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之荧的伴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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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抬头。”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之下似有暗流汹涌。
秋为履竭力抬起仿佛有千斤重的头颅。汗水流进眼睛，刺得他视野模糊，只能依稀看见荧逆光的面容轮廓，和那双熔金色的眼眸。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上了一层冰做的玻璃，映照出他的狼狈与痛苦。
“丽莎小姐说的，”荧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是真的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在荧回来之前，秋为履的脑子里早已是一片自我鞭挞的泥沼。丽莎的话反复凌迟着他那用“忠诚”勉强糊起的内心。是啊，他就是个卑贱的东西，被欲望牵着鼻子走。安柏的靴子，丽莎的脚……他哪一次不是顺从了本能？如今却还要冠以“为了荧”的可笑名头！
自欺欺人，恶心透顶。他觉得自己甚至配不上荧靴底的一粒尘埃。
可现在，当这双金色的眼睛再次看向他时，那片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自我厌弃的黑暗，忽然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想起最初在这片大陆醒来时，茫然无措，是这双眼睛里的警惕与审视，让他找到了真实的锚点；他想起自己失控扑向她靴子时，是这双眼睛里骤然燃起的冷火与随之而来的剑鞘将他打醒；他想起她默许自己擦靴时，这双眼睛里闪过的细微纵容；他想起她喂自己剩饭时，那不易察觉的耳廓微红……
这双眼睛看过他的痴狂，看过他的卑劣，看过他所有的扭曲与不堪。但没有一次，真正彻底地将他推开。
（难道……我……真的还可以……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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