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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 张遥【2.8万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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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老妖精,还敢来管我们家。”
一名四十来岁的妇人骂骂咧咧地回了家,就在她家对面,紧闭的门后面,一位长相不凡,身材高大的女人正背靠着门,悲愤地哭着。
杜茗珍今年48岁,经营着一家美容店,因为平时很注意保养,年近五十的她皮肤白皙,皱纹几乎没有,看着也就三十来岁,身上还有一种独属于贵妇人的韵味。
和她对门的人家姓张,本来是农村的,后来做生意发了一点儿小财,典型的暴发户。张家的婆娘是农村的,早年间干过很多苦活累活,才四十出头,看着却比杜茗珍老不少,形象气质更是没法比,杜茗珍肌肤嫩的像是十八岁的女孩,张家的婆娘却和干枯的老树皮差不多。
两家人刚开始做邻居的时候,也有一段蜜月期,杜茗珍是个热心肠,在张家刚来的时候,给了很多帮助,但是后来,张家男人张智因为有钱了,有了不少的小心思,自己的婆娘看不上,几次三番占杜茗珍的便宜,被杜茗珍骂过几次后,依旧死性不改。
后来有一次,杜茗珍回来晚了,恰好遇上喝了酒的张智,被张智从背后抱住了,杜茗珍死命挣扎,惊动了张智的婆娘王巧,王巧出来看到后,大骂两人,心虚的张智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杜茗珍身上,说杜茗珍勾引自己,王巧虽然知道是自己男人的问题,但这种事情不好说,更不好听,更何况她还指望张智过活呢,也将一切责任归咎于杜茗珍身上,自此王巧几乎每天都要堵着杜茗珍的门骂一通,杜茗珍也和王巧吵过,但根本吵不赢,而且有时候还会引出张智,两人一起对付杜茗珍,久而久之,杜茗珍都感觉自己的心智都出现了问题。
“茗珍,怎么了,是不是你对面姓张的又欺负你了?”
美容院里,吕彩凤看着不断唉声叹气的杜茗珍,无奈地开口道:“表妹,是不是那姓张的又找你麻烦了。”
杜茗珍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吕彩凤说道:“表姐,你就别添乱了,一天到晚乱搞,好好的教师都能被开除,你也真是可以。”
“那还不是那校长看我不顺眼,老娘那点儿虐待学生了,不就是打了几板子,提了几脚嘛。”
吕彩凤撇嘴道。
“你那是几板子几脚的事情吗?板子打的是人家孩子的嘴,踢的是人家的命根子。”
“切”
“唉,表姐,你后面打算做什么呀。”
吕彩凤双手叠放在下巴下面,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突然,吕彩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
“表妹,问你个事情,那张家是不是就一个儿子?”
“对啊,怎么了?”
“那张家暴发户,根本不懂法律,而且他只有一个儿子,你说我把他儿子绑了,然后勒索张家,要一大笔钱,然后我出国定居,怎么样,这样不仅你少了一个恶邻居,我也能过我梦想的生活了。”
杜茗珍被吕彩凤的话惊到了。
“这怎么可以,这可是犯罪。”
“什么犯罪啊,这世道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就说你,他们张家每天这么骂你,一次两次你受了,可时间一长,你受的了吗?而且长期生活在这种压抑的情况下,你得抑郁症的几率都会增加,说犯罪,他们难道不是犯罪吗?我是无所谓,当了这么多年教师,手里多少有些积蓄,小富即安地度过后半辈子是没一点儿问题,可你呢?你想过以后的日子吗?”
杜茗珍无言以对,说实话,她现在就感到自己的心理已经不太正常了,每次回家都跟上刑场一样,她甚至都害怕回家了。
“表妹,这不需要你出面,我自己来就行,保证不会牵连到你。”
杜茗珍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当然,吕彩凤也不需要杜茗珍的表态,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
几天后,张遥从学校里出来,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走了出来,还喊着他的名字。
“你是?”
张遥内心充满了疑惑。
“呵呵,我是你同学的妈妈,我有事想要找你了解一下,我听说我家的那小子好像早恋了,想要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阿姨,你说的是王浩吧。”
当了多年教师,吕彩凤最明白十几岁孩子的心思了,只要言语稍微引导一下,他们就会自动脑补出来,而同学的妈妈是最适合的身份。
不过张遥也算是谨慎,他们班级根本没有叫王浩的,吕彩凤调查的早恋的人是他们班的王晨。
“不是啊,我儿子叫王晨。”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张遥听到眼前的女人叫出了自己同学的名字,这才放松下来。
在这里站着也怪不好意思的,我们去车里说吧。
吕彩凤说着就往小巷走。
“阿姨,你车在哪儿啊?”
“哦,这条路有些挤,我车技又不好,只能停在宽敞的地方了。”
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张遥越走越迷糊。
“阿姨,还没有到吗?”
“快了,快了,你渴不渴啊,这瓶水是我刚刚买的,还没有打开,给你喝吧。”
吕彩凤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张遥。
张遥拿到手里看了看,确实没有开封,就拧开喝了一口。
如果张遥观察再仔细一些,就会发现,在瓶子的包装纸下面,有一点儿透明胶带。
两人再穿过一个巷子,终于看到了一辆黑色的SUV,可是,这里并不宽阔,甚至可以说很狭窄,可是头脑已经有些晕乎迟钝的张遥并没有来得及观察这些。
刚走进车里,张遥就昏睡了过去,吕彩凤转头看了看,嘴角漏出一抹笑容,轻快地发车驶离了巷子。
晚上八点,杜茗珍才提着包回到家属院,刚进来就看到王巧在门口不停走动,她男人张智也在焦急地打着电话,好像是打给学校的。
“我告诉你们,我儿子如果今晚回不到家,明天我就去告你们。”
“我不管,反正他现在没有回家,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就算他离开学校了,你们依旧要负责任。”
张智气愤地挂断了电话,转头就看到了杜茗珍。
“哼”
张智冷哼一声。
而王巧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抓着杜茗珍的衣领质问道
“是不是,是不是你拐走了我儿子,说。”
“我怎么带走你儿子,我一个人住,回来比你们儿子都迟。”
“行了,别闹了,再去找一圈吧。”
在王巧即将动手之际,张智说话了。
两夫妻再次跑到了街上,杜茗珍则故作镇定地回了家,直到关上门,她才开始大口喘气,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她拨通了吕彩凤的电话。
“喂,表姐,在吗?张遥不见了...”
“哦,我知道啊,我现在就在家里的地下室,你要不要来?”
“不,我不了,再见。”
快速将通话挂断,杜茗珍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就连手机掉在地上也没有理会,昏昏沉沉地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杜茗珍起来后依然迷迷糊糊的,但她终于接受了一件事,那就是张遥被自己的表姐绑架了,想到表姐的计划,她心里莫名有些激动,但又浮现出了恐惧,她害怕表姐被抓后吧自己给暴露出来。
杜茗珍思绪不断转动,可不管怎么想,她都想不出一个撇清自己的办法,或者说,控制局面的办法,现在张遥在表姐手里,她插不了手,而且也不敢插手,一旦插手,她就从知情者变成了从犯了。
至于告密,将情况告诉警方,她更加没有想过。
这一天,张家依然在寻找张遥,可是没有丝毫的音信,而且他们还不敢报警,至于学校,只是当做失踪处理,家人不报警,学校也管不了太多,更何况现在一点儿音信都没有,报警也没法立案。
就这么,过去了三天,张家还是没有找到张遥,而杜茗珍看到这个情况,才渐渐稳住了心态,这天,她来到了吕彩凤家,准备了解一下情况。
走进吕彩凤家里,杜茗珍就被震惊了,她看到,张遥正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鼻子上戴着鼻钩,嘴上是和鼻钩连在一起的扩口器,乳头戴着乳夹,下体从根部绑着一条绳子,然后身子从后面绕出来,绕过肛塞,背部,拴在项圈上,让张遥只能够爬行,完全站不起来,而吕彩凤现在正坐在沙发上,双脚搭在张遥背上刷着剧。
“表姐,你这是,他怎么……”
“呵呵,看不出来嘛,都这么形象了。”
听到杜茗珍的问话,吕彩凤显得相当得意。
原来,那天将张遥抓回来之后,吕彩凤就对张遥进行了改造,作为教师,吕彩凤虽然师德不行,但业务水平却不低,更是读过不少心理学著作,当然也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也害怕张遥闹出事故,所以用了三天时间,让张遥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被抓的当天,吕彩凤故意用自己的丝袜将张遥绑住,然后将自己当天穿的断丝放到张遥的口鼻处,再用一条长丝袜将张遥的头包裹在里面。让张遥呼吸了一个晚上她袜子的气息。
当天夜里十一点多,张遥就醒了,但手脚被绑住的张遥只能像蛆虫一样蠕动,而且还要不断呼吸带有酸臭味儿的空气,整整一个晚上,张遥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坏掉了。
第二天早上,张遥总算是见到了绑架自己的女人。
吕彩凤没有过多打扮,就穿着一套舒适的家居服,一副慵懒的模样,可就是这副模样,恰恰激起了张遥心中的欲望,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拖鞋,以及只穿着丝袜的玉足,张遥有一种莫名地想要舔的冲动。
张遥虽然将自己的欲望掩饰的很好,但他的下体却将他暴露了。
看着少年胯部渐渐高耸的东西,吕彩凤一阵惊奇,忍不住伸出脚去逗弄,结果里面的东西立马又隆起了不少,吕彩凤不由地低头看向了少年,只见少年眼神躲闪,脸颊绯红,吕彩凤想到了一种可能。
接着,吕彩凤又将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伸到张遥嘴边,戳了戳张遥的嘴巴。
“喜欢吗?你嘴边的袜子就是我的哦,喜欢的话就吃下去。”
吕彩凤的意思是让张遥吃到嘴里,张遥却以为是要他将袜子吃到肚子里。
见张遥呆住了,吕彩凤也停止了逗弄,转身就离开了,她还要处理关于张遥的其他事物。
吕彩凤离开后,张遥总算有了独处和思考的空间,感受着鼻子和嘴巴处的丝织物,呼吸着已经很淡的酸臭味儿,张遥试着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些,有些酸。
这一天,吕彩凤了解了一下关于张遥失踪的事,了解过后,吕彩凤是有喜有忧,喜的是张智夫妻没有选择报警,忧的是这件事涉及到了学校,如果处理不当,就算张智夫妻掏钱了,学校也不会善罢甘休,要平白惹出不少事端来。
中午的时候,吕彩凤再次来到地下室,想看看张遥怎么样了。
在吕彩凤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张遥很是无聊,然后就想起了吕彩凤的话,止不住地想试试,然后就将吕彩凤的袜子吃到了嘴里,然后他试着往下吃,却怎么也吃不下去,只咽下去了一些掺杂着酸臭味儿的口水,让张遥欲哭无泪。
吕彩凤拿走套在张遥头上的丝袜,就看到张遥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嘴里憋着丝袜,脸上还有泪痕,看的吕彩凤都笑出了声。
“怎么了,你这是?”
“吃...吃不下去。”
吕彩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就笑的停不下来了。
“哈哈,你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的女人,张遥又羞又燥,紧接着就想起了,自己是被这个女人绑架来的,当下一口吐掉嘴里的丝袜,眼睛瞪着看向了女人。
“你绑架我,究竟要做什么?”
看到张遥将自己的袜子吐出来,吕彩凤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呵呵,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想让你爸妈施舍几个钱花花喽。”
听到是要钱,张遥也放松了下来。
“那简单,你要多少。”
“一千万”
“这不可能”
“哦,不可能吗?”
吕彩凤又脱下脚上的短丝袜塞进了张遥的嘴里。
“这次别吐哦。”
看着吕彩凤从她脚上脱下袜子,然后塞到自己嘴里,甚至上面还有温热的气息,张遥的内心就不自觉地跳动了两下,心里更是没有吐出来的心思。
离开了地下室,吕彩凤内心一阵烦躁,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给张家送去绑架信。
下午,事情彻底失控了,首先是学校,为了避免再次发生类似事件,学校公开向学生和家长说明了情况,然后张家夫妻寻找孩子过程中也被很多路人注意到,现在虽然还没有官方真正介入,但这件事已经变成了一起社会事件,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
再次来到地下室,吕彩凤看到地上还含着自己丝袜的张遥,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骑在张遥身上,脱下一只拖鞋,就照着张遥的脸抽。
“呜呜呜”
刚刚迷迷糊糊睡着的张遥直接被打醒了,然后就看到女人骑在自己身上,手里拿着拖鞋,毫不留情地扇着自己耳光。
那张美艳成熟的面容现在看起来那么严肃,让张遥内心忍不住发颤。
“呜呜呜”
张遥想要求饶都没办法开口,而随着吕彩凤的抽打,张遥的脸肉眼可见的被打肿了,嘴角也流出了血丝。
“呼...呼...”
吕彩凤终于停了下来,连续的抽打,让她都出了汗,波浪卷的长发肆意地披在肩膀,一些碎发黏在额头,看起来好像刚进行一场大战,全身撒发着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张遥对面前的美景没有任何欣赏的欲望,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张遥心里只有惶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就这么被打了一顿。
被绑架的惶恐,被随意虐打的委屈,张遥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看着自己身下哭泣的男孩,吕彩凤突然萌生一种要毁掉男孩的冲动,她要让男孩成为自己的宠物,对自己言听计从,想到这些,吕彩凤对这个男孩又有了兴趣。
吕彩凤温柔地用手擦拭着男孩的泪水,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男孩看到了一丝希望。
“阿...阿姨,为什么打我,不要打了,好不好。”
刚刚的一通耳光已经将男孩打怕了。
吕彩凤用手捏住张遥的下巴,看着被打的极不对称的脸,眼里闪过一抹邪魅的光芒。
“可以哦,但是,你要把我的袜子吃下去才可以,是吃进肚子哦。”
听完吕彩凤的话,张遥瞳孔收缩,满脸惊恐,这件事他昨晚就试过,根本吃不下去。
“不...不要”
张遥想要摇头拒绝,可是吕彩凤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在吕彩凤手里,张遥就像一只被拿掐住脖子的小鸡一样,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被掐住的张遥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咯咯的声音,身体不断扭动用力,想要将吕彩凤掀翻下去,可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一个成年女人的对手,更何况他还被绑住了手脚。
没一会儿,张遥就被掐的满脸通红,头上冒起了青筋。
看着张遥快要到极限了,吕彩凤才放开张遥。
终于呼吸到空气了,张遥贪婪地呼吸着,可是吕彩凤不给他缓解的机会,再一次掐住了他的脖子,好在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紧,就在张遥还在庆幸的时候,吕彩凤拿起拖鞋,在张遥的另一边脸上抽了起来,整个过程,吕彩凤除了眼里有一些兴奋的光芒外,没有任何表示,脸上也没有表情,就好像她抽打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橡胶玩偶一样。
“不...唔..不要打,我吃...次”
张遥面色惊恐,不敢再说其他,连忙将嘴里的丝袜往下咽,吕彩凤看到张遥的动作,停止了抽打,并且摸了摸张遥的脸颊,以示鼓励。
“嗯,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加油吃,吃完不够妈妈这里还有呢。”
看着张遥努力的样子,吕彩凤很是满意,坐在张遥身上的肉体也放松了下来,也在这时,她才感觉到了男孩肉体的温热与柔软。
张遥努力吞咽,但仍然难以吃下去,无奈只能看着吕彩凤,希望得到赦免或者给他想一个办法。
看到张遥这样,吕彩凤眉头皱了皱,然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漏出了笑容。
“吃不下去吗?没事,我帮你。”
吕彩凤站起身,双腿跨立在张遥头的两侧,然后就将裤子脱了下去,露出了雪白的屁股,以及下体,然后就在张遥惊恐的目光中缓缓蹲了下去。
看着不断接近的臀部,张遥面色恐惧,而且他还闻到了一股骚腥味儿,让他想要作呕。
没有任何多余的戏码,吕彩凤臀部直接就坐在了张遥的脸上,下体包裹住了张遥的口鼻。直到这一刻张遥才发现,吕彩凤的下体早就湿了,并且还不断有水进入他的嘴里,有腥又骚。
吕彩凤可不管下面的张遥有多难受,张遥的口鼻给了吕彩凤从来没有过的刺激,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前后动了起来。
“嗯——嗯”
“唔...唔...”
旖旎的声音从地下室传出,可现实情况确实一个五十岁的妇女正坐在十来岁的孩子脸上自慰着。
在吕彩凤的臀下,张遥艰难地呼吸着,只有不多的空气从两人的肌肤之间漏出。
随着吕彩凤进入状态,流进张遥嘴里的水也越来越多了,而且,随着逐渐适应,以及与吕彩凤的肌肤接触,张遥也有了欲望,他甚至开始主动舔舐吕彩凤的下体,嘴里的丝袜也在逐渐向喉咙滑去。
“额...额额额”
过了好一会儿,吕彩凤突然感觉身下的男孩不正常了,发出的声音也不太正常,抬起臀部一看,发现自己的袜子已经被男孩吞了大半,现在一部分正卡在喉咙里,让男孩无法呼吸,刚刚的声音也是噎住发出的声音。
看到男孩这样,吕彩凤也有了一丝紧张,随机,她就又坐了下去,这次她将尿道口对准了男孩的嘴巴,酝酿了一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就冲进了男孩的口腔。
突如其来的水流,打的男孩口腔壁都有些疼痛,但也很顺利地将卡在男孩喉咙的袜子给冲了下去。
刚刚经历了死里逃生的男孩心里一阵恐惧,额头更是冒出了冷汗,心里对头上的女人也有了感激之情。
吕彩凤将袜子冲下去后,并没有停止排泄,男孩恢复之后,自然知道了自己嘴里的液体是什么,咸味儿的液体让男孩停顿了一下,心里更是有一种吐出来的冲动,但犹豫一下后,男孩又开始主动吞咽了,甚至还伸出舌头给正在释放液体的尿道口进行了按摩。
感觉到张遥的舌头,吕彩凤全身都颤抖了一下,下体更是没有丝毫停顿,全力开始排泄,而且整个人更是达到了高潮,下体每喷出一股尿液,吕彩凤身体就要颤抖一下。
“嗯——真棒”
随着尿液流进,吕彩凤达到高潮后,喷出的水也进了张遥的嘴巴,而吕彩凤则瘫坐在张遥脸上,回味着刚刚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吕彩凤才回过神,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拍了拍张遥。
“给我清理一下下面吧。”
张遥不敢违背吕彩凤的话,只能乖乖清理。感受到下体被舌头舔舐,吕彩凤满意地抚摸着张遥的身体。
晚上,吕彩凤再次来到了地下室,她解开了张遥身上的丝袜,获得自由的张遥连忙揉搓自己的四肢,连续二十四小时的捆绑,已经让张遥的四肢充血了。
吕彩凤就站着看着张遥的动作,没说话,也没有阻止。过了好一会儿,张遥才停下来,看向了吕彩凤。
张遥还没有长开,身高比吕彩凤低了一个头,看吕彩凤的时候只能仰着头。
“是不是可以放我了,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说出任何关于你的事情。”
听到张遥的话,吕彩凤忍不住笑了起来:“呵呵,你就这么自信?别想了,你走不了,现在不是我放不放你的事情,而是整个社会都开始关注这件事了,我现在已经没有理由放你了,懂吗?”
听到吕彩凤的话,张遥脸色里面变了。
“怎么会,那你会怎么处理我,杀了我吗?”
看着惊怕的张遥,吕彩凤嘴角露出了笑容。
“呵呵,这要看你听不听话了,毕竟你现在就是一个炸弹,只有这个炸弹能控制,我才会留着,不然就只有销毁了。”
“对了,我不喜欢你这么和我说话,跪下。”
张遥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
看着跪着的张遥,吕彩凤伸出手摸了摸张遥的头。
“不错,这才是听话的样子,我也不和你说多余的事情,要想活下去,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可以,具体怎么听话呢?你就将自己当成我的狗就行了,狗是怎么听主人话的,就就怎么听,狗吃什么,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是真正的狗,不是过家家。”
张遥沉默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并且顺从地趴在了地上。吕彩凤看着张遥的动作,内心非常满意,将穿着凉拖的脚伸到张遥面前。
“舔”
张遥没有拒绝,伸出舌头舔了起来,第一次舔女人的脚,让张遥感到非常新奇,而且没有任何难以接受的点。
吕彩凤的脚早已经不再饱满了,毕竟五十岁了,而且脚部的保养始终是落后于脸的,就算吕彩凤脸上的肌肤依旧润滑,脚上也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但和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说女人,显然是与盲人说象,张遥对吕彩凤的脚没有丝毫的嫌弃,甚至舔的发出了声音。
听到下面的声音,吕彩凤低头看了看,内心也被触动了,不由地蹲下摸了摸张遥的头。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第一天可能是因为恐惧,让张遥顺从了吕彩凤,但随着第二天,第三天的调教,在吕彩凤高明的恩威并施下,张遥彻底沦陷了。
所以,当杜茗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张遥乖巧地给吕彩凤当着脚凳,身上戴着各种器具。
“表姐,他变成这样,后面怎么办,你不要他家的钱了?”
吕彩凤没好气地看了杜茗珍一眼,说道:“要,我拿什么要,现在整个市里都知道他失踪了,我再要钱,不是往枪口上撞嘛。”
杜茗珍看着生气的吕彩凤,也知道自己问的有些多余了,当下就说道:“那他怎么处理,毕竟留着就有被人发现的危险。”
“呵——”
吕彩凤看了一眼脚下的张遥,然后踢了踢他,才说道:“他现在不叫张遥,叫做毛毛,是我养的狗,关张家什么事,如果真被找到了,那就是毛毛受伤失忆了,然后被我收养了,逆隋对不对啊,毛毛?”
毛毛是吕彩凤给张遥起的名字,两天的训练,虽然没有彻底磨灭张遥反抗的欲望,但对吕彩凤的话已经可以做到言听计从了。
看着乖巧的张遥,杜茗珍忍不住蹲下去,抚摸张遥。
金属的鼻钩,还有扩口器,被扩开无法闭合的口腔,里面的舌头是那么的可爱,杜茗珍从眼前的生物面容上,几乎已经看不到原先属于张遥的面容了。
“想试试吗?他可乖了。”
吕彩凤看到杜茗珍感兴趣的样子,立马撺掇杜茗珍也试试张遥的服侍。
杜茗珍有些茫然,不知道吕彩凤说的试试是哪方面。
“毛毛”
吕彩凤叫了一声,毛毛也就是张遥,立马动了,趴到杜茗珍脚下,伸出舌头舔杜茗珍的鞋子。
今天杜茗珍穿的是一双黑色的短靴,上面沾着一些灰尘,但只有杜茗珍自己知道,在出门之前,杜茗珍上厕所,没注意,鞋子上面溅了不少尿液。
“别,脏”
杜茗珍想要制止,可毛毛已经开始舔舐了。
“没事,他这两天每天都要舔好几双鞋子,你看看我鞋架上的鞋子,都是他给我舔干净的,就连鞋底也不能放过,泥土他都吃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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