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舔。”她的声音隔着胶皮传来,“右脚舔完了,该左脚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刚才舔的是她的右脚。现在她要换左脚。
舌头重新舔上去。
这一次是左脚底。触感差不多,汗味一样浓,只是脚趾的形状略有不同。我机械地舔着,从脚跟开始,往脚心移动。缺氧让动作变得迟缓,舌头像团棉絮,软绵绵地刮过她的皮肤。
她似乎不满意。
“用点力。”她说,声音冷了些,“舔得我痒。”
我加大了点力度。舌头用力压下去,刮过她脚心的纹路。那里汗渍积得更厚,味道也更冲。我强忍着干呕的冲动,一下下舔着。
刷子又来了。
酒精的灼烧感再次炸开。我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呜咽。可这次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续的、破碎的嗬嗬声。
她刷得很慢。
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刷毛刮过伤口,带来持续的、细密的刺痛。然后她停下来,等我舔几口脚,再接着刷。节奏完全由她掌控。
舔得用力些,她刷的力道就轻一点。
舔得慢了,或者动作敷衍,刷子立刻加重,酒精灼烧的痛感瞬间翻倍。
我很快就明白了这个规则。
于是拼命舔,舌头在她左脚底上来回摩擦,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脚趾缝最难舔,得把舌头挤进去,刮掉里面的汗渍和皮屑。味道最冲的就是那里,酸涩得让人头皮发麻。
可我顾不上。
只想让她满意,只想让胸口的刷子轻一点。
循环开始了。
舔脚,窒息,刷子刮,濒死,抽脚,呼吸。一次又一次。右脚舔完换左脚,左脚舔完又换回右脚。每一次窒息的时间好像都在拉长,每一次濒死的体验都更清晰。而每一次呼吸的间隙,我扑向那股脚臭味的速度都在加快,动作都在变得更贪婪。
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她在控制节奏,还是我的身体自己形成了反应。
窒息感一来,我就知道要熬。熬到极限,意识涣散,然后缝隙会出现,我会像条狗一样扑上去,拼命嗅吸。吸够了,她脚伸进来,我又开始舔,舔到窒息,再熬,再吸。
机械的,重复的。
像某种训练。
舔到左脚脚趾时,她忽然命令:“脚趾缝,每一道都要舔干净。”
我照做。
舌头挤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那里汗湿黏腻,味道浓得发苦。我用力刮着,用舌尖挑出里面的污垢。她轻轻哼了一声,像是舒服。
刷子的力道果然轻了些。
我舔得更卖力了。
从大脚趾缝到小脚趾缝,一道一道舔过去。有些地方已经舔过了,但她没说停,我就继续重复。舌头早就麻了,没了知觉,只是凭着本能在动。
呼吸越来越困难。
胸口闷得发疼,肺叶像被攥紧了,每一次扩张都费尽全力。眼前又开始发黑,耳朵里的鸣叫声越来越响。
要窒息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刷子突然加重。
酒精狠狠刷过伤口,剧痛让我身体猛地一弓。我疼得想惨叫,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破音。舌头还贴在她脚趾缝里,动不了,也停不下。
她是在提醒我。
提醒我别分心,专心舔脚。
我咬着牙,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舌头上。用力刮,用力舔,把每一道脚趾缝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汗味,咸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腥气,混在一起灌进喉咙。
恶心。
可顾不上恶心了。
只想让她满意,只想让刷子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脚趾忽然动了动,夹住了我的舌头。
我浑身一僵。
然后听见她轻轻的笑声。“舔得还行。”她说,脚趾松开,“换右脚。”