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父用:十八岁标本》5~6

显示全部楼层 · 昨天 23:43

长篇连载，总共预计20多章，每次计划两章，本次5~6章，8600字(word)左右，凭心情更吧，谢谢

第五章：直播之夜

车停在一栋陌生的公寓楼下。

林浩然睁开眼睛。车窗外的建筑很新，玻璃幕墙反射着城市的灯光。这不是昨天那栋别墅，也不是林小悠的家——如果她还有家的话。

“到了。”苏婉儿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小悠让你住这里。”

林浩然没问为什么。他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胸口还隐隐作痛，下面的疼痛更明显，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子在割。

苏婉儿领着他走进大堂。电梯是镜面的，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林浩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校服皱巴巴的，眼睛红肿。他移开视线。

电梯停在十七楼。

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苏婉儿走到1703号门前，用指纹开了锁。

“进去吧。”她说，“你的东西都在里面。”

林浩然走进去。

公寓很大，是开放式设计。客厅连着餐厅和厨房，一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很亮，家具很少，显得空旷。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还没拆封。

“卧室在那边。”苏婉儿指了指走廊，“浴室在左边。冰箱里有吃的，自己弄。”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林浩然一眼。

“对了，”她说，“明天晚上有直播。小悠让你准备一下。”

“直播？”林浩然的声音沙哑。

“嗯。”苏婉儿笑了笑，“陆哥安排的。他说……你这张脸，这个身材，不直播可惜了。”

她关上门走了。

林浩然站在原地，听着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公寓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

灯光像星星一样铺开，一直延伸到地平线。车流在街道上移动，像发光的河流。以前他也看过这样的夜景，在工地的脚手架上。那时候他觉得城市很大，自己很小。现在……他还是很小，但感觉不一样了。

他转身，走向卧室。

卧室也很空。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床上放着几件衣服，都是女式的。他拿起一件，是睡衣，丝绸的，很滑。还有内衣，胸罩，内裤，都是新的，标签还没拆。

他走进浴室。

镜子很大，占了一整面墙。他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空洞。像被掏空了，只剩下壳。

他脱掉衣服。

胸口有红印，是白天被捏的。乳头肿了，碰一下就很疼。往下看，大腿内侧有淤青，是跪在地上时磕的。再往下……

他转过身，看向镜子里的后背。

臀瓣上有指印，很深，已经发紫了。中间……他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疼痛。火辣辣的，像被撕裂了。

他打开淋浴。

热水冲下来，打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痛。他站着，任由水流冲刷身体。水很烫，但他没调温度。他想让这热度烫掉什么——耻辱，疼痛，记忆。

但烫不掉。

他闭上眼睛，水从脸上流下来，像眼泪。

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他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毛巾很软，但擦过淤青时还是疼。

他穿上睡衣。丝绸贴在皮肤上，凉凉的，很滑。胸罩他没穿，直接套上睡衣。布料很薄，乳头顶着睡衣，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他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床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他拿起来，屏幕亮了。壁纸是林小悠的照片，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下面有一行字：欢迎使用。

他点开屏幕。

只有一个应用：直播助手。

他点开。

界面很简洁。左边是摄像头预览，右边是设置选项。用户名已经设好了：小悠的妹妹。头像是一张他的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他穿着校服，低着头。

下面有一条未读消息。

他点开。

发件人：陆霆骁。

内容：明晚八点，第一次直播。主题：cosplay。服装在衣柜里。韩泽宇会远程指导。好好表现。

他放下平板，走到衣柜前，打开。

里面挂着一排衣服。不是普通的衣服——是cosplay服装。女仆装，护士服，学生制服（和校服不一样，是那种动漫里的水手服），还有几件他认不出来的，布料很少，有很多蕾丝。

最下面有一个箱子。他打开，里面是假发。金色的，粉色的，蓝色的，长的短的都有。

他关上衣柜，回到床上。

躺下。床很软，但他睡不着。身体在疼，脑子在转。直播。cosplay。陆霆骁。韩泽宇。这些名字他都不知道是谁，但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他的人生——如果这还能叫人生的话。

他闭上眼睛，试图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数到一百只，还是睡不着。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亮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林浩然坐起来，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疼。他慢慢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城市在晨光中苏醒。街道上开始有车，有人。一切都在正常运转。

除了他。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牛奶，面包，鸡蛋。他拿出牛奶，倒了一杯。牛奶很凉，喝下去时胃里一阵收缩。他放下杯子，不喝了。

回到卧室，他打开平板。

有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韩泽宇。

内容：下午三点测试设备。把平板放在梳妆台上，摄像头对着床。穿女仆装。

他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

还有六个小时。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女仆装。

黑色的，有白色围裙和蕾丝头饰。布料很薄，裙子很短。他脱掉睡衣，穿上女仆装。胸罩还是没穿，因为胸口太疼了。女仆装的前襟很低，乳房几乎要露出来。他拉了拉，但没用。

他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不像他。黑色的裙子，白色的围裙，蕾丝头饰。脸很幼，但身材很成熟。这种反差……很诡异。

他坐下，等着。

时间过得很慢。他盯着墙上的钟，看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嗒，嗒，嗒。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响。

下午三点。

平板响了。

他走过去，看到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通话请求。他点了接受。

屏幕上出现一个年轻男人的脸。戴着眼镜，头发有点乱，穿着格子衬衫。

“能看到我吗？”他说，声音通过平板扬声器传出来，有点失真。

“能。”林浩然说。

“好。”男人推了推眼镜，“我是韩泽宇。陆哥让我负责技术。现在测试设备。你走到床那边，坐下。”

林浩然照做。

“站起来，转一圈。”

他站起来，转了一圈。裙子飘起来，大腿完全露出来。

“好。”韩泽宇说，“摄像头角度可以。灯光……你把窗帘拉开一点。”

林浩然拉开窗帘。

“好了。”韩泽宇说，“现在测试声音。说几句话。”

“说什么？”

“随便。数数吧。”

“一，二，三，四，五……”

“声音有点小。不过没关系，可以用麦克风。”韩泽宇在屏幕上点着什么，“晚上八点准时开播。主题是cosplay。陆哥说了，第一场要劲爆一点。你先换几套衣服，让观众投票选最喜欢的。然后……看打赏情况，会有惩罚项目。”

“惩罚项目？”林浩然问。

“嗯。”韩泽宇笑了笑，“观众打赏到一定金额，可以指定你做什么。比如……脱衣服，跳舞，或者……别的。”

购买主题本主题需向作者支付 6 元 才能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