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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桜庭之道2品香(免费)1.2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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桜庭之道2品香

高桥宇看着推到面前的木屐,那上面还冒着袅袅的热气,混合着那股让他神魂颠倒的复杂气息。他感觉自己的双手在轻微地颤抖,几乎是屏住呼吸,伸出双手,用近乎虔诚的、捧起圣物般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木屐连同上面的茶碗一起,捧离了桌面,缓缓举到面前,准备将碗里的茶水送到嘴边。
“且慢,”桜庭伊织的声音温和地响起,带着一丝教导般的耐心,“高桥君,气味香茶的品尝,与寻常茶道略有不同,它讲究三香。”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落在高桥宇手中的木屐上,语气平稳而清晰,如同在讲解某种古老而严谨的仪式:“第一,是闻香。请将承载茶水的木屐,先举至鼻端,轻轻闻嗅。”
高桥依言照做。他将木屐又往上抬了抬,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浸透了深灰丝袜的茶碗边缘。热气裹挟着那股气息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先进入鼻腔的是被热水激发后浓郁的茶香,清冽而提神;紧接着,是那股奇异的、冷冽中带着暖意的花香;而在这两层香气之下,那最底层、最私密、也最让他心跳失控的……带着些许酸涩的、女性足部的体香,木屐雪松木的清香,如同地基般沉稳地支撑着所有味道,成为这杯茶最隐秘的底味。
“第二,是品香,”桜庭继续引导,“请轻酌一小口,含在口中,先不要咽下。”高桥宇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嘴唇微张与茶碗上柔软的丝袜触碰,啜了一口茶水。茶汤温度适中,入口时最先感受到的是干燥茶叶被冲泡后释放的、略带刺激性的苦涩。随即,一股微咸的、如同浓缩过的汗液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丝袜上浸透的脚汗味道。最后,皮革或者丝袜布料被热水浸润后散发出的、略带涩感的材质气味也弥漫开来。三种味道在口腔中依次展开,层层递进,形成一种极其复杂而矛盾的口感体验。
“最后,是看香,”桜庭的目光转向桌角那两只被遗留在那里的漆黑高跟鞋,“在咽下之前,请高桥君盯着那双高跟鞋看。”
高桥宇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那两只孤零零的黑色乳胶高跟鞋上。鞋口朝上,内部空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们曾被怎样填满。他保持着口中含着茶水的姿势,眼睛死死盯着那双鞋。然后,在桜庭平静注视的目光中,他喉头滚动,缓缓地、将那口复杂的茶水咽了下去。
苦涩和微咸的湿气在喉间滑过,留下一种奇异的灼热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股格外浓郁、清甜无比的回甘,如同蜜糖般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甚至顺着食道蔓延开来,让他的四肢百骸都随之轻颤了一下。那清甜太过鲜明,与先前的苦涩咸湿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几乎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体验太过震撼。高桥宇看着手中还剩大半的茶,喉咙吞咽一下,难以抑制内心的冲动。他再次低头,按照刚才的顺序——先深深闻嗅那升腾的热气,然后小口啜饮,含在口中品味那苦涩咸湿的展开,最后,目光死死锁住那双黑色高跟鞋,喉结滚动,将茶水咽下。
这一次,回甘来得更加汹涌。
桜庭伊织静静地看着他捧着木屐,脸上那种混合着虔诚、迷醉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的神情,看着他一次又一次重复那个仪式般的流程。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那是一种猎人看到最优质的猎物,终于踏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并开始主动咀嚼那浸透了毒药的诱饵时,才会流露出的愉悦而深邃的满足感。她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这气味香茶的滋味,彻底浸透他身体的每一寸,也浸透他的意志。

温热的茶水顺着食道滑入带来一片暖洋洋的舒泰。那股清新的茶香似乎能穿透身体,让他精神也为之一振。高桥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只陶瓷茶碗的外壁。碗壁被那卷成筒状的深灰色丝袜紧密地包裹着,触手是一种奇特的、柔软又带着细微摩擦感的细腻质地,那丝袜仿佛还残留着被体温烘烤后的暖意。他忍不住用指尖反复地、近乎爱抚般地摩挲着那层丝袜,感受着其下陶瓷的坚硬与丝袜本身的柔滑形成的反差。
当他再次准备啜饮时,嘴唇触碰到碗沿,被热水浸润后的丝袜,纤维变得更加柔软,紧贴着陶瓷表面,唇瓣传来的触感湿润滑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直接传递体温的亲密感。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移向下方,那只被他双手捧起的木屐前端,那根白色系带中央的红色樱花纹饰,以及系带旁皮革上,那个清晰无比、带着些许潮湿感的脚印汗渍,此刻显得格外醒目。
一碗茶很快见底。丝袜包裹的茶碗变得沉甸甸的,只剩下最后几滴茶水挂在丝袜纤维的缝隙里。
“高桥君,”桜庭伊织柔声开口,打断了他的沉醉,“我来帮您添水。”
高桥宇以为她会拿起铜壶,将热水再次注入那只丝袜茶碗。然而,桜庭的动作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优雅地伸出手,却不是去碰茶碗,而是拿起了桌上其中一只空着的漆黑高跟鞋。她将铜壶倾斜,温热的清水准确地注入鞋腔内部,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她小心地拿起那只装了半鞋热水的高跟鞋,双手捧着,轻轻摇晃了几下。然后,她将鞋跟部位对准了高桥手中那只空了的丝袜茶碗,微微倾倒。混合着鞋腔内残留气息的热水,从鞋口缓缓流淌而出,注入碗中。丝袜瞬间被新的热水浸透,颜色变得更加深沉,那股浓郁的、带着花香底调的酸臭体味也随着热水的注入而蒸腾、弥漫开来。
“第一泡,品味的是极致的茶香与花香,”桜庭一边将高跟鞋放回原处,一边用她那平稳而带着诱导性的语气解释道,“而这第二泡,则是要让那更深层次的足香与体香,进一步激发茶叶的余味,带来另一种体验。”
高桥宇对茶道本就一窍不通,更何况是这种闻所未闻、完全由气味主导的自创茶道。但他不在乎,此刻,他所有的理智都已经被眼前这杯刚刚从高跟鞋里酿造而出的、冒着热气的、混合着复杂气味的液体所淹没。他只觉得兴奋异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按照之前教导的顺序,开始了那三个步骤——将木屐连同茶碗再次举到鼻端,深深地、贪婪地吸气,让那更加浓郁醇厚的气息充满鼻腔;然后,小口啜饮,让那温度适宜的、混合了更多足部气息的热水滑入口中;最后,目光死死锁定那只被用作茶具的黑色高跟鞋,喉头滚动,将液体咽下。

桜庭伊织安静地跪坐在对面,目光如同浸了蜜的蛛网,温柔却牢固地缠绕在高桥宇身上。看着他眼中那越来越无法掩饰的迷醉与渴求。伊织的笑意愈发浓厚,那是一种欣赏艺术品在自己手中逐渐被雕琢成形的愉悦,也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主动深入的满足。
茶碗中的液体随着高桥的动作微微晃荡。他并不知道,那浓郁花香的成分,正是桜庭伊织用来浸泡双脚、保养肌肤的秘方药材。那成分能令女性肌肤白皙光滑,但若长期、持续地被男性摄入,则会悄然引发一些变化,比如乳腺组织的肥大,以及精液质地的改变。这些隐秘的、缓慢的作用,此刻正如春雨般悄然渗入他的身体,但他对此毫无察觉。
“看来高桥君很喜欢?”桜庭柔声开口,打破了只有啜饮声和呼吸声的寂静。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谈论寻常的茶点,“其实,今天的品茶也可以算作气味系调教的一部分呢。”她故意用了也字,暗示着这只是一个开始。
“调、调教?”高桥宇正含着一口茶水,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含糊地应道。他咽下那口带着复杂余韵的茶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好奇与他自以为是的神情,“说白了不就是SM游戏吗?那种东西,我倒也挺感兴趣的。”他试图用也字来表现自己的见多识广和不以为意。
桜庭伊织轻轻摇了摇头,那盘发上的玉簪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并非游戏,高桥君,”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份郑重,“那是一种……生活方式,更精准地说,属于特定阶层和人群的、贵族式的生活方式。”
她稍作停顿,观察着高桥宇脸上那点故作镇定的表情,然后继续用那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补充道:“那绝不是在京都红灯区某些场所,花钱买两个小时就能体验到的那种情趣游戏。那太粗糙,也太……表层了。”
她将身子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深邃,话语里的信息如同冰冷的刀片,一层层剖开表象。
“我说的调教,是全身心的,”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全方位的改造,从身体,到习惯,到思维,都是一套全新的、更精致也更严苛的礼仪。是将原本散乱的、粗糙的欲望,用秩序和美学重新打磨、镶嵌起来,成为一种……可以永恒品鉴的艺术。”
桜庭说完,重新坐直身体,脸上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微笑,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闲聊。但她的目光,却牢牢锁住高桥,等待着他的反应,等待着那句关于调教的生活方式和全身心改造的话语,在他已经被气味香茶熏得晕乎乎的大脑里,激起怎样的涟漪。

桜庭伊织的话让高桥宇的内心世界掀起了惊涛骇浪。那堵名为高傲、名为自尊、名为必须在女性面前保持优越姿态的墙,轰然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之外,是他压抑了二十余年、从未对人言说的隐秘渴望。对女性足部、衣物、原味近乎痴迷的喜爱,对被支配、被践踏幻想的沉醉……这些在他看来与他光鲜外表格格不入的东西,此刻却被眼前这个风情万种、身份高贵、甚至有着相同癖好的女人,用一种如此优雅、如此理所当然的方式阐述了出来。
巨大的兴奋感,混杂着一丝破罐破摔的解脱,以及更多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耳朵在发烫。但他没有退缩。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驱使着他,去抓住这根递到面前的、通往内心秘境的绳索,哪怕那绳索的另一头,连接的是悬崖。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目光直视着桜庭伊织,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那么……我,是否有荣幸……接受您的调教呢?”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高桥宇感觉自己像是脱下了一层沉重的外壳。内心那堵墙彻底被冲开,多年的伪装和压抑在此刻土崩瓦解。兴奋如同电流窜遍全身,而羞耻感则让他的头皮发麻。他从未在任何女性面前,如此直白地展露过自己的真实想法,这感觉让他眩晕。
桜庭伊织脸上那温和的笑意凝固了一瞬,随即,一抹更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愉悦掠过她的唇角。如同最优秀的弓箭手,听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中心的声响。猎物已经完全踏入圈套,甚至主动将脖颈递向了套索。再无逃脱可能。
她缓缓开口,语气依然是那副真诚坦率的模样,但话语的分量却陡然加重,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感:“高桥君,或许……会有机会的。她稍作停顿,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但目前,恕我直言,以您现在的性格……我并不确定您是否真的适合接受我的调教。”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种优雅的姿态此刻却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力。
“实不相瞒,我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调教师。我能够给像我们这样,拥有相同爱好和品味的人,带来常人无法想象的极致体验,”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高桥的心上,“但我不能确定,您是否真的、全心全意地愿意接受。不是那种一时兴起的SM游戏,而是彻底改变一种生活方式。”
这番欲擒故纵的言辞如同一把钩子,精准地勾住了高桥最敏感的神经。他内心的焦灼和渴望被瞬间点燃,理智被兴奋吞噬,他甚至没来得及思考,就急切地、近乎赌咒发誓般地反驳道:
“我当然是真心的!我当然想接受你的调教!”他语速很快,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急切,“相信我,我和你……我们有着完全相同的爱好!”他顿了顿,那句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话,在花香、茶香、以及此刻破罐破摔的勇气催化下,冲口而出,“我喜欢……被女性踩在脚底的感觉!这种事,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

桜庭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那是一种混合了理解和审视的淡然。
“作为朋友,高桥君,我当然相信您,”她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性,“但作为一名调教师,或者说,从一名商人的角度来说……我们都懂得,时间是最宝贵的资源。我无法保证,在您身上花费的心血,能否得到您真心的回报。高桥君,您也是一位成功的企业家,想必更能理解这种风险与回报的权衡吧?”
她说着,伸手拿起另一只空着的漆黑高跟鞋,动作流畅地将铜壶中的热水注入鞋腔。热水与乳胶鞋面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轻轻晃动了几下高跟鞋后,让混合着鞋内气息的热水,再次缓缓注入高桥宇面前那只已经空了的、被丝袜包裹的茶碗中。
高桥看着那热水注入碗中,蒸腾起更浓郁的、混合着花香与体味的热气。桜庭的话却好像冰冷的水,浇在他因坦白而炽热的头脑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她所说的风险和回报,在商业逻辑上无懈可击。他只能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包裹的碗壁,一口一口,继续按照那已经被他内化了的三步法,小口地品着这第三泡的茶。
见他沉默,桜庭的语气又轻快了几分,仿佛刚才那番犀利的剖析从未发生。
“不过,”桜庭伊织见时机成熟,便话锋一转,“我愿意给高桥君一个机会,我们二人之间也可以签一个对赌协议。”
高桥宇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和疑惑。
“只要您能坚持接受我的调教,超过三个月,”桜庭伊织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届时,桜庭财团将大幅加大对贵公司的投资力度,金额和方式由您指定。”
“如果没有坚持到呢?”高桥忍不住问道,心里却已经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如果没能达到三个月其实也没有关系,”桜庭的语气依旧平和,但说出的内容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桜庭财团依然会继续向贵公司注资,只是……作为交换条件,贵公司需要改为股份制。而我方,将要求51%的控股权。”
51%!
高桥宇如遭雷击。这个数字意味着绝对的控股权。公司是他的心血,是他身份和事业的全部象征。49%的股份或许仍然能让他在经济上获得不菲的回报,但话语权、决策权、将彻底易手。他脸上那点因兴奋而泛起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堪的苍白和挣扎。他沉默了,巨大的纠结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他只能一口一口地,继续喝着碗里的茶。嘴唇触碰丝袜碗沿,鼻尖萦绕复杂气味,目光下意识地望向那只黑色高跟鞋……那个三步法的流程,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无需思考的、近乎本能的习惯。茶水很快见底。
“高桥君不必着急,”桜庭适时地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最初的温和与耐心,带着一种我理解你的宽容,“这只是一个提议,您需要好好考虑,”她微微后仰,目光悠远地看着庭院里的枯山水,“无非是……选择一次真正的、全身心的、全方位的掌控与改造,还是选择继续这样……默默无闻地,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永远藏在心底,独自品味?”
她的话语如同最后的砝码,轻轻落在天平的一端。选择权被抛回给高桥宇,但那份看似自由的选择背后,却是清晰无比的两极:彻底的屈服与掌控,或是彻底的平庸与压抑。

茶碗已空,丝袜包裹的碗壁内侧,还挂着几缕晶莹的水渍,在烛光下反射着微光。热气早已散尽,那股复杂的、令高桥迷醉的气息也沉淀下去,只剩下一种淡淡的、近乎遗憾的余韵。桜庭伊织却没有再拿起铜壶的意思。她优雅地微微欠身,目光温和地看向高桥。
“高桥君,”她柔声说道,语气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的自然规律,“今日的品茶,可以告一段落了。三泡之后,茶叶精华尽出,茶香已尽,再喝下去,便只有苦涩而无回味了。”
高桥宇的目光还粘在那只空了的丝袜茶碗上,下意识地反问:“不是还有另一个茶碗吗?他的指的显然是桌上另一只尚未动过的、同样包裹着深灰丝袜的茶碗。”
“啊,您说的是这个,”桜庭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另一只茶碗,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浅笑,“这第二杯茶,它的泡法,与您刚才所品尝的,可是完全不同的,”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高桥脸上那点还没熄灭的渴望,“而喝法,也截然不同。而且……实不相瞒,这第二杯茶的品饮方式,是专门为了那些能够全身心接受我的调教的人,才准备的。”
她直视着高桥的眼睛,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目前看来,您的思绪未定,也尚未想清楚,是否真的能够全盘接受。所以,现在品尝,恐怕并不合适。”
一股强烈的遗憾和失落瞬间攫住了高桥宇的心脏。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头一阵干涩的悸动。那一瞬间,关于接受调教、关于全身心改造、关于那个未知的第二杯茶的诱惑,几乎要压倒他对于公司控制权的执着。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就答应吧,反正就三个月,或许……或许这体验真的如同她所说,是极致的享受?这念头如同毒藤,几乎要刺破他理智的壁垒。
就在他呼吸都为之屏住,嘴唇微张,几乎要脱口而出某个回答时——
“高桥君,”桜庭适时地再次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意味,“不急于这一时。她摇了摇头,盘发上的玉簪轻晃,您先回去,好好想想。三天之后,还是这个时间,还是在这里。如果您已经想好了,有了答案……”她顿了顿,目光深邃,“我会亲手为您,泡这第二杯茶。”
说完,她不再多言,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起面前的茶具。她将那两只丝袜茶碗轻柔地取下,将空了的高跟鞋整齐地放回一旁,用湿布仔细擦拭木屐上的水渍,将铜壶归位,动作优雅而流畅,每一个步骤都透着仪式般的从容,却也清晰地传递出本次会面到此结束的信号。
庭院里,只剩下茶具碰撞发出的清脆轻响,和高桥宇那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纠结的呼吸声。

三天时间,对高桥宇而言漫长得如同三年。他躺在自家豪华公寓的大床上辗转反侧。床头柜里,那些他视若珍宝、花费重金从各处搜集来的名媛旧丝袜、女星穿过内裤、高跟鞋,此刻却如同一堆毫无生气的布料和皮革。他鬼使神差地取出其中一双据说来自某当红女模特的肉色丝袜,捧到鼻端深深吸气。熟悉的、带着普通香水和淡淡汗味的气味冲入鼻腔,却如同白开水般寡淡无味,再也激不起半分涟漪。他甚至觉得有些恶心。他需要的不是这些……他需要的是那种丰富得如同交响乐、复杂得如同古龙水、从花香到酸涩再到难以言喻的甜腻、层层递进、回味无穷的气息。只有桜庭伊织身上,才有。
公司里,桜庭雾子如同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将一切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财务报表、渠道对接、新品企划,所有文件都整理得清晰有序,摆放在他的办公桌上,附带详尽的批注和建议。就连下属这几天也经常给他发私信夸赞:老板您能招到雾子这位经理,是您事业中最英明的决定。
高桥几乎可以完全当一个甩手掌柜,这本该是令人愉悦的轻松,此刻却只让他感到一种深刻的无聊和空虚。权力、金钱、事业,这些曾经让他拼尽全力追逐的东西,在他脑海里变得模糊而遥远。唯有在那个箱庭里,闻到的气味,喝到的茶,还有那句关于全身心调教和51%股份的对话,如同烙印般清晰。
深夜,他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渴求攫住了他。他想起了财务自由后那些空虚的夜晚,想起了自己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对被支配、对极致感官体验的饥渴。他想象着桜庭伊织那双裹在丝袜里的、曲线完美的足,想象着被它们踩踏、揉捏、包裹自己的肉棒……仅仅是想象,就足以让他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血液奔涌,呼吸粗重。
最终,那堵名为理智和控制欲的墙,在三天的煎熬中彻底坍塌。他下定了决心。与其在平庸和压抑中慢慢腐烂,不如去尝试那个未知的、极致的、或许能将他从里到外彻底改造的世界。哪怕代价是公司控制权,但直觉告诉他,那或许并非终结,而是一个开始。错过桜庭伊织,错过那第二杯茶,他相信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三天后的约定时间,高桥宇一大早就再次驱车来到四季会所顶楼。他甚至没有提前联系,只是凭着直觉和记忆,在那个时刻,按响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无声滑开,熟悉的身影站在走廊尽头的自然光中。桜庭伊织今天换了一身和服,依旧是经典的黑底樱花纹样,但袖口的绣花更加繁复,腰带的系法也略有不同,整体风格未变,却透出一种更深邃的优雅。桜庭看见他后,脸上绽开那个一如既往的、温暖而亲切的笑容。
桜庭欠身行鞠躬礼,然后直起身目光平静而笃定地落在他脸上,轻声问道:
“高桥君,今日特意前来……想必,是已经准备好,品尝那第二杯茶了?”

高桥宇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混合着决绝、羞耻和期待的复杂情绪压下,直视着桜庭伊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决定了。我想接受您的调教……成为您的奴隶。”
“噗嗤”桜庭伊织掩着嘴,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愉悦和俏皮的偷笑。她摇了摇头,盘发上的簪子随着动作微晃,“奴隶这个词,太粗俗,也不够雅观。”她纠正道,语气自然得如同在讨论茶点口味,“准确地说,高桥君,您将成为我的…仆从。”
仆从?高桥宇心里一愣。这个词在他印象里似乎更多指向古代的家丁或随从。但他对这些细致的称谓区别其实知之甚少,此刻也只来得及在脑中闪过一丝疑惑,便被更汹涌的情绪淹没了。
桜庭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脸上带着浅笑,转身从旁边的矮柜里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张,连同一支精致的钢笔,一起放在了他面前:“那么,在品尝那第二杯茶之前,我们需要把这个流程走完。”
高桥宇展开纸张,那是一份协议,措辞简练,核心条款却如同冰冷的刀锋:他,高桥宇,自愿接受桜庭伊织的一切调教安排,包括但不限于身体改造、感官开发、礼仪重塑、行为管理,并明确列出了包括穿环在内的具体项目。他必须无条件服从。这几乎是将他所有的自由、意志,甚至作为人的基本权利,都以白纸黑字的形式交了出去。
他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纸张边缘,呼吸微微急促。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这是万丈悬崖,一步踏错,就再无回头路。
桜庭伊织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催促,只是微笑着看着他。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也不着急,反而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将那支钢笔拿了起来,合上笔帽,慢悠悠地开始收拾。
“看来高桥君还是觉得有些为难,”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理解,“没关系的。一杯茶而已,不必为此做出让自己违背内心的选择。如果觉得接受不了,就不要勉强。我也绝不会像是在强迫您一样。”
那句强迫如同最后一根稻草。高桥宇眼中的犹豫瞬间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取代。他猛地伸出手,几乎是抢一般,夺过桜庭手中的笔和协议。笔尖在纸上划过,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签下了高桥宇三个字。
协议生效。
桜庭伊织接过那份签好名的协议,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但仅仅一瞬间便又恢复如常。她双手将协议递给了不知何时悄然出现的女仆,女仆躬身接过,无声退下。桜庭这才再次面向高桥宇,朝他郑重地鞠了一躬,深深的一躬,腰肢弯下,和服下摆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莲。
“高桥君,”她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全新的、混合了认可与掌控的微笑,“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随后,桜庭优雅地转身,示意他跟上:“现在,我可以带您去品尝那第二杯茶了。”
高桥宇跟在她身后,心里还想着那杯传说中的、需要接受调教才能品尝的茶,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通往露天庭院的移门走去。然而,桜庭伊织却带着他穿过了移门,却没有走向庭院,而是拐进了一条他从未注意过的、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推拉门。
一股温暖湿润的水汽混合着花香扑面而来。里面并不是茶室,而是一个宽敞雅致的和式浴室。屋子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橡木浴桶,里面盛满了清澈的热水,水面上撒满了深红的玫瑰花瓣,正袅袅升起温热的雾气。空气温暖而静谧。
“不是要喝茶吗?”高桥宇愣在门口,一头雾水,完全没搞懂这流程。
桜庭伊织回头看他,带着那种教导般的耐心微笑,“这是品尝第二杯茶之前的必要步骤,”她解释的语气平静自然,“首先,需要您清洁全身。”

氤氲的水汽中,高桥看着那个巨大的木桶,心里确实涌起一股郑重其事的感觉。这流程与他想象中直接品茶的画面相去甚远。然而,还没等他消化这认知,桜庭伊织已经走到了他面前。178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但她的动作却异常轻柔,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郑重。她伸出手,灵巧地搭上了他的外套扣子。一颗,两颗,外套被解开,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她接住外套,折叠整齐,放在一旁的竹篮里。接着是里面的衬衫。被手套包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他胸膛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上衣被全部除去,高桥宇那因为长期健身而轮廓分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桜庭平静的视线下。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桜庭伊织并未停留,而是优雅地在他面前跪坐下来。她的视线与高桥的腰部齐平。接着伸出手,开始解他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拉开。她的动作稳定而从容,如同在进行某种日常的、却充满隐秘意味的准备。她双手握住西裤的裤腰,缓缓向下褪去,同时弯下腰,帮高桥将脚上的皮鞋和袜子一并脱下,整齐地叠放好。
最后是内裤。当那最后一层薄薄的遮蔽被褪下时,高桥宇那尺寸惊人的生殖器骤然脱离了束缚,带着体温和勃起的弧度,一下子弹跳出来,几乎要触碰到桜庭近在咫尺的脸颊。
高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股强烈的羞耻和窘迫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捂。但他的手腕被轻轻抓住了,桜庭将他的双手带着,放回身体两侧。
“请放松,高桥君。”随后桜庭抬起头,看着他那因为惊讶和窘迫而涨红的脸,然后目光下移,落在那昂然挺立的器官上,用手掩住嘴唇,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惊讶和赞许的轻笑。“哎呀……没想到,您的这里……如此壮观呢。”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真诚的赞叹。
这句直白的夸赞,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注入高桥宇的血管。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对自己18cm的尺寸一直颇有信心,此刻被这样一位高贵优雅、风情万种的女人如此评价,先前的窘迫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奇异满足感。
他看着桜庭将他的衣物一件件仔细叠好,摆放整齐,连内裤都折叠得方方正正。然后,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脚,准备踏进那个冒着热气、飘着花瓣的木桶。
“且慢。”桜庭清冷的声音及时响起。
高桥的脚已经抬起一半,闻言僵在了半空。他又有些尴尬地将脚收了回来,赤身裸体地站在温暖的水汽中,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
桜庭伊织已经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高桥君,您太心急了。”她摇了摇头,“有句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准备工作还没完成呢。”
“还没完成?”高桥宇面带疑惑,赤裸的身体在浴室温暖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无所适从。他不明白洗澡除了脱光衣服,还有什么准备工作需要做。

桜庭伊织拍了拍手。那扇虚掩的推拉门再次滑开,另一位穿着素色和服、面容平静的女仆悄无声息地端着一个乌木托盘走了进来,躬身站在一旁。
桜庭从托盘上拿起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她拧开瓶盖,瓶口对着高桥宇那因为裸露和先前刺激而依然挺立、毛发浓密的下体。她按下喷头,一阵极细的、带着清凉感的雾气喷洒而出,均匀地覆盖了阴茎根部周围以及会阴部位的皮肤和毛发。
几乎是立刻,那些卷曲浓密的黑色阴毛变得柔软、服帖,紧贴在皮肤上,如同被处理过的羊毛。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类似薄荷与某种化学制剂混合的清冽气息。
接着,桜庭从托盘上取过一把银光闪闪的剃刀。刀身修长,刀锋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她重新在高桥宇面前跪坐下来,姿态依旧优雅。
她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先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高桥宇那根粗壮的阴茎。丝质手套的触感细腻而冰凉,与她手掌包裹的力度形成鲜明对比。她轻柔地将阴茎向腹部方向稍稍压下,稳住。左手则执起剃刀,刀锋贴上他大腿根部与阴囊交界处那片已经软化的皮肤。
刀锋移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沙沙声。她剃得很慢,很仔细,一下,又一下。每剃完一小片区域,她都会停顿,侧过头,用目光仔细检查,确保没有任何残留的毛茬。当剃到阴茎根部最敏感的区域时,她扶住阴茎的手会稍稍调整角度,让刀锋能更顺畅地滑过每一寸需要清理的皮肤。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艺术般的耐心。
高桥宇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下体被这样细致地处理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耻、紧张和强烈悸动的感觉攫住了他。那双戴着手套的手,那冰冷的刀锋,还有她近在咫尺的、专注的侧脸……空气中,除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复杂的花香体香,以及剃须水的清凉味,他还能隐约闻到一股属于他自己、因为极度兴奋和紧张而分泌出的、浓烈的雄臭。这让他感到无比尴尬,甚至觉得自己的阴茎都因为羞耻而稍微缩小了一些。
但桜庭伊织似乎对这一切似乎毫无察觉。她面色如常,呼吸平稳,全神贯注于手中的工作。她绕着那根阴茎剃了整整一圈,又仔细清理了会阴和肛周区域。最后,她松开手,那根失去了浓密毛发遮盖的阴茎,显得更加光洁、粗壮,也更加……裸露无遗。
她甚至还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前段的龟头,左右转了转,从各个角度仔细端详,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毛发。确认无误后,她才将剃刀轻轻放回托盘。
高桥宇低头看着自己那片变得光洁无比、皮肤紧绷的下体,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是一种被彻底清理、被细致雕琢后的陌生感,也有一种……被完全掌控和审视的屈从感。
“好了,”桜庭伊织站起身,终于对他说道,“现在,请入浴吧,高桥君。”
高桥宇这才如梦初醒,赶紧邁开脚步,小心翼翼地踏进那个巨大的木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他全身,恰到好处的温度驱散了肌肉的紧绷和内心的慌乱。他沉入水中,水面刚好没过胸口,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轻轻荡漾,拂过皮肤。他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在温暖的包围下,终于松弛下来。

温热的水汽蒸腾,高桥宇背靠着木桶,闭着眼睛,任由疲惫和热水的舒适感一点点融化他紧绷的肌肉。那双双戴着长丝手套的手,从他脑后伸来,开始按摩他的头皮。手指的力度不轻不重,指腹隔着细腻的丝质布料,揉按着他的太阳穴和风池穴,带来一阵阵舒适的酸胀感。随后,那双手又移到他的脸颊,以同样轻柔的手法揉捏他的面庞,甚至抚过他的耳廓和脖颈。这种被细致照顾的感觉,让他彻底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接受您的调教……以后我就是您的仆从了,”他半闭着眼,语气里带着刚泡完澡的慵懒和一丝认命的坦然,“我是不是……应该叫您主人?”他顿了顿,感受着那双手的按摩,继续说道,“而且,您这位主人,亲自给仆从洗澡、按摩……和我想象中的调教,不太一样。”
那按摩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桜庭伊织轻柔的笑声从他头顶后方传来。
“调教,从来不是浮于表面的花架子。”她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带着教导的意味,“它要深入内心的最深处,改变的,是您看待自己、看待世界的方式。至于称呼……”她摇了摇头,盘发上的玉簪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我不喜欢主人这个叫法,听起来有些粗俗。您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叫我夫人。”
高桥宇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没有反对这个听起来既礼貌又带着距离感的称呼,但心里开始好奇桜庭的年纪。
“高桥君,”桜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好奇和探究,“您对女性的气味如此痴迷……可知道,一般女性身上,哪个地方的味道,会最为浓郁呢?”
高桥宇愣了一下,这个问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他思索了片刻,结合自己那些隐秘的收藏和幻想,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出汗多的地方?比如……脚?或者……阴部?”
桜庭伊织又笑了,那笑声短促而愉悦,却没有直接肯定或否定,将这个话题轻轻带过。
又浸泡了片刻,桜庭示意他从水中出来。用一条柔软宽大的白色浴巾,将他全身仔细地擦拭干净,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然后,她从旁边的架子上取来一瓶通体透明、看不出成分的精油,瓶身只贴着一个简洁的樱花家纹标签。
“这是我日常保养全身的精油,”她一边解释,一边旋开瓶盖,一股馥郁而清冽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与浴室里残留的花香水汽混合在一起,“主要成分是一种名为樱芳萃的提取物,可以滋养肌肤,美白养颜,体腺留香,像我们这种皮肤比较白皙的人,更需要好好保养呢。”
她说着,将高桥的脑袋轻轻按向自己的胸前。高桥宇的脸瞬间埋进了一片柔软、温热、被和服丝绸包裹的丰盈之中。浓郁的、熟悉的樱花香体味混合着精油的清冽香气,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羞得面红耳赤,血液轰然上涌,却又不得不承认,这股味道和他刚才闻到的精油香气,确实是同一个源头,只是更加复杂、更加……鲜活。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让高桥宇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将手套缓缓褪下,伸向精油瓶,倒出一些在掌心,双手揉搓,让精油升温。然后,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除了她盘发和精致面容外,桜庭伊织其他部位的皮肤。那双手,修长,洁净,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非常精致,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皮肤是那种经过精心保养后的、近乎透明的乳白色,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
那双裸露的、白皙的手,蘸满精油,贴上了高桥宇的皮肤。从肩膀开始,一路向下,涂抹着他的胸膛、腹部、腰侧。温热的、带着精油滑腻感的手掌,与他刚刚沐浴后同样温热的皮肤紧密接触。高桥宇有些呆滞地看着那双手在他的身上移动、涂抹、按揉,那双美丽得不可思议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掌控着他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他的目光完全无法从那双手上移开,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双手带来的、滑腻而温热的触感,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着两人气息的复杂香气。。。
当然高桥并不会知道,精油中所谓的樱芳萃成分,会对自己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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