那又如何?在她面前,你似乎永远都是那个一进门就对着她脚发情的、卑劣的褪色者。
看到你眼中闪过的挣扎、痛苦,以及那丝可悲的认同,塔妮丝的怒火似乎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转化为更加残忍的支配欲。
“怎么?不服气?想杀了我?”她冷笑着,再次逼近,几乎将脸贴到你的面前,“来啊!用你屠神的力量杀了我啊!为你那可笑的‘胜利’正名啊!但我敢打赌,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杀我……而是跪下来,舔我的脚,求我原谅你,求我继续羞辱你,对不对?你这无可救药的贱骨头!”
在极致的愤怒羞辱与你内心早已根深蒂固的扭曲欲望共同作用下,你握剑的手,松开了。巨剑残骸“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你看着她因愤怒而微微泛红、却依旧美艳冷酷的脸庞,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火焰、充满鄙夷的眼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沾着灰尘的赤裸双足……一种想要平息她的怒火、哪怕是以最卑微的方式取悦她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你缓缓地,屈下了膝盖。
这个动作,让塔妮丝的怒火骤然一滞,随即,转化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黑暗的情绪——那是愤怒未消,却又混合了发现可以肆意践踏“胜利者”的、近乎残忍的快意,以及更深重的鄙夷。
“哈……哈哈哈哈!”她发出一阵尖锐而疯狂的笑声,“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弑神者’!这就是击败了拉卡德大人的‘英雄’!在我面前,你永远只是一条可以随意踩在脚下的蛆虫!”
“你毁了我的希望,那么,你也别想好过。我要你付出代价……比死亡更痛苦的代价。”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但这次,焦点似乎穿透了你的肉体,落在了你那早已被她看穿的、扭曲的灵魂弱点上。极致的愤怒,反而让她在疯狂中捕捉到了一丝报复的“灵感”。
“跪下。”命令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歇斯底里的威严。
你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却依旧美艳的脸,感受着她那疯狂倾轧而来的女王气场,脑海中闪过初次见面时自己的丑态,闪过她一直以来那冷漠鄙夷的眼神,闪过拉卡德临死前的咆哮……复杂的情绪——愧疚?恐惧?扭曲的兴奋?被强大女性彻底支配的渴望?——如同熔岩般在你心中翻涌。明明你拥有击败拉卡德的力量,此刻在她疯狂的怒火与极致的鄙夷面前,你的膝盖却不由自主地发软。
“我让你跪下!聋了吗?你这弑君的贱狗!”塔妮丝厉声喝道,赤足狠狠踩在地面上。
“噗通。”
你跪下了。不是被力量压制,而是被那气场,被那眼神,被那早已刻入你灵魂的、对她的某种扭曲的敬畏与……渴望。
塔妮丝看着跪在面前的你,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更深的厌恶和一种报复的快意。
“果然……骨子里就是个贱种。稍微吼你两句,就摇着尾巴跪下了。”她冷笑,抬起右脚,将赤足直接踩在了你的肩膀上。那沾染灰尘的脚底触感微凉,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汗湿。“杀了拉卡德大人时的那点威风呢?嗯?现在怎么像条丧家之犬?”
她抬起脚,这次,直接踩在了你的肩膀上,将你刚刚屈下的身体彻底压得跪伏在地。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脚,既然你这么想取悦我……”她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带着一种发泄般的恶意,“那好啊。拉卡德大人不在了,我的计划毁了……我需要一点‘补偿’,需要一点……乐子。”
她俯视着你,如同女王宣判奴隶的命运。
“你不是想赎罪吗?不是想让我消气吗?那就用你的一切来赔吧。你的力量,你的自由,你那可悲的‘存在’本身……全部献给我的双脚吧。”
她抬起另一只脚,轻轻晃动着沾满灰尘的脚趾。
“我要你,褪色者,自愿将你的灵魂剥离,永远封存在我这双……走过火山灰烬、沾染汗渍的脚上。不是戒指,不是靴子,而是更直接、更卑微的……‘足垢’本身。你将化为我脚底永远无法洗净的污痕,感受我每一次踏步时与地面的摩擦,感受我脚汗的浸润,感受我情绪波动时脚部的每一次踩踏……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将永远铭记,你是如何因为那可笑的欲望和懦弱,亲手放弃了胜利者的尊严,心甘情愿地沦为我脚下最卑贱的附着物,只为了平息我因你而起的、微不足道的怒火。”
她的语气充满了嘲弄与残忍的满足。
“这就是对你破坏亵渎伟业、以及你那肮脏灵魂的最终审判。在火山女主人的足底污垢中,永恒地忏悔吧。现在,告诉我,你这废物……你愿意吗?愿意为了取悦我,为了你那可悲的欲望,献出你的一切,永生永世,做我脚下的……一粒尘埃吗?”
你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体因恐惧、屈辱和那无法抑制的扭曲兴奋而剧烈颤抖。你击败了半神,却在她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你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含糊的呜咽。最终,你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用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
一下,两下……仿佛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乞求原谅,乞求她施舍哪怕一丝一毫的“宽恕”——即使那宽恕意味着永恒的奴役与折磨。
塔妮丝冷眼看着你磕头如捣蒜的丑态,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纯粹的憎恶所取代。她抬起脚,用沾满灰尘和汗渍的脚底,踩住了你磕头的动作,将你的脸死死压在地面上。
“够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冻结一切的寒意,“你的忏悔毫无价值,你的磕头只让我觉得恶心。既然你‘愿意’……那就如你所愿。”
她不再多言,指尖亮起暗红色的、如同凝固岩浆般的光芒。那光芒并非黄金树的赐福,也非卡利亚的月光,而是源自火山深处、混合着亵渎与诅咒的咒力。光芒缠绕上你的身体,开始强行剥离你的灵魂。
过程并不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被抽离的麻木感。你的意识逐渐模糊,视野被暗红色充斥。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塔妮丝居高临下、充满憎恶与鄙夷的脸,以及她那只踩在你脸上、仿佛要将你最后一点尊严也碾入尘土的赤足。
你的灵魂被抽离、压缩,化为一点微弱的、颤抖的灵魂火苗,悬浮在她面前。那火苗中映照着你最后的意识——卑微、恐惧、扭曲的眷恋。
塔妮丝看着这缕代表着你存在本质的火苗,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纯粹的厌恶。她伸出脚,用涂着暗红蔻丹的脚趾,如同捻灭一只令人作呕的虫子般,轻轻一碾。
“熄了吧,废物。”
灵魂的火苗,连一声哀鸣都未能发出,便在她脚趾的碾压下,彻底熄灭、消散。最后一点属于“褪色者”的痕迹,被她以最轻蔑、最侮辱的方式抹除。
你的意识并未完全消失,而是被那亵渎的咒力强行束缚、改造,融入她脚下那细微的、混合着灰尘与汗渍的污垢之中。你成为了【塔妮丝的憎恶足垢】,永远成为她足底最卑微、最肮脏的一部分,在永恒的黑暗、摩擦与汗臭中,承受着她无尽的憎恨与践踏。
---
【塔妮丝的憎恶足垢】
(火山官邸女主人塔妮丝足底无法洗净的细微污痕,呈暗红色,触之微黏,散发着硫磺、灰尘与成熟女性脚汗混合的复杂气息。仔细感知,能察觉到其中微弱而痛苦的灵魂脉动。)
“内部封有褪色者的灵魂。穿戴者足部移动时,会附带极其微弱的、饱含痛苦与悔恨的灵魂嘶鸣,并能缓慢吸收被踩踏者的斗志与反抗意志。被永恒禁锢于火山女主人足底、因破坏亵渎伟业而被憎恶碾碎的败北者,其存在意义已被彻底否定。意识将永世承受足底摩擦的折磨、汗液的腌渍与主人无尽的憎恨,直至双脚本身彻底腐朽。”
【褪色者的足垢残响】
(寄宿着破碎灵魂回声的奇异骨灰。能召唤1位褪色者的虚影。)
“曾挑战并击败亵渎君王拉卡德的褪色者。因内心扭曲欲望与懦弱,在火山女主人塔妮丝盛怒的责骂与鄙夷下彻底崩溃,跪地磕头求饶,自愿献出灵魂。灵魂被憎恶碾碎后封入足垢,承受永无止境的践踏与唾弃。此骨灰是其灵魂被彻底污浊化的证明。召唤出的虚影全能力极低,且会不由自主地做出跪伏磕头、试图舔舐塔妮丝脚底的动作,仿佛仍在进行那可悲而无用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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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种少女”梅琳娜
(交界地,某处赐福点,篝火旁。)
篝火的光芒跳跃着,映照着她那张总是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与悲伤的脸庞。但此刻,那平静之下,是翻涌的、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深沉的失望。
她坐在赐福旁,没有看你,只是盯着跳跃的火焰。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良久,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褪色者。”
你试图像往常一样,向她分享旅途的见闻,或许想解释什么。
“闭嘴。”她打断你,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终于转过头,那双总是平静如湖水的眼眸,此刻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直直地刺向你。“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辩解,任何借口。你的行为,你的丑态……我都‘看’到了。”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你面前。她的步伐很轻,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你的心尖上。
“在卡利亚城寨,你对着那个女骑士的靴子和汗袜发情,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舔舐。”她的声音平静地陈述,每个字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你的尊严上,“在火山官邸,你对着那个舞娘出身的女人赤裸的脚流口水,甚至在她盛怒之下,像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磕头求饶,心甘情愿让她把你的灵魂碾碎封进脚底的污垢。”
“还有更多……更多我甚至不愿去细想的、令人作呕的场面。”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你的灵魂,“褪色者,你告诉我,你踏上这趟旅程,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修复艾尔登法环,成为艾尔登之王,引领交界地走向新的时代?还是……只是为了满足你那肮脏的、扭曲的、对着强大女性脚部发情下跪的变态欲望?”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失望:“你收集大卢恩,你挑战半神,你走过尸山血海……这一切的一切,难道都只是为了在某个时刻,能跪在某个女人的脚下,舔她的靴子,闻她的汗臭,然后像个白痴一样勃起射精吗?!”
“回答我!”她厉声喝道,这是你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情绪失控,“看着我的眼睛,用你那被下半身支配的脑子好好想想,然后告诉我!”
你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和毫不留情的揭露震得哑口无言,脸颊滚烫,想要低头,却被她那燃烧着怒火的目光死死钉住。
“不敢回答?还是无法回答?”梅琳娜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极致的鄙夷。
“你知道吗,褪色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入你的耳膜,“当我第一次在漂流墓地唤醒你,当你第一次握住那柄断剑,当你眼中还残留着对艾尔登法环的渴望时……我心中,曾有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以为,或许你与那些被欲望吞噬的褪色者不同。或许你心中,还保留着一点真正的、属于战士的骄傲,属于‘王’的器量。”
她停顿了一下,兜帽下的阴影似乎微微晃动。
“但现在看来,我错了。错得离谱。”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失望,以及……浓烈到极致的厌恶。
“你根本不是什么战士,褪色者。你只是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无可救药的变态。你的眼睛,永远只会盯着女人的脚、女人的靴子、女人身上任何能让你那肮脏欲望得到满足的部位。你的大脑,早已被那些扭曲的幻想腐蚀殆尽。”
她绕着篝火缓缓踱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脚型纤细优美,常年行走于荒野,脚底难免沾染尘土,带着旅途的风霜痕迹。但此刻,这双脚在你眼中,却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混合着她此刻爆发的、前所未有的强势气场,让你心跳加速,下体再次传来了可耻的反应。
梅琳娜敏锐地察觉到了你身体的变化。她的脚步一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你那不自然隆起的裤裆处。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混合着荒谬、恶心与彻底绝望的嗤笑。
“……呵。”她摇了摇头,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理喻的景象,“到了这个时候,在我这样质问你,辱骂你,将你那点肮脏心思彻底撕开摆在面前的时候……你居然还能……硬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你感到无地自容。
“是因为我在对你发火?是因为我站在你面前,用居高临下的态度指责你?还是说……”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你的下半身,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厌恶,“仅仅是因为……我的脚?因为我赤着脚站在这里,甚至只是因为我‘可能’会像那些女人一样用脚羞辱你,就足以让你兴奋到失去理智?”
她走到你面前,距离近到你甚至能感受到她因愤怒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褪色者,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深深的失望,篝火的光芒在她脸上跳跃,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冰冷莫测。
“你知道最让我感到恶心的是什么吗?”她缓缓说道,语气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深的寒意,“不是你对着其他女人的脚发情。而是……你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羞辱、被践踏、被当作垃圾一样对待的感觉。你甚至……在期待我也那样对你,对吗?”
“你心里是不是在想,‘啊,梅琳娜也生气了,她会不会也像塔妮丝那样,用脚踩我,骂我废物,然后把我变成她脚下的什么东西’?”她模仿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期待的语调,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光是说出这种话,都让我感到反胃。”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强压着怒火,思考着该如何处置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存在。
“……呵。”
她缓缓抬起手,似乎想做什么,但又放下了。那动作里充满了嫌弃,仿佛触碰你都会玷污她的手指。
“我曾引导过无数褪色者,见证过他们的崛起与陨落。有的死于贪婪,有的败于傲慢,有的被力量吞噬,有的在绝望中放弃……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灵魂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
“你的问题,不是力量不足,不是技艺不精,甚至不是意志薄弱。”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但比之前更加刺骨,“你的问题在于,你从心底里,就渴望被践踏,渴望被羞辱,渴望成为强者脚下的尘埃。艾尔登之王的王座?修复法环的使命?对你而言,恐怕还不如某个女人脚趾缝里的一点污垢更有吸引力。”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将你钉死在耻辱柱上。你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说得对……或许,你从来就不是为了成为艾尔登之王而踏上旅途。你只是为了……寻找更强大的、可以肆意践踏羞辱你的存在……
“我原本以为,至少‘引导’你,是我的职责。”梅琳娜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疲惫,“即使你是个废物,是个蠢货,只要还有一丝踏上征程的意愿,我就该履行我的约定。但现在……”
她再次停顿,这一次,沉默持续了更久。篝火的光芒在她身上投下摇曳的阴影,让她看起来更加神秘而不可捉摸。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她终于说出了决定性的语句。
“我不能就这样放任你继续前行。”
梅琳娜最终说道,声音斩钉截铁:“让你这样的人,带着大卢恩的力量,去接近黄金树,去触碰艾尔登法环……那是对这片土地,对所有仍在苦难中挣扎的生灵最大的亵渎和不负责任。你的存在本身,已经成了一个需要被清除的‘污点’。”
你心中一紧,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在她那彻底看穿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
“但是,我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羞辱你,那只会满足你那变态的欲望。”梅琳娜冷冷道,“我会给你一个选择,一个符合你‘本质’的选择。”
她抬起自己的右脚,赤足悬在篝火旁,脚底对着你。那上面沾着些许尘土和草屑,是长途跋涉的证明。
“看清楚,褪色者。这是我的脚,它陪我走过宁姆格福的草原,穿过利耶尼亚的沼泽……它承载着我的使命,也见证了你一路的丑态。”
“现在,选择吧。”
她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在寂静的赐福点回荡。
“如果你还残存着一丝一毫作为‘褪色者’、作为‘战士’、作为‘可能成为王之人’的尊严和觉悟,如果你还认为自己肩负着修复法环的使命,哪怕那使命在你心中可能已经扭曲变质……那么,站起来,转身离开这个赐福点。继续你的旅程,去挑战剩下的半神,去收集大卢恩。我……依旧会履行我的承诺,指引你前往黄金树。尽管我对你已失望透顶,但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对这片土地最后的责任。”
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责任与厌恶的交织。
“或者……”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如果你认清了自己。认清了你根本不在乎什么艾尔登之王,什么修复法环。你想要的,从来都只是跪在强大女性的脚下,被她们鄙视,被她们践踏,从她们的羞辱中获得你那可悲的快感。如果你承认,你就是这样一条无可救药、只配在女人脚下摇尾乞怜的贱狗……”
她将悬着的赤足,缓缓放低,直到脚底几乎与你的视线平行。
“……那么,就跪下来。不是向我‘求饶’,而是向你那肮脏的本质‘臣服’。跪在我的脚下,用你的额头,触碰我的脚底。承认你只配如此,承认你放弃了所有作为‘褪色者’的资格与未来。”
“如果你选择后者,”梅琳娜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庄严,“我会‘成全’你。我会亲手……终结你这扭曲而可悲的存在。不是用剑,不是用火焰……而是用你最为渴望、也最为恐惧的方式——让你‘安息’在我的脚下。你的生命,你的灵魂,将如同被踩灭的余烬,在我足底的尘土中彻底消散。这将是你能得到的、最‘适合’你的结局。”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你的选择。篝火的光芒在她身后跳跃,将她衬托得如同一位进行最终审判的、冰冷无情的女神。
两个选择,如同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摆在你面前。
一条是继续那看似崇高的王者之路,她虽厌恶,却会因职责而相伴。
另一条,则是彻底沉沦,满足你那扭曲的欲望,以最卑微、最耻辱的方式,在她脚下获得“永恒”。
你跪在赐福旁,身体因激烈的内心冲突而剧烈颤抖。脑海中闪过一路走来的种种——玛莲妮亚赤足下的腐败芬芳,罗蕾塔战靴底的金属冷光,无名旅人靴内的污浊气息……每一次,那极致的屈辱都伴随着灭顶般的快感。而梅琳娜此刻的鄙夷与冰冷的审判,竟然比任何一次都更让你感到……兴奋?
是的,兴奋。被她这样一位一直以来的引导者,以如此彻底失望和厌恶的态度,宣判为无可救药的垃圾,并给予如此符合你“身份”的终极“安息”方式……这种背德感,这种被最不可能的人以最羞辱的方式终结的感觉……
你的理智在尖叫,告诉你应该选择第一条路,应该站起来,证明自己不是她所说的那样。
但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那早已腐烂的灵魂,却在疯狂地渴望着第二条路。跪下去,祈求她的践踏,祈求那永恒的、属于她脚下的“安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梅琳娜的耐心似乎正在耗尽,她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越来越浓。
最终,在极致的羞耻、扭曲的欲望,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绝望共同作用下,你做出了选择。
你没有站起来。
你反而将原本就跪着的身体,伏得更低。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
一声,代表你的屈服。
“咚……”
第二声,代表你的认命。
“咚……”
第三声,代表你那可悲的、对“安息”的祈求。
你维持着额头触地的跪伏姿势,身体因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等待着她的“处置”。
梅琳娜静静地看着你磕头,看着你最终选择以最卑微的姿态,印证了她所有的鄙夷与判断。
兜帽下,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般的嗤笑。那笑声里,没有意外,只有彻底的、尘埃落定般的失望,以及一丝……如释重负?
“果然……如此。”
她没有再说什么斥责的话,因为一切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多余。她只是抬起脚,轻轻踩在了你低垂的头上。没有用力,只是一种象征性的、宣告支配与终结的姿态。
“如你所愿。”
她手中的那个陈旧脚套,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温暖的金色光芒——那不是黄金树的光芒,而是更为古老、更为本质的,属于“火种”与“使命”的力量。光芒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笼罩了你,开始剥离你的意识,将其牵引、压缩,投向那个小小的脚套。
你的视野被温暖的金色充斥,肉体的感觉在远去,但一种新的、狭窄而永恒的感知正在形成——粗糙亚麻布的纤维触感,内部残留的、属于梅琳娜的淡淡气息与体温,以及那无所不在的、仿佛烙印般的“失望”与“厌恶”的情绪底色。
“安息吧,褪色者。”梅琳娜最后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仿佛在为一个微不足道的错误画上句号。“在我的脚下,在你为自己选择的卑微归宿里。”
金色光芒彻底吞没了一切。你作为“褪色者”的独立意识消失了。你成为了【梅琳娜的失望足衣】,一个永远包裹于火种少女足下,承载其失望与旅途尘埃的、寂静的永恒囚徒。
---
【梅琳娜的失望足衣】
(一个陈旧简陋的亚麻布脚套,边缘磨损,颜色发暗,散发着干净织物、尘土与极淡清冷体息混合的味道。内部有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灵魂脉动,仿佛随时会彻底沉寂。)
“内部封有褪色者的灵魂。穿戴者足部移动时,不会产生任何灵魂波动或附加效果,因其存在已彻底‘安息’。被引导者梅琳娜判定为无可救药、只配归于尘土的废物,在其脚下获得最终‘安息’的败北者。意识已完全沉寂,仅作为脚底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永恒承受着无声的践踏与磨损,直至随脚套本身一同消散于交界地的风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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