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 桜庭之道3#圣水与茶【1.4w字】连载中 |
桜庭之道3#圣水与茶 当桜庭伊织温润滑腻的指尖,无意间擦过高桥宇胸前那两颗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而显得格外敏感、仅有米粒大小的乳头时,高桥宇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过电般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而他下体那根刚刚才因为羞耻而略微平复的阴茎,瞬间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昂然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青筋虬结。 桜庭伊织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那变化上,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观察了片刻,然后再次伸出手,从瓶中多取了一些精油。这一次,她将目标明确地对准了那两点小小的凸起。 她用食指的指腹,带着滑腻的油光,开始绕着那颗乳头打转、按压,时而用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轻轻刮搔乳晕周围的皮肤。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带来清晰的刺激,又不至于疼痛。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传来——指腹的柔软按压和指甲的轻微刮搔。高桥宇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无法抑制地不停颤抖,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 “高桥君,”桜庭伊织的声音里,那温和之下,悄然渗入一丝更直接的、带着诱惑力的磁性,“这个地方……会让你感到很舒适吗?” “嗯……嗯……”高桥宇根本无法组织语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音节,不住地点头,沉浸在那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细微处被撩拨起来的快感漩涡中。 桜庭的手掌顺着他的身体线条一路向下,滑过腹部,最终落在了那根挺立的阴茎和下方饱满的睾丸上。她的手法异常轻柔,如同安抚,又如同爱抚。她用掌心包裹住龟头,让滑腻的精油均匀地涂抹在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周围,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过程中,桜庭伊织左手捧着已经完全胀大的阴茎,右手拇指和中指张开,一拃一拃的测量长度,接着抬起头,伸出手让高桥看到自己的测量结果,随即夸赞道:“高桥君,您的长度,可真不一般呢,我拇指到中指间的距离是17cm,而您的下面似乎比这还要长一些呢。。。” 高桥宇对这话很受用,不由得飘飘然起来,但是桜庭伊织接踵而至的根部抚摸一直延伸到会阴,使他完全沉溺在这舒适的侍奉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几乎要忘记所有烦恼和羞耻。 然而,就在他快要达到某个临界点时,那双让他欲仙欲死的手,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并且从他身上移开。 精油的抚摸戛然而止。 桜庭伊织抽回手,从浴巾架上取过一块干净的软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自己掌心和指缝间的残留,然后,她重新将那双黑色的长丝手套戴好,动作从容不迫。 高桥宇从那极致的舒适和期待中被猛地拉回现实,有些茫然和失落。 就在这时那名静默的女仆再次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深紫色的、雕花精致的木盒。桜庭接过盒子打开,正中央赫然是一只设计精巧、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贞操锁。锁身线条流畅,笼壁上雕刻着一个若隐若现的阴刻纹饰,不出意外应该也是一个皮鞭缠绕的樱花。贞操锁前端开口处是精细的开孔,锁扣小巧而牢固。而盒子的第二层,是一个金属肛塞。 看到贞操锁的瞬间,高桥宇心里一紧,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他还没从刚才那强烈的生理刺激中完全回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桜庭小姐,不……夫人!”他急忙改口,语气有些急促,“我已经……很久没射精了。在戴上这个之前,可不可以……先让我射出来?就像刚才那样……您戴着手套也没关系!”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浴室似乎都安静了几秒。 桜庭伊织脸上那始终维持着的、带着耐心和掌控的微笑,第一次明显地凝固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抹温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失望,以及一丝被冒犯的、冷冽的生气。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看他,而是默默地、将那只金属贞操锁,连同木盒,一起放回了女仆捧着的托盘里。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还赤身裸体、阴茎依然挺立、脸上混杂着期待和不知所措的高桥宇,郑重而疏远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高桥君,”她直起身,声音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听不出丝毫情绪,只有公式化的礼貌和彻底的失望,“请回吧。稍后,我会将那份契约撕毁。您……并不适合接受我的调教。继续这样,只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那因为兴奋和困惑而涨红的脸,最后补充道,语气淡漠: “我对您,很失望。” 高桥宇彻底慌了。他脸上血色涌动,又瞬间褪去,变得有些苍白,明明刚才还沉浸在极致的舒适和期待中,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被彻底拒绝和失望的结局? 桜庭伊织看着高桥宇那瞬间慌乱起来、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辩解的模样,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极其愉悦的暗流,如同品鉴到一款期待已久的顶级清酒时,那自舌尖蔓延至心底的甘冽满足。然而,这抹愉悦被她牢牢锁在眼底最深处,脸上只余下冰封般的冷漠。 “高桥先生,”她刻意将称呼改回了疏远的先生,语气也变得公事公办,带着一丝被冒犯后的清冷,“您是把我当成了红灯区那些,只要给钱就可以为您提供手淫服务的妓女吗?”她的话语清晰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冷冰冰的耳光,“这种话,亏您也说的出口。”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再无半分先前的温柔或耐心:“我以为,至少在您展露内心、而我也向您敞开部分私人领域之后,我们是朋友,是拥有相同癖好的知己。我甚至……与您分享了我的私人护肤品。”她指了指旁边那瓶精油,话语里的失望被放大,“可您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开口闭口就是让您射精?要求我去为您做那种事?” 她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这不是简单的冒犯。身为调教者,我的身份和职责,绝非取悦您的性欲。您这种要求,是对我的大不敬。”她做出了最终的结论,语气不容置疑。 高桥宇被这一连串的质问怼得体无完肤,大脑一片空白。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温暖的浴室里,却感到一阵寒意。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羞耻和慌乱而紧绷。 “不是的!不是的!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苍白的语言在对方无懈可击的逻辑面前毫无作用。 “高桥先生,”桜庭冷冷地打断他,“这种没有诚意、只是出于慌乱和羞愧而脱口而出的道歉,就不必再说了。”她转过身,拉开浴室通往内部房间的移门,侧过身,做了一个优雅而明确的请的手势,指向门外。 那动作和姿态,分明是送客。 高桥心里猛地一急,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失落瞬间攫住了他。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但他清楚地感觉到,一个他渴望已久、或许能改变他一切的珍贵机会,正在从指缝中飞速流逝。理智、自尊、羞耻……在这一刻,全都被对即将失去她的眷顾,以及失去那份调教的恐惧碾得粉碎。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光洁的木质地板上。随即,整个上半身向前扑倒,额头紧紧抵住冰冷的地板,双手向前伸出,掌心向上,摆出了一个无比标准、无比卑微的土下座姿势。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如何在一瞬间,就褪去了所有属于高桥宇的骄傲和外壳,露出了最底层、最卑微的那个灵魂。他只是用尽全力,将自己最深的歉意和乞求,通过这个姿势,传递出去。 桜庭伊织心中那股愉悦的暗流,瞬间奔涌成了欢快的江河。这是一步险棋,赌的就是这个表面上光鲜、骨子里却有着极高奴性的年轻人,其心理防线在羞辱和恐惧的双重夹击下,会以何种方式崩塌。而此刻,他用最直接、最卑微的动作,给出了她最期待的答案。这位34岁的女人,拥有着十余年浸淫商场的冷酷心肠,更有着高桥这样年轻人无法想象的、根植于阶层与岁月的社会经验与人生阅历。玩弄一个20多岁的、内心充满矛盾与渴求的灵魂,对她而言,如同掌中观纹,轻松而精准。但这份乐见其成,依然被她牢牢锁在心底,脸上只浮现出一丝看似怒气稍歇的淡漠。 她用一种刻意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语调开口:“高桥先生,抬起头来,看着我。” 匍匐在地的高桥宇如蒙大赦,却又带着巨大的惶恐,缓缓直起上半身,然后跪坐起来。他仰起头,望向桜庭伊织那张在浴室温暖光线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庞。那张脸上带着他熟悉的优雅,此刻却混合着冷冽的威严,让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连呼吸都屏住了。 桜庭看着他那副惶恐又带着点痴迷的模样,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严肃。 “看在你是初来乍到、不知礼仪的份上,”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天大的恩赐,“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她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他那头略显凌乱的黑发,话语如同判决般落下,“如果你愿意剃发,以光头的形态来表明你的觉悟和明智,我便允许你留在我身边,接受调教。” 剃光头发? 跪在地上的高桥宇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雷击中。那头乌黑柔顺、每天都要精心打理、让他引以为傲的头发?那是他作为高桥宇这个商业精英、时尚人士的标志之一。这个要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直接地触及了他的身份认同。巨大的挣扎在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然而,就在这挣扎之中,那关于气味调教的、关于被彻底掌控和改造的、极致诱惑的幻想,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将他所有的犹豫和不舍一点点勒紧、绞碎。那诱惑的魔力,此刻压倒了一切。 他几乎是颤抖着,再次深深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地板上,用一种近乎嘶哑的、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道:“我愿意……夫人。” “哼。”桜庭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不上赞许。她转身,从墙边挂着的架子上取下一根长约一尺三寸、色泽深褐、边缘光滑的檀木戒尺。然后,她迈着那种古典而优雅的、小碎步,绕到了跪坐的高桥宇身后。 没有任何预兆,她手中的戒尺高高扬起,然后狠狠地抽打在他那因为跪姿而微微撅起的臀部上。 啪! 清脆而响亮的击打声在浴室中回荡。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被击打的点炸开,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高桥宇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痛感远超他的想象。然而,惩罚并未结束。几乎是上一下的痛感还未消退,第二下又接踵而至,抽打在紧邻的位置,带来新一轮的灼痛。 “你是谁?你在说什么?”桜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冽而严厉,“回答我!” 戒尺第三次高高扬起,带着风声。 “我……我是您的仆从,高桥宇!”高桥宇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疼痛和羞耻,语无伦次地急切喊道,“我愿意……愿意剃光头发!以表歉意!求夫人开恩!” 戒尺落下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了十数次,每一次都伴随着高桥宇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闷哼。桜庭伊织原本只是想小施惩戒,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些许乐趣——这个年轻男人的臀部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戒尺落下,那饱满的臀肉都会向内凹陷,随即又如同被压弯的弹簧般,带着细微的颤动弹跳回来,形成一个诱人的波浪。这景象让她忍不住又多挥了两下,直到那片皮肤彻底变得通红,高桥的呜咽也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才停下了手。 她将戒尺随手放在一旁,然后在高桥身后优雅地跪坐下来。她伸出手,带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指尖,按在了高桥那因为疼痛而紧绷、却又不敢挪动的臀瓣上,稍一用力,示意他将臀部撅得更高一些,以便操作。女仆见状捧着那个深紫色的盒子走近,桜庭重新取出那只金属贞操锁。 因为刚刚挨过一顿结结实实的责打,高桥宇浑身脱力,下体那根原本骄傲挺立的阴茎早已吓得缩成一团,软塌塌地垂着,这给佩戴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桜庭一手揪起他那疲软的阴茎和睾丸,另一只手利落地将金属笼套了上去。冰凉的、提前被女仆抹好润滑剂湿滑感的金属触感包裹上来。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龟头刚好卡在前端开口处,不会外露,然后和根部的环套卡扣相连。那环套设计得极为符合人体工学,能紧紧贴合根部皮肤,既不会滑脱,又不会过度压迫。咔哒一声轻响,小巧的锁扣合上,钥匙被她随手放回盒中。 整个下体,瞬间被一个长约五厘米多、完全封闭的金属牢笼牢牢禁锢起来。前端开口处仅供排污,后方则由根部的环套彻底封锁。一种冰冷、坚硬、被彻底束缚的感觉,取代了先前的灼痛和羞耻,清晰地传递到高桥的神经末梢。 接着就是那只肛塞,高桥宇刚才的注意力都被贞操锁吸引,差点还忘了这个配套的物件,他甚至没看清具体的样子,只知道是一个大小适中,造型偏长的金属肛塞。 高桥感觉肛塞头部开始在自己的后庭之间慢慢打圈,待到润滑液完全铺展开来,桜庭手上的力度也随之加大,肛塞推入,又被拔出,如此反复,每次重新进入,肛塞都会比上一次多出一点,胀痛感一点一点累积,终于,肛塞最宽处抵达了括约肌。 “啊......噢......”高桥低声哀嚎的音节还没结束,肛塞的前半部已经没入了括约肌,下体肌肉随即开始收缩,将肛塞的后半部分主动吸入。而已经锁死的阴茎,竟神奇般的带动着锁笼跳了一下。 “啵”的一声,那是肛塞底座触碰肛门皮肤发出的细微声响,收缩夹紧的动作刺激前列腺,如同发出一股电流,顺着神经脉络一路到达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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