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xhniuniu159 发表于 昨天 09:17

她走到木架子边,伸手拿东西。我瘫在地上,视线模糊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弯下腰,从架子底层拿出两个东西——是林宝儿之前用过的木夹子,深棕色的硬木,弹簧很紧,夹口咬合处已经有些磨损,露出浅色的木茬。
 她走回来,重新在我面前蹲下。这个姿势让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看清她脸上的细节:眼角细细的纹路,鼻翼两侧淡淡的毛孔,还有嘴唇上干燥起皮的地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厌恶,也没有愉悦,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工作般的认真。
 她伸手,冰凉的指尖捏住我胸口左边那颗乳头。肿胀的乳尖一被碰到,就传来尖锐的刺痛。她捏着那块又红又紫的肉,把木夹子凑过去,夹口对准乳尖,然后——
 咔嚓。
 夹齿咬合,深深陷进红肿的嫩肉里。
 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不像人声的哀嚎。疼,太疼了。那夹子咬合力极大,硬木的齿深深嵌入皮肉,像两排烧红的铁钉钉了进去。而且夹住的恰恰是最敏感、最红肿的乳尖,疼痛瞬间炸开,沿着神经窜遍全身,四肢百骸都跟着抽搐。
 她没停,手移到右边,同样捏起那颗乳头,同样拿起另一个木夹子。
 咔嚓。
 第二声脆响。
 我身体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地上,后脑磕在瓷砖上,咚的一声。眼前彻底黑了,耳朵里嗡嗡的鸣响盖过了一切。胸口像被两把烧红的铁钳同时夹住,还在不停地拧。呼吸断了,吸不进,也呼不出,整个人像被钉死在疼痛的十字架上。
 “现在,”她的声音响起来,穿透耳膜的嗡鸣,清晰得可怕。她捏着两个木夹子露在外面的部分,轻轻一提。
 我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用这个控制你。”她说,手指捏着夹子,极其缓慢地、顺时针拧了半圈。夹齿在红肿的肉里旋转,碾磨,带来一种全新的、撕裂般的剧痛。“舌头用力,吸得我舒服,夹子就松一点。舌头偷懒,或者让我不爽……”
 她手指停住,然后猛地逆时针拧回一圈,力道更大。
 我惨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夹子就拧紧。”她说完,松开手。两个木夹子吊在我胸口,随着我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深陷皮肉的夹齿,带来持续不断的、钻心的疼。
 “继续。”她说,重新站起身,然后跨过来,再次坐下。
 黑暗重新降临。
 重量,窒息,还有那股浓烈到令人绝望的气味。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胸口两把烧红的铁钳在不停地烙,脸上压着温热潮湿的肉体,嘴里是咸腥黏滑的浆糊。所有感官都被痛苦和恶心塞满了,塞得一点缝隙都不剩。
 我伸出舌头,再次抵进那片狭窄的缝隙。舌根酸得发僵,动作笨拙而艰难。但我必须用力,必须让她“舒服”。我卷起舌头,用力吸吮,转动,刮擦每一寸能碰到的褶皱。黏稠的分泌物不断被吸出来,在口腔里积聚,越来越多,越来越稠。
 她捏着夹子的手动了。
 左边夹子松了一点点。只是极其细微的松动,夹齿从深陷的肉里拔出来一丝丝。可就是这一丝丝,让那种被铁钉钉穿的剧痛稍微缓解了一丁点,变成一种持续的、闷胀的钝痛。
 我像濒死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舌头更加卖力地动作。吸,转,刮,舔。唾液混着分泌物,在口腔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很近,就在我自己的耳朵里响着,伴随着我粗重艰难的喘息,还有胸口夹子微微晃动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她似乎满意了。右边夹子也松了一点点。
 疼痛的缓解是短暂的,但足以让我喘口气。我继续舔舐,舌头机械地重复着动作。酸,麻,疼,这些感觉渐渐模糊了,变成了某种背景噪音。只有胸口那两处持续的钝痛,和脸上沉重的压迫感,是真实的。
 然后我稍微松懈了一下。
 舌根太酸了,动作慢了一拍,力道也轻了。
 左边夹子猛地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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