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的脚，纲手的药（12）1W3

节选：
“从谁开始？”纲手语气平静，这些和她当初经历的战场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静音的目光扫过，落在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壮硕、眼神也最凶恶的山贼身上。那人左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从眉骨直到嘴角，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她，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他。”静音指了指。
纲手点头，脚尖一挑，那个刀疤脸山贼便如同破麻袋般飞起，落在静音脚前的地面上。他挣扎着想滚开，但四肢尽断，只能像蛆虫般徒劳地扭动。
静音脱下凉鞋，赤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上。她闭上眼睛，开始调动查克拉。有了之前在纲手身上练习的基础，以及昨日“误伤”后的反思，她对查克拉脚刀的控制已经更加得心应手。查克拉沿着腿部经络流动，精准地导向五根脚趾的尖端。
她睁开眼睛，眼神沉静。抬起右脚，悬在刀疤脸山贼惊恐的脸上方。
“第一课，精准切割。”纲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脚趾分开，查克拉沿着五根脚趾外放，控制每道‘刃’的深度和长度。”
静音依言，五根脚趾微微张开。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在趾尖凝聚，不再是之前那种散乱的光晕，而是凝实如五片极薄的淡蓝色水晶。
她右脚划下。
“嗤嗤嗤嗤嗤——”
五道细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刀疤脸山贼的胸口，从锁骨到肋下，瞬间出现了五道平行的切口。每道切口长约三寸，深度恰好划破皮肤和浅层肌肉，露出下面粉红色的肌理和细微的血管，却没有伤及内脏。鲜血立刻从切口中渗出，迅速染红了破旧的衣衫。
“啊——！”山贼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静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能清晰感觉到脚趾尖端查克拉“刃”划过肉体时的触感反馈——皮肤的韧性，肌肉的纹理，阻力的细微变化。这比在纲手大人身上练习时更加有效。因为纲手的身体会因为配合她而调整，会主动放松肌肉，甚至会引导查克拉。而这些山贼，只有最本能的紧绷和恐惧。
“很好。”纲手评价道，“切口整齐，深度一致。现在，尝试五趾并拢，查克拉汇聚成一道更宽的‘刃’，进行范围性切割。”
静音将五根脚趾并拢。趾尖的淡蓝色光芒随之融合，变成一道约一寸宽的、更加凝实的淡蓝色光带。她再次抬起脚，这次对准了山贼的大腿。
划下。
“嗤啦——”
一道更深的切口出现在山贼大腿外侧。这一次，刀口更深，几乎见骨，鲜血如同小溪般涌出，迅速在地上积成一滩。
山贼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呜咽，脸色因失血和疼痛变得惨白，眼神开始涣散。
静音没有停。她需要更多的练习，需要将这种感觉刻进肌肉记忆。她换了一只脚，尝试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道，在不同的部位留下切割的痕迹。肩膀、手臂、小腿、腹部……刀疤脸山贼的身体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切割伤，鲜血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他最初的咒骂和凶恶早已消失，只剩下濒死的呻吟和恐惧到极致的颤抖。
纲手始终在一旁观察，不时出声指点：
“脚踝发力不够，导致‘刃’的末端不稳。”
“接触瞬间查克拉输出有波动，切口深浅不一。”
“尝试在切割过程中微调脚趾角度，改变‘刃’的走向。”
静音一一记下，在下一次尝试中调整。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查克拉的控制越来越精细。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进步——那些原本需要全神贯注才能维持的查克拉形态，现在变得如臂使指；那些难以把握的切割深度和角度，现在可以轻松掌控。
刀疤脸山贼在承受了不知道多少道切割后，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中凝固着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静音看着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胸口微微起伏。这不是她第一次杀人，但用这种方式，将一个人活生生地“练习”至死，还是让她的胃部有些翻腾。但她很快压下不适，看向纲手。
“纲手大人，下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